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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快离开这里。

梁硕:有你在身边,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浅浅地笑着,梁硕转手在傅千儿的极泉穴上一拂,傅千儿当时就觉得半边身子一麻,切着人家脉门的手,不得已放了下来。

傅千儿:嗯~,你的腿一定很累吧!人家帮你揉揉。轻轻地将指环里的尖刺拔出来,上面她是涂抹了剧毒的,只要刺破肌肤,三个时辰没没有解药,人就会全身经脉尽断,抽搐而亡。

梁硕:千儿真有心了,你怎么知道我的腿痛呢。

傅千儿:自从人家见到公子,你的身影就在人家的心里转悠,腿能不痛嘛。说着,傅千儿俯身下去,一点一点地给梁硕揉着腿,中指上的指环只要再往下压上一点点,就大功告成了,一,二,傅千儿暗暗数着,三的时候她就该把这刺狠狠地扎在梁硕的腿上,然后看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她只要轻松地收拾了那边那个丫头,就可以逼着他把解药叫出来了,哼哼,等她一拿到解药,她要看着眼前的男人痛苦而死。当然,这只是傅千儿的想法,也算是计划,但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快,任何事情都没有定数,还没等傅千儿动手,她的指环已经不翼而飞了,甚至是怎么没的,她都没看清楚。

梁硕:我觉得还好,因为千儿的心不大啊。将指环托在手里,梁硕仔细地看着,然后转头悄声对傅千儿说,“姑娘家,还是多拿绣花针,这种带毒的的东西,我替你保管了。”伸手一碰,指环上的毒刺就缩回去了,梁硕直接就揣在了自己怀里。什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在卢子言看来,他们这就是典型的打情骂俏,她寻思着,这山里的民风原来也如此开放,女子也这么豪爽,即使豁达如六师姐,虽对四师兄吕叶阳心心不停,念念不住,但在众人面前也是从不敢有半分表露啊。两个人稍稍安静了会儿,傅千儿又开始腻味了,

“梁公子,你在想什么?”声音娇媚,语气温软,手却丝毫不留情地在梁硕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和千儿想的一样。”

“哎呀,你好坏,人家不依啦。”说着,双指成钩向梁硕的眼睛叉去,梁硕左手轻轻一挡,傅千儿顺势躺在梁硕怀里,右脚直直地向他的面门踢去,寒光一闪,梁硕见傅千儿飞来的右脚鞋尖处安着一兀小刀,刀身上点点青色,在阳光下摄人心魂,看来这丫头身上还到处都是刺,朝着傅千儿的足三里轻轻一弹,“啊~~”一声积毁销骨的媚,就从傅千儿的嘴里溜了出来,其实也不是她想这么叫,只能怪梁硕的一弹,让她浑身酸痒酥麻。两个人斗的是难分难解,但卢子言可是只看到了香艳,没见到凶险啊。

她觉得这两个人太过分了,都说年轻人在迷人的月色下会失去理智,可这大白天的两人就要上演a级剧幕。卢子言鄙视地路边揪着草,心里不住地嘀咕:不要指望男人能解决问题,男人本身就是问题。正当她把地上的草揪的尸体横飞的时候,地上出现了无数道影子,抬头一看,黑压压地一群黑衣蒙面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卢子言被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些人只是在卢子言面前稍稍地停了一下,就朝着树下的梁硕和傅千儿走去。

傅千儿看见来人也迅速地爬起来,惊异地看着这些人,为首的黑衣人见到梁硕,单膝跪地,行了个奇怪的礼,其他的来人也跟着下跪行礼,“属下恭迎主子,船已备好,可即刻出发,请主子示下。”梁硕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见到来人,他一点也不奇怪,看来齐宣做事也来越有速度了,轻轻地点了点头,所有黑衣人都站了起来,规矩地站成两排,半低者头,“宣左使人呢”“回主子,宣左使已经在船上侯着了,他让属下传话,说准备了好礼,就等着主子回去了。”梁硕淡淡一笑,好礼,每次齐宣给他准备的都一样,已经七年都不曾变过了。

梁硕慢慢地站起来,黑衣人的首领忙递上带来的衣物,卢子言为了给他包扎伤口,已经把他的衣服都撕成布条了,他只着里衣也浪荡了这么多天了,换好衣服,卢子言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几天前被自己救治的那个了,飘逸潇洒,翰逸神飞,眉清目秀,添上笑容,更增风致。经过几天的相处,卢子言就知道他肯定不同于一般人,哪想到,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就化龙啊。看来分手的时候又要到了。卢子言拍拍身上的草屑,扯出一抹最灿烂的微笑,既然相遇就是缘分,如今的分离就是缘分尽了,也不必强求。

卢子言慢慢走到傅千儿身边,“他走了以后,你是如何打算的?”傅千儿现在两只眼睛恨不得都长到梁硕身上去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走我自然也跟着走了。”眼前的男人这么拉风,能跟在他身边也不错,更何况自己还中了毒。

看来到最后剩的就是自己了,低头看着自己的破衣裳,从悬崖上跳下来的时候已经被树枝刮的不成样子了,她一直就这么将就着,鞋子四周也挂着干了的泥巴,再看看梁硕,淡蓝色的绢丝窄褃袍,镶翡翠的白玉簪,一双眸子精光四射,英气逼人,大有大有晋人乌衣子弟裙屐风流之态。她不仅哼唱起那首名动江湖的《双飞燕》:一身的穿戴,件件名牌!自然的潇洒,才真有气派。头发随风舞,才真精彩。一举手一投足,都带风来呐,这才是帅!逍遥的主流派,你是今天新一代!漫不经心最愉快,二花不说最爽快。笑骂由人不表态,处处独往又独来!天天开心天天笑!世上有谁比你,看得开?实在是太棒!自然的帅!

卢子言快步走到梁硕面前,专注地看着他,

“有事?”

“嗯,你,附耳过来,我有话和你说。”由于身高上的差异,就算是卢子言踮起脚也够不着梁硕的耳朵,没办法,梁硕只有微微弯了腰,将头偏向卢子言。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着眼,惊异地看着他们主子,领头的黑衣人突然想起来齐宣叮嘱过,要盯紧这个女娃,看来人家的确有非常手段啊。

“嘿嘿,别人都说受人滴水之恩,甘当涌泉相报是吧。”

“嗯。”

“嘿嘿,你看,你这穿戴,你再看看我”

“想要衣衫?”

“嗯,也不仅仅是想要衣服。嘿嘿,看你这气派就知道肯定家境殷实,你也马上就要走了,这一别,估计我们就再无相见之日了,临别总要有个留念吧。”

“嗯,说的有道理,那你打算送我什么?”

“我现在身无分文,一穷二白,哪有东西送给你。”

“那,换我送你吧”

“真的吗?哎呀,虽然救了你的性命,也算是机缘巧合,要收那么贵重的礼,我还真有点过意不去,但是,看在你言辞恳切,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收了吧。”按卢子言的理解,梁硕送给他的东西肯定丝毫不比安陵墨的差,如果要是能让她自己挑选就更好了。

在场的各位都是武功卓绝内力深厚的人,他们的几句对话,全部人都心知肚明了。

“可我要送你的东西都在船上,他们并没带来啊。”说完,梁硕看了看那群手下,在场的人都把头压低了些,“谁也没想到这小丫头临别还要礼物啊”领头的那个人马上又单膝跪地,“属下失职,要送给子言姑娘的礼物都在船上。”“啊,这样啊,要不,我就跟你们去船上取吧,省得你们还要跑一趟。”所有人的头上都冒着黑线。

傅千儿惊诧地看着卢子言,还有人财迷到这个地步的,“那好,就这么办,出发吧。”梁硕点点头,所有人都准备走了。队伍中出来两个黑衣人,来到卢子言身边,施了个抱拳礼,“姑娘,行进的速度有点快,主子让我们来送姑娘。”还没等卢子言反应过来,两个人架起腾空而去。所有人都训练有速地跟上去了,傅千儿也施展轻功紧紧地尾随着梁硕。

作者有话要说:《双飞燕》:一身的穿戴,件件名牌!自然的潇洒,才真有气派。头发随风舞,才真精彩。一举手一投足,都带风来呐,这才是帅!逍遥的主流派,你是今天新一代!漫不经心最愉快,二花不说最爽快。笑骂由人不表态,处处独往又独来!天天开心天天笑!世上有谁比你,看得开?实在是太棒!自然的帅!

《东成西就》

第22章: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半个时辰后,卢子言远远就听到海浪的声音,夹裹着咸味的海风扑面而来,说不出的清爽。到了海边,黑衣人将卢子言放下就立刻归队了,这一路上,只听得耳边生风,在树顶踏着树叶穿行,在她看来,和飞没什么两样,过瘾过瘾,自己就飞不这么好。踏着海滩上的细沙,软软绵绵的,离她不远处停着几只小舢板,上面的人一看见他们就立刻行礼,卢子言觉得特有面子,虽然不是对她失礼,狐假虎威一把嘛。

所有人都上了舢板,船即可开了,向着更远处的一艘大船驶去,还没到船身,就已经有人放下软梯等候着。舢板上的人开始慢慢地往大船上爬,梁硕则轻轻一跃就上去了,卢子言盯着这巨轮,嘴张的大大的,“哇,三层尼,简直就是航空母舰啊。”看着梁硕飞上去了,傅千儿也跟着飞上去了,自己要不要也试试呢,想了想,还是算了,一旦要是上不去,掉下去可就丢脸丢大了,走过去,老老实实地蹬着梯子上去了。

跨过船沿,就看到旁边一个人笑语盈盈地打量着她,她也毫不犹豫地反过去盯着人家看。

“这位肯定就是子言姑娘了,能解天蚕蛊的毒,又这么年轻美丽,真不简单啊。”齐宣这几天收到无数的线报,说他家主子被一个奇怪的姑娘救了,各种点点滴滴的小事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第一次听人家这么夸她,卢子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说过奖过奖吧,那多虚伪啊,何况毒确实是自己解的,没办法,她也学着那些黑衣人,一抱拳,说了句“幸会幸会,久仰久仰。”说完站在一边盯着齐宣傻笑。又一个美男子啊,身材颀长,眉清目秀的,还长着一双桃花眼,一笑起来,眼睛就弯弯地,美得很。

齐宣觉得卢子言很有意思,要是以往,他只要盯着别的姑娘看上几眼,所有人不是娇羞地笑,就是脸红着走开,只有卢子言,你盯着他多久,她也可以看你多久,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再这么被她看下去,齐宣觉得自己快要不好意思了。

引着卢子言上了二层的船舱的一间屋子,梁硕已经坐在椅子上品着茶了,旁边坐着傅千儿,卢子言找了张靠门边的椅子坐了,抬眼看了一圈,这装修,绝对是顶级的,屋内的摆设也都是好东西,虽不镶金贴银,也是华丽到骨子里,也许,这就是世家们崇尚的“低调的奢华”吧,刚刚坐下,就有小丫头捧上了茶。在岛上的几年,她学的最好的莫过于泡茶,因为褚先生喜欢,她没办法不喜欢,每次只要她犯了错,都要早早回来给先生泡一壶好茶,虽然不能把罪责全免了,但先喝点茶降降火气,起码能少承受一半的怒火。久而久之,什么茶多少火候,用何种茶具来承,卢子言可以说是各中高手了。端起桌上的三才杯,轻轻地揭开杯盖,只见茶叶在水中舒展,芬芳氤氲、香气吐露,喝上一口,“香于九畹芳兰气,圆似三秋皓月轮,好茶。”的确是好茶,卢子言觉得这煮茶的人手艺可是丝毫不比自己差,能把普洱煮到这种程度,没有几年的功夫是下不来的。

“子言姑娘懂茶道?”齐宣撩着自己的桃花眼柔情地望着卢子言,“嘿嘿,一点点。为了讨好师父平时就留心了下。”平静地与齐宣对望,卢子言觉得这个宣左使很有意思,自从她上了船,就一直和她打目光战,那意思明明是有话要说又不好明说,暧昧的很,难道,这宣左使有什么隐疾?当齐宣第三十次超卢子言抛媚眼的时候,她忍不住了,以前先生总是和她说“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既然患者有需求,她怎能坐视不理呢。走到齐宣面前,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这举动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齐宣的小心肝更是扑通扑通的,这可是他家主子看上的女人,他看了她几次不过是逗逗她,要是有人当了真,非出人命不可。

齐宣面色微红,心想,自己可千万别把玩笑开大了,他可十分清楚自己的魅力,这种黄毛小丫头,是最容易上钩的。卢子言拉着他的手,搭上脉,仔细切了切,没什么毛病啊,就是脉象有点乱,心跳有点快。“没什么,我很健康的”看到卢子言过来是给自己号脉,安心了不少。

“等一等,你张嘴。”

“干嘛”

“我终于找到你的隐疾在哪里了,哈哈”,上前一把托起齐宣的下巴,认真地往他嘴里看着,

“张大点,再大点!!”

“我说呢,你有一颗好大的蛀牙啊,牙洞都要那么大”卢子言用手夸张的比量着,

“不错,我近来牙痛的厉害”

“这就对了,你看你牙洞大的,说句话里面都有回声了”。

“那依子言看,如何治宣左使的隐疾呢?”梁硕笑着问她,

“我的想法是把那颗坏牙拔掉,这才是治标治本的办法。不过,就是有点疼。”

“啊?要~拔~掉?算了,我宁可疼着。”说什么齐宣都不同意拔牙,卢子言也只有作罢,怎么也不能强迫人家啊。

“子言,你是怎么看出宣左使有牙疾的?”傅千儿好奇地问着,莫非这妮子真有那么厉害,她可不信。

“啊,很简单嘛,我一上船来,他就不时冲我挤眉弄眼,总是欲言又止的,一看就是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