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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子言:嘿嘿,嘿嘿,

卢子言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用手指着雅兰口中的猪八戒说,那是我自个儿。

出师不利,胎死腹中,看来平面的耍不转,要弄点立体的了。琢磨了一夜,卢子言顶着两个黑眼圈终于定了自己的计划,她用炭在纸上画了一头猪,笑语盈盈,憨态可掬,围着披肩,穿着长靴,里面还有小肚兜。画完之后很满意,又把雅兰找来,给她看自己的图纸,然后跟她说自己要做个什么东西,雅兰悟性也是相当高的,很快就明白了卢子言的意思,虽然上次探讨的时候连番失误,但此一时彼一时嘛,二次合作就要顺手的多了。卢子言又叮嘱了雅兰很多,可爱是第一宗旨,身形一定要圆润。

吃过午饭后,卢子言惬意地躺在椅子上吃着冰镇葡萄,半眯缝着眼,不时地和雅兰说着话。

雅兰:姑娘,三姑要你交的是绣品,你做个玩偶能过关嘛。

卢子言看着雅兰手中逐渐成形的作品,叮嘱道:多加点棉花,再加点,要看起来胖乎乎的。抛起一颗葡萄,准确的用嘴接住,心里那个甜啊。

卢子言:雅兰啊,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凡事千万不要等到交不上差再想借口,我啊,早就想好了。

在桌边一心一意做针线的雅兰抬头看了一眼主子,相处了一年下来,她对卢子言的感觉就是:好事,事事料不准;坏事,一说就应。她觉得这次也很难说啊。

感冒的好处就是不仅可以不用到先生那里被唠叨,还有很多的好吃的源源不断地送来,诸位姐妹听说听说卢子言病了,不管平时的亲属远近,表示一下是一定的,因此,这几天各个别院的小丫头都带着东西和主子的问候跑来洛尹阁,卢子言则连见面招待都省了,直接让红袖以身体不适,不宜会客为理由,礼品留下,人都打法回去了。

西厢房里,卢子言绘声绘色地给雅兰和小丫头们将封神榜的故事,那是声情并茂,活灵活现,极富艺术感染力,哪有一丝病人的样子啊。讲完一节后,雅兰怕她刚刚好又被累到,就把小丫头们都打发走了,让她好好地歇着。卢子言安静子半躺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屋梁,不知道在想什么,雅兰又拿起所谓的绣品认真的缝着。

“雅兰,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桂花开的好艳啊,”卢子言轻柔的说,声音里有一丝雅兰想不明白的飘渺,“那时候我刚刚搬进来,什么都不懂,经常迷路,但不管我在什么地方迷路,你总是第一个找到我,以前我也是经常迷路,邵灵也可以很快的找到我。”唉,“为什么人一长大了就不一样了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想的事情也多了,我都有好些日子没见到邵灵了”。雅兰为了宽慰她,就想着叉开话题:姑娘,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做了好多胭脂呢,还送了二小姐,三小姐他们好多,前几天的时候,擎雪楼沛柔小姐还打发丫头来问我还有没有剩呢。

卢子言:是啊,去年的这个时候,为了做最好的胭脂,我们一起去素娘那里偷摘她的花,嘿嘿,你不说我都忘了。

雅兰:哼,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一起”去偷花,那是姑娘你说什么总要有个人放风,你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人,我自己潜进园子里去偷的。(当然,这些话雅兰只是在肚子里说说。)

卢子言:雅兰,今年的桂花开的好像更艳呢,我们又要准备准备了,不过今年不能白送了,真金白银咱们是给什么就要什么。

雅兰:嗯,好,等姑娘的病好些了,我们就可以去摘桂花了。晚饭的时间也要到了,姑娘您还是起来活动活动,今天要吃点什么呢,我好让厨房准备?

卢子言:唉,时间过得好快啊,又到吃饭的时间了,我可真不愿意起来啊,尤其是现在还处在大病未愈的时候,可我还要坚强地带病吃饭。算了,今天就吃点清淡的,还做冰糖蹄膀吧,有助于我恢复体力。卢子言伸了个懒腰,迈着四方步溜达到花园里去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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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墙角的桂花,卢子言的脑子里又开始盘算胭脂的事情了,琢磨着要尽快动手,时机要是错过了,要么胭脂的成色不好,要么味道就差了很多。好像和六师姐的隔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卢子言上山采药的途中,救了一只从窝里掉下来的小鸟,这可把她高兴坏了,手心捧回来见人就炫耀,还亲手给鸟搭了个窝,其实所谓的亲手,是卢子言亲自在现场指挥铭扬和藿香,连说带比划的描述她想要什么样的。对这只鸟,卢子言可是宝贝的紧,平日里都是放在西厢房的,有什么好吃的都要分点渣渣给它,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毛头”。雅兰她们都说不好听,人家明明是禽,你怎么给取了个兽名啊。要不是怕它随地大小便,估计卢子言睡觉的时候都会搂着它。

鸟一天天地长大,毛也渐渐长出来了,也许是营养太好的缘故,体型已经超过同龄的鸟了,让卢子言很失望的是,都这么些日子了,它竟然不会飞,只会跳着走。为了训练它,只要天气好,卢子言就亲自带着它爬上房顶,给它创造飞翔的环境。那天天气特别的好,卢子言抱着毛头和它的窝一起出去了,刚上了房顶,雅兰就来告诉她,说藿香和铭扬采药的时候发现了凤凰的羽毛,要她去看。卢子言虽然不相信,但还是按奈不住好奇心。经过她夜以继日地折腾,毛头终于可以扑棱着翅膀盘旋半圈了。把毛头和它的窝放好,卢子言摸着毛头的小脑袋说:我现在去看看你表亲的羽毛,要是好看就给你抢回来装饰你的窝,你在这里乖乖的,不要乱跑,等我回来。估计你也跑不动,都这么胖了,下周的食物给你减半。”说完,卢子言就在屋顶几个起跃跑得没影子了。

到了沧浪小筑,见到藿香手中色彩艳丽的羽毛,卢子言敢断定,那是山鸡的羽毛,肯定不是什么凤凰的,不过,还真是漂亮,色彩斑斓的,要是毛头将来能发育到这个水平,也就不枉她养活它一场啊。跟着藿香转悠了一个时辰,半哄半骗,连抢带拿,终于弄到了两根。得意洋洋地往回赶,发现此时太阳已经打铺盖卷退场了,乌云迅速地登台了,哎呀,光顾着玩了,都忘了屋子顶上还晒着毛头呢,“下雨了,收毛头喽”,边跑着边挥舞着手中的羽毛。

等卢子言迫不及待地上了房顶的时候,发现毛头的窝还在,就是鸟已经无影无踪了,瓦缝里残留着几根带血的羽毛,卢子言的脸顿时就黑了,尸体虽然没找到,但案发现场的一切都已经说明毛头已经凶多吉少了。急匆匆地叫来了雅兰,问她看没看到毛头,雅兰说自从晌午被她带走了就没见到了。这下,卢子言可真是急了,指挥着所有人到处的翻。正巧有个小丫头刚从芷烟的纳蕊小谢回来,说六小姐的猫叼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抓到的鸟,到处乱蹿,下人们集体出动也没抓住它。

卢子言的悲痛那就不用说了,但让大家极度不适应的是七姑娘的冷静,什么表示都没,就只在转身回房间的时候轻轻地说了一句:猪狗不如。这句话说的倒也贴切。

当天正赶上安陵墨回来,晚饭的时候,瞧见卢子言心情不好,就问红袖是怎么回事,红袖就把那血淋淋的事故讲给了安陵墨听,安陵墨沉默了下就说:小师妹啊,你也不要太过悲伤,其实毛头的死,你也是有责任地,你看,你把它喂的那么胖,满身的肥肉,连走路都困难,遇到危险的时候连防御能力都没了。说好听点呢,这叫捧杀,唉,其实就是你太纵容它生长了啊。这话说的是语重心长,亲真意切。如果是平时,本着尊老爱幼的规矩,安陵墨说什么,不管卢子言爱听不爱听,她都要点点头,以示赞成,可今天正赶上卢子言理智与冲动相抗衡的时候,都说冲动是魔鬼,可也要看魔鬼是自己出来的还是被别人放出来的啊。

卢子言一直双手托着腮,一句话也不说,饭也不吃,红袖觉得问题严重了,赶紧走过去轻声地问着卢子言:姑娘,怎么不吃啊,今天特意叫厨房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呢。卢子言看着安陵墨夹起一块红烧鲤鱼放进嘴里,“出了这样的事儿,哪个狼心狗肺的还吃得下去啊”卢子言咬牙切齿地说。“咳,咳咳咳”,安陵墨的一口鱼肉顿时就卡在喉咙里了,帅气的脸上顿时就红晕了,眼睛死死地瞪着卢子言,急得红袖她们又是捶背又是端水。卢子言站起身来,拍拍衣服,幸灾乐祸地说:师兄,如果遇刺卡住喉咙了,要记得喝点醋就没那么难受了,说完,轻飘飘地走了。从此以后,安陵墨意识到,愤怒中的卢子言是很恐怖的,这平时不生气的人,如果一较起真来,后果还是挺严重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云上的日子

事情过了许久,慢慢地,卢子言也就忘记了,不过,她还是去了趟芷烟的纳蕊小谢,看见了那只活埋毛头的猫,在阳光下懒散地伸长身子,美滋滋地晒着太阳,全身的毛发白的发亮,卢子言暗想着:你千万不要走出别院,哼哼,要不就让你好看。

也许真的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没过几天,卢子言就发现那白猫晚上总是跑到她这里来报道,因为夕痕也养了一只小黑猫,不过到底是谁勾引了谁,就难说了。哼哼,机会来了。半夜大家都睡熟的时候,卢子言听到屋顶上有动静了,一个翻身上了房顶,直奔着白猫而去,这白猫也真不含糊,仿佛知道自己在这里惹过命案,见到卢子言拔腿就跑,暮色深沉中,一人一猫在房顶上激烈的追逐着。

吕叶阳正在晓净湖边练剑,湖水微澜,反射着的月光在水里织出层层的鳞甲。岸边的潇湘竹在夜风里簌簌起舞,清净,明朗,至空才能至静,做到人劍合一,正在吕叶阳舞的酣畅淋漓的时候,只见一道白影向他飞来,带着凌厉的爪风和腥骚的味道,练武之人的第一直觉,暗器,吕叶阳一个三百六十度空翻,电光火石间伸出右脚,一个倒挂金钩将不明物体踢入湖中,卢子言在竹林中暗暗地观察着这一切,看着吕叶阳完美地送白猫走完人世最后一程。

好戏看完了,卢子言就想悄悄地撤退了,谁知身子刚一动,只见一道青光直冲她而来,没等她看个清楚,顿时半边身子就一麻,被人点了穴了。四师兄吕叶阳面无表情地走到她眼前,她仰起头来才刚刚能看到人家的下巴,“四师兄,你踢死了六师姐的猫,不过,如果我不说,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了。”

看着吕叶阳越来越凝重的面孔,卢子言有些害怕了,这些师兄妹里面,她最发怵的就是这位四师兄,自从上次的肉丸子事件后,为了安全着想,对这位四师兄她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可天下就是有那么巧的事情,要不怎么叫无巧不成书呢。“四师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吧,我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襁褓中的黄口小儿,一不偷,二不抢,不拉帮不结派,从来没做过反朝廷反人民的事情,人穷志不短,马瘦毛不长!您可千万不要灭口啊。”一边说,卢子言一边努力的眨着眼睛,可就是没有眼泪。

吕叶阳又向前走了两步,太近了,近到卢子言的鼻子都可以贴到他身上了,连他衣服上的每根丝都看得很清楚,卢子言感到自己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她一句话也不敢说,一动也不能动。她能感他的温热的气息就洒在她的额头上,清楚地闻到他衣服上的属于男人的味道,也能清楚地看见那把剑舞的气贯长虹的手,修长,白皙,就是不知道杀人的时候会不会颤抖。

可能是认为夜晚不会有人来打扰,他没有穿长衫,从湖面上吹来的风,轻轻扬起他中衣的一角,她甚至看见了他精壮的胸部,感觉到卢子言在看他,吕叶阳轻轻地抬起卢子言的下巴,四目交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叫作目若朗星,“对你看到的,可还满意?”卢子言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打了个颤,四师兄今天好特别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配上深如潭水的双眼,这简直就是诱惑啊,她敢肯定,如果不是自己年龄还小,嗯,身体发育还不成熟,她一定把持不住自己,但目前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嘿嘿,嘿嘿,刚刚是----意外,意外,不算非礼。”“言儿,我最不喜欢被别人利用,尤其是----被你”,说着说着,吕叶阳的手抚上了子言的头发,把被风吹乱的发别在耳朵后面,手指轻轻地揉着她的耳垂,温柔的气息象绳子一样缠着她的脖子,小脸憋得通红,卢子言现在连哭的心都有了,看来人不能自作聪明,尤其像她这种还有点傻乎乎的。

吕叶阳打量着刚刚到自己胸口的卢子言,全身绷紧的状态说明这小妮子很害怕,也许在房顶上连蹦带跳的缘故,衣服被弄得松松垮垮的,她摇头晃脑的说话的时候,脖子上的肌肤就若隐若现的,吕叶阳轻轻地给她拉好衣领,暧昧地说:突然间,怎么觉得我们子言变得好诱人,难道是特意为了~~,勾引我?这句话一说,让卢子言的小心肝又都蹦到嗓子眼了,“哪里哪里,四师兄,您为人正派,古道热肠,秉性高洁,哪能是别人说勾引就勾引的了的啊”,卢子言战战兢兢地说着,“嗯,也是,看这身材,还真是不错,可是坏,就坏在这张脸上了,让人没胃口。”吕叶阳用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卢子言瞬间就满脸通红,“哼,调戏,十足的调戏,但谁让自己受制于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卢子言认命地闭上眼睛,等着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