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这里闷死。想到这里,我拿起一个步遥别在头上,冲镜中的自己轻轻一笑,嘿嘿,陈女侠就要现身江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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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大厅。
待我走到门口,白若云等人已在厅内笑语连连。
礼节,礼节。我扶了扶长裙,盈盈走进厅内。不顾白若云等人惊讶的颜色,优雅地走到白若云身边,坐了下来。
“若云,这位是?”我顺声望去,这位就是然王爷吧?上帝,又是一个蓝颜祸水,细长的眼睛,清新俊逸的脸和白若云有几分相像,但是在他身上多了一股江湖人独有的傲然和清冷,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白若云的儒雅和不羁。
他的旁边坐着一位约是双十年华的姑娘,生的是般般入画,媚态如风。
“这位是陈念悦陈姑娘。”白若云无奈地看了看我的花痴样,又将眼神转向然王爷,“这位是我的同胞兄弟,白洛然。”
“陈姑娘好。”白洛然微微一揖,脸上却是温暖的笑容。
此言一出,我才立刻从陶醉着惊醒过来,冲白洛然歉意一笑,“你好,我是陈念悦。”该死,形象都快丢光了。
白洛然正欲答话,旁边的女子却冷哼一声,不屑地瞟了我一眼,轻蔑道:“陈姑娘好教养,初次见面就盯着别家的男人看得旁若无人。不知这些习惯是拜哪位‘高人’所赐。”kao,死女人,间接骂我妈咪不是。
“雨卉,不得无礼。”白洛然轻声喝道,继而转向我赔罪道,“内人一向口不择言,还望陈姑娘请别往心里去。”
内人??敢情他们是夫妻?切,真是彩凤随鸦,不过白洛然是彩凤,那女人是鸦!
“人家说的是事实嘛。”女子娇声道。
额滴神啊,我真他娘的快酥掉了。
“雨卉,不得无礼。这里不比江湖,容不得你放肆。”白洛然的眼里竟有一丝宠溺。
“呃,我说你们啊……,”我干咳两声,很不合作地打破他们的爱语绵绵,“这位是尊夫人吗?生的好精致呢。”我尽量端正自己的礼数。而白若云却如看戏一般坐在一旁,唇间付出一丝坏笑。
“当然比起某人是好上那么一点点了。”那女子冷不丁的看了我一下。
我kao,你挑战姑奶奶的极限是不是:“我说那个,就是你,”我指向她,“你不要把本姑娘的忍耐当成是放纵。”
“哟呵。厉害起来了呢。”女子盈盈起身,走到我身旁,她是绝域的域主,江湖儿女,身带武功,自然不将朝廷中人放在眼里,当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挑衅道,“你有什么本事,本小姐还真看不太出来。不如我们比比,看谁更有资格在这里说话。”
“比就比!”姑娘我从小为家族职业训练了不少,论武功,空手道,截拳道,散打都到了一定境界;论学识,风水五行到古代政治风俗文化经济等简直是倒背如流;论避敌,本姑娘绝对相信我的逃生能力。来到这古代,还怕你区区一个小姑娘不成。
“那好。由姑娘来说,比个什么。”女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一旁的白洛然无奈的摇头,白若云却坏笑着安慰白洛然。
“悦儿,你小心咯。谢雨卉谢姑娘可是江湖第一才女加侠女。输了就算了,别输得太失败就好。”白若云幸灾乐祸地说到。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继而转向谢雨卉,“姑娘出题吧。小女子才疏学浅,还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样的题才能难住在下呢。”哼哼,气势上就先杀死你。
那谢雨卉果真脸色一黑,这个丫头还真不知天高地厚,敢在她面前卖弄起来,当下轻笑一声:“既然雨卉出身江湖,陈姑娘朝廷之人相比功夫也不差吧,不如就与雨卉来过上几招?”
白若云脸色一沉,他可还不知道我会武功吧,呵呵。
我摆出一个截拳道的姿势,冲谢雨卉一笑:“来。”
谢雨卉一愣,呵呵,没见过这种动作吧。连一旁观战的白洛然也不由一惊。
谢雨卉冷哼一声,挥袖扫来,又快又狠,一时看的我眼花。不过截拳道的精髓也便是快速猛烈,刚毅和旋风般的快攻,我聚神看着,仰头一躲,刚躲过一击,而下一击又接踵而来,该死,这个女人难道真是下了杀意?
我不敢发呆,连续三个仰翻,逃出一段距离后,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谢雨卉,再以极快的拳手佯攻面部,再加快出拳踢腿的速度,下踢谢雨卉胃中。
谢雨卉一个惊讶,对这种招式一时不知所措,全力发出自己的绝学,试图破解这种奇怪的武学招式。
嘿嘿,惊讶了吧。厉害的还在后头呢!看出谢雨卉试图破解我的截拳道,当下玩味之心顿起,我换出散打招式,脚提起,向前进步,右脚迅速蹬地,跟进同样距离。,然后右脚蹬地向左脚并拢,同时左脚曲膝提起向前落步,还原成实战式。谢雨卉被我的动作搅得一头雾水,心神一乱,挥动衣袖发出内力向我乱扫而来,我慌忙中连退几步。
谢雨卉得意的靠近我,一掌朝我脑门攻下,我朝下缩躲开,一手伸直挡住她的掌力,重心移至左脚,随即上体右后转360度,带动右腿,直腿由后向前弧形横扫,力达脚背。
谢雨卉被我的攻势一惊,收回掌,却来不及躲闪,被我的横扫腿直直打中,在半空一翻身,料的她轻功不赖,翻了几下,终于站定。
一旁的白洛然看得担心,忙去扶住谢雨卉,而谢雨卉却仅仅是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别过眼睛,咬牙道:“是我输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白若云邪邪一笑,递给我一杯水,道:“真没看出来,我家悦儿还挺厉害的呢。”
我接过水,一口灌入肚中:“哼,现在才知道。我是打不死的小强!”
还没等我从胜利的喜悦中回过神,谢雨卉却又走到我身边,用手指着我:“下面,我们来比诗词!”
“啊?!”
[啼痕浣素衣:第八章 与谢雨卉的比试]
白府大厅内,谢雨卉与白洛然坐在一边,而我则和白若云坐在一起。
“我们比诗词。一人一首,让云王爷和相公来评论。”谢雨卉说道,柔情的看了白洛然一眼。
哼,别以为本姑娘不晓得你的小心思。作弊吧,白洛然肯定是帮你的,而这个白若云唯恐天下不乱,和本姑娘作对还来不及,铁定也是帮你的。吾命休矣!
“我先来。”谢雨卉埋头沉思,我也沉思。不过人家是沉思诗歌内容,我却是在沉思看是用哪位大诗人的诗歌来缓过这一劫。
“有了。”谢雨卉眼睛一闪,“凭君莫思归,思归可肠断。教我应纵酒,纵酒乃愁销!”
“想望又不敢望,想思却不得思。片片柔肠尽显其中,真是上上之作。”白洛然不由叹道。
“好一幅‘思归纵酒图’。”白若云微微点头,邪邪笑开,“嫂子真是好才情。”
“哼,见异思迁,看见美女眼睛都快掉下来了!”我斜了白若云一眼,小声嘀咕着。
然这话又怎么瞒得过听力极好的白若云,只见他坏坏道:“悦儿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在下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哪来的见异思迁啊。”
此话一出,白洛然等人脸上均露出讶然之色。杀千刀的白若云,你想羞死我啊!我简直红到了耳根。
“陈姑娘,该你作诗了。”
我从来没觉得谢雨卉的话那么中听过!一下就解除了我的尴尬危机,当下便顺水推舟道:“呃,恩。我想想。”
四周一片安静,算了,就用李义山的好了,我抬起头看向众人:“嘿嘿,小女子不才,就顺着谢姐姐的‘思归’题材献丑一首。”
谢雨卉闻言,轻蔑一笑。
我定了定神,脑里将那首诗过滤了一遍,确定不错,当下颂道: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此诗一出,谢雨卉顿时傻了眼。白洛然睁睁看着我,一脸呆滞。
“蓬山、青鸟……”白若云拍起了手。
“晓妆对镜,抚鬓自伤……”白洛然接下话,“缠绵不尽,到死方休!”
“陈姑娘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雨卉自叹不如!”听到谢雨卉服输,我心里真有说不出的高兴!原以为她也是个自负的清高小姐,现在看来,她也是有那么些优点的,至少愿赌服输,不会像那些无赖一样苦苦纠缠。
当下心情大好,谦虚道:“谢姐姐过奖了。小妹拙作,还望姐姐不要见笑才是。”
“悦儿,你什么时候学起这般虚怀若谷了。”kao,白若云,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存心给姐姐我作对不是!
“还不是承您这白府的福。看看云王爷,不过弱冠之际,便如如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小女子虽生性愚钝,但这几月来,深受白府熏陶,也不得不顿悟一二,可见承了王爷万福,小女子不过是沾了沾王爷的金光,哪敢骄纵无人啊。”哼哼,跟姐姐我斗,你还嫩着呢!
白洛然等人显然被我这一席话压了下去,无言许久,继而放声大笑:“哈哈哈哈,陈姑娘真是好学识啊。在下佩服佩服!”
“多谢然王爷夸奖。”我甜甜一笑,白若云青筋暴跳,好不生气。
“王爷,然王爷,然王妃,姐姐,准备用膳了。”冰儿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啊!都忘记了呢。我都饿坏了。”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那就吃饭去吧。”白若云冲白洛然一请,“皇兄请。”
谢雨卉挽着白洛然的手盈盈走出。看着他俩幸福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想:唉,如果我也能找到这样的幸福,也许我就不会想要回去了。……一时间脑袋里竟出现了白若云的身影。上帝啊,我急忙甩甩头。
“在想什么呢?悦儿?”白若云走到我的肩旁。
“没什么。”我淡淡说道,“吃饭去吧。”心里真是很糟。
--------------------------------------------------------------------------------今天的饭菜很丰盛,也许是白洛然来了的缘故,比往日新增了好几样菜种。
“皇兄,今日特别为你准备了你爱吃的几样菜种。尝尝看还如不如从前那么好吃。”白若云夹了一块肉递到白洛然碗里。
白洛然也不拒绝,夹起放进嘴里,频频点头:“在江湖上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纯正的家常了。”
这山珍海味也叫家常??我的眼神瞬间变成倒半圆,缓缓夹起一块肉,放进嘴中细嚼慢咽。
“哟,悦儿今天怎么了?没胃口吗?”白若云“关心”地询问道。
“恩?没有啊。很好啊。”该死,别以为本姑娘不晓得你的意思!
谢雨卉看得奇怪,当下道:“我看妹妹没什么不对啊。云王爷这话是何意思?”
昂!我双手一颤,谢姐姐,我可爱迷人的谢姐姐,我就麻烦你不要再说话啦。--
“呵呵。皇兄,今日江湖上可有何变故?”白若云转移话题。一听到“江湖”二字,我不由两眼放光,倾听他们的对话。
“不瞒皇弟说,我今日回来,正是有件事拜托皇弟。”白洛然放下碗筷,正色道:“最近有一股新的江湖力量在动摇着我的权力,前日,他们竟放言说炀城内有一口古井,井下有一座类似于墓穴的秘密宫殿,叫我找五人一同前往,并且五人必须有不同的力量,能闯到最后,自然有人会在最后接应我们,如果在半月内不到,他们将会以最大限度扩张江湖乃至朝廷的势力。我在想,他们放下此言,必定有朝廷的蛀虫在扶持他们。我们必须将他们揪出,不管是对江湖还是对朝廷,都是不容小觑的!”
白若云闻言,频频点头:“皇兄所言极是。”目光一转,“那皇兄可找到五人了?”
“你,我,雨卉。还差两人。”白洛然叹气道。
“我要去!”我突然起身。古井下,秘密宫殿,类似墓穴!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无限的诱惑!
“你?”白若云诧异地看着我,“你去做什么。休得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走道白若云身边,“雨卉都能去,为什么我就不能去?!”
“雨卉会武功,却通晓音律。”白洛然接口道。
“我也会武功啊!刚才我还将谢姐姐打败了呢!”我央求道,“好若云,你就让我去吧!”
谢雨卉闻言,不禁失笑道:“是啊。不如让妹妹一起去,我也好有个伴。”
“我保证会对你们有用的!”我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