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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旅 佚名 4806 字 4个月前

唯一的,在那种灰白世界的一抹亮彩,大概就算是隔壁小丫头给我添的乱了吧,虽然每次都是自己受的苦,反击也从来没有成功过,但总是在一丝黑暗中的光亮,不管它是什么颜色,即便是灰色,也胜过无边的寂寞与寂静。

第二杯,就象新鲜的蜂蜜,可口而甘甜。

没有预料到,就象做梦一般,我来到了这个古怪的世界,不论我到这里的理由是多么的脱线,也不管带我来的女孩多么的没有大脑,在知道来到一个新的世界后,我的心曾不止一次在夜晚兴奋起来,那狂热的搏动,那喷涌而出的冲动,都深深的告诉我,我的新生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摆脱过去的阴影,挣开命运的枷锁,这些童年的梦想,几乎都会在一瞬间牢牢的被我掌控!

苦涩的尽头是什么?我们知道,苦尽甘来,悲伤与痛苦的尽头充满了甜蜜和幸福,那甜蜜的尽头是什么?甘甜的汁水在我的舌间跳跃着,融合着方才的苦涩,共同舞上一曲华丽的华尔兹。

还是苦!

这是个永远解不开的循环,苦中有甜,甜中带苦。

过去的阴影就象恶毒的诅咒,永远没有办法让我的心中闪出希望的光芒。

我看着窗外的青月,淡青的光晕在它光华而洁白的月身周围蒙上了一层薄纱,就象朦胧中的希望,早就不停留在低矮的树丛,而高高的跃迁到没有流云的夜空,永远向前,也只有向前,即使知道每天沿着同样的轨迹划过夜幕的角落,伴随的永远是同样的树梢、同样的流云、同样的星空,没有任何改变,徒劳的工作又会有什么用,只是期待着在久远的未来,树梢随着时流老朽,流云随着清风而飘散,星空随着自己光芒而暗淡。

但青月还是默默的持续着自己永恒的旅程,没有改变,改变的永远是其他的事物,自己,才是永恒的存在,不需要改变,因为,别人的改变,就是自己的。

仅仅如此而已。

第三杯,淡金色的液体在水晶高脚杯缓慢的沉淀着……是的,沉淀,在那朦胧的月色下,给人沉重的感觉。

“的的”轻轻的敲门声钻进了我的耳朵,“欣封,你睡了吗?”有些虚浮的女声在门后响起。

放下手中的饮料,我起身打开了房门。

“欣玲,睡不着吗?”女孩穿着乳白的睡衣,一手抱着柔软的被子,一手拿着一只点亮的蜡烛,低着头站在我的房门口。

“是的。”

“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没有……”

“那……晚安了。”

我准备将房门关起来。

“等等……我……害怕,好孤独的感觉……”欣玲举起手拦住了即将关上的门,将低着的头抬了起来,大大的黑色眼睛旁留着淡淡的红晕,刚才宴会上坚强的面具在瞬间完全崩溃。

她就象一个孩子那样来寻求安慰,她的安慰的需要,和那时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我相比,并不显的多了多少。

“还记得,我们有多少时候没有象现在这样一起躺在床上看星星?”我仰着脑袋,看着因青月而有些暗淡的群星。

女孩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虽然身体在另外一条被子里,但近在咫尺的少女清香仍然让我有几分陶醉,“那是我4岁的时候吧……那时……”

“我哭了一夜,妈妈走了。”我的心口象是被猛的刺了一下,有些发闷。

“对不起。” 女孩小声的说,身体在被子里缩了一下。

“没事,都这么遥远的事了,那时,你一个劲的在我旁边安慰我。”我笑了笑,在心中叹了口气。

“是啊,男孩子则么能够在女孩面前哭鼻子呢?何况还是在床上。”女孩调皮的抓了抓我的手。

“喂,那时侯我们都只有现在的一半大吧。”这回我真的开始叹气了。

“但性质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啊。”女孩穷追不舍,好象非让我承认这段则么看也是她吃亏的过去。

“切,那我问你,我后来搬走了,你想不想我?”见我陷入了尴尬,少女将脑袋枕上了我的上臂,如兰的芳香从她如瀑布般的绣发中散发出来。

“我不一直和你通明信片?再说,你后来不是又搬回来了?”我把头向反方向移动了一下。

“你的明信片?上面每次都不超过10个字:我很好,希望你也很好!什么玩意!”女孩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手,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你也不是:我也好,望你更好!就结束了?”我皱起了眉头,谁高兴每星期都照你说的发明信片给你啊,又不是高干子弟那么有空。

“不谈了,那你老实交代,你那个关心你的女孩到底是谁啊?那个有着银发的不象。”欣玲眨了眨黑色的眼睛,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却让我想起了温尼。

“你则么知道?”我心中有些发虚。

“她旁边的男人比你帅上10倍!”少女在说话的同时使劲的点了点头。

“你又知道了!相比之下,刚才那个穿白袍的小鬼好象对你很有兴趣!”我恶狠狠的冲着她笑了起来。

“什么叫很有兴趣!”少女一脸茫然,但眼中充满了笑意。

“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让人很感兴趣的那种女孩吗?”我故意激她。

“那你感不感兴趣?”青仓的月光下,欣玲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几丝难得的红晕。

“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跳楼大拍卖啊!”女孩调皮的向我吐了吐舌头,“也不给你。”

我感到今晚的月色是如此的灼人,尴尬的转身背朝着女孩,“睡了,晚安!”

“晚安,谢谢你的手,小封。”女孩轻轻的转动了一下身子,便没了动静。

良久,当青月再次出现在窗外的树梢时,我却仍然没有睡着。

“欣玲……对不起……”我轻轻的说道,连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蕴涵着什么含义。

第三十三章 特训·历史·未知的庆典

当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睡眼惺惺的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取代了昨晚青月的位置,在树梢上看着晚起的小鸟梳理着自己的羽翼。

刚想起身,却发现裹在被子里身体好象接触到什么,温暖、柔软的感觉在我的胸口游走着,将还没有清醒的脸向旁转去,却发现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舒服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然后一条湿润的舌头便从这个毛线团里伸了出来想要添我的脸。

“受不了!”我用手将那只可恶的小东西从温暖的被子里给拎了出来,失去初吻的少年想不顾动物保护主义协会的禁令把眼前的小东西给当早饭吃了。

“哇,什么东西,好可爱……”身旁的被窝骚动起来,喜欢小猫小狗的少女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身上的睡衣因为不良的睡姿而褶皱了起来,露出少女洁白的部分身体,没有管有些发愣的我,欣玲一把将小魔使从我手上抱了下来。

“这是什么?”她将小封帝尼搂在胸口,不时的用可爱的小嘴亲亲那毛线团般的纯白脑袋,“它好乖呢。”

“把我当成它老爸的变态魔兽,学名魔使,这个世界的特产。”我没好气的说道,“让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你让我让到哪里去?”女孩抱着小魔使下了床,笑嘻嘻的看着我,“又不是没有穿内裤,怕什么。”

关键问题就是男生每天早上都会有一段时间“那个”起来的……(女性同胞去问自己的bf吧,是男的大家都了解的……)

“那你换衣服则么办?去你自己的房间吧。”我用被子盖着自己的下半身……太丢脸了……

“我把衣服都带来了。”欣玲变魔术般的从沙发上拿出一包东西,“这个世界的衣服他们都帮我们准备妥当了,昨天晚上我就顺便带过来了。”

“那好吧,不准偷看,把你的脑袋转过去!”我拿起放在床上的衣服,发现就是我离开时的那种宽大的袍子,只不过现在颜色是茶色的,而且多了个大大的帽子。

“谁要偷看你啊。”女孩将身体背了过去,我则安心的开始穿上内部的衬衣,继而是外面的袍子……

“原来你的是三角型的,我还一直以为是平脚的,”在我开始穿裤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带着笑意的评价,“还是土黄色,恩恩……?”

“你在看什么!”我匆忙的回过头,却不想看见了最为刺激的一幕:欣玲在换衣服,身上除了白色的内衣什么都没有……

“色鬼!”女孩刚想冲着我叫骂,但下一刻却紧紧的环抱住自己的胸口,“还看什么,回头啊……”她红着脸小声的说道。

反正,这个清晨对我来说是异常的混乱……还有好运……

发育的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想不到她是穿上衣服比较瘦的那一类,带着不良的思想,穿好衣服的我将门打开,欣玲低着头,小步的跟在我身后,走一步踩我一下后脚跟……

“欣封啊,你有没有看见你妹妹啊,我一直在找她。”刚打开房门,小林就跑到了我面前,“顺便叫你去吃早……”他黑色的瞳孔突然收缩了起来,脸上大块的肌肉开始抽筋,因为,他看见了在我身后低着头穿着有些不整齐的亮绿色长袍的女孩。

“欣玲小姐,你则么会……”小林失神的看着女孩,后者抬了抬头,充满红晕的脸蛋看了一下呆滞的少年,又看了看我“早上好,那个……先生,昨晚我和欣封一起睡的……。”她紧张的说道,然后又低下头,来到我身后,专心致志的踩起了我的脚后跟。

“你跟我来一下!”在呆楞的不断将目光在我和欣玲之间扫了十七八遍后,小林一把拽起了我的手,喷着粗气拉进了对面的屋子里——他的房间。

“你什么意思!快说!你不是对温尼那个变态公主有兴趣!你表妹彻夜不在自己的房间,早上说和你一起睡!说!说!给我说!”小林把我摁在墙头,两只手卡着我的脖子,黑色的瞳孔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两只鼻孔里喷出的气体几乎可以闻的出是名为愤怒的要命毒气。

“……”不是我不想说,你见过被卡着喉咙还能说话的人吗?

明显没有想到这点,小林在看到我“心平气和”的没有任何解释,便放开我的脖子,快速的念动了咒文,两个大大的火球便带着恶毒的火焰浮现在他的手掌中。

“喂,不要忘了,我可是对魔法免疫的人……”我揉着自己的脖子,喘着气对已经抓狂的小林说道。

就象泻了气的皮球,小林的火球迅速的消失在清晨凉爽的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热量,它们的主人自己滩在地上。

“喂,我和她没有什么的啦,只不过她一个小女生突然跑过来有孤独感罢了……”我耸了耸肩。

“真的?”地上的男孩默然的抬起了脑袋。

“靠!这么信不过我!有本事自己追上她然后查查她的身体到底是不是第一次!”我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昨天到底谁失身啊……我的初吻,5555……

“我相信你!”地上的男孩就象重新充气的皮球一样弹了起来。

“这样才对嘛!”我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报仇了!呵呵。

在女孩狐疑的目光下,我和小林象两个傻瓜一样打着不着边际的无聊笑话走进了餐厅——一个不算小的别致房屋,有些类似罗马风格的但却是扭曲的茶色柱子支撑着四墙,柔和的阳光从屋顶敞开的天窗上洒落在中间的几张方型的原木色长桌,几个晚起的宫廷人员正围着最边上的一张桌子静静的吃着早饭,低声的讨论着一些明显会让人发笑的八卦,在那堆耸动的脑袋里,我发现了汉司·索得总管那张疲惫的脸,和年龄有些不符的苍老的眼神中透出了淡淡的忧郁,看到我们一行走了进来,他便朝我挥了挥手,并且用那只手指了指房屋正中间的那张桌子——雷就坐在那里。

“雷,爱玲呢?”我在向总管点头致谢后,就坐在了雷的对面,没有理会桌子上丰盛的早餐,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她一早有事先走了,昨天晚上突然决定的。”雷俊俏的脸上露出的了淡淡的不满,“还有,别把脑袋摇的象个拨浪鼓,某人是不会来这种高级主管餐厅吃早饭的。”

“某人是谁?”正对着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小吃进行着种族屠杀的欣玲那张塞满了食物的嘴发出了模糊而好奇的询问。

“欣玲小姐,吃这个,好吃的很,至于某人啊,就是……”小林殷勤的将少女眼神所视的餐点放到了她的面前,刚想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的兄弟,话头却被雷那越来越臭的脸色打断了。

“某人就是这个国家的公主,欣封这小子15天后参加她的侯选丈夫比武大会。”无视少女将满口菜肴吐了小林个满头彩,他用那有些怨恨的眼神看着我“要不是你这么弱,爱玲就不会让我留下来给你做嫁衣了。”

我开始满脑袋糊涂起来了,呆呆的看着雷僵硬的脸。

“也就是说,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