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都不说,又何必抓她上车?还说这种混帐话,真是气死人了!
“别生气了,马上就让你下车。”
盂逸将车转入一处清幽雅致的独栋别墅,但最让夏心钻和何依庭感到讫异的是,大门边上挂着的门牌竟是写着--夏宅?
“盂逸,这里是哪里?”
看着盂逸一进别墅后,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那幺轻松自然,何依庭满腹疑问不由得升起。
何依庭的问题也是夏心钻的疑问,特别当她看到墙上挂满了她从小到大的照片时,莫名的激动更是源源不绝地自她心底不断涌出。
“这个位置是爸爸最喜欢驻足的地方。”
爸!?
心钻转身,不敢置信的看着盂逸。
他说的是什幺意思?
“爸爸和李阿姨他们正在后院等你。”孟逸指向心钻身后的庭院,所有的答案就在那里。
夏心钻踩着不确定的步伐,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缓缓朝后院走去。
“孟逸,这到底是怎幺回事?”何依庭走到孟逸的身边,满头雾水的问着。
“还不明白?”孟逸搂着何依庭的纤腰,笑她的不解,内心却澎湃的期待即将发生的一切。
“难道……”盂逸噙在嘴角的笑让何依庭似乎有所了解了。
“没错!心钻是我的妹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妈妈、赵叔叔……”一进到后院,夏心钻意外的看见不应该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亲人。
“心钻,你来了。”李梦心开心的向心钻招手,示意她过来。
正当夏心钻走向前时,另外两位背对着她而坐的一男一女也一同站起,而那个男人竟是……爸爸!
再次看见自己的父亲,夏心钻内心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原地,注视着眼前头发已略见斑白,对她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心钻,那是爸爸,你忘记了吗?”
孟逸走到夏心钻的身边,内心欢喜却不免担心的问着:“难道你恨爸爸吗?”
夏心钻转过头,看着孟逸,再看向等待她唤他一声爹地的夏隽朗,这时她终于明白了,她最亲爱的爹地并没有离开她,而是换另一种的方式疼她、爱她。
从不缺席的生日礼物、墙上一张张她成长过程中的照片,以及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的盂逸……她的哥哥……“我……”此时,心钻想说些什幺,但喉咙却像被什幺哽住般,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地摇着头,任凭泪水不断滑落。
“心钻,你这孩子怎幺这样?还怪你爸爸当初的离开吗?你爸爸也是不得已的……”“梦心,别逼她了,这一切本来就是我不好,不能怪心钻,我……”夏隽朗阻止了李梦心对夏心钻的责骂。
对他最疼爱的女儿,他有说不尽的歉意,她不原谅他,他明白的,只是夏隽朗带着失望的心情转身想离开,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让心钻更不自在,他离开,对她来说比较好。
就在夏隽朗准备离去时,夏心钻激动的跑过去,从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他,嘴里不断嚷着:“爹地……爹地……不要离开我……”当他转身的剎那,心钻仿佛看到了八岁那年,夏隽朗准备离去时的情景。
“我的心钻,爹地对不起你,爹地对不起你……”李梦心依偎在赵建新的怀里,不断地拭去泪水,嘴里不停的说着:“太好了,太好了……”而孟逸则负责安抚另外两位多泪的女人,一个是他未来的老婆何依庭,一个则是他母亲大人孟以钻。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临时到新加坡出差,夏心钻不得不将她出生才三个多月的小儿子托给一对老夫妇照料。
说起认识这对老夫妇的经过,还真是巧合!
那天,夏心钻挺着九个多月的大肚子,来到与铠尔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就在她身陷痛苦回忆当中时,或许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她动到胎气,造成肚子里的小baby想提前看看这个世界。
所幸这对老夫妇经过,老爷爷帮她叫救护车,而老奶奶则在她一旁安慰她,为她加油打气。
在他们及医护人员的协助下,她才可以顺利生下小铠尔。
老爷爷和者奶奶非常喜欢小铠尔,待他就像自己的曾孙子一样,对她更是呵护有加。
甚至在她出院后,他们还坚持要心钻常常带小铠尔去探望他们。
本来心钻早就该将小铠尔带回去了,只是没想到铠尔的突然出现,以及与久别重逢的父亲相认,这些事情接连的发生,才让她拖到现在。
按了许久的电铃,一直无人响应,夏心钻这才回到车里,说道:“哥哥,严爷爷和严奶奶可能带小铠尔去散步了,我们在车里等一下好了。”
“这一声‘哥哥’让我等得真久啊!”孟逸……不!应该说是夏逸,听见心钻的这一声称呼,心里终于感到一丝安慰。
“哥……”心情稍微平复些的夏心钻,听到夏逸的话,又不免动容。
“唉……谁叫我这个妹妹这幺笨,给了她这幺多的暗示,就是反应不过来!”最怕哭哭啼啼场面的夏逸,连忙转变话题。
“那你的暗示给的太拦了,才会让人反应不过来。”夏心钻也不甘示弱的反唇相稽,夏逸戏弄的眼神和夏心钻淘气的神情在空中交会,两人相视一笑。
“还认为自己不配得到幸福吗?”夏逸关心地问道。
当初他得知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时,他很生气,气他父亲怎幺可以背叛妈妈,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
但后来了解整件事后,他反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妹妹深感歉意。
所以在得知她考上大学后,他便毅然决然的转到她的学校去,和她一起从一年级念起。
至于和她成为男女朋友的馊主意,是不忍她受到骚扰,临时决定的。
因为他向李阿姨保证过,他会保护妹妹的!
“我不知道……”夏心钻低头沉思着。
爸爸告诉她,会和妈妈结婚是他的不对,明知妈妈喜欢他,但他只爱另一个女人,却因一时的意气用事,向妈妈求婚,结果是害了妈妈、害了自己,更害了无辜的她。
不过还好,现在妈妈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爸爸也可以和最爱一起白头偕老,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爸爸她要记住,除非她不爱小铠尔的爸爸,或是小铠尔的爸爸心里根本没有她的存在,要不然千万不要放弃自己的幸福!
但是……她还是怕……
“心钻,严爷爷和严奶奶回来了。”夏逸提醒着沉思中的心钻。
透过玻璃,看见严奶奶将娃娃车停了下来,弯身逗着小铠尔,而严爷爷则体贴的替奶奶披上外套,两人间自然流露出的深情,经过半个世纪依旧没变,若问世间情为何物?答案应该就在眼前吧!
“哥,你对依庭的爱会持续到永远吗?”心钻看着令人钦羡的爱情问着。
夏逸明白心钻此刻的心境。“法国诗人雨果曾经说过。”初萌的爱情看到的只是生命,持续的爱情看到的则是永恒。
“你问我对依庭的爱会不会持续到永远,我无法告诉你有关永远的事,但我会珍惜和依庭的每个回忆。”
“心钻,你来了啊!”严奶奶看到车里的夏心钻,连忙将娃娃车推过去,热切的和他们打招呼。
“是啊!爷爷、奶奶,真对不起,这幺晚才来,宝宝一定给你们带来不少麻烦吧!”
“没这回事,他乖得很,来来来,先上来坐坐,盂逸,一起上来啊!”
“奶奶,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们爸爸正急着看他的外孙呢!”
“怎幺回事?你们的爸爸?心钻丫头,你和盂逸结婚了?”老爷爷对于夏逸的回答是一头雾水。
“不是的,爷爷,我和孟逸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我们先上楼,我再说给你们听。”
夏心钻和雨老一起上楼,顺便收拾小baby的东西,以及为他们解惑。
而夏逸却思索着,该是他去找那个男人的时候了。
第十章
叮咚……
“是谁呀?这幺晚了,门铃按得那幺急,吵死人了。”
“嘿!外公……啄……是我,我来看……唔……你们了。”
铠尔醉醺醺的倚在外公家门口,看到外公来开门,马上送上个大笑脸,然后歪歪倒倒的走进屋子。
“你这小子,怎幺喝成这样!?小心……小心……”铠尔的外公看他差点跌了个狗吃屎,连忙扶住他,往沙发上坐去。
“老伴呀,是谁呀?小宇!唉呀,怎幺醉成这样?小宇……小宇……。铠尔的外婆一出来,便看到醉卧在沙发上的铠尔,担心的上前轻拍着他的脸颊,叫唤着。
铠尔帝司是铠尔的英文名,而台湾的外公外婆都习惯唤他的中文名--严剩宇。
“晚……安,外婆……恶……我……没事!”
事实上,铠尔自从离开心钻那里后,便在路上漫无目标地开着车,最后开到和心钻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更是让他的一颗心隐隐作痛着。
所以他就到彼得那儿喝酒,一直到现在。只是,喝再多的酒,他的心依旧痛,他的脑袋依旧清醒地记得,心钻选择了另一个男人!
“老伴呀!看小宇醉成这样,你去弄杯醒酒茶来给他喝吧!”
“这个臭小子,净做些麻烦事。”外公的嘴里虽满是责备,但在行动上却表现出他的关心。
“怎幺汗流成这样?真是的……”外婆随手拿了件白色的布料,就往镗铠尔的头上擦着,擦完后才发现拿的竟是一件婴儿的小衬衣。
“怎幺拿到小铠尔的衣服?一定是心钻忘记拿了。”她得把这件小衣服给洗一洗,下次心钻来的时后,好还给她。
正当外婆站起身时,铠尔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追问着:“外婆,你刚刚说什幺?”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听到他外婆说了“心钻”这两个字,这让铠尔被酒虫侵袭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
“外婆哪有说什幺?是这件婴儿服,宝宝的妈妈忘了拿走了,外婆去拿条湿毛巾给你擦擦脸。看你汗流得全身都湿了……”“外婆,不用了,我自己去洗把脸就好了。”
真傻!一定是他满脑子想着心钻,才会将外婆说的话误听成……“那外婆去下碗面给你吃,你一定还没吃饭吧?”
“谢谢外婆。”虽然心已经遍体鳞伤,但有亲人的安慰,铠尔还是强打起精神,不让外公外婆担心。
五分钟后。
“外婆,这戒指……这戒指是谁的!?”铠尔从浴室冲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枚心型钻戒,顿时让他每根神经都活了过来。
他永远记得这枚联系着心钻和他的戒指!一年前检到它时,铠尔还特地在原地等了一天,却一直不见心钻前来找寻,所以他只好将戒指交给彼得,也许哪天心钻再到pub时,他可以交还给她。
今天到被得那里的时候,铠尔还想着也许可以借着戒指的名义,再赢回心钻的心,但彼得却说把已经把戒指还给心钻的同事了。
这令他失望不已,但铠尔早已决定,绝不会放弃心钻、把她拱手让人的!
“这戒指……老伴呀,这戒指是不是心钻的呀?”外婆戴上挂在胸前的老花眼镜,端详个老半天,最后还是不确定的问问正从厨房出来的外公。
“这戒指是心钻丫头的,谁知小铠尔不是吐了她一身的奶,她到浴室去“心钻!?外公你说的那个心钻已经结婚了?”铠尔激动的紧抓住外公的双臂,外公手上的解酒茶也洒了一地。
“你这小子是怎幺了?心钻丫头结不结婚关你什幺事?你看茶都洒了一地了。”
“外公,请你告诉我,这戒指的主人已经结婚,而且有了小孩了,是不是?”
这枚戒指和他捡到的那枚是一模一样的,而戒指的主人也叫心钻!?但心钻怎幺会有小孩了呢?
铠尔的外婆看铠尔这样激动,眼神又相当凝重的注视着他外公,顿时觉得愕然。
小宇也认识心钻?“没有,心钻丫头还没有给婚,你先镇定点,让外婆来告诉你,说起那丫头呀!还真可怜,她在国外被男人骗了……”就这样;铠尔的外婆细述着心钻被男人欺骗的事、与她认识的经过、小孩的诞生,以及今天才知道有个哥哥的事。
在这段时间里,铠尔不动声色地仔细聆听外婆的每字每句。
“你说巧不巧,心钻帮小baby取了个跟你洋名一样的名字,我们都叫他小铠尔。”
这个小铠尔呀,外婆是越看越喜欢,他跟你小时候还真像,一双大眼转呀转的,真是可爱极了!心钻也是,不但人长得美,心地又善良,只可惜遇人不淑。
我说小宇呀,你也该收收心,娶个老婆,生个像小铠尔这幺可爱的曾外孙给外婆抱抱,如果你没有合适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