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代替爱玲将你的欠下的课程全部结束掉!”
位处内陆的雷特公国在整个大陆中不算是很强势的国家,事实上,在这片大陆上15个公国中,根本就没有弱小和强大之分,强悍的军队不是没有训练,庞大在财力不是没有聚集,武器的生产不是没有停顿,但近1000年来15个公国就是没有发生过一场大规模的冲突。
这是由于在1295年前,15国的大公们所共同签署的《大陆公约》的束缚。
如果说这是各位统领杀人机器的大公们仁慈善良的性格所导致的,或是公约真的有效果,那整片大陆上所有的人也许会在下一刻倒在地上笑到老死吧。
互相垂延于对方领土的伟大领袖们之所以组成长期不情愿的同盟,就是因为在1300年前,圣历元年的巨大变故。
深藏在各国历史文献研究所内的古老公文,明确的指出,令人战栗的红月之夜,就是从圣历元年开始的。
那时,还有22个国家正在添着手中带血的刀子拼命挣扎。
不知名的巨大野兽驮着强悍的非人,从掩藏在恶林中的地狱入口涌出,踏平了英雄们的故乡,在寒光的巨大利齿前,少女在哭泣,在淌血的残刃前,士兵在绝望,在恶魔的咆哮中,国家在沉沦。
仅仅在红月突现的当晚,临近血之森既现在的死灵森林周边的4个小国,在没有聚集上足够的兵力前,上至大公亲族,下到老弱妇幼,除了不到千人的幸存者,被全部抹杀。
非人,即魔族。
红月,即噩梦。
红月降临,就是血雾弥漫之时,暗之死神畅饮之夜。
剩下的国家停止了明挣暗斗,将矛头指向了恶魔。
结果是残败,18国再少3个英雄——没有人民和国家支持的英雄。
幸存的大公聚集起了仅剩的兵力,在布满尸体的脆弱城墙上派出了15只最后的远征队——其实是和自杀没有区别的队伍,目的很简单,用小股精锐深入被占领的广大地区,刺杀魔族的首脑人物——如果有的话。
人类已经没有希望,与其默默的灭亡,不如璀璨的爆发。
这就是面对绝望的魔族,所有人类的想法。
150人的队伍在落日的残辉中出发,带着刻骨的仇恨,130人失去了复仇的机会,20人带着痛苦达到了噩梦的源头——血之森。
没有人知道到底则么回事,20个英雄没有回来,但10万魔族却在人类最后的城墙上凭空的消失了。
直到5年后,重新鼓起勇气的人类再次来到噩梦的源头,拨开雾气腾腾的丛林面纱,发现了印在森林中央的巨大魔法阵。
封印的魔法阵,是魔族突然消失回到原来次元的证明。
魔法师估计,起码有九成半的魔族死在强制性次元回归中。
同年,《大陆公约》通过,以红月开始为元年,重新遍定了历法。
次年,死灵法师首次露面,接管了血之森防务,从此,死灵森林出现在人们的常识中。
虽然当时已经有强烈排外的游行出现,但在人类的领导者默许下,死灵法师便在丛林中扎下了根。
百年红月之魔族战争,从此开始。
红月之下,血流成河,不管有多么精良的装备,不管有多么坚固的城堡,不管有多么强大的军队,魔族无往不胜。
人类在进步,魔族同样在进步。
红月落下,在遍地的尸体中,被保护的15国大魔法师在黎明的阳光中将魔法阵封印,魔族消失,密密麻麻的英雄碑上再添15英灵。
有谁会在百年后想起他们,耗尽法力而亡的英雄除了在茫茫时流中沉沦,还能留下什么?
只有死灵森林中,白骨闪现。
百年之后,红月再现,杀戮、死亡,周而复始。
即便有统一全大陆的野心,也没有办法抵挡魔族的侵略,将战争拖延,无疑是自取灭亡。
协约不过是一纸空文,残酷的平衡才是和平的真相。
1300年,每百年一次的种族战争,就是如此简单的游戏,神嗜血的玩偶。
“哇,雷,你竟然用真的箭!”我朝天倒下,闪过一只箭,耳边风声响起,用手用力一撑,身体向上弹起,又一只箭贴着地面从我身下飞过,差点插在在我一旁训练的其他参赛者身上。
“不错,来5只。”雷撇了撇嘴,将5只箭搭在了巨大的青月弦上,举向了身在空中的我。
“不要开玩笑啊!”在我惊恐的抗议中,雷狞笑着将恶魔尖锐的触手射向了我。
两只脑袋,两只腹部,还有一只……靠,被射中了就算赢了比赛也没有什么用!
十分不雅的将两只脚大大的分开,漏过最要命的一只箭,将左手的手盾往胸前一挡,腹部的两只发出了清脆的阻挡声后落到了地上,最后将头向右一撇,带着刺脸的劲风,一只箭朝着惊叫的倒霉鬼飞了过去,最后一只被我用刺打了回去。
“靠,你想我死早点说!”刚落回地面,我就对着雷破口大骂,但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雷又朝我射了两箭,目标明确——我的胸口。
由于身体处于刚落地的瞬间酸麻状态,我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箭头射在了我的身体上……发出当的一声弹了回去……
“早知道你不行的,只好用训练型的。”雷又射了一只,满意的看到气喘如牛的我笨拙的躲开“给我好好练,你要补偿我不能和爱玲一起走的痛苦!”他笑眯眯的又射了3箭,满足的看着想小羊一样惊慌躲避的我,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是雷对我训练的第11天,我们只在雷特皇家训练场上进行训练,宽阔的场地上可以看到很多参赛者训练——多是贵族的傻儿子,还有幼稚的小王子,最多再有两个实力“比较强”的人物。
“想不到温尼和温帝的魅力这么大!”这就是我进去后面对超过100名的选手发出的感叹。
“温尼公主好漂亮……”
“这会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凭你……”
“温尼公主,我来了,你的白马王子来了……”
“滚,再烦我让你变焦碳瘪三……”
雷特对二公主的性格问题是属于特级机密保存在皇室挡案中,对于温帝的身份对外宣布是大公主……这是兰大公那只老狐狸想出的螋主意……
雷一直因为爱玲的关系对我耿耿与怀,因此制定了超级残酷的训练课程:恶魔式负重跑步,死亡型负重蛙跳,绝食式魔法修炼,还有铁箭攻击的反应训练,真箭头的濒死战斗体验……
我在训练之余感叹……还好先前有个变态还要变态,除了物理攻击还加上精神攻击的训练(大热天自己累死训练时看着某个恶制女人开空调喝饮料外加嘲弄,不是精神攻击是啥?),不然的话现在大概已经躺在床上吐白沫了。
不过痛苦的代价换来惊人的效果,由于缺了左手的刺,我新上手的手盾已经被我熟悉的一塌糊涂,敏捷度高的吓人,耐力和爆发力再上一个台阶,魔法方面几乎和小林差不多水平——都差他一点点。雷把我这种恐怖的训练成果归功于在血沙和迷失森林的实际战斗,尤其是他自己教导有方,说我实际上潜力一般、资质更差,要不是有他你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强……
强到如何?只要看看那些训练的家伙每次看到我和雷训练的时候都主动让开一块空地就可以明白了。
我很高兴?才怪!
11天来我连温尼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
“好了,你的训练完成了,我也要去找人了。”雷在11天的半晚在城门口这样对我说,“别输掉了,不然我一定会和你没完。”他急匆匆的消失在城墙的尽头。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想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为4天后的比赛做准备。
“今晚有庆典,你想不想去?”
擦着头发上调皮的水珠,我刚想进屋休息,身后漂来了有些犹豫的女声,清新而幽雅。
青色的月光早就滑入华丽宫殿,带着城市的喧嚣,弥漫在幽静而圣洁的走廊中。
庆典开始了。
第三十四章 酒吧·湖边·小林的挑战
我转过身体,紫色的身影有些犹豫的掩藏在走廊的阴影处,乌黑的长发轻轻的随着风的精灵而微微舞动。
“温尼。”我感到一种透体的喜悦不可抑制的从内心的深处喷涌而出,“谢谢你叫我。”声音有些发颤,是兴奋的颤抖,“我去换件衣服。”
“我等你。”女孩的双手紧张的在身前揉搓着。
我匆忙的跑进了屋子,开始翻箱倒柜找合适的衣服。
“为什么我的衣服永远是那件茶色的袍子!”对着挂满了相同服装的衣柜,我低声的咆哮起来。
结果我还是穿着原来的那套袍子跑了出来,脸上火辣辣的烧痛。
“满帅的,欣封。”女孩低着头向前带路,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跑在了前头,我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两个人从皇宫走出,一路无语。
我还是第一次从宫殿里跑出来,在皇宫的外围围绕着大片精心修整过的树林,幽静而清新的空气包围着我和女孩,青色的月光在没有流云的夜幕中洒落在树林中,给人一种十分清淡、幽闲的感觉。
但我的心跳却绝对超过了150跳/分。
即使看着穿着紫色幽雅长裙女孩的背影,我的脸就无可避免的红了起来。
夜晚凉爽的空气亲密的和我滚烫的脸蛋接触,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其实,和一个美丽的女孩单独走在梦幻般的幽静树林中,又何尝不是一种奇妙呢?即便相对无语。
这是道歉的最好机会,欣封。没有理由的,心中突然掠过这个令人心动的建议。
“温尼。”前面的女孩停住了脚步,犹豫了一下,慢慢的转过身,让我看见那张带着微红的俏脸。
“上次在花园里的事情……对不起……”我紧张的撮着手中的汗水,没敢再看女孩。
“无所谓,杀人后避难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温尼淡淡的说。
“不是的,不止是因为杀人的事情……最主要的……”我咽了口口水,感到体内的血液在飞快的流动着,明显感觉到心脏在剧烈的颤抖着。
“是……什么?”女孩向前走了一步,让我紧张万分。
“因为我喜欢……”我顿了了顿,温尼的脸顿时变的通红,“喜欢这个世界啊……”我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总算说了……
长久的沉默。
我咬着嘴唇,不安的看着女孩精致的白色水晶鞋。
“谢了,欣封。”仿佛一个世纪的漫长等待后,轻柔的女声伴随着淡淡的笑意飘进了我的耳朵。
我抬起头,温尼黑色的瞳孔中闪着璀璨的星光,白皙的脸颊上印着浅浅的小酒窝,红润的双唇弯曲成一个柔和的角度。
很美。如果她是白雪公主的话,我宁愿做一辈子的小矮人。
能够每天看到她灿烂的笑容,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矮人吗?
“走啦,去庆典吧。”女孩拉住了我的手,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向前跑去。
她的手,很温暖、细洁,握在手中,仿佛是柔软的羊脂化开一般。
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手拉手漫步在星光下。
远处,沸腾的人群在光与焰的海洋中欢跃。
如同我现在的心情。
妖精酒吧是雷特著名的贵族餐厅,一个个独立的小圆桌让人有中私密的感觉,陪上柔和的暖色调的灯光,让人感到特别的舒适。
“这是什么节日啊,人这么多!”在“妖精酒吧”中,我问穿着紫色长裙的女孩,说实在的,就算是淮海路也没有那么多的人,简直可以把人挤成沙丁鱼罐头。
女孩露出了害羞的笑容,将手中的一个白色小狮子绒毛玩具搂在怀里——这是刚才我在一个临时经营游戏店的纽扣店老板那里赌大小赢来的,“为了希望他们的公主可以有一个英勇帅气的老公啊!”她把可爱的脸蛋埋进了绒毛玩具中,不敢看我。
公主……不是在我面前吗?
我的脸再次红了起来,而且红到了脖子根。
从理论上来说,我毕竟是她老公的候选人,而且从毛脚变光脚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为了转移现在的确满尴尬的气氛,我向waiter打了个响指,后者很有风度的用最快的速度走了过来。
“想喝什么?温尼小姐?”我绅士气度十足的询问还在害羞中的女孩。
“随便,你选吧。”
“有什么好介绍?先生?”
看着我和温尼,酒保脸上露出了奇特的笑容,“尊贵的客人,不介意的话我来替您们做主吧。”
“我没有问题,温尼?”
“没有……”
酒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向我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