大叔的嘴危险的咧了开来……还真的是“热”啊!
当晚,很多哥特的住民都听到了一个男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拖着身后捂着脸上的肿起大声埋怨的壮汉,我走向了茫茫的沙漠,爱玲……等着我!
十三、盗贼-猎人-蹦离的同盟
“喂,罗得,现在我们则么办?”我趴在地上,贴着罗得的耳朵小声的问身旁那个冷笑话专家,后者几乎把长满胡渣的脸埋在冰冷的沙地上。
“我则么知道,你昨天在城下将你手上的玩意射的不是很棒吗,去试试!”罗得把手放在我的耳朵上,用比我还轻的声音说道。
骑着罗得准备的马,我们两人在沙漠上奔驰了2个小时,才到了血沙的临时据点,远远的把马栓住后,我和罗得组成的“爱玲拯救小组”便遇到了第一个,也是一个最大的困难——在被当成据点的巨大山洞前,好死不死的站着三个卫兵,虽然他们百分之两百都在打哈哈,但我们两个只会接近战大男人却只好蹲在一个浅浅的小沙坑中,看着站在10米开外的开阔地上的哨兵,期待着他们同时都面朝里面的时机……一个等上一百年都不会出现的时机……
“要是那种事情再会发生的话我就去买彩票!”我作势要从沙坑里爬出来,“我受不了了!我们和他们一对一单挑!”
“小傻瓜,没等你开口说一句话,他们就可以把你射成筛子!”罗得一把按住激动的我,指着守卫背上巨大的长弓。
“那要我则么办,难道就看着他们说蹩脚的笑话?”我不满的看着罗得,一阵守卫的嬉笑声传入了我的耳朵,就好象嘲笑两个象土拨鼠一样呆在沙堆里不敢现身的傻瓜。
“总会有办法的,再说,我们现在要担心的不止是头上的守卫问题,而是一条长长的马尾巴……”罗得朝我神秘的笑了笑。
“尾巴?”我感到莫名其妙,“罗得,马的尾巴则么了?”
正当罗得用一张一口可以吞西瓜的脸象看西瓜一样看着我的时候,我们身后传来了微微的响动——沙子下滑的声音!
我迅速的压低着身体转过身来,一个黑影小心翼翼的从沙坑边缘滑了下来,在看到我们之后明显的动作缓了一下,然后两只手迅速的伸向自己的胸口,我闷哼一声,后腿一个用力,整个人就向这位不速之客扑了上去,带着刺的手下一刻紧紧抓住了对方已经放在胸口的双手……还好,手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身躯明显比我笨重了两个档次的罗得这时候也憋红着脸凑了过来,迅速的用他粗大的手捂住了来犯者的嘴巴,而我把手中的中的罪犯连拖带拽的往沙坑中血沙的基地方向拖——那里有少许微光可以借用,用来审问手中不断挣扎的人。
借助几乎可以忽略不记的火光和青色的月光,我看清了被我们两个擅长接近战型的男人俘虏的家伙,他全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胸前挂着5、6根皮制的挂袋,里面密密麻麻的插满了小小的银色短刀,少说也有一百来把……他到底是则么带着这东西走路的……偷袭者的脸十分的苍白,就象电影里不能看见阳光的吸血鬼一样的肤色,而现在映在月光下的脸更上升到惨白的程度,细微的汗珠清晰的挂在他颤抖的额头上,显然是吓坏了,对于这种情况我是一点经验都没有,所以我只是徒劳的抓住他的手,看着眉头紧锁的罗得,这里有经验的只有他了。
“盗贼……”罗得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又象说给自己听,也象说给我和被全身制住的家伙听。
“恩……恩……”被摁在地上的暂时被假定为盗贼的男人拼命的点头,嘴里还发出模模糊糊的应答声,看他那样子我想要不是罗得压着他的嘴巴他一定会跳起来大声承认这个则么也不让人感到光荣的职业。
“别发出这种难听的声音!,只要点头,摇头!”罗得一边威胁着盗贼,一边开始在他身上翻弄起来,不一会,他就在深入对方内衣后找到了一张被折起的纸头……我可以看到地上的男人原本苍白的象月光的脸在罗得乱摸一气的时候红到了脖子根……被同性这样子的乱搞,的确也不好受,特别是罗得这种脸一点都没有可看性的同性……
“是哈特的雇佣兵。”罗得看完纸头后,又毫不在意的放回了原位,然后放开了紧压在盗贼嘴上的手,看到他这样动作,我便也放开了他的手,盗贼在松了口气后,迅速抬起头满脸紧张的朝不远的守卫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事后重重吐了口气,然后看着我们两个人,用压低的粗嗓音轻轻的说“你们是赏金猎人?”
我刚想回答不是,但罗得出手制止了我,他用眼神告诉我,接下来的话我是插不上口的。
”是的,我们是赏金猎人,听说这次血沙集中了好几个头面人物,想在别人动手前先抓住机会。”罗得用比刚才还要低沉的口气回答,就好象真的一样。
“是啊,和我一样想法的人还挺多的呢,我叫本,本。杰民”
“你可以叫我罗得,旁边的小子是欣封,抱歉我不能透露全名,这是我们的规矩,不要见怪。”罗得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壮的象只熊一样的家伙竟然懂的这么多,就好象一个真的赏金猎人一样,想到这里,我不禁对这个大块头刮目相看。
“还真是猎人的作风,不过我的也是假名的啦”肯定不叫本的家伙尴尬的笑了一下,接着用渴望的眼神说道“既然都这样了,我们不如合作吧,一起去找血沙的财宝!”
还真是一个标准的盗贼呢!我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但现在的问题不是血沙会在那种地方藏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我们进不进得去的问题,想到这里,我不由看了看罗得,对方看起来也为这个意外的问题而头痛着。
“我们不准备进去拿什么东西。”罗得说,“其实,我们听到消息,悬赏奖金排行全大陆29位的银色魔女被血沙抓了起来,如果我们能把她抓到手……”
“奖金额度是尸体的两倍!”本两眼发直的盯着罗得,“让我参加,我只要3成,你们各3成半!”他急切的说到,声音也迅速的上升到一个危险的分贝。
我狠狠的盯住罗得,为什么要把这种人搅进来,他的那种对财富的渴望让我不由的想起家乡的某些政客,无耻和下流是他们掩藏在光辉皮肤下的堕落血肉,贪婪和欲望是他们自豪的座右铭……而眼前的男人却连一丝一毫的掩饰都没有,把自己赤裸裸的欲望暴露在空气里,一点都不介意把腐臭的气味散发出来……
“罗得,你干什么……”我一把把先前还刮目相看的大块头拉了过来,把嘴放在他的耳朵边,以既不让本听到又表示我强烈愤怒的声音灌进了罗得的大脑袋。
“他是个盗贼,盗贼都是飞刀的高手。”罗得将我的脑袋转过来,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是,他那种人……”我还想说些什么,因为我实在很讨厌这个面色惨白的不象一个活人的家伙。
“小子,你要救人吗?我们现在连三只看门狗都没法对付,而现在你却嫌那个杀狗的人不够正派!”罗得低声的说道,看来他真的有些生气了。
“那,那我两成吧!”本以为我们在为奖金的事纠缠着,赶紧压低了自己的价钱。
“不,你三成,我们成交。”罗得大方的答应着那笔根本不会存在的赏金。
“太感谢了,你们真是好人!”那家伙在僵化了一段时间后,立即换上了一副看见复活的妈一样的表情,“不过,为了谨慎起见防止你们是血沙的人,我想看看你们的猎人证明书,只要是正统的赏金猎人就一定会把它放在身上,我想你们也是吧。”也许过于丰厚的条件使他盗贼的本能嗅出了一些阴谋的味道,他笑眯眯的说出了让我浑身发毛的话。
“这个……”罗得布满胡渣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犹豫,我则尽量的向沙堆阴暗的角落靠去,不让那个家伙看到我紧张的快要抽筋的面孔。
“就看一眼……”本将手伸向了罗得,脸上出现了一小块怀疑的阴云。
我悄悄将手中的刺放到了一个正对本的角度,如果那家伙在发现我们根本不是什么猎人的话,为了避免对方乘机要挟我们做些什么危及女孩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把他杀了!
“给你,小心点,不要弄坏了。”罗得就象决定了什么的,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红色的、印着醒目的金色圆圈的卡片,递给了本。
“光明中的金币,黑暗中的匕首……”本念念有词的将手中的卡片就着月光看了一下,又把卡片放在沙坑的阴影处,我分明看见,刚才还是金币的图案,在黑暗中幻化成一把滴血的短剑!
“不错,是真的猎人证书,真是的,小人则么会看走眼呢!我就知道大哥你是正牌猎人,旁边的那位小弟呢?”本一边把卡片恭敬的还给了罗得,看着潜伏在阴影处的我。
罗得竟然是赏金猎人!我把我最愤怒的眼神投向了那张刺猬脸,完全不理会那个什么盗贼的询问,对啊,他是猎人,只有猎人才会对爱玲在猎人工会的资料如此的熟悉,只有猎人才会出现在这种充满头号通缉犯的禁忌之海——血沙的地盘,我不禁怀疑起罗得出现在哥特的动机,还有,深夜陪我进行这场赌命的偷袭的理由,该不会都向他刚才说的一样……为了两倍的庞大奖金!我下意识的开始把我另一只刺对准了罗得,如果有必要,我会杀了他们两个,但我知道,在这种时间和地点,以这种姿势,一瞬间把一个明显敏捷度高的吓人的盗贼和一个防御力则么看都比我高出一大捷的罗得同时干掉,无疑是痴人说梦话,在加上外面的三个看守如果发现了什么不对的话,我的计划就全部都泡汤了,别说救出女孩,我连跑不跑的掉都成了问题。想到这里,我只是死死瞪住了罗得,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那罗得现在连个全尸都难以获得保障。
“他是我徒弟,现在是猎人工会的见习生,明年就会毕业,而我想,这就会是他的毕业考试了。”罗得淡淡的说道,然后悄悄移了下身体,把嘴凑到了我的耳旁
“想恨就恨吧,想怀疑就怀疑吧,我不会在现在辩解什么,不错,我和你来的确有个目的,但和你的目的完全没有任何交会点,呆会到了里面,你管你去救人,我管我去找人,两不相干,各走各的!现在请把你的武器对准我们的敌人,而不是同盟!”罗得显然看见了我手中刺所对准的方向——本和他自己。
“闲谈到此结束!”本也凑了过来,盯着远处的守卫,“看来你们遇到了麻烦,所以才让我加入,”他眯起了小小的眼睛,继续说道“这个距离我的飞刀可以射穿他们中的两个的脖子,但剩下的一个除非我有第三只手,否则他的嗓音将会是今晚最美妙的乐曲——我们的安魂曲!”
“这个嘛……欣封,你有什么看法,对最后的守卫……”罗得沉思了一会,把头转过来问我。
“罗得大哥可以发挥赏金猎人高超的技艺,在飞刀割开那两个家伙的脖子的时候,把你的漂亮斧头放进第三个的嘴里,看看是你的斧头硬还是他的牙齿硬!”我僵硬的回答道,现在我已经不相信任何一个人,除了爱玲……
“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想不想去……”我及时的捂上了那张嘴巴,免得透露出好不容易才掩盖下来的真实。
明显意识到了我们两个的不愉快,本苍白的脸上闪出一丝红晕,内心的激动悄悄写在了自己的脸上——为了即将少一个奖金分摊者而激动
“这样吧,那个距离你们手中的武器能够投掷到吗?”他轻轻的询问结束了我和罗得之间的较劲。
“这小子大概可以办到,我……我大概有个两成机会吧……”罗得回答着。
“你行吗?”本望着我,感觉就象看着一把开启放有一堆金币房间的钥匙。
“我尽量试一试。”我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轻轻的说。
“好,那我负责左边和中间的,最近的那个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射中!”本开始计算那两个即将死去的倒霉鬼的距离起来,我则把右手的刺卸下来,开始感受着它在手中的形状……一定要射中!
“你好了吗?”罗得右手握住斧柄的底端,准备把这把巨大的斧头当成精细的飞斧使用。
“我这里已经准备好两张冥河的单程船票了!”盗贼左手和右手分别夹住了3把飞刀,6点尖锐的刀尖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青色的光芒——有毒的刀子!
“好了。”我把全部的注意力投在了不远处正在谈笑的士兵,努力不去想心中浓浓的罪恶感。
“1!”本弓起了身子。
“2!”罗得将斧头摆在了身后。
“3!”我猛力将手中的刺投向了目标,后者迅速的融入了黑暗中,随着轻轻的骨头裂开的声音,一个身影倒了下去,另两个停止了谈笑,因兴奋而高举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依靠淡淡的火光,可以看见,每个人的额头上整齐的闪着三个美丽的银色光点,在青绿的月色下,显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