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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旅 佚名 4829 字 3个月前

正式宣布,该国内定公主夫婿欣封,以人类背叛者身份否决其人类地位,但当事人温尼·兰却没有任何解释。

4月,龙之国沦陷,国王袄地·龙在皇城保卫战中英勇献身。

5月,联军继续南下,人类进行大规模集体迁移与军队收缩集结,龙之国以南7国完全只有零星的抵抗,三个月内被完全占领。

8月,人类联军在在大陆中部北圣索得平原一线集结,背靠有文明之母之称的索文得圣河,包括精锐的重装甲突击骑兵和新组建的魔法弓箭手部队,250万的人类军队与从北方丘陵地带成三头蛇状的种族联军对峙,在这场由超过400万各色生物参加的大屠杀中,人类联军来文·阿而卡特指挥失误,放任重装甲骑兵过于深入敌方溃退部队,结果遭到事先准备妥当的大量魔法陷阱冲击,在伏兵的攻击下不仅伤亡惨重,更在回撤的途中被种族联军当成冲击自家部队的前锋,在血色16号这天一共损失了超过85万人员,战线后退达20公里,种族联军顺利度过索文得圣河,史称圣索得第一会战。

9月,人类联军与种族联军在补给完成后在南圣索得平原对峙,拉开了圣索得第二会战的序幕,新上任的罗仪·得龙以运动战将联军被迫分散开进行小规模战斗,种族联军经过3个月的长期战斗,在损失了超过50万人的巨大伤亡后,歼灭了罗仪·得龙一万本队,取得战略上的优势——失去了指挥官及情报的军队已经不构成对补给部队的威胁,迫使人类联军在圣索得平原边缘集结,进行大规模战略撤退,此役,魔法弓箭手起到相当大的作用,五万人的弓箭手配合10万普通骑兵挡住大约20万的骷髅亡灵长达一小时,大约有超过20万的军队撤入安全地带,圣索得第二会战人类方面损失高达4成,阵亡40万人,被俘30万人,而种族联合军也以70万的人员伤亡为代价,取得了圣索得平原的控制权。

年末,以龙之国为先,共有12国在剩余的9个月内纷纷沦陷,大量的难民涌入硕果仅存人类国家:霍司、雷特、哈特,三国以禁忌之海为天然屏障抵挡精灵与死灵法师的锋芒,只是在边境进行小规模的游击战。

圣历1490年,被称为流血之年。

后世《九年制义务教育普及本初二历史教材》

林间空地上,和煦的阳光从树梢间投射下,穿过叶片在草地上印出不规则的影子。

而本应该充满生气的森林却透出一股森冷的气息——杀气!百名身着茶色和兰色军服的剑士在空地中间围成一个大型的圆形阵,被保护在中间的平民则惊慌的惨叫起来,不时有女性尖锐的哭声从中飘出,悲切而绝望,连最没有同情心的人都为之震撼。

但包围这些向禁忌之海撤退的人类所属的军队,却是阴森的白骨,荧荧的绿色光芒仿佛液体一般在骨头之间流动着,积聚在深陷的眼眶中没有任何的波动。

但在外围游走的精灵弓箭手却没有这份忍耐和修养,各个俊美的脸上都有着奇特的表情。

剑士们开始骚动起来,一个瘦瘦的黑袍人走上了一块突出的大石头上,冷冷的看着他们的眼中不带一丝的情感,他隐藏在黑袍下的脸格外的苍白,就仿佛皮肤下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冰冷的水。

在他身后站着一位留着兰色长发的少女,白皙而柔媚的脸庞没有让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尤其在看见她那如同骷髅亡灵一般的荧绿色瞳孔后,让人觉得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

“投降,或者死后变成骷髅亡灵,给你们10秒选择。”我淡淡的说道,“10……9……”

下面的人群骚动起来,里面的平民和外围的剑士立即发生了观念上的冲突。

我觉得这一切都那么美好,人性的丑恶全在这里闪现的一览无疑,“5……4……”在一个剑士愤怒的在一个求生的平民身上划出一条血色的裂缝后,整个队伍混乱起来。

“2……1……”我抬起了黑袍中的手。

“等等!”一个胖子捂着被剑柄打中的肚子,冲着我大叫起来,没有理会他,我的嘴角微微卷起,轻轻的打了个响指。

大量的爆炸性箭头从精灵的弓箭上爆发出来,在人群中爆发出响亮而悦耳的爆炸声,碎裂肢体带着如同血红海菜一般的残缺肌肉条铺满了草地,碎裂的盔甲旋转着插进一个又一个鲜活的身体,带出红色和白色混合着液体,不时从暴裂的头颅中如同子弹一般射出一两颗连着血丝的眼球,划出一道亮丽的抛物线,在地上慢慢的滚动着。

“我们投降!投降!”剑士们顿时乱了阵脚,慌乱的丢下自己的武器。

手一挥,骷髅亡灵缓缓的逼了上去,“我接受你们的投降,只不过……”我笑了起来。

“我可以……可以把钱都给你!”一个残存的胖子带着哭音叫着。

“我的女儿……求求你,放了我们,我就把我的女儿给你……”尖锐的求饶声此起彼伏,仿佛将整个森林都吵醒了一般。

“丽,你说呢?”我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女孩,她淡淡的绿色瞳孔闪了几下,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主人,您应该知道我们很需要新的亡灵骷髅制作材料,我军的损害率在森林中已经超过了标准的12%,如果再不交代的话上面的脸色会很难看的。”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幽默了,丽?”我将嘴角向上撇了撇,顺手挥了一下,顿时,身后响起了惨叫声。

“卑鄙,我们已经投降了……啊!”一个剑士空手被亡灵骷髅锐利的长剑刺穿了心脏。

“我说过我接受投降,没说我会留下俘虏。”我走了下来,一脚踏在了那位剑士还没有闭上的冤屈双眼,“白痴!”我吐了口口水在他肮脏的铠甲上,“屠杀平民的时候说的好听,自己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却没有勇气战斗。”

“主人,如果头部破坏的话就无法变成生力军,请注意!”丽跟在我旁边,看了看被我踩的有些变形的人类脑袋,不远处的尖叫却吸引了她的目光,“主人,你最好制止一下。”她拉了拉我的衣袖。

一群亡灵骷髅围住了最后的人类——六个女人。

“停!”我看着丽,“没有命令说不能杀女人。”

“魔族他们的审美观念和人类很接近,他们有需要,这是主人您在会议上忽略的记录。”丽的脸红了一下。

“我对你的感性教育好象太多了,我的小亡灵。”我摸了摸她兰色的长发,走向了那六个女人。

骷髅亡灵顺从的分开了包围,露出了中间的女人,只有两个还能保持清醒,其余的都吓昏了,清醒的两个恐惧的看着逐渐走进的我,惊慌的连声音也发不出。

“把他们都给我弄醒。”我对两个女人说道,他们却一动也不动,“快点!”

女人手忙脚乱的将同伴叫醒,六双眼睛颤抖着看着我。

“给你们一个选择,做一个被魔族玩弄的禽兽,还是清白的离开这个世界。”我冷冷的看着女人们绝望的眼神。

长久的沉默后,女人选择了活下去。

我迅速的伸出手,抓住了一个最年轻的少女,她褐色的眼中充满了惊慌,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她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带着浓重血腥的空气中,后者尖叫了起来,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而这只是让更多的衣服滑落。

我冷笑着把她丢了回去,“再给你们一次选择机会。”

他们还是选择了前者,被我撕裂衣服的少女颤抖着靠向了我。

“决定了,记住不要让伤口太大。”我对骷髅亡灵挥了挥手,他们立即将冰冷的剑放进了火热的身体中,六个女人倒在了绝望的血红之中。

“我说过了,不留俘虏。”我转身对精灵们说道。

回到营地后,黑克·索立即让我去了他的指挥大帐。

巨大的帐篷外没有任何哨兵,因为骷髅亡灵是不会有任何背叛的意图,而死灵法师从没有听说过自相残杀这挡事。

“欣封,你来了。”死灵法师埋在一堆卷轴中,在看到我进来后,便从书堆里探出了脑袋,仿佛只贴了张皮的脸显得极其的忧虑。

“叫我有什么事,职掌者大人?”我冷冷的说道,虽然曾经以敌人的身份战斗过,但我却不讨厌这个家伙,尤其是对复仇这码事宗教性的狂热让我觉得他很可爱——虽然可爱永远和死灵法师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但我就有这种感觉。

“刚刚收到消息,魔族的攻势停止了,矮人也正在收缩防线,似乎两个种族没有兴趣再打这场丈了。”死灵法师狠狠的说道。

“我们陷在雷特那块区域的兵力就达到了10万,加上精灵的补给问题,好象就我们两个种族很难结束这场战争!”我淡淡的说道。

“问题是现在则么才能打破这个僵局!如果魔族那帮混蛋能够派五万丛林专用部队来,我们就不会和雷特那种丛林战专家打到伤亡率1:1的尴尬境地了。我保证能够在两天后开心的走在雷特的皇城里。”死灵法师重重的敲着自己的桌子。

“魔族为什么要放弃攻击,矮人他们人呢?”我问道,“想想问题还能不能解决,不行的话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魔族那帮没种的家伙,占领的土地后就忙于开始全族移民,并且安排了全部的皇家卫队和超过5万人的丛林战精锐死死的守住那个入口,其余的就在散布在周围,现在那里连只老鼠都没有!”

“毕竟千年前的残败影象太深了。”我摇了摇头。

“矮人呢,只是不想再被人利用而已,他们认为守住战线已经是对我们最好的帮助,这帮白痴!”黑克·索的微黑的脸上难得的泛出了红晕。

我默默的看着他,让死灵法师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说到底,我送你的那个骷髅人偶你觉得则么样?”

“丽,还不错,只是感性方面比较于其他的好象强了很多。”

“这么说你很满意了。”死灵法师露出了微笑,“这是我最好的亡灵人偶,很漂亮,也很体贴……”

丽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是我最消沉的一段时间,我一个月竟然没有说出超过一句话,这时,死灵法师便将丽送来,她是由亡灵骷髅外披上整套的人类外壳,并额外的增加到一个正常人的智力——根据黑克·索得意的介绍:你连作爱的时候分不出真假。而正是这种亡灵人偶,就是当时死灵法师突袭会场时用的骷髅亡灵。

她起先只是默默的为我打理生活上的一切,小到放洗澡水,大到准备我的武器,每件事她都悄悄的为我做好,却没有向我说过一句话。

从某种意义上,丽和我如同同居一般的关系,虽然没有对她说过话,但我却对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看到她为我忙碌的身影,我在心底就涌出一股暖流。

“主人,我没关系的。”这是丽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在圣索得第一会战中,她帮我挡住了三只避无可避的弓箭,整条胳膊被绞的稀烂,绿荧荧的光如同血水一般从伤口中渗出。

愧疚在我心中骚动着,那一仗精灵的部队在最后压制了人类的魔法弓箭手,我趁机为她包扎,而她却淡淡的说出了那句话,声音很好听,却没有什么起伏。

“这很重要!”我当时说出了自己对她的第一句话,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我对她说了话,而是我的声音同她一般,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

从此我开始注意起她。

一次行动中,我剿灭了剩余的人类残余,最后的抵抗是一个男人,他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多达上百个,整个人都如同血人一般,但他一人还在和超过六个亡灵骷髅战斗,嘴里咆哮着我们听不清的脏话,而在他身后,一个女孩躺在血泊中,而那个男人就由此变的狂暴起来。

我让骷髅亡灵后退,那个家伙在挥舞了一阵长剑后倒了下来,艰难的爬到了女孩的身旁,用手死死的抓住女孩的手掌,眼中的泪水混合着血水与女孩的血融合在一起。

我看见丽的眼角有些湿润,而这个男人后来成了我的骷髅亡灵,丽每次看到他那伤痕累累的骨骼总会放慢自己的脚步,眼中的神色也变的很奇怪——那是怜惜的光芒。

我那时已经从杀人时的恐慌,渐渐转变成了麻木,不变的,就是在心中对整个人类的仇恨。

基本上,我和他们根本不是相同意义上的人类,这是我每次从涂满新鲜血浆的战场上回来对我不停的对自己说的话,也只有这样,我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将那些战场上的士兵推进了黄泉。

每天晚上,我都能梦见母亲在被这个世界的人类所折磨着,年轻的瓦而格雷·兰那阴森的笑容不停在我脑海中浮现,噩梦、噩梦,仇恨与愤怒的噩梦每天晚上都在不停的折磨着我。

但每次,我都可以朦胧的感觉到冰凉的物体在我躁热的身体上游动着,让我就象抓住什么一般,让我安心,让我的心平静下来。

终于有一次,我在半夜醒了过来,丽正在为我用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