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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绝杀令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女的官吏报告了关于隐女的消息。黎冬想听却被女皇宣布退朝而打断,大殿里只留下那名官员。

以为赶她出来她就听不到?太小看她了!关系到自己的事去没有权利知道,黎冬愤慨地瞪着大殿外密密层层的侍卫,巴不得现在自己变只小虫飞进去。

“公主。”侍卫甲拦住她,“陛下吩咐任何人不准进去。”

“我也不行?”

“尤其是您。”

“…………”黎冬睁大眼睛,看来女皇姐姐早有准备吗?她懊悔那日把事情摊开,早知道还不如一直装作不知道的好。

悻悻地走开,刚走到宫门时却听到头顶传来薄凉的女声,好似腊月寒雪带着冷冻一切的寒意。

“你想听他们的谈话。”

黎冬惊了一下,抬头发现墙檐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不仔细看根本就跟白雪融为一体。难怪她没有发觉。

“你知道我想什么?”黎冬不禁问道,却换来女子的冷哼。黎冬对她的恶劣态度莫名奇妙。

“不想去,就算了。”女子从墙上跳下,绝美素净的脸上带着寒霜。

黎冬缩缩脖子,不记得几时得罪过这样的冰山美女。“我们以前认识?”

“不认识。”

“我欠你钱?欠你命?抢过你相公?”

“滚!”

“……那你做什么给我脸色看?”

“你到底想不想看。”美女不耐。

“想!不过我不认识你……啊——!”黎冬拍在墙檐上,颤颤微微,被美女当包袱一样甩上去,“喂!你知道给我打个招呼啊!就算是律他也没这样粗暴过!”

“啊啊啊啊————!”听到律这个字,美女似乎受到刺激般,目似寒星好像想把她戳出洞来。素手一扬袖中的锦带飞出把她抛到更高的屋顶上。

“如果你想把下面那群侍卫全部引来,可以继续叫。”

黎冬忍着翻江倒海的晕眩,抿紧唇不敢出声。能带着一个活人躲过众多侍卫进入大殿,黎冬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轻功了得。

躲在房梁上,重重叠叠的明黄帷幔后,小心听大殿内的动静。

“陛下,岚国隐女可能并非假扮。”

“哦?此话怎讲?”女皇神色不明地道。

“那女子会使用绝天书,并且绝天书的主人暮云山庄两位庄主都在她身边。外界传闻看来不会有错。她就是暮云庄主的入幕之宾悦湘湘。”

“悦湘湘?”女皇脸上出现诡异的笑容,黎冬看得心里一突。

“没错,据说除了绝天书,真罄剑也在他们手上。倘若他们得到凤鸣玉,恐怕雪国未来堪忧啊。相传雾国太子唐冀彦与他们交情匪浅,这次恐怕使节来访是冲着凤鸣而来。”

“有谁说够凤鸣会在雪国?”

“这……”

“文舒,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官阶?”女皇手中轻轻扣着宝座上的琉璃珠,妖娆的脸上带着寒光。

“臣愚昧。”文舒,跪地。

“有时候太聪明却不懂得掩饰,反而会弄巧成拙。”

“臣明白。多谢殿下教诲。”文舒身子一震,难掩声音中的颤抖。

“明白就好。下去吧。”

文舒一身冷汗走出大殿,她后悔不该随意揣测圣意。女皇对待隐女的事处处透着蹊跷,各国都对隐女的出出现蠢蠢欲动而女皇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在琢磨不透。

从大殿出来,即使被冰美人抛来抛去,黎冬也没有再说什么,脑子里有一堆问题想不通。

“你是不是奇女皇,明明知道你是隐女,却要隐瞒自己的下臣?”冰山美人开口,吓了黎冬一跳。

虽然她在意的问题不止这些,听听无妨。只是她怎么知道隐女的事?宫里总么会出现这种来历不明甚至知道很多秘密的人。

“很简单。”冰山美人打断她的猜测,“黎雪她不相信任何人。这世间唯有自己才能信任,不论是过去的她还是现在的她,从没有变过。”

“你认识女皇姐姐?”

“不止是认识。”她冷眸微阖,带着几分挑衅“律,让你不要乱跑。这几日,我会好好看着你。”

“什么!”黎冬不敢置信,“律让你看着我?你们什么关系?”不是她八卦,这么活色生香的美女和律是旧识,还听他的话来看管自己,他们没有暧昧鬼才信!

————

各位都知道年末最重要的是什么。

对!没错!那个谁家小那谁,你说对了!

期末考试!

啊啊啊啊,暮暮要对付万恶的期末考啊……分身乏术。

097 逃

雾国使节如期到来。雪赭宫万灯齐亮,场面煞是壮观。漆黑的夜里,即使处在冬徵宫,黎冬也能看见几乎亮透半边黑夜的明晃霓虹。

“文月,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听宫女说场面好壮观,你也很好奇对不对!我们去吧。”

被唤作文月的冰冷女子,借着烛光,细心地擦着长剑默不作声。

“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黎冬,不喜欢她一副拿自己的话当空气的态度,刚走到门口,一阵寒风扫过,脖子上架着刚刚被文月擦拭的长剑,“再走一步试试看。”

“喂!你是派来保护我的吧!”

“哼。主上说,只要把你看好,不让你和雾国的人有接触。并没有吩咐我要管你的死活。”

“…………”

几天相处下来,黎冬总算搞清楚文月同律的关系是上属和下属的关系,但是!她决不相信是单纯的主仆关系,看文月的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

“………你喜欢律对不对?”

“与你何干?”

“当然有关系。他是我的,当然和我有关系。喂!你笑什么笑。”

文月冷冰冰的脸上挂着冷笑,刺得黎冬有些恼。“你问我笑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是比我更清楚?”

“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你真以为主上会喜欢你这种女人?我呆在主上身边七年,七年来他从未正眼看过我一眼,怎么会对你这种小丫头感兴趣?还是说你早跟主上表白过心意?被拒绝了,然后不要脸地粘着他?”

“呃……你头一次说这么多话。”虽然不是什么好话。黎冬讷讷道,丝毫没看见文月越来越黑的脸色。

“哼!不过是个棋子。总有你哭的时候!”

黎冬的表情霎时变的苍白骇人,棋子这个字眼听起来分外刺耳。“你才是棋子。我不会被人利用,而且律他不会利用我。”

“哼,倘若你不是隐女,主上恐怕连看你一眼都嫌多。”文月似乎抓住了她的软肋,刻薄说道。

半晌黎冬都没有反驳,倘若她不是隐女,是不是濮阳律真的文月所说的一样……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倘若她不是隐女,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说话径自往屋外走,被文月拦住,头也不抬:“我不会走出冬徵宫。你不用这样。”语气冷冰冰倒是吓了文月一跳,放下剑,任由她走出去。

黎冬从未如此沮丧过,原来所有的好都是因为她的隐女,这样的打击可以是毁灭性的,自己的存在烙上了隐女的光环,从此之后只能背负前行,没有因为她是她而对她好,所有的接近都只是利用的开端。

眼里生出水幕,模糊视线,强忍住想要哭的冲动,倘若现在哭泣,那么她一定会就此绝望。对所有人,也包括自己。

背后突然一暖,黎冬大惊,有人从背后抱住她。黑暗中看不清来人,用力挣开背后的人,却因此失去平衡以为会跌在冰凉的雪地中,没想到又被来人拽住胳膊不慎粗暴地拉回怀抱里。

“想哭的话就哭吧。”声音有些熟悉,凑近了黎冬才发现来人是白无心,因为他这一句话忘记了挣扎。

“谁说我要哭?”倔强地抬头看他。

“还说没有,那又是谁一直挂着一张委屈的面孔?”微凉的指腹划过同样冰凉的脸颊,带着疼惜。

黎冬垂头,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知道我是隐女,对不对?”

“是隐女又怎样?傻子才会在乎你的身份而忽略你的优点。你永远都是悦湘湘,你不是为了隐女而存在,不是为了被利用而存在。你的存在是为了让我们找到你,爱上你。”

“你们?”

“暮云清,唐冀彦,离寒靖……没有一个人因为你是隐女而被你吸引,他们爱你是因为你本就是你。这世上独一无二,值得他们用生命去爱的人。”

黎冬有些震撼,莫名的让她跌入谷底的心有了依托。这样的誓言从只见过两面的人口中说出,却让她坚信不疑。

“那你呢?为什么没有你?”她说出自己的疑问。他说的那些人她虽然毫无印象,却又觉得从心底里熟悉的感觉是什么?

“我?”他暖暖一笑,“倘若你的心里愿意留有我的位置。”

黎冬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哑口无言,心脏却不争气地剧烈跳动。“你,你……”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跟你走的。不要装成一副苦大仇深的深情男主角我就会和你离开这里。”黎冬扭过头,口是心非道。

“你认为我的话都在骗你?!”白无心恼怒地看着别扭的女人,松开怀抱。看着窜入的冷风让这个脑子不灵光的女人打了个哆嗦。

“呃……不是。”

“本打算只是来看看你。看来现在非带你走不可了。就算他们说不能打草惊蛇,今天我也非带走你不可。”否则,再假以时日这女人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哇——!你,你,你扛着我做什么?”

“你可别忘了,以前你欠我不少人情。现在该是还债的时候了。”

“什么债!我不记得喂!”

“你最好小声一点,把屋里那个引出来可是会很麻烦的。”

“我!……”黎冬突然噤声,如果说她失踪了,那么律会不会焦急的来找她。这样的想法就连自己也吓了一跳,这样会连累道文月,但是她此刻不想当乖顺的黎冬,任性一次有什么不好。

“带我走。走得越远越好!”黎冬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催促道。白无心脚下一顿,不明白她为何变的如此快,算了,只要能离开这里,怎样都好。

宴会虚假的喧哗仍在继续,女皇不时对唐冀彦说些期望两国交好的暗示,唐冀彦非池中物当然知道女皇醉翁之意不在酒,和平只是假象。

不顾父皇反对执意出访雪国,并不是单单为了叛逃的唐宗霏而来,更重要的是要找到那个人。

“据闻,贵国公主才貌无双,为何今日却不见公主前来?”身后的属下,终于说出他整晚都想问的问题。

“公主今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前来。”女皇不动声色,“倒是殿下此次前来,朕倒是准备了薄礼,希望殿下喜欢。”

话音落,一阵悠扬欢快的音乐响起。随着音乐声,穿着奔放的少女纷沓而出,舞蹈大胆媚人,甚至有女子对这唐冀彦大跳贴身舞。

唐冀彦脸色不变,甚至带着玩味的笑意。对少女的动作毫不避讳,“女皇陛下的礼太大了。”

“喜欢几个,拿去不妨。”

“呵呵……可惜美是美,我却怕等我家母老虎回来后,把她们都吃了。”随意道,他不会蠢到留下眼线在自己身边。

“那可惜了。没想到太子殿下有心上人。”

——————

突然想引用一位腹黑大人他朋友的话(好复杂):

我们坚信,手握的笔,远胜于剑。

以此励志咔!

098 醒醒吧

“你猜现在皇宫里会是什么情况?”黎冬趴在正在快速移动的某人背上,不负责任地发问。并且开始觉得自己的行为蠢透了。

“唔……一片混乱。城门大关,不出半个时辰把整个皇都围个水泄不通。”当然最着急的是那几个家伙,先不要把小湘儿交出去,让他们干上火貌似是个好主意。白无心别有居心的笑脸由于背对着黎冬而没有被发现。

“哎……你好像想唯恐天下不乱。”黎冬觉得自己上了贼船,“我们要去哪?”

“不知道。”

“喂!不要说这种不负责的话。”

“哦——你想让我对你负责?”

“…………”她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他有这种轻易曲解人意思的潜质?呃……奇怪,为什么她会用‘以前’这个貌似和他很熟的词语?

“今晚是出不了皇都了,我们去住客栈。”

“喂!你确定我们是在逃命吗?”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放心他们一定找不到你。”白无心轻巧落地,落在一家富丽堂皇的客栈的屋顶上,径自进入一间无人的房间。

“白无心这样不好吧。”好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

“明日我会付钱。”

“…………”这不是付不付钱的问题啊,重点是,“这里只有一张床。”黎冬无辜地指指房间里那唯一的暖床。

白无心眉头一挑,抢先躺在床上:“总不能让付钱的人睡地上吧。”

“喂!”

“怎么?你有钱吗?”

谁谁来告诉她这个在她面前宽衣解带躺在床上,露出一片秀色可餐胸膛,毫无节操可言的男人是谁?哀怨……哀怨……黎冬站在原地,脑子里掠过那片美色后,只剩下这两个字。

“好……好吧。睡地上就睡地上。”谁让她从某种程度上是他绑来的人质,安之若素她还可以做到。

黎冬正准备找个舒服姿势睡地板,白无心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