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的齐射就解决了盗匪一半的战斗力量,他们随即抽出了随身的短剑,冲贴近了还在被突然的打击有些不知所措的盗匪们,在混乱的盗匪长剑还没有施展开的时候就将短剑插进了他们脆弱的肉体中,而百忙中向这只突然出现进行奇袭的队伍发射出一只没有准头的箭矢后,烙腮胡道克那长满胡扎的脸上便插满了锐利的冰矢,一个身着黑色的法师袍的矮胖身影便从林子里喘着气跑了出来,看也不看仅剩的几个盗匪拼死的抵抗,向我们这里蹒跚的冲过来。
我看着那摇晃的步伐,眼中的事物也逐渐的模糊起来……快走啊,温帝……我喃喃的说道,希望女孩能逃过这一劫……
“二公主殿下,我终于找到您了!”在最后的几个盗匪临死的哀鸣中,我听见那魔法师喘着粗气的声音。
二公主……我脑袋一片昏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语:好象主角昏到的次数多的吓人呢……每当我写不下去了,就会让他昏一次,我怀疑,等我真的写不下的时候,主角大概会一觉不醒吧(真可怜,有我这样的作者啊)
二十七、去?-留?-欣封的选择
“欣封,不要回去了,答应我……”温尼温柔的将温暖的手捧着我的脸,大大的黑色瞳孔中带着无限的柔情与期待。
“我……”我感受着怀中女孩纤细的腰枝,没有回答。
“欣封,就答应她吧……也算我求你了。”原本覆在我手上的乌黑绣发中带出了银亮的发丝,爱玲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银色的眼中闪着晶亮的泪花。
“走吧,欣封,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透过怀中女孩颤抖的身躯,我看到了远方闪耀的光点,雷就站在一旁,向我招着他修长的手。
我向前迈了一步,向着光明,向着雷,向着我的世界,迈动了我的双腿。
“不要,留下来……”两个女孩哭泣着拉住了我的身体,晶莹的小溪在她们白皙的脸颊上淌过,散放出淡淡的光华。
我犹豫的停了下来。
“欣封,你忘了吗?你的梦想。”小林出现在雷的身边,宽大的白色袍子遮住了他的脸,只有薄薄的嘴唇微微的翕动着。
梦想?
“对,要战胜命运赐予的不公,否决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对抛弃和背叛的人进行报复,这不就是你的梦想吗,欣封先生?”
我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欣封,不要走……”带着抽泣的哭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欣封,回去吧,如果命运要你留在这里,那现在这就是你最好的复仇时机。”小林向我伸出了他隐藏在袍子下的双手。
“到我们这里来,这里就是你的梦想,”雷带着微笑,“来吧,欣封!”
我向后退了一步。
“欣封!”女孩们欣喜的叫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你从前的那分决心到哪里去了?你的愤怒,你的仇恨,你的屈辱,都被你忘的一干二尽了。”雷垂下了手,脸上带着露骨的嘲笑。
“不要逼我。”我轻轻的说。
“你现在是则么想的,回去,还是不回去?”小林轻蔑的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不要逼我!”我叫了起来,挣脱了搂着我的女孩,向身后无尽的黑暗跑了过去。
“你这个懦夫,从小到大都是个懦夫!”雷愤怒的叫了起来。
我不是!
“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个无法决断的懦夫!”小林叫了起来,声音尖锐的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不是!不是!不要逼我!
黑暗的空间突然裂了开来,我一脚踏空,挣扎着想爬出来。
“懦夫就是这种下场。”女孩们淡淡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音节是我最后听到的声音。
我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啊!”我感到全身剧烈的疼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带着疲倦的眼睛首先看到了带着华丽色彩的天花板,青仓的月光柔和的为奇特的画作涂上了一层神秘的油料,就象一位朦胧的天使一般。
“你醒了?”一张美丽的脸蛋取代了泛着月光的顶墙,疲倦的黑色瞳孔中闪动着激动的晶莹,小巧的鼻子轻轻的抽动着,而一张可爱的鲜红小嘴则漂出了淡淡的芳香。
“温尼?”我不确定的问道,可爱的脸蛋便使劲的点了起来,甚至在最后还碰到了我冰凉的脸颊。
“你没事就好了。”少女将我有些遮住眼睛的头发拨到了一边,然后静静的看着我,窗外的月色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散放出迷人的光泽,我觉得,刚才墙顶的天使仿佛已经飞落到我的跟前,对着温柔的笑着。
“这里是哪里?”我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凝视,转动着脑袋想朝四周看一下,但这卤莽的行动却换来两肩的刺痛。
”别动!盗匪的箭上有抗凝血剂,现在你身上只是用药草覆着,等明后天才能用光系魔法治疗!“女孩慌张的制止了我的行动,然后紧紧握住我的手,
“这里是雷特公国的王城雷特,你现在在皇宫里……”女孩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我缠满绷带的手中,“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关系……”
“爱玲她们呢?”我突然想起了有着银色绣发的女孩,焦急的问道。
“没事,在搜索队找到我之前,他们已经救出了小林他们。”女孩抬起头,仿佛星空般璀璨的黑色瞳孔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她看了我一眼,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脸立即烧红了起来,迅速的直起身,坐上了原本放在我床旁边的椅子上。
我放心的舒了口气。
“你已经睡了七天了,我去叫他们给你作点吃的。”女孩将头转到一边,故意不看到我放心的表情,准备站起身,手伸向了我床头的茶几,即使是我这样重伤的人,也能看见她落寂的笑容,“还有,你要找的爱德猛特我已经发出了邀请,估计明天就可以到了。”
“温尼,陪我说说话,好吗?”我真想给自己来个巴掌,干吗要说这种话?
“……好的……”她犹豫了一下,将手缩了回来,重新坐回了床边的椅子。顺着她的手,我看见了茶几上放着一只黄灿灿的头饰,在微弱的月光下发出淡淡的金色光华。
“二公主殿下?”我想起了那个魔法师说的话,嘴里喃喃的重复着。
“是的……”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小声的肯定了我的问题。
“那么,我的事情爱玲他们全告诉你了?”我的问题换来女孩迷茫的神情。
“他们只是让我去请人,理由要我来问你,他们不知道。”女孩下意识的再次握住了我疼痛的手,温暖的少女肌肤让我全身的痛苦有所减轻。
把我的事情告诉她吧。我心中涌出一股冲动,告诉她,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温尼,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是关于我自己的……”我将我的事情全盘脱出。
女孩没有象我想象中的那样惊讶,她听完后只是低垂着自己的头,任凭自己的绣发遮住了自己娇美的脸,
“你准备回去?”许久,她才吐出一句话。
“是的!”我坚定的回答,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强硬。
“我也有……我去给你准备点东西吃……”女孩茫然的站起身,没有等我有任何的反应,就消失在门的尽头。
“她是则么了……”我捆绕的想着女孩刚才的奇怪表现,最终抵挡不了睡魔的诱惑,沉沉的睡了过去。
“嘿,欣封大哥!”我感到自己的脸被什么扯了一下,睁开了眼,小封帝尼那可笑的小脑袋便整个的压在我的脸上,用自己那还没有则么发育的小舌头添着我的脸,在刺眼的阳光中泛出不太卫生的水滋。
不会几天没见都学会了说话了?好恐怖的家伙!我无比敬佩的看着眼前的小魔使,后者在舔完我的脸后,又把目标瞄上了我的鼻子,哼哼着再次伸出了它的舌头。
“不要打扰他了,小封。”一双纤细的手将小魔使搬离了我的脸,后者哼哼的为失去了和母亲(?)亲热的机会而不满,我将头勉强的转了过来,看见小林张着嘴还想说写什么,却被雷堵住了嘴巴挣扎着,还有手捧小封的爱玲围在我的床沿,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你啊,竟然一觉睡到了下午,伟大啊,欣封。”雷向我摆了摆手。
“还有,这几天你和那个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好关心你哦。”小林挣脱了雷的束缚,带着坏笑看着某个满脸通红的重伤少年——要不是我躺在床上没法动弹,我一定要把这个家伙给撕层皮!
“小林你就别冲他了,”爱玲敲了一下小林的脑袋,后者发出了夸张的惊叫声,随即被雷夹住胳膊给拎了出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伤今天就可以用光系咒文来恢复了。”她看了一眼还在晃动的门,外面走廊上传来小林和雷嘈杂的对骂声,便把上前把门给锁上。
“不怕雷吃醋吗?我可是一个大色狼呢。”我故意色咪咪看着女孩,后者楞了一下,红着脸跑过来给了我额头一个暴栗,“量你也没那能力。”爱玲笑着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还有一个好消息,爱德猛特导师已经在我的记忆里找到那组数字,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呆会他会给你来说明一下。”
我一下子楞在了床上,真的,真的可以回去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
“你干什么!”我愤怒的摇晃着脑袋看着女孩从我脸上缩回的手。
“你是不是在做梦,现在可以证明了吧。”女孩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银色的瞳孔中充满了笑意。
“呵呵……”我开始在床上象傻瓜一样傻笑了起来。
“还有一点,我想那位公主殿下应该没有告诉你吧,”爱玲再次敲了一下正在发傻的我,“关于她出逃的原因?”
我迷惑的摇了摇头,“她是逃跑的?哪里会有傻瓜放着公主不做逃跑的?”
椅子上的女孩搔了搔满头的银发,金色的阳光在发梢上跳着灵动的舞蹈。
“兰大公因为受不了女儿的性格,在下个月想用比武的方式来解决我们公主的人生大事!”
“所以她就穿着那身有趣的长裙跑出来了?”我开始头晕起来。
“对,问题就是,她,不管是温帝还是温尼,都不想有这样的结局。”
“那个大公则么会想到比武这种烂点子?”
“如果不是体格强健的话,大概会在结婚当天就让公主变成寡妇吧?”
“难道有人连公主的老公都敢碰?”
“对啊,如果本事太小的话,也许还没入洞房就有被射成马蜂窝的可能性。”
“温帝?”我眼前浮现出燃烧着地狱之火的黑发少女狂叫着将一个可怜家伙的脑袋打上了十几个洞的画面,“的确是满头痛的,我是希望她能够自己找到理想的候选人。”我无奈的说道。
“呵呵,理想的候选人啊,大概就在这里吧。”我第一次听到女孩用这么恶心的音调来说话。
“你在开玩笑吧?”我的脸开始不争气的烧了起来。“我只是和她认识了几天而已,再说,我要回家了。”
“是吗,昨天晚上她果然没有和你说。”女孩摇了摇头,从腰带里掏出一张纸头,“这是比武会场的参赛证明,昨天她忙了一天才把你的名字加了进去,当然,是黑眼睛的小女生。”爱玲不怀好意的冲着发愣的我笑了起来。
“打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女孩身后冒了出来,让床上的我和椅子上的爱玲吓了一跳——女孩的确跳了起来,而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爱德猛特老师!”转过身的女孩楞了一会,开始点头哈腰起来。
“呵呵,好象真的打扰了呢,那个……欣封对吧”从被爱玲遮住的地方走出了一位穿着黑色袍子的老者,兰色的眼中带着调笑的意味,长及胸口的雪白胡子微微颤动着,与袍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爱玲·洁丝小姐,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呢,我有事想单独和小家伙说”老人摸着自己的胡子对女孩笑眯眯的说道。
“好的……”女孩迟疑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你好,我是爱德猛特·道耳,霍司的魔法工会退休会长。”送走女孩的老人坐在了空出的椅子上,笑眯眯的对着我作起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欣封,那个,谢谢您。”我有些紧张的说道。
“呵呵,有趣的小朋友,”老人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好了,不过,还真是一场意外呢!”他看了看有些茫然的我,继续说道,“本来凭借那个小女孩的魔力一辈子都别想传送到你们的世界,偏偏她念错的那天是不定期的魔力增幅时刻,因此才可以把你带了过来!”老人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光看着我——事实上,我的确是稀有动物。
“因此呢,要想传送你回去,不仅是坐标的问题,还要看是不是魔力增幅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