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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历代盗墓经验发誓。

“……”白若云等陷入沉思。

“好若云!”我拉扯起他的衣服,撒娇道:“你让我去好不好。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也不好玩。你就让我去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成嘛!”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什么都听我的?”白若云两眼一闪,“那好。一言为定。”

“……”

“那还有一个人,怎么办呢?”白洛然重新陷入苦思。

“明日我们分头去炀城转转。也许就碰到了也说不定。”白若云提议道。

“那就依皇弟所言吧。”三人皆是赞同。

饭后,我回到房间,开始整理起我那个浓缩的装备背包。

“用于挖掘的折叠铲和百宝绵手套。再带个十节伸缩撬杠……”我自言自语道。

噢,对了,还有破墓道机关的木锤、木钉、千斤顶、拉力索、汲水袋、丝索、回环丝、凹凸探针、网绵衣、钢丝锯……一边想着,一边将这些东西一一放进挎包中。好在这些东西并不是特别占包,再放上十来个荧光棒,两个狼眼电筒,两对电池,一把小刮刀。整备ok!

我兴奋地躺在床上。我生命中的第一次盗墓居然是发生在古代。古代人盗古代!哈哈,好戏就要登场了。傻笑着,便沉沉睡了过去……

[啼痕浣素衣:第九章 第五个人]

“冰儿,上妆。”难得见我如此神采奕奕,冰儿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帮我上妆。

“姐姐,今儿个是什么风吹得,姐姐如此积极。”冰儿一脸疑惑,“不会是然王爷说了什么罢?”

“中!”我嬉笑道,“冰儿好聪明,一猜就中。”

“那姐姐快说说,到底然王爷说了什么啊?惹得姐姐这么高兴。”

“天机不可泄露也。”我卖卖关子,“冰儿,等会陪我去莳花馆。”

“啊?”冰儿手一滑,木梳落到了地上,“姐姐去莳花馆做什么啊?”

“看你这么不小心。”我弯腰捡起木梳,递到冰儿手里,“当然是去看看我管理的生意如何了啊。”

“喔。”冰儿松了一口气,给我淡淡上好妆,拿出一件水蓝色的长裙,道:“姐姐,这件长裙怎么样?”

“好。”任由冰儿给我换好衣物,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铛,往镜前一照,眉似新月,明眸善睐。我满意地点点头。

“我们走吧。”拉着冰儿出了门。

来到莳花馆,我一身清雅别致的装束出现在了门外。老鸨一见是我,恭敬地迎了上来:“哎哟,陈姑娘,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吧,我马上去通知虹湄姑娘。”

众人见老鸨如此谄媚于一个姑娘家,皆是诧异不已。莳花馆近日的生意是越做越大,馆内也装修得煞是高档。我在众人的目光中拉着冰儿盈盈上楼,直去虹湄的房间。

“虹湄姐姐。”我轻轻敲门。

门应声打开,一个清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虹湄今日着一身翡翠色的美丽衣裙,发上闲闲挂上几朵钿花,苍白清秀的面容别样的姣丽。

“念悦?”虹湄似乎很是惊讶。

“几日不见,姐姐这莳花馆是越来越红火咯。”我笑着打趣道。这几月的相处下来,我们早已情同姐妹。

“快进来坐。”虹湄一把拉我进屋,“可想死我了。这么些天都去哪了?”

“哎,说来话长。”我将进宫以及皇上赐婚的事一一说与虹湄听后,虹湄大呼神奇。

“今日来此,一是想和姐姐聚聚,二是想看看有没有我想要的人材。”

“那妹妹想要什么样的人材呢?”虹湄想了想,“我这莳花馆里也确实是鱼龙混杂。仔细瞧瞧说不定也有妹妹要的人呢。”

“那姐姐可有什么打算?”我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

“今日午后有澄汐姑娘的登台表演,这澄汐姑娘是刚入莳花馆不久,舞蹈却煞是好看,今日定会引来不少来客,不如妹妹随我一同欣赏舞蹈,一来我们姐妹谈心,二来也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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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虹湄为我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了下来。我要了一杯橙汁,而虹湄要了一杯苹果汁。

“妹妹这奇思妙想可是很受欢迎了呢。”虹湄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这东西成本不高,却又能赚好多钱,客人们都非常满意呢。”

“是吗?那就好。”我笑笑,看着场上渐渐满堂的客人,再瞄瞄台上,红火的地毯正在等待着主人的登场。

“妹妹你先坐着,我去后台看看,表演就快开始了。等会我再过来陪着妹妹。”

“恩,姐姐你去吧。”虹湄一起身,往后台走去。

在众人的议论和呼唤声中,音乐响起,舞台拉开了序幕。

我放眼望去,一名衣着红裳的女子遥遥舞出。女子齐腰的秀发毫不吝啬地荡在空气中,带着淡淡倦倦的笑意,面容似初绽蔷薇,娇柔欲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优雅,震慑着观众的眼球,身姿窈窕似风中的杨柳,媚惑了座下众多男子的心智。

我从未见过如此风姿绰约的女子,吸了一口橙汁,道:“真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一曲舞毕,女子冲观众微微鞠躬。虹湄来到我身边,嫣然巧笑道:“妹妹觉得如何?”

“姐姐真会招揽人材。小妹佩服。”我盯着台上又翩翩起舞的人儿,关注起台下众人的神色。

突然,一名劲装男子跃上舞台,一掌朝澄汐飞出。众人一惊,无力阻止,澄汐承受男子一掌后,趴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什么人!胆敢在莳花馆捣乱!”虹湄一声娇喝,身影已顿移到台上。

“嫆。”男子不卑不亢,又是一掌朝虹湄袭出,“不好意思,我要带走她。”

“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我的面说要带走我的人的人。”虹湄冷笑一声,接过男子一掌,两人斗起招来。

该死,我慌忙跑到台上,扶起澄汐,擦去她嘴角的血,看着台上打斗的两人,当下不知如何是好。

“虹湄,住手。”声音从台下传来,音量不大,却用内力送出,使虹湄和男子都不由一顿。

我顺声望去,上帝,竟然是白若云。敢情这小子也听说了澄汐的舞姿,前来一睹芳容的吧。哼哼,想起澄汐的美貌和卓越舞姿,再看看这家伙风流的眼神,心中一酸,嘟起了嘴。

白若云飘身上台,护在我的前面,看了看痛苦的澄汐,厉声道:“阁下为何要如此对待一个女子。”

“她偷了我的东西。”男子说得振振有词。

“是为何物?”白若云瞟了一眼澄汐,“澄汐姑娘,你来说。”

“我……我没有。”澄汐心虚地别过了头。

“没有?”男子将目光凛冽地投向澄汐,“快快把我的玉佩交出来!不然就得死!!”

“死不死,不由你说了算。”哇噻,白若云你真是帅呆了。

“澄汐,你真的拿了人家的东西?”虹湄皱起眉头望向澄汐。

“那……那是……那是我的东西。”澄汐泪眼婆娑。

“那就是拿了?”白若云冷声道,“马上还给他。”

“不!”澄汐挣开我的手,紧紧护住胸前的玉佩,“这是我姐姐留给我的东西!”

“你姐姐?”这下轮到劲衣男子惊奇了,随即闪过一丝不信任的眼光,“胡说八道什么。你一个舞姬,怎么会是这块玉佩主人的妹妹!”

“这就是我姐姐留给我的!”澄汐泣不成声。

男子走近澄汐,一把抓回玉佩:“不可能。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竟然敢说自己是溯妃娘娘的妹妹!被他人知道,你有几个脑袋都保不住!”此话一出,座下议论纷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家伙,终于成功地激怒了我,“舞姬就不是人吗?人人生而平等,你怎么就可以谄媚权贵藐视贫民!为什么澄汐就不可能是那个什么溯妃娘娘的妹妹?你无凭无据就这样对一个女子说话,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唔……”

“悦儿!”白若云一把捂住我的嘴,命虹湄驱散开来客,对男子冷声道,“那阁下又有何证据证明这是阁下的东西呢?”

“我才是溯妃娘娘的妹妹。”劲衣男子扯下头罩,长发如瀑般泻了下来,继而从腰间取下另一枚玉佩,:“这是我的玉佩。溯妃娘娘命我携此玉佩出宫来找一位故人,却不料被这丫头骗走。我找了好久才知道她在这莳花馆。”

白若云扫了一眼女子手中的玉佩,却是不假,当下缓声道:“那溯妃娘娘可有说故人生的何样?”

“是一名男子。”女子淡淡道,“云皇兄,你当真要杀了皇妹?”

“怎知是你。”白若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嫆皇妹,你尽是胡闹。”

“不!”澄汐支撑着站起身,“那是……那真的是我姐姐留给我的东西啊!”

“澄汐!”我拿开白若云的手,急忙跑去扶住澄汐摇摇欲坠的身子,喝道:“来人!将澄汐姑娘扶下去休息。”

“不!我不要走!还我玉佩!还我玉佩!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还我玉佩啊!!”几个下人很快闻声而来,架起极力反抗的澄汐,一步步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

“嫆皇妹,等事情解决了,还是考虑下澄汐的事情吧。”白若云叹了口气。

“云皇兄,你也认为那丫头说的是实话吗?”嫆的双眼放出警惕的余光。

“溯妃不也一直在找她的妹妹吗?”

嫆神色一黯:“我知道了,云皇兄。”

“对了。”白若云似乎想到了什么,“嫆,我刚才,发现了你一个优点。”

“什么?”嫆疑惑地看着他。

“你的轻功和灵活能力,还真适合当杀手呢。”白若云似笑非笑地说道。

“那皇兄的意思是?”嫆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一眼就能看出白若云的意思。

白若云将墓穴宫殿之事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嫆。

“皇兄是,要我帮忙?”

白若云点点头。

“很急吗?”嫆微微一笑。

“是的,很急。”

“那我只好暂时将玉佩的事搁浅了。”嫆做出个无奈的姿势。

“那就多谢皇妹成全了。”白若云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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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大厅。

“若云,你们可回来了。”白洛然急急迎出,“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然大哥天资聪慧,不如猜猜咯~!”我拉着白若云的手臂。

白洛然苦笑:“大哥生来愚昧,陈姑娘就不要再卖关子啦。”

“哦~!然大哥。”嫆的身影出现在白洛然身前。

“嫆皇妹?!”

[啼痕浣素衣:第十章 古墓探寻]

看着白洛然诧异的眼神,嫆调皮地办了个鬼脸。

“既然五个人都已经找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出发吧!”一想到马上要去古墓探宝,心中就免不得太多的兴奋。

“瞧你急的。别慌,我们需要准备一下。”白若云倒是比较冷静。

白洛然和谢雨卉赞同地点点头,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起一些东西。

我跑回卧室,脱去长裙,换上我贴身的t恤和只到大腿牛仔短裤。好在这是夏天,也不算太冷。卸下步摇,用丝带将长发一并束上,挎上我亲爱的装备包,往铜镜前一站,不顾冰儿惊讶的眼神,旋转一个大圈,咚咚咚往大厅跑去。

“姐姐!姐姐!”冰儿总算回过神来,跟随我身后追来,“姐姐,你这样穿太不成体统啦!”

不过已经太迟。我坐在大厅的椅上,双腿一翘,怡然自得地品起茶来。

“悦儿,你……”白若云缓缓走出来便看到如此模样的我,一脸僵硬。

“啊,王爷,姐姐只是,只是……”冰儿大惊失色,欲要为我辩解。

我放下茶碗,递给冰儿一个卫生眼:“有那么奇怪嘛?你家王爷又不是没有见过我这个模样。”想起第一次在屋顶见面的样子,嘴角竟抹起了一丝笑。

“也是。”白若云淡淡笑道,“就随悦儿喜欢吧。”说罢,眼神却是非常涣散。

待准备就绪,白洛然、谢雨卉与嫆纷纷聚到大厅。

嫆一见我的打扮,失声大呼:“天呐!念悦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白洛然与谢雨卉也皆是一愣:“妹妹,你这打扮也未免太……露骨了吧?”说得非常婉转。

我掏掏耳朵:“瞧瞧你们那样儿。有那么伤风化嘛?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