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而我却开始出起冷汗起来。
“那么,我什么时候……”
“明天!明天之后的一个月虽然是一个较长的增幅时间,但明天是最稳定的时刻,如果改到一个月里的其他日子的话,成功率会打很大的折扣。”
“那,还有其他的日子吗?”我看着放在桌上的参赛证明,心里乱成一团。
“有,11年后的红月才会再次有魔力增幅的机会,不过到时候你也没有机会回去了,大陆上所有人类的力量就会集结到死灵森林那里去封印魔族入口了吧”他看了看桌子上的参赛证,“错过了明天,你就绝对回不去,很抱歉。”
“我考虑一下……”我喃喃的说道,“明天是吗……”
“你的身体大概已经可以接受魔法治疗了,我来看看。”老人随便摸了我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嘴唇小声的翕动了一会,淡淡的白光在我四肢的伤口上亮起,而剧烈的疼痛也随之慢慢消散。
“我去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希望你能够……能够真正的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不要留下遗憾就行了”老人叹了口气,在我床上放了些衣服,便转身走向了大门“忘了说了,现在最好不要起床,刚刚愈合的骨头很脆,稍稍碰撞就会重新碎裂,床上的衣服是刚才银发的小女孩给你的,她说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香木制的门被轻轻的带上,留下了一个楞住的少年,呆呆的看着窗外已经回归到群山下的夕阳,还有床上的衣服——我的体恤和裤子。
我到底要回去吗?
我要回去!这是最后的机会,这里的一切始终是一场梦幻。
那温尼呢?
公主?笑话,我们才认识两天,又会则么样?
真的?
如果我留下来,去参加那个什么比赛,在那么多高手的环绕下,我只不过是个跑龙套的丑角罢了。退一步讲,就算我获的了胜利,我有胆量去面对温尼或是温帝吗?
你在犹豫什么?
我对她一点都不了解,不管是温尼,还是温帝,我都不了解,就象雾里看花,我和女孩始终隔着一层面纱,我有什么资格去做她可以托付一辈子的人?
你还是关心她的,不是吗?
那能代表什么,看到这么可爱的女孩,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保护的欲望啊。
那温帝呢?你不是在盗匪袭击的时候同样用身体去挡住利箭,你该不会也认为她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吧?
我不知道……只是……自己想这么做……
这就说明你对她有好感啊。
不行!就算我对她有好感,温尼会则么想!我根本就不知道!
她忙了一天让你参加她的……
够了!我不想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我现在知道的,就是明天是我回去的最后机会,我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不能够在我心中树立起掌控自己命运的大旗,我这一辈子就会活在母亲的阴影中!
在这里你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
幸福?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爱玲已经是个很好的例子,我不能再失去什么了,如果温尼再在我有了对她的感情后离开我,我则么办?
你害怕了?害怕自己再次陷入没有人关心的黑暗泥潭?
……是的……我很怕……如果我回去了,我还可能用战胜命运的自豪来武装自己,但现在……如果我留在这里……很有可能什么都没了……
懦夫!
对,我是懦夫!我害怕!我真的很怕!母亲抛弃了我,父亲从不关心我,我没有真正的朋友,爱玲又有了雷,我不想再在心口上划上一道伤口……疤痕已经够多了,如果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我不想这样……
……
那么你决定回去了?放弃掉这里的一切?
梦始终有醒来的时刻,与其在梦中享受命运施舍的甘露,我宁愿醒来去品尝苦涩的泪水。
我拿起床上的衣服,迟疑了一下,还是套在了身上。
“欣封……你回去……还是留在这里?”淡淡的女声飘进了我的耳朵,我默默抬起头,看见虚掩的香木门旁站立着显得有些憔悴的温尼。
已经是第二天了,窗外的朝阳迟迟的不敢露出自己的脑袋,悄悄的躲在厚厚的云层中,给大地套上一层朦胧的红晕。
“你的决定……我想知道……他们,在等着……”女孩的声音有些发颤,乳白的丝织睡衣不能遮掩住身躯的颤抖,在淡淡的朝霞中闪着朦胧的金光。
我看着因为阳光显得红淡淡的云层,叹了口气,
“对不起……公主殿下……”我没有敢去看女孩的脸,低着头走出了房门。
雷在外面等着我。
“决定了?”他看了看我身后僵住的女孩,又看了看穿着体恤的我,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他们都在等着,我们走吧。”
雷开始在巨大的宫殿中穿行,我默默的跟着他高瘦的背影,来到了一间巨大的房间,在房间的中央,画着巨大的魔法阵,散发出七色的光芒,在古朴的房间中显得异常的妖艳,而四周围者的几个人:小林、雷、爱玲脸色却与这个房间一般,灰色而紧绷,小封帝尼乖乖的躺在女孩的怀中,两只灵动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房中的魔法阵,嘴里发出好奇的哼哼声。
“准备好了,现在是魔力增幅最稳定的时刻,小朋友你时间挑的真不错。”爱德猛特导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魔法阵,将一张纸条塞在我手里,“你只要照着念,魔力方面我已经完成了灌输。”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敢去看另外三人的脸,走进了魔法阵。
“欣封,我会想你的。”爱玲说道,但两只银色的眼睛却焦急的看着门外——大概在等温尼吧,放心,我已经和她告别了。
“好好保重。”雷向我挥了挥手。
“没有什么土产给你带回去,不好意思。”小林将脑袋转向了一边。
“谢谢。”我最后向门口望了望,温尼还是没有来。
“消失在虚空的精灵,弥漫在天际的失落子民,传承失落的使者,将我渺茫的记忆,授予你,指引我越过虚无,引领我、指导我,前往遥远的彼方……”随着我咒文的结束,魔法阵的光芒顿时亮了起来,透过这层朦胧的光幕,我向爱玲他们摆了摆手,
“臭小子,给我记住,那天的话我没有骗你!”突然从门口冲进了一个白色的人影,乌黑的长发在她身后幽雅的扬起,火红的犹如红宝石般的瞳孔中带着一层朦胧……大概是光幕的关系吧,
温帝用力的把一包东西丢了给我,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恨你,欣封!”她拼命的对着魔法阵中的我叫道,“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四周的景物都在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很快的,乌黑而陈旧的老墙出现在我四周,远处熟悉的高楼在腾腾的雾气中依稀展露出它刚劲的身型。
我回家了。
低沉的乌云笼住了天空,时不时飘下几滴粘稠的雨水,轻轻的落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脸淌在了我的唇边……咸咸的感觉……
我真的战胜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中充满了苦涩?
我仰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眼中的湿润再也抑制不住,混合着飘落的雨滴,滑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异界之旅》第一部分到此结束,谢谢捧场!)
二十八、惊变-欣玲-动摇的少年
(因为实在想不出第二部的名字,我干脆就不分部了,下一章的舞台将重新回到异界,主角回来应该是作者强加的为回来接人到异界的情节,想想文章的名字嘛,则么可能在现代当蝙蝠虾呢?另外,由于是很仓促的写这篇东西,所以剧情方面有许多漏洞,但更重要的是,我的目的只想流畅一下我的文笔而已,为高考做热身,所以请大大们多指点一下我的修辞啦、结构之类,而不是幼稚的剧情,不足之处请指出,也算是为了一个可怜的高中生明年的高考的帮助吧,谢谢)
在我就象一个僵尸一般走到了我家的门口时,残缺的圆月已经挂在了树梢,(由于传送魔法阵的强定向作用,我被传送到第一次出场的地方)没有理会一路上路人对这个全身脏西西的少年疑惑、轻蔑的目光,我在门口呆呆的站了一会,才想起什么的在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我找到了几乎被我遗忘的房门钥匙,将其机械式的插入、旋转,钥匙在有些生锈的锁孔中发出单调的金属摩擦声。
我该则么对父亲解释?我毕竟已经离开了家将近7个月。
和他说我跑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他会把我送进疯人院的!
最好的下场肯定是一顿毒打。
学校那里估计已经把我给缺席审判退学了吧……
看样子我铁定和一个逃学的堕落学生形象搭上了边。
我感到混沉沉的脑袋痛了起来,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门开了……
“爸,我回来……”我已经准备好被一个愤怒的男人抽上几个耳光,但在下一刻我惊讶的发现,原本应该亮着灯的房间里一片漆黑。
“爸,你在吗?我回来了。”我叫了起来,但昏暗的空间中没有传来任何回答——除了窗外不时飞驰而过的车灯打破了这份沉静。
看样子老爸还没有回来……我记得他不是不用加班的吗?
我摸索着在门边的墙上寻找电灯的开关,随着哒的一声,房里闪亮了几下,便撒下一片光明……只不过习惯了灯光的我却感到心中一片黑暗——要不是在异界受过更大的刺激,我大概会两眼一黑昏过去吧。
整个房间里竟然除了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几张散落的纸片掉在了覆着一层薄灰的地板上,在门外的微风中轻轻的颤动着。
如果说这是被强盗打劫或是小偷入侵的话,那我的神经肯定有些问题,除非小偷或者强盗的职业是搬场公司开了辆卡车跑过来则么会把我们家的东西一个不剩的搬空?
我本能的想打电话报警,但在找了半天后,却尴尬的只发现了一个电话线插头,一根扯断的电话线无力的垂在墙角。
“老爸啊,你快点回来吧……”我捂着脑袋滑落在墙头边,没有半点回家的喜悦,只是茫然的看着肮脏的地板。
我干吗要回来!我在心中低声的咒骂起来。
无意识的抄起地上的纸片,本来想用来垫垫屁股,有些烦躁的我却意外的发现了反面写着十几行字。
在看了几行后,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欣封:
当你看到了这封留言的时候,爸大概已经走到了很远的地方……是啊,非常的远,你一定在怪我这么做,但是,我觉得这是值得的,我要去寻找你的妈妈,我明白,这么多年你一直怪我当年没有把你妈留下来,我也知道这几年你从来没有原谅过我,但有一点我想让你知道,当年,我是赞成她离开的,而现在,我要去寻找她,不要问我去哪里寻找,如果不是老天作弄的话,我们有生之年是不可能再见面了,这个计划我已经想了好多年,原本打算在你工作之后才动身,但是,在你失踪后,我就决定趁这个机会离开这个地方,不要来寻找我,那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如果你看到这封信的话,就安心的留在这里,好好的读书,原谅做爸爸的任性,爸和妈都对不起你,抱歉。
欣海
ps:房子的分期还没有付完,存款方面只有将近5000,所以银行方面有可能会找你麻烦,多保重,实在不行的话就去苏州的爷爷奶奶那里。
“臭老头子,你他妈的给我回来!” 我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了一团,使劲的丢向了洞开的门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用在了刚才的一掷上,随后整个人就滩在了地上,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有些闪烁的灯光,我的眼中开始不争气的湿润了起来。
大概我的声音太过巨大,隔壁的房门被人用力打了开来——想找查吗?我现在正不舒服,有种的就过来做我的出气筒。
“小封,你回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迅速的接近,我刚想爬起来去海扁哪个倒霉蛋,整个人却被一把抱住。
“真的,是小封!”激动的声音小了一些,使我分辨出它的主人是一个女的,还有胸前的那种十分舒服的接触更确定了抱着我的人的性别。
我抬起头,一个现出三分稚气的女孩脸蛋塞满了我的眼睛,黑色的眼中充盈着兴奋,麦色的脸颊透出几丝红晕。
不过……我不认识她啊!
我一把推开了女孩,“你是谁啊,则么莫名其妙的跑到我家来了?”
女孩一下子僵在那里,漆黑的瞳孔中按照奇特的顺序闪过惊讶、疑惑、愤怒的火花。
我开始感到浑身发冷。
一个栗子重重的敲在了我的额头上……果然不是好事!
“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