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岁,也是正月十六生的。”
“我没礼物送的!”荀若将桌上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揽进自己怀中,一脸警惕的看着完颜晓乖。
“切!晓乖才不稀罕呢!晓乖早就收礼物收到手软了,更何况你能有什么好东西?”完颜晓乖贼眼溜溜看着一脸警惕的荀若,满脸不屑的说道:“包括你这条命,都是晓乖给你,你还能送出什么?”完颜晓乖一抬手,止住荀若将要说出口的话,“你别解释,解释就等于掩饰。晓乖想说的是,正月十五是你们汉人的节,但十六可是我们女真人的节日喔……”
“什么节?”清穿文里没说过啊?
“纵偷节啊!”完颜晓乖小嘴一抿,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随即解释道:“我们女真老一辈人治盗是很严格,偷东西要是叫人逮着,除受刑外,还要赔你偷的东西价格的七倍给苦主,当成是赔偿。”完颜晓乖摇头摆脑,一副小学究的模样,“正月十六则纵偷一日以为戏,妻女、宝货、车马为人所窃,皆不加刑。”完颜晓乖说着说着,竟然开始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起荀若来,“在这一天里,大家都以偷对方东西为乐,失主可于三日内,以钱物赎回;也可劫持单身女人,偷回家等过一个月后,再以财礼行聘。”
“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荀若好奇的抓抓头,看着笑得很诡异的完颜晓乖,心里有些发毛。
“现在是没关系……不过……”完颜晓乖笑得越发诡异和灿烂,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小小的缝,脸上得意的就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小鸡的狐狸,“很快就要有关系啦!”
“那就以后再说好了,对了……我有个事问你,那个那个……”荀若小脸一红,眼睛里闪过一种兴奋的光芒,只见她低下头,手里死命拧着衣襟下摆,声音小到完颜晓乖差点就听不清楚,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一向以好色自称的完颜晓乖瞪大的眼睛,“那个,你们女真的这个节……准女人劫持单身小正太偷回家吗?”
兄妹恋是不对滴(上)
“痛!好痛!”双目紧闭的荀若痛苦的皱着眉头,捂着后脑勺,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含糊不清的呓语道:“头痛!谁……谁打我?”
“小姐,小姐,你醒啦!太好啦!奴婢这就去告诉少爷!”一个甜美的萝莉声在荀若耳边响起,接下来就是一阵零乱的脚步声,大门开关时发出来的吱吱声。
随着房门的开关,一阵夹带着寒气的冷风呼得一下吹进房内,让荀若的头脑顿时清醒了不少,“喂,你别……”荀若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一个瘦瘦矮矮的背影正消失在门口,想要叫住对方,却发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比蚊子还要小。
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和晓乖他们逛花灯会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荀若抬起头看着这间完全陌生的屋子,用手摸了摸后脑勺,依旧隐隐作痛,仔细在发间摸摸,似乎还肿起了一块,难道是被人口拐卖了?不对啊!这房间看上去蛮豪华的,房中器具无一不精致,就连自己现在睡得床,那也是雕花锦帐,玉枕香褥,看得出是有钱人家里,我一没钱二没色的,拐卖我做什么?
荀若掀起被子朝里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穿得已经不是昏倒时那套衣服,而是换成了一身白色的丝绸内衣,也不在是完颜宗弼府那种类似于现代睡衣的内衣,而是一件标标准准的传统汉服——右衽的。
对了!刚才那个小女孩叫我什么来着?小姐?我什么时候又变成小姐了?荀若抓了抓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我又穿越啦?不可能吧?难道传说中的结局竟然是这样的开放式烂尾结局?
还是……作者想吃西红柿炒鸡蛋,家里又没有材料,所以……
“啊!不要啊!”荀若惨叫一声,猛得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头,真得汉子敢于面对西红柿加臭鸡蛋的人生,可是她不是真得汉子,她是女人啊!女人啊!她好不容易才在一个地方混得脸熟,眼看着就能过上好日子,怎么说换时间地点人物,就换时间地点人物了呢?现在演的啥戏啊?《秘史四部曲》?《大明王朝》?《贞观长歌》?《三国演义》?《东周列国》?还是《封神榜》?
荀若躺在穿越女醒来必用的大床上,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心里更是紧张得七上八下不知道如何是好?似乎被拐卖和再次穿越,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荀若脑海中念头还没有转完,就听见门口又传来“吱”的一声,冷风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同吹入她的耳中,“若若,你在干什么啊?”
“那个……那个……”荀若将被子掀开一点点,露出自己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手里端着一个放满饭菜的木盘子的梁宁玉,声音小小的说道:“我冷……”
“怎么了?被子不够厚?这天也是够冷的,都开春了,还这么冷!”梁宁玉转身关上门,将手中的木盘放到桌上,走到床前探了探荀若的额头,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接着又将被子细细盖好,确定不会有哪里漏风之后,方才坐在床前微笑着看着气呼呼的荀若。
“是你把我打晕绑架来的?”荀若没好气的看着笑眯眯的梁宁玉,小手死死的被子里捏成拳头,心里已经打算好,只要梁宁玉点头,就立刻让他去和国宝大熊猫当亲戚。
“是……也不是……”梁宁玉抓了抓头,脸上露出一丝可疑的红晕,“是我把你打晕的,但我不是绑架你……我这是在救你!把你从金人身边救出来!”
“救我?”荀若斜着眼,冷冰冰的对着梁宁玉说道:“你确定我需要你救?我以为那天晚上我们就说的很清楚了?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再无关系,我用不着你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哦……原来吃醋啦!”梁宁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荀若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强忍住用手指戳她可爱的小腮帮的冲动,“是不是啊?”
“是你个头!”荀若冷眼看着笑得很流氓兔的梁宁玉,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若无其事的模样,但鼓得腮帮子却严重泄露了她心里的想法,“这个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还不满大街都是啊……”荀若说着,还不忘用轻蔑的眼神看了看梁宁玉中间的那条腿,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声,“哼!我用得找一个二手翻新货吗?还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呢?我怕有病!”
“这个这个……”梁宁玉低下头,对着食指,好半天才声音很小的说道:“我虽然是二手的,但是……我还全新的,没开过封……”梁宁玉扭捏着身体,用手捂住脸,一副娇羞可人的模样说道:“保证没人用过,你要不要试试?”
“不可能!你都有……都有……”荀若看着梁宁玉,结结巴巴好半天说不出话,梁宁玉这个家伙虽然不靠谱,但是应该没有这么大胆子骗自己才是啊。
“都有什么?”梁宁玉用满是求知神情的双目,眨也不眨的看着荀若,连声追问道。
“都有……”荀若涨红着脸,面对着梁宁玉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哼!我管你有什么?反正我又不温柔又不可爱还又不善良!”荀若将脸撇到一边,强迫自己不去看梁宁玉那张被弃小狗的可怜模样,免得自己一时心软,忍不住将他抱起来。
“唉啊!这件事要怎么说呢?”梁宁玉抬起头,咂巴了两下嘴,迎着荀若疑问的目光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我娶颜儿是被逼的……”
“颜儿?叫得真亲密!”荀若酸溜溜的接口说道:“也没看你这么叫我!”
“叫若儿,你寒不寒啊?又不是弱智儿童!”梁宁玉看着脸都被醋酸成一团的荀若,心里笑得乐开了花,“我家若若这么聪明,这么强大,让我往东,我不敢向西,让我偷鸡,我不敢摸狗的,哪里弱了?”
“咳咳,不要说这个了。”荀若脸一红,轻咳两声,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要妄图转移话题,继续交待你的事,交待好了,我就……也许……会原谅你。”荀若声音小小的,其实刚才梁宁玉说自己还是全新的时,她心里就已经原谅了他一大半,梁宁玉这个人贱归贱,而且脸皮厚心也毒撒谎又不打草稿,但不知道为什么,荀若却相信他绝对不会对着自己撒谎。
唉!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零的!
兄妹恋是不对滴(下)
“好嘛,你听我说嘛。”梁宁玉捏了捏荀若的脸,柔柔软软的,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原来那天荀若失踪后不久,金兵就闯进了酒楼说要是追捕在逃的大宋皇子,而梁宁玉因为失去以前记忆的关系,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过去竟然是个落难皇子,直到祸到临头了,他才知道原来金兵要抓的人原来就是自己。
梁宁玉在燕京一个人也不认识,唯一能帮自己出主意的荀若还失了踪,当时两眼一抓瞎的他,为了躲避追捕自己的金兵,只能跟着酒店老板马扩逃上了北方反金兵大本营——五马山,成为了一名兼职山贼的抗金义士。
“颜儿……是五马山的寨主,赵邦杰的女儿。”梁宁玉紧紧抓住荀若的手,像是怕她消失一把,犹豫再三方才开口将心里的事说出来,“其实我不想娶她的,只是当时我人在屋檐下,如果不娶她,我就可能……”
“哼!我就不相信,你不娶,他们会拿你怎么样?”荀若狠狠的抽回手,看着梁宁玉英俊而无辜的面容,强逼自己硬起心肠,“还是你舍不下皇子这个名份?也是,整个大宋的皇子就只剩下你和南方的赵构了。赵构现在在南方登基当了皇帝,乱世出英雄,你是不是也想在北方登基当皇帝?”
“不不不……没有的!”梁宁玉涨红着脸,拼命摇着双手,唯恐荀若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我是因为想……想救你,才会答应娶她的。”
“想救我?”荀若眉一挑,斜眼看着梁宁玉,似乎在分辨他话中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你娶不娶亲,和想不想救我有什么关系?别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
“没有啊……”梁宁玉垂下头,一副认罪伏法的模样,但眼睛却不时偷偷瞄着荀若,偷偷注意着她的反应,“我后来知道你被金兵抓走了,可是我一个人,怎么有可能救到你……于是……于是……于是我就想到利用五马山的力量来救你,但是……我虽然是皇子,初来乍到的,怎么可能指使的动那些老江湖……我也知道若若你会生气,可是……我那不是没办法吗?”梁宁玉断断续续的说着,眼圈开始微微发红,“我一个人,又怎么能救到你?不和她成亲,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就……卖身啦?”荀若揉了揉耳朵,心里虽然已经原谅了梁宁玉一大半,但想起来,总觉得还是怪怪的,就是有点不舒服。
“没……没有……我跟她说……”梁宁玉死死抿住下唇,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出一缕白色,“说……如果不救出你,我心里不安,就没办法和她……那个……”梁宁玉说着,脸越发的红润,连脖子都变成红通通的一片,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块红布。
“这样啊……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吧。”荀若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俨然已经甜到了心里面,“对了,那我们现在在哪里?已经逃出燕京城了吗?”
“没有,晓乖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让我们先在飘香院里住住,等风头过了,再出城。”见荀若不再生自己的气,梁宁玉精神一震,开口解释道:“有晓乖帮我们,这样会安全很多。”
“晓乖?她可以信任吗?”荀若心一紧,她可不认为完颜晓乖是个善良之辈,“你什么时候见过她?难道是……”那天晚上?
“就是那天你走之后,晓乖忽然就出现了,她问我,想不想救你,我说想,她就……”梁宁玉说着,嘴角泛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总之你放心啦,我和她已经谈好了条件,她一定会保证我们安全离开燕京的。”
“哦~”荀若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梁宁玉不肯说,她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只好改口问道:“那……我们离开燕京后,你打算怎么办?还回五马山?”荀若说话的声音小小的,语气中含着更多的不确定,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安身,如果可以,她才不要跟梁宁玉回那个倒霉的地方,先不要说那里还有一个苦苦等着梁宁玉回家的妻子,就说五马山,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现在是因为宋金两国打的厉害,金人腾不出手来对付五马山上的抗金军队,五马山才能在敌后靠着那一息之力存在,但是等到宋金和谈的那一天……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恐怖组织向来只有被团灭的份。
“嗯……”梁宁玉点了点头,握紧荀若的双手,脸色发青,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有些事,总要去面对的,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她说清楚再走,不能这么不负责一走了之。”梁宁玉抿了抿嘴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