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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国家这样穿是很正常的呢。”想想二十一世纪那些露背露肩的靓丽女子,要是出现在这里,不知道要把他们吓到什么程度呢。

“好了。我们来商量一下行程吧。”还是白若云好,懂得为我分忧解难啊。

“我派人调查过了。炀城南边确实有一口已被查封的古井。我命人撤开了封条,发现井下并没有水,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白洛然神色黯然。

“不如我们先去看看。反正都要下去,不如去熟悉了地形再从长计议。”嫆提议道。众人皆是点头。

我吩咐了冰儿一些注意事项,白若云也交代了管家一些事情。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五人开始往城南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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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总有不少人被我“奇怪”的装扮所吸引,有的指指点点,有的露出称赞之色。

白若云沉着脸用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力道不大,却是非常的紧,我连连皱眉,想要反驳,却看见他那副被人欠了几百万的表情,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只得由他搂着,亦步亦趋。

到了古井旁,我扔下一枚石子探了探洞的深度。石子很快便有了回声,很踏实的回声,让众人的心不由一松。

“我先下去看看。”我从背包里拿出尼龙绳系在腰上。

“不行!”白若云一口回绝,挡在了我的前面。

“哎呀,又不会死人。”我将尼龙绳的另一头系在了白若云的腰上,“我去看看,若有不测,我就大叫,你就把我拉上来。”我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尼龙绳。

“就这东西?这么细,不会断?”白若云打量着腰上的尼龙绳。

“不会!”我拍拍胸口,“尼龙绳特别轻巧,具有卓越的回弹性,使它可经拉伸后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象蛛丝一样细,象钢丝一样强,象绢丝一样美!”汗,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在做广告似的。

众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哎呀,总之不会断就是了!”说着我便一纵身跳进了井里。

“悦儿!”不顾白若云焦急的呼喊,我双脚贴着井墙,然而井墙却因年代久远而布满了青苔,脚一滑,顺势直落下去,尼龙绳顺力一扯,白若云的声音又从井口传来。

“该死。”我低咒一声,站稳身子,跺了跺脚,还好脚下的泥土还算结实,于是抬头往上面一吼:“喂!下来吧!一切正常!”

听到喊声,白若云等人轻轻飞了下来。他们都会轻功,落地非常之稳,不如我一般还要用绳索系着轻轻落下。

哎,改日一定要向他们讨教轻功!

“悦儿,怎么样?”井下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来路。

白洛然立马点起一盏油灯,四人的面孔终于很清晰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然王爷,给我。”我抢下油灯,憋着气往前走去,有约半分钟,油灯依旧没熄,我如释重负地大吸一口气,笑着对众人道:“没事了,快进来吧。”

“念悦,你搞什么名堂?”嫆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试试洞里的空气怎么样。”我嘿嘿笑着。

“如果油灯熄灭,则氧气稀薄,不宜贸然进入。”白若云接下我的话,转而望我笑道,“我还不知道我家悦儿如此聪明呢。”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我送他一记白眼,“各位,走吧。我走前头。”

“还是我走前头吧。墓穴里机关重重,你走前头实在是太危险。”白若云护在我的前面。

“你关心我啊?”我坏笑地调侃他,“能得到云王爷的关心,小女子三生有幸,受宠若惊,大喜过望啊!”

“念悦,你就别打趣若云了。”白洛然无奈地摇摇头,“前方机关重重,实在是不适合你们女子贸然前进。”

“那我和若云一道!”该死,我本来就是干这行的,居然要我在别人的庇护下前进,这无疑是对我天大的侮辱!当下也没注意到众人的目光,直直上前挽住白若云的右臂。白若云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众人更是惊叹。

“呃……”我终于反应过来,急忙松开白若云的手臂,抿抿嘴,从挎包里掏出那两支狼眼手电筒,递给白若云一支,道:“这个叫手电筒,比这油灯亮上好几倍呢!”汗,赶快转移注意力。

“手电筒?”白若云捣鼓着手中的东西。

“对,像这样,”我打开手电筒的开关,吹灭油灯,“看,很亮是不是!”

白若云学着我的样子打开手中的手电筒,往前方一照:“天呐,这东西真是神奇。”

白洛然也是又惊又喜,嫆直接跑过来抢我的手电筒左右打量。

“嘿嘿,好玩吧?!”这东西就叫神奇,那电灯电视机电脑不都成神的东西啦!

“行了行了。我们快赶路吧!一会迟了谁也担当不起!”我不耐的催促道。

白若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借着手电筒的光往前面走去。

“哎,别走太快了,小心有暗器翻板!”我扯住他的衣袖。

“是啊,若云。这墓穴机关重重,别太过鲁莽。”白洛然面色凝重的看了看四周。

很幸运的,我们一直走到了墓穴的一个侧室。说它是一个侧室,是因为这里形成了很宽的视野,没有先前的又窄又长。

通过手电筒的光,我们看到了一具具长形的棺木,棺木是新放不久的,或白或灰,棺上没有结成厚厚的灰。

我们走近棺木,最中间的棺木上刻满了大大小小的类似麻雀大小的小鸟。

“是青鸟!”我脱口而出,虽然是木头的颜色,但是那鸟与鸟之间的画面看来,绝对是青鸟没错。

“青鸟是幸福的象征。”白若云用手轻轻抚摸起棺上的小鸟。

“记得念悦上次做的诗有一句便是‘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谢雨卉轻轻一笑,“不知是否就是这样的小鸟?”

“没错。”我无奈地苦笑起来,“从棺木上的画面看来,这应该是一位很受宠的妃子,或者是这墓穴的主人非常地爱她。”

“你怎么知道这一定就是妃子?”嫆疑惑的盯着棺木上的图案。

“这里是整个墓穴的侧室,却有着如此精美的一座棺木。而此棺木周围又有众多各式各样的棺木,便能说明此墓的主人一定是很有钱而且是娶了很多妻子。”白若云徐徐道,再用手电筒一一照过棺木上的图案,“两只青鸟海上游,鸒斯蒿下飞。说明这两只青鸟非常地相爱。而这两只青鸟的下方有许多黄鸟在匍匐臣拜。黄鸟与青鸟同为五色之鸟,异常尊贵。由此可看出此墓主人定是十分权威。”

“名间敢将自己比做成黄鸟的,唯有达官贵人。所以说,此墓的主人,是个王。”谢雨卉频频点头。

“不错啊,若云,挺聪明的嘛!不用本姑娘来提醒了。嘻嘻。”我很义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突然,左边传来了白洛然惊疑的声音:“天,这些棺材里全是空的!!”

众人应声望去,与此同时,那些空棺的背后发出了一阵阵森然凄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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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到这里了。留给大家一个悬念(*^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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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痕浣素衣:第十一章 难道是粽子?]

白洛然急急后退两步,我拿手电筒往空棺后一照,除了满目的蜘蛛丝和层层叠叠的灰尘,并没有再发现什么。

“给我……食物……食物……水……水……”空棺后的呻吟渐渐逼近,白若云双掌运起真气,似乎随时准备破袖而出。

“是个女人。”我被白若云护在身后,眼睛却直直盯着空棺后的动静,右手覆上了右腿上的匕首。

白洛然与嫆打了个眼示,嫆轻轻跃到空棺上方,往呻吟处走去,垂下头正欲看清,突然一双干涸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卡住了嫆的喉颈。

嫆瞬时脸色惨白,唇色发青,看来此人用力之深,活生生是要嫆的命!

“嫆!”白洛然大呼一声,却不敢贸然靠近。

嫆试图扳开这干涸的双手,脚下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只得继续屏息,保留身体体力。

这时,这双手的主人才慢慢显出了原形。那人全身干涸的皮肤紧紧贴着骨头,双眼凹陷却透出贪婪,嘴唇龟裂,一头零散的头发杂乱地暴露在空气里,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

我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白若云望着嫆的惨样,左手一挥,一道掌风朝那人的双手袭去。同时白洛然移到那人身后,谢雨卉则紧紧拽着衣袖,里面鼓鼓的,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被抑制在了里面。

那人迎着白若云的掌风,松开了双手,却摊开双掌挡住了白若云的攻击。嫆顺势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脸却依旧惨白。

白洛然不敢松懈,与谢雨卉同时出掌,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成风,硬生生想吞噬掉那人的整个身形。

“那么厉害,难道是粽子?”(“粽子”是盗墓者的术语,是把尸体叫粽子,意义为“僵尸”)我疑惑地喃喃。该死,早知道就该再准备几个黑驴蹄子的。看这粽子那么厉害,八成是年代久远的大粽子了。真不知道白若云他们能不能对付得了……

看那白若云也是诧异,怕是丝毫没料到那干枯枯的女人竟然能接自己那么一掌。当下加强了警觉,而白洛然夫妇的大风也不过是把那人抛出了十几米远,不过一会,那人就又爬了上来。

“食物……你们都是我的食物……”那人裂开大嘴,似是大笑,如鬼魅一般,从白若云身边掠过,一只手直直向我袭来。

我kao,知道我没武功专门针对我是不是!我流利地拔出匕首,插入那人干涸的手心。

没有血溢出!

我心中一惊,敢情真是大粽子!白若云眼里充满了愤怒与疑惑,右手扣住那人的头颅,五只手指似是要深深嵌入。

那人终于一惊,白若云将她抓至半空,那人张牙舞爪,脸上痛苦皆显于脸。

“食物……我要食物……”那人也不放弃,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么个词语。

白若云五指用力,双眉紧皱,掌中之人嗷嗷大叫,全身极力挣扎。白若云的真气形成了一个大圈,让人不敢妄进。我愣在那里,白若云的脸色一点都不好,反而似乎是气血已是攻心!

“若云!”我急的大叫,却又不得靠近,只好抓着白洛然的衣袖像热锅上的蚂蚁。

谢雨卉扶着嫆走了过来,嫆似乎还没有缓过气来,全身无力地瘫倒在谢雨卉身上。

“难道那人真的那么强?”我望着嫆,只是轻轻一掐,连嫆这样的练家子都像是死了大半条命,那么若云……会不会有危险?

“那人……是……是……”嫆大口大口地喘气,说起话也断断续续。

砰砰砰!三声雷响,白若云被冲开五米,撞在一具空棺上。

“若云!”我冲过去扶住他,再转眼看了看那具粽子……上帝,那已不是粽子,而成了一堆白粉!

“若云!你有没有事?!”我用手擦了擦白若云嘴边的血迹,“你不要吓我啊!”

“你在……关心我吗?”白若云扯了扯嘴角,促狭地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事!”我白了他一眼,该死,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样的玩笑!

望了一眼白洛然,他们正在为嫆渡气疗伤。

“唉,要是我会内力该多好。”我微微叹了口气。

“别。你那功夫已经很不错了。要再加上内力,可就成母老虎咯。”白若云话音未落,一拳已落到了他的背上。

“呃……”白若云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啊!你没事吧!”该死,这家伙不会那么脆弱吧!

“行了。你一旁坐着吧。”白若云笑了笑,突然板起了一张冷脸,盘起腿开始打坐。

大约过了一刻钟,白洛然等人聚了过来。

“若云,你感觉怎么样?”白洛然表情凝重,闷闷地坐在一旁。

“你还是先说说嫆皇妹的情况吧。”白若云面无表情,眼睛依然紧闭。看来事情有些严重了,我将匕首放回腿上,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刚才我与雨卉分别给嫆皇妹渡了内力,暂时没什么大碍了。只是那人出手看似柔软,力道却是非常之狠,若不是嫆皇妹长期习武,恐怕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摧残。”白洛然如实说道,眉间却是非常不解。

“若云皇兄……”嫆尽力扯了扯喉咙,“你有什么看法?”

“嫆,你还是不要多说话的好。”白若云抛下这么一句,再无多言。

冷场!又见冷场!“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