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1 / 1)

如果你爱我 佚名 4945 字 3个月前

是像现在这样的感到受宠若惊。

“哟,小爱,你男朋友吗?”

我正要上车,身后传来隔壁邻居阿姨的声音。我回头冲阿姨笑笑,点点头:

“是啊,阿姨上班啊?”

“不,买菜去,今天我中班!还真帅啊。”

阿姨笑着走远了,我转身,节铭正贴着我站在我的身旁,表情是还不够确定的兴奋。

“怎么?”

“你刚才说什么?”

“你耳背吗?!”

我很疑惑,他那么惊讶干嘛?这不是他一直期望的结果吗?我不过是现在成全了他而已。节铭愣了有好几秒钟的时间,然后突然兴奋地像个小孩,一把将我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我终于追到你了,终于追到了!”

我也笑起来,我笑着,可是我却并不感到快乐,为什么我的琢子会是热的?为什么我会感觉心疼?!天空是阴沉沉的,今天会下雨吗?为什么我的心情就和这天空一样这样开朗不开来?!节铭一路上都保持着亢奋的状态,直到进了公司,一切都归入了轨道,我在旺季来临之时休了假,结果就是要忙到脑袋在哪儿都忘了!

“小爱。”

我把头从资料和键盘里抬了起来,奇怪地看着唐风奇怪的表情,问:

“唐经理,有事啊?!”

“恩?!你叫我——”

唐风突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干嘛要这样看着我。然后我从他的嘴里听到了两个字:

“欧阳没一起来?!”

“欧阳?是谁?”

我莫名其妙地反问他,拜托,我现在有成打的事情要做,不要拿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来烦我,我连哪儿是哪儿都搞不清了——可是,为什么我的琢子是热的,而我的心会像是被撕裂一样地痛?!唐风更是恍然大悟似地只说: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今晚——”

“知道了,我不会赖着小彗不放的,你放心好了。”

我没有工夫去管唐风是什么时候离开我的视线的,我只是自顾自地重又埋头开始了我的工作,因为tonny的调任,我有幸搬到了他的大办公桌上,临着落地的玻璃窗,我可以看见外面的天在变脸色,看起来今天总要有一场雨的。

时间在繁忙之中过得飞快,天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开始下起了雨,称不上是倾盆大雨,可是也不算是小了,节铭刚才来过电话,他要再过几分钟才能完成工作,于是我无聊地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因为圣诞节的关系,没有人加班,只有我这种去度假回来的人才会很无可奈何地加班到现在饥肠辘辘——可是,我为什么会去香港的?又怎么会突然想到休假的?应该是为了小彗吧?!我这样想着,默默地凝视着窗上滑落的雨点,一滴滚落,一滴又跟上,滚落,一滴一滴,静静地流淌着,无声无息的——就像我的泪水,一滴紧接着一滴,静静地流淌着,无声无息——我真的哭了,可是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我只是很想哭,很痛很酸很涩,像是被人掏空了心一样的痛一样的酸一样的涩。我只是很莫名地感觉怅然若失,就像我应该很快乐很幸福的时候,却突然间被剥夺走了所有应该拥有的东西一样。我的心为什么要如此飘摇不定?为什么我总想想起什么想要去记得什么,却总是又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记得了?为什么我总以为谁会留在我的身边,可是又凭什么谁要留在谁身边?!我失去了什么?为什么泪会像雨一样,不间断不停歇,一滴又一滴?!

可是,又为什么,我的琢子是热的,为什么我的心好痛好痛……

“你哭了?!”

我任凭自己的心情就这样沉下去,直到节铭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探手擦去了泪水,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那么感伤那么难受,我只是傻傻地笑,然后节铭宠溺地揉着我的头,说:

“受不了你们女生。”

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实,但是是热的——我为什么会说他的手掌是热的?

“想好去哪儿了没有?”

“去滨江吧。”

我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想去看那里的风景,想去那里走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将什么遗落在那里了,或者是遗落在了某一个我忘记了的角落里。节铭当然不会知道我的心思,只是点头拉着我朝办公室外面走去,关掉灯的那一刹那,黑暗中,我直觉得像是有什么在凝视着我,带着让我心碎的绝望和无奈——是什么?!为什么我又感觉到想要哭泣?!

圣诞节的夜,到处都喧闹异常,座无虚席,可我竟然感觉凄凉。虽然晚餐很丰盛,我却认为是草草了事的,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空气,怎么真的就这么容易让人感伤?我拒绝打伞,拒绝节铭的拥抱,我只走在他的身前,在他的身前慢慢地踱着,节铭没有气愤没有恼怒,他也一样很享受如今沉默但和谐的幸福——可是,我真的幸福吗?!对岸的辉煌在整片烟雾朦胧之中,然后我听到从脑海里蹦出来的声音——我真想把yiva从这里推下去——我猛然一凛,这话是谁说的?很熟悉却很遥远——

“在想什么?弄的那么深沉?”

节铭上前来,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拖动止步不前的我。我回过神,我记得我曾经因为这样的动作而感动,可是现在,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但是我并不讨厌,我喜欢节铭身上那淡淡的烟草香味和古龙水混杂的味道,淡到要用力呼吸才能闻得到却一样是致命的诱惑。可这不像是爱,那样霸气的笑容,似乎只是我在什么曾经之前所钟爱的——什么?到底是什么?!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话,但忘了是谁说的。”

节铭还是为我撑开了伞,虽然雨没有停的迹象,但是滨江的人还是很多,情侣和朋友,很多很多,还有时不时会来纠缠的卖玫瑰花的小孩,我不喜欢玫瑰,不喜欢花,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只是我不喜欢而已!

可是,我究竟喜欢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曾经深深地爱过什么,深深地爱着——

可我的琢子是热的,我的心是痛的……

第十九章幸福究竟是什么

一切都保持了它应有的平静,我沿着我人生的轨迹继续前行,日日夜夜,新年竟也已过去了大半。唉,大年夜加班,初三加班,今天初六也加班——原来工作以后的新年真的不好玩,既没有压岁钱,还要加班,更重要的是你的钱还得往外付,真是郁闷。不过幸好,过年加班不用耗晚上的时间,比起平日来还算是比较轻松的。接近黄昏的时候,节铭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在楼下了,于是我起身收拾整理完东西,转身离开了。

总该有什么在跟着我的吧?!我第n次回头,没有,什么也没有——晚上的时候少回头,肩上的守护灯会熄掉——我还是没有想起来是谁说的话,最近总是常常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有些很有趣,有些很伤感,可我始终想不起来都是谁说的。去问小彗——她哪有时间来应酬我?!重色轻友损的就是她这种人,有了自己的世界哪还有别人站的地方?!好像又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她了,唉,我也是的,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怅然若失的?!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节铭的身边,他习惯地搂一搂我的肩膀,我就是在他的温柔呵护里渐渐渐渐快乐起来的。我没有说什么,上了车,随口问他:

“去哪儿?”

“当然是去吃饭,不过今天得吃好一点。”

我耸耸肩,很奇怪,让我自己觉得很别扭的是,近来吃什么于我都是一个样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莫名其妙地会哭,莫名其妙地总觉得有人跟着我看着我,可我并不害怕并不排斥,甚至觉得有这样的感觉的时候我很安全——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了,真的,精神病的前兆?!呵呵,我可不敢想,我家也没有精神病史啊!

无意中看到车后座的一些保养品,瞄了眼沉默的节铭,说:

“那是什么?”

“买给我妈的。”

“哦。”

我没有再追问,这很正常,我没往心里去——但是,当车开进乍浦路并停在王朝大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并且,节铭的举动很快证实了我的猜测——我不认为就我们俩吃饭需要到王朝来,虽然这也是平常事情,但太违背我们俩的性子了。节铭当然眼疾手快,把我拽了回去——老天,有没有搞错?他竟然敢搞突然袭击,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要我见他妈?!况且我还没好好打扮自己呢!

“我妈是个亲切的人,而且不喜欢打扮得花里花梢的女生。”

他死死拽着我就是不肯松手,我没耐何,我哪里会是他这么大高个的男人的对手?呵呵,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直到进了电梯,他才愿意松开手,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揉着被拽疼的地方,也真的是无可奈何无话可说了。

节铭的母亲跟我想象中的样子没差多少,一个教授夫人,知书达理,温顺谦卑,很容易相处。我没有太过拘束,虽然这样的见面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但是我一样很清楚她的母亲并不知道我是被挟持来的,若非我真的变愚蠢了,怎么会那么就乖乖落网的。不过也还好,我感觉到她对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本小姐人俊又机灵——唉,真不好意思夸自己,总之,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是不会被太嫌弃的,况且我的家境还真的不差,至少不比他们节家差多少。

不过,见家长这种事情,真的有够傻冒的,真的是蠢,却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像面试一样,简直比面试还恐怖,至少面试的时候,我还可以从容不迫回答每一个问题,可以做到自信满满胸有成竹。可是,面对人老妈的时候,就只剩下了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然后尽挑人爱听的话说,还要细声细气得——简直虚伪!

呵呵,我秉着坚持到底就是胜利的真理,终于捱到了饭局胜利结束,捱到了他的母亲到了家下了车,我才终于结束了“光荣”的任务。等到节铭把车驶上了道,我在确定现在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安全的时候,才冲节铭叫起来:

“你有没有搞错?跟我来这一套。”

节铭没理睬我,直接把车开进了小道,在一处街心花园外停了下来,然后下车,又让我下车。我有点不悦,瞪着他,他却理直气壮地笑笑,说:

“结婚之前总得见一见家长的。”

“什么?结婚?”

我晕,他该不会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一个人决定了吧?!不过这个倒也无所谓,如果他愿意他就一个人去决定好了,一个人决定就一个人结婚,自己跟自己结婚!

“是啊,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看吧?!

“我们才交往多久?!三个月?!拜托,半年还没到。”

“时间不是问题,我们相识的时间并不短,况且我很了解你,你也很了解我,我觉得可以。”

“呵呵,你自己跟自己结去好了,我不干。”

靠!这是求婚吗?还是抢婚?一点诚意也感觉不出来,更何况,现在我爸和阿姨还有婷婷都还没有见过他都没有认可他,他又凭什么来娶我?真是想当然,他凭什么那么有自信我家人一定可以接纳他?我转身,却被节铭一把拉住:

“我还没说完。”

我嘟起嘴,我现在对他很不满,靠在车门上看着他。节铭皱了皱眉——他凭什么对我不满?!

“一开春,差不多四月份我就要被调去香港了,你不跟我结婚我怎么带你过去?难不成你想要两地分居?我可不干,受不了。”

呵,他倒挺直接的——调去香港?!我听说最近公司有人事变动,香港和欧洲的几家子公司都需要上海这边的人过去管理,听说yiva可能会去欧洲那边的公司,可是没听说这家伙要被调去香港啊,大概是书面指令还没有下来吧。

“那你也得跟我说一声,至少问问我的想法吧?”

我不服,我讨厌别人擅自为我决定事情,尤其是像婚姻这样大的事情。节铭笑起来,我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要强词夺理了,我知道这些事情你听上去其实还不算坏的。戒指等见了你家人以后一起去买好了。”

他说完,转身上了车,我淡淡地看了一眼车里节铭的骄傲,我真的就要嫁给这个男人了?我真的心甘情愿嫁给他吗——为什么我要说我是不是心甘情愿?我不嫁给他,我又能嫁给谁?还有谁会是我看得上眼的愿意托付终生的人?

像是一种宿命,我似乎是带着一种默许的态度接受节铭擅自做出的决定的。之后的一切看起来都很顺理成章,他来了我家,见了我的家人,然后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我又正式拜访了他的母亲,然后就像是母女一样经常联系经常聊天。而我们的婚姻,似乎也是在所有人都默许的情况下悄然的尘埃落定——其实说句实话,我倒不是觉得哪里太快而有些不妥,我甚至以为,这是早该发生的事情,却被我因为什么搁置了很久。

我却始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三月初的时候,天气还很冷,人们依然用厚厚的外套和毛衣裹着自己的身体取暖。不过,这是卓文生日的季节。虽然不是什么大生日,但是,卓文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