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的进一步动作,但让她吃惊的是,什么都没有,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腰上一痛,眼前站着的人,又恢复成了那个清冷、淡漠的吕叶阳,刚刚的一切仿佛都是做梦一般。冲着她淡淡一笑,纵身离去,只留下自己耳边那一抹炙热。卢子言傻傻地一时还反映不过来,好一会儿后,她不确定地自己问自己:是不是,又,被,耍了。
那天夜里,卢子言回过神来后,来到湖边,捞起白猫的尸体,啊,好恶心,但毛头还在它肚子里面,虽说估计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但我还是不能让它暴尸荒野,强忍着,把它揪了起来,哎呀,埋在那里呢,真是个问题,卢子言挠挠头,嘿嘿,冤有头,债有主,看来你要入葬到吕叶阳的蓼风轩里了。趁着没人注意,卢子言把猫埋蓼风轩前的竹林内,现在就是给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去招惹吕叶阳了。反正它是命丧吕叶阳之脚,就是将来有什么问题,也不该她来承担。
第二天的时候,卢子言从早上开始就提心吊胆的,那猫是六师姐的心头宝,突然就失踪了,不到处翻才怪,可是这都过了大半天了,也没传来什么动静,难道说,这是暴风来前的宁静?快到吃晚饭的时候,小丫头牵牛来找雅兰要白纱,卢子言从她嘴里得知,四师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事情给搞定了,但他好像只搞定了他那半,因为从此以后六师姐见了她就象见了仇人一样,她每次去纳蕊小谢,人家对她不是爱理不理,就是冷嘲热讽,弄得她也很少到那边去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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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卢子言终于痊愈了,其实她心里是万本不想痊愈的,但没办法,藿香和铭扬每天都往这跑,每次都带着够她吃个十天半个月的药,雅兰和红袖她们当然也很配合,说是为了增补她的体质,只要别院里还有剩的药,就要拿出来熬了给卢子言灌下去,一天五顿,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啊,现在卢子言只要听到雅兰的脚步声就上房,但每次雅兰都有办法让她喝下去,受不了了,她再也不能忍耐了,现在每天吃药吃的她对其他东西一点胃口都没。枸杞丹参汤刚刚下肚,川芎炖灵芝又来了,现在她是一见到汤药就反胃。
其实她早就好了,现在每天拖着就是不想去先生那里报到,谁知道留在家里比让先生训斥更难受。“嘿嘿,雅兰,你看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继续喝药也是浪费,要不从今儿开始,我们就把药停了吧。”卢子言谄媚地望着雅兰,希望她能救她于水深火热。“姑娘,这可不行,你身子底儿弱,主子说了,要趁此机会好好的给你调养一下,咱们这里上好的药材有的是,也不吝惜那点,再说,今天铭扬还来打过招呼,说姑娘你尽管喝,缺什么,少什么,他们都上山给你采去。”雅兰一脸决绝地说,从桌上端起药碗,一步步向卢子言走来,快到床边的时候,卢子言,一跃而起,“雅兰,你看我,又能蹦,又能跳,哪里还象是有病的人啊,我现在可以上树逮鸟,下河摸鱼呢”,为了证实自己所说不假,卢子言上下跳腾了两下,“我知道,可姑娘啊,主子说了,那都是假象,是表面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嘛,哪有那么容易的,来,先把药喝了。”接过药碗,卢子言挣扎着问“雅兰,那你家主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我可以不用继续补了?”“这个,到没说,还是先把铭扬他们送来的药喝完再说吧。”
卢子言觉得必须要有所行动了,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了。午饭后,她趁着雅兰打盹的功夫,悄悄摸去了书房。根据这几天她的暗中调查,桃花妖的作息时间她已经烂熟于胸。“嘿嘿,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卢子言暗暗笑着。猫着腰溜到书房的窗子地下,悄悄地掀开窗纱往里瞧,左看,右看,咦,奇怪了,怎么没人呢,难道说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应该不会啊。正午的阳光火辣辣地,正在卢子言傻呆呆纳闷的时候,头顶挨了一扇子,卢子言张牙舞爪地站起来刚要发飙,看到安陵墨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盯着她。
“嘿嘿,五师兄”,“小师妹是在窗口吹风纳凉吗”安陵墨善解人意地问,“是啊是啊,师兄,您老窗前的风景就是不一样啊。”卢子言乖乖的站好,崇拜地看着安陵墨,真帅啊,一身玄黑,虽在这如火的夏日中却给人一丝清凉的感觉,浑身散发着一种亦正亦邪的气息,柔媚的五官中透露着刚毅与凌厉,就像那罂粟花一样,诱惑、绚烂。安陵墨前几天就感觉到这丫头在盯着自己,上次来他书房肯定就是有什么事没办成,嘿嘿,有意思的事情又要来了啊。
看着卢子言贪婪地盯着自己,心底不住好笑,“小师妹不觉得天气很热吗,姑娘家要好好地保养皮肤,尽量少在太阳底下蹲着”,说完,上前牵起卢子言的手,进了书房。卢子言内心的激动是语言所不能表达的,看着安陵墨的手,卢子言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他比我还白呢,皮肤还这么细嫩,明明我是女的嘛。紧紧地皱着眉头,以前自己从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往后上山采药要带斗笠了,还要弄两幅美白的草药来喝喝。安陵墨看着她紧皱着眉,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小巧的鼻子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可能是刚刚被太阳晒得,小脸红扑扑的,乌黑的眼珠子从今了屋子,就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坐好后,安陵墨倒了两杯茶,还没等让,卢子言就直接拿过一杯,张口就喝,“师兄你真好,知道我渴了。”那是相当的有气概,一口就灌了进去。嘴里含着一大口水,还没等咽下去,就看到安陵墨面色怪异地看着她。卢子言眉毛一挑,无辜地大睁着眼睛,那表情就像是个大问号,“没什么,只是,你刚刚喝得是我的杯子。”安陵墨云淡风轻地说着。“嘿嘿,嘿嘿,可是已经咽下去了”卢子言指着自己的肚子,“吐不出来了,要不师兄你就喝我的吧,反正都一样。嘿嘿”。
安陵墨端起另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优雅地放好茶杯,看着卢子言说:小师妹是不是又缺什么了,要不怎么有时间来看师兄我啊。“不是不是,这次绝对不是。”卢子言摆着手说。以前嘛,这样的事到也是有的,但谁让他的东西都是极品啊,每次回岛,安陵墨肯定会带回一大堆的好东西,珠宝玉器、古玩字画、钗环饰品真是玲琅满目,虽然每次安陵墨都有让红袖拿给她一些,但是,每个师姐妹他都送了,自己的肯定不是最好的,因为她常常听扶苏馆的小丫头说她们家主子又得了安陵墨送的什么好东西了,哼哼,等着别人送,不如自己去拿,也许还能选到什么称心如意的。其实每次安陵墨送她的东西也都是不错的,可卢子言从来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于是,每次只要安陵墨一回岛,第一个去他那报道的肯定是卢子言,只不过,她都是等到所有人都去吃饭的功夫,偷偷摸摸地潜进人家房间,把她认为好的先挑出来,弄回自己的房间藏好。因此每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卢子言总是要迟到,迟到也就算了,偏偏还找那么烂的借口,只要是个人就能听出来时假的。上上次的借口是:她来吃饭的途中,看到一只大耗子叼着小猫从她眼前跑过去了,她去追那只耗子了,所以耽搁了点时间,就来晚了。本来安陵墨不经常回来,如果回来那整个洛尹阁可真是欢天喜地,当然,卢子言见安陵墨回来那也是打心眼里高兴啊,毕竟又有新的玩意要到手了啊。对于她的所作所为,安陵墨也就是装糊涂罢了,但这小丫头也挺过分的,每次偷完东西,她还不把剩下的归整好,每次都是自己挑完就走人,把箱子弄得乱七八糟的丢在那里。唉,算了,谁让自己命不好,摊上这样嗜好怪异的邻居。也不对,是自己的眼光不好,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卢子言拿眼睛偷偷地瞄了下安陵墨,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想清算总账,看一次,没表情,再看一次,表情依旧。也不知道偷看第多少次了,安陵墨无奈地问她,小师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卢子言高兴了,终于等到她说话的机会了:(其实人家一直在等着她说)啊,师兄,你也知道,前几天我受了小小的风寒,多亏了师兄和大家的照顾,我才能好的这么快,你看……,还没等卢子言说完,安陵墨就打断了她的话:唉,都怪师兄经常不在你身边,你生病了都不能守着照顾你,都是为兄的错。刚刚红袖还和我说,你现在胃口都差了很多,看来还是要多多的进补啊,我已经吩咐她们了,药剂加倍,一定要在你年试前让你恢复,师兄办事,你放心。说完,还语重心长的拍拍卢子言的肩,以示安慰,但安陵墨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嘴角挂着捉弄人的笑。
卢子言心里可是五味陈杂,眼角已经有泪花花在闪烁了,这不是感动的,是想到往后的日子难过的。“师兄,你看可不可以打个商量。”卢子言眼巴巴地恳求着。“嗯?小师妹想商量什么?”安陵墨的脸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师兄,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不要让我继续喝药了吧,那么多的汤药灌下去,把我的馋虫倒是淹死了,那些病啊,痛啊的,却学会了游泳,喝再多也没什么效果啊。”想到每天还要继续喝那难喝的东西,卢子言的眼泪就要流下来了。“如果师兄可以给我说个人情,我就,我就~~~”“就怎么样”安陵墨摇着折扇无所谓地问着。“反正不是以身相许,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嘛,大不了我不再偷你的东西了,但以前的不可能送回来,想都别想,”卢子言小声地嘀咕着,“唉,筹码太低,算了,你回去好好的继续调养身体吧。”安陵墨合起扇子站起身来就想走了。“师兄,我错了,我错了,这样吧,我刚刚在褚先生哪里学了一套安神指法,可以舒缓疲劳,愉悦心神,师兄什么时候累了,我保证让您身心俱爽,舒服到极致,享受巅峰体验。怎么样?”情急下,卢子言伸出自己的爪子紧紧地抓着安陵墨的袖子,“嗯,后个儿晚上先试试吧。”说完,安陵墨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自顾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云上的日子
卢子言心身疲惫地回来自己屋里,一头甩在被子里不肯起来,雅兰太了解自家姑娘了,肯定是没谈好,问问吧。“姑娘,主子答应你了吗”,卢子言把头埋在被子里,哼哼了一句“也许似乎大概是,然而未必不见得”。
“雅兰,我的布偶做的怎么样了啊”,有气无力的问着,“昨个儿晚上就已经做完了,我这就拿来给姑娘看看,按姑娘的说法做的,还真是好看呢。”雅兰转身出去了。先把眼前的事情料理了,要不不用等到后个儿了,明天她就见不到初升的太阳了,莲三姑非把她大卸八块不可。后天的事情嘛,没问题,前提是明天她还能健康地活着。雅兰把做好的猪公仔拿来给她看,哎,还真是可爱,肥嘟嘟的。
“雅兰,快给我拿针线,我要开始刺绣了,我绣完后,你就帮我把它送到三师姐那里,让她一起交给莲三姑。”卢子言爬到椅子上坐好,拿起炭笔,在猪公仔的斗篷一角画了个大大的“z”,然后三下五除二的秀好了,自己前后看看还比较满意。
雅兰也凑上来看,“姑娘,这就是你的绣品吗,这么少啊,才绣了几针啊”,“嗯,我这件作品主要凸显的不是刺绣的能力,而是新颖的形式,当然,你不要小看我绣的这几下,如果没有我绣的这个图标,这个玩偶就没有任何魅力,画龙就在于点睛啊,它的名字就是“佐罗”。把佐罗往雅兰手上一塞,卢子言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从她的床底下拉出她的百宝箱,在里面翻来翻去,选了一只玉蝴蝶,质地上乘,含蓄淡雅,看那细致的雕工,就知道价格不菲,路子言把玉蝴蝶攥在手里犹豫了好久,唉,这件东西要是送去,三师姐即使眼界再高,也会喜欢的。早知道要送人就应该先戴几次,省得现在难过。
“那,雅兰,把这个一同给三师姐,就说我说的,只有三师姐的气质,才能不埋没了这好东西。”雅兰拿着东西去了扶苏馆,卢子言打量着自己箱子内的东西,唉,过几天不知道还能剩多少,真是心痛啊,但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顺利的通过年试,只能忍了,大不了,将来再偷回来。把箱子锁好,推回到远处,卢子言又开始翻自己的梳妆盒,小心翼翼地拿起里面那盒胭脂,这是去年她研制的胭脂当中最好的一盒,多少人想要她都没给,可一会儿就要送人了,自己还一次都没用过,太吃亏了,打开盒盖,用小指沾了点,轻轻地点在自己的脸上,嗯,真好看,更能显得肌肤如玉,水样年华。
其实仔细想想卢子言还是挺多才多艺的,虽然与正统大家闺秀的才艺多少有些出入,但都是很实用的。会做胭脂,而且应该是各种翘楚,她的胭脂是除了男人以外大小通杀,那可是抢手的很,不论是胭脂的色泽,细腻程度,就连装胭脂的盒子都是很考究的;有做梁上君子的潜质,虽然学武这么多年,其他的样样稀松,唯独轻功练的好,而且是特别的好,如果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估计没有几个能比她跑得快的;口碑好,有人缘,这点特别重要,尤其是在强手如林的环境里,卢子言跟谁都混的个自来熟,因此,凡事她总是能搞到第一手信息,并且总是根据是否对自己有利,来决定散播的角度和纬度,用她的话说,“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信息才是制胜的法宝,掌握了信息主动权,才能真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