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瞬间狂喜了起来。
原来她人在台湾!
“嗯……我……对不起。”心钻想起来了,她是说过她是新加坡人,但那只是她说的气话,想不到他竟……“你该道歉的不只这一项。”铠尔将心钻拉起,两人面对面的坐在床上。“为什幺不等我?为什幺不相信我、不听我的解释,就判我死刑?”钟铠尔质问着心钻。
那一夜,当铠尔回到饭店后,遍寻不到她,但一地的碎纸,告诉他一定发生什幺事了,于是他将所有的碎纸拼凑起来,而映入眼帘的名字,令他大发雷霆。
他逼问莎娜所有的事,得知她害他失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他当场告诉她,他会因此而让她身败名裂的!
后来,时间果然证明了一切!
而之后要不是他弟弟的一通电话,他早就飞到新加坡找她了。帝司的危机让他只能先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事业上,当帝司稳定后,他便马上展开寻人计划。
“我……我等了,你说那天你一定会回来,可是十二点过去了,你还没有回来,所以我相信了莎娜的话……”心钻略带哽咽的说道,一回忆起当时的心情,她的心还是隐隐发疼着。
“你这个小傻瓜,如果你再等一个小时,我就会回来了。”铠尔将她搅入怀中,心疼她所受的伤,更痛恨莎娜的蛇蝎心肠。
“现在还怀疑我和她的关系吗?”那天他破天荒的出现在媒体上,郑重否认莎娜的谎言,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能让心钻看到,要她别相信她撤下的漫天大谎。
心钻偎在铠尔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摇着头,“一星期前,我才看到报纸。公司里有个同事拿你当偶像崇拜,她搜集了所有有关你的剪报,我看了之后才知道的。”
“那我真该谢谢她。”
虽然铠尔和莎娜的关系是假的,但……
离开铠尔的胸膛,心钻醋味十足的质问道:“我问你,那些世界各地的床伴呢?在意大利的日本女子、希腊的……唔………铠尔的唇堵住了心钻欲出口的话,吸吮着她唇里的蜜汁,一字一句地说进她嘴里:“只有蒙特娄的台湾女子是真的。”
他的热吻不停,大手落在她光滑的背上,随着美丽的曲线起伏,欲望的火焰又悄悄点燃。
“为了处罚你的不信任,现在你必须接受我……甜蜜的惩罚!”铠尔俯下身,品尝着心钻胸前美丽的蓓蕾,他怀疑这一辈子不会有要够她的一天!
“碍…铠尔……你爱我吗?”心钻闭上眼,享受着他带给她的销魂快感,双手紧抓住他有力的臂膀,内心深处里却有一丝没来由的恐惧。
“小傻瓜,到现在你还在问这种傻问题?”铠尔的吻从双峰上的小山顶、细致的美颈,一路来到问出傻问题的唇瓣,才带着性感沙哑的声音说:“我正在用我的舌……爱你!”
“你……讨厌!人家……不是说……这个……”铠尔每一次的随意抚弄、啄吻,都带给她一波波的刺激。“那你是说哪个?”他舔吻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搔弄着她敏感细致的柔肩。
“你会爱我……很久……很久吗?”克制着那股快被融化的感觉,心钻想要知道答案。
“我的未来,只有你,生生世世只要你,这一颗心,只爱着你。”铠尔停下手中的抚弄,看着她,闪烁的黑眸有着认真与承诺。“未来不论发生什幺事,记住,一定要等我,一定要听我说,绝不能再消失,记住了吗?”那一夜的事,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心钻没有回答,只是主动献上自己的双唇,送上她火热的激情!
第九章
心钻又消失了!
只是,令铠尔不解的是,在他空荡荡的休息室里,找不出一丝心钻再次消失的原因。
不过这次他知道她会在何方。
于是铠尔毫无迟疑的搭上私人专机,动身前往台湾。
当他一到何氏企业,马上刮起一阵偶像旋风。
最后,铠尔用签名照得到心钻的地址。
只是他没想到一到心钻的住所,看到的竟是她与另一名男子状似亲密的正要上车。
正护送心钻上车的孟逸,毫无预警的被一记右勾拳击倒,嘴角马上渗出血丝。
“天啊!盂逸,你没事吧?”
跟在孟逸和夏心钻身后的何依庭,见状,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连忙飞奔到他的身边,担忧的察看他的伤势。
“铠尔!你怎幺可以动手打人?”见到铠尔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孟逸,好不容易从惊讶中恢复的心钻,连忙气急败坏地指责他。
不管是什幺原因,他打人就是不对。
“盂逸,你还好吧?”
看着心钻这幺维护那个男人,铠尔早已爆发的妒火,再度喷发!
“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人离开我?”铠尔一把将心钻拉到自己身边,要她看着他眼中的愤恨、受伤、心痛……种种情绪。
“我……”
“你就是那个让心钻哭着回台湾的家伙?”
孟逸的话,阻断了心钻的回答。他随即也毫不留情的送给铠尔一记硬拳。
谁叫他伤了心钻的心!
今天心钻从新加坡回来时,憔悴的面容一如那天从蒙特娄回来一样,虽然眼前这个家伙,看起来气宇不凡,但他也不容他再来伤害她。
“你这家伙,给我离心钻远远的,不准你再接近她!”
“孟逸,你怎幺可以……”心钻知道孟逸关心她,但……“铠尔,你没事吧?”
心镇忧心忡忡的来到铠尔身边,小心的审看他脸上的伤口。
“就是他吗?那个未婚夫?”铠尔抓住她的手臂,深沉的黑眸浮载着一抹妒意。
“没错!我就是她的未婚夫,我们就快结婚了。”孟逸替心钻说出了答案,但这句话的威力却像原子弹,震傻了在场所有的人。
何依庭一直扶着盂逸的手,因他的一句话而松开了,她的思绪一片紊乱,无法思考,只感到一阵剧烈的心痛。
“孟逸,你别……铠尔,快住手,你们快住手。”来不及解释,妒火中烧的铠尔,再度对孟逸挥拳相向。
“别再打了,铠尔,他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但怒发冲冠的铠尔,根本听不进去心钻的话。
“住手呀!孟逸,你们别再打了!”
夏心钻和何依庭各自拉着自己心爱的人,想阻止他们继续这场打斗。
但女人的力量本来就不敌男人,更何况是盛怒之中的男人。
“喔!好痛。”
“啊!”
结果是两个女人被甩到一旁,扑趺在地上。
“依庭!”
“心钻!”
“我没事!铠尔,你听我说,盂逸的话不是真的,我们就像兄妹一样,不可能会结婚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顾不得擦破皮的双手,心钻连忙着解释,好浇熄铠尔一颗早已被妒火焚烧的心。
“那我们现在结婚去,我就相信他说的不是真的!”
铠尔早就想向心钻求婚了,但他本来是计划在鲜花及醇酒的陪伴、柔和的灯光、浪漫的气氛下,送上那颗代表他真心的心钻,而不是像现在……“我……我不能……我不能跟你结婚!”心钻挣脱铠尔的手,脸上表情一片茫然。
“为什幺?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还怀疑我和莎娜的关系?”铠尔不停摇晃心钻的双肩追问着。
“没有……没有!我相信你……我相信……”只是,她不相信她自己……“那你告诉我,为什幺你不能跟我结婚?我就站在这里,听你解释,哪里也不去,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幺!?”
铠尔试图让自己镇静,不要胡思乱想,只要她是爱他的,不管是什幺原因,他们可以一起解决。
“我……”心钻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明,只是一味的摇着头,让泪不停的滑落双颊。
“你这家伙,不准你再逼问心钻了!”
孟逸走过去,推开铠尔,将心钻揽入自己怀中,而心钻如同找到避风港般的偎在盂逸怀中哭泣。
看到这画面,铠尔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答案?说爱我只是你玩弄我的方式?真是可笑……”铠尔露出一抹苦笑,自嘲似地说完,便落寞的转过身,坐上车子离开。
直到车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夏心钻才猛然推开了孟逸。
但她只看着消失在尽头的车影,却不知道该说些什幺……“不是……不是……我是爱你的……我真的爱你……好爱好爱你……”她跪坐在地上,热泪早已盈眶。
“心钻……”
“我是真的爱他,可是……可是妈妈也好爱爸爸,可是爸爸还是离开妈妈;爸爸也说他好爱好爱我,可是他还是离开我,到另一个家……万一……万一……。万一铠尔现在说爱她,可是如果有一天他不爱她了,那她该怎幺办?
那夜,她以为他即将和莎娜结婚,已经让她的心死过一次,是肚里的小宝宝,让她的心重新再活过来,如果……如果他再一次离开她……听到心钻吐露的心声,盂逸不由得一震。
“你恨爸爸吗?”盂逸激动的问道。
她恨吗?
“你恨那个家庭,那个抢走你爸爸的家庭,你恨她们吗?”孟逸扶着心钻轻颤的肩膀,眼里却有着满满的歉意。
不……她一点都不恨,她一点都不想要恨她最亲爱的爸爸,她永远都记得,考上大学的那年生日,知道爸爸就是她一直以为的“长腿舅舅”时,她内心是多幺高兴,恨不得能马上投入爸爸的怀里。
只是当她想起八岁那年,爸爸拋弃她们母女俩远去的背影,莫名的恐惧便油然而生。
她怕这样的幸福只是短暂,因为疼爱她的爸爸早就不属于她了!
“不……我不恨爸爸,也不恨他们。”心钻眼神空洞的飘向远方,宿命的说道"。这一切都不该恨谁或怪谁,我只能说……我不配拥有幸福!。
“你在说什幺傻话!”闻言,孟逸倒抽一口气,心里心疼她的傻。他将心钻拉起,“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们。”
是该让心钻知道一切的时候了。
“见谁?”
“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依庭,你也一起来,依庭……”盂逸四处张望,却遍寻不到何依庭的身影。
该死!她一定误会了。
他之前对那个家伙说的那些话,只是想探试他究竟爱不爱心钻,而依庭老怪他不说清楚和心钻间暧昧不明的关系,这下她的误会一定更深了。
“糟了!依庭是不是误会了?”心钻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想必依庭一定和铠尔一样,对她和孟逸之间的关系有所误会。
她实在太对不起她!
明知道她爱孟逸,而孟逸也爱她,却老是拿盂逸当挡箭牌,没注意到她的感受。
“孟逸,你快去追依庭,向她解释,她会听的,你不用管我了。”
“要向她解释,用说的她不会相信的,你必须和我一起去找她,我们一起去见他们!”
语毕,孟逸便拉着心里满是疑问的心钻上车,寻找爱人去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你快让我下车!”
何依庭被孟逸用蛮力强押上车后,看到夏心钻也坐在车上,一股无名妒火燃烧的更是旺,直嚷着要下车,无奈中控锁让她无计可施。
难道他伤的她还不够吗?现在她只求让她离开,好让她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疗伤而已啊!
“依庭,真的对不起,害你误会盂逸,我爱的是铠尔,对盂逸就像对自己的哥哥一样,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坐在后座的心钻不断地对着依庭解释。
“你对他也许只是兄妹之情,但他对你也许是男女之爱啊!”何依庭看着孟逸,等着他的回答。
她相信心钻说的,因为她看得出来,心钻对铠尔是真心真意的。
但她一点也看不出来,孟逸对心钻的感情只是兄妹之情!
他照顾心钻比照顾她多,他担心心钻比担心她多,即使他口口声声说只当心钻是妹妹,但当初他们不是说好的吗?只要谁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时,那种假关系便会终止,为什幺至今都还没终止呢?
嘴里说喜欢她、爱她,却迟迟不对心钻说明一切,现在人家的男朋友找上门了,他还大声的说要和心钻结婚,分明就是想玩弄她,欺骗她的感情嘛!
“盂逸,你快向依庭解释啊!”心钻焦急地对孟逸说。
这都怪她!在知道依庭对盂逸的感情时,她就该停止和孟逸间的可笑约定,现在不但让铠尔误会她,更害他和依庭失和,这都该怪她!
“好浓的酸味喔!不过感觉还真舒服。”孟逸没有回答,反而自得其乐的享受依庭因他吃醋的快感。
“盂逸!”都什幺时候了,还净说些玩笑话!心钻简直快被他气死了。
“你!快开门,让我下车!”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