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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翻清朝当总统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歹一等公也是大清最高的爵位了,再进一步就是王爷了,犯得着对一群没品阶的土包子这么低声下气吗?

“侍卫大哥,这位便是自强军的林云统领,还请诸位老哥进去禀告太后老佛爷和皇上,说巴索图携自强军林云奉旨见驾。”巴索图连连拱手。

“哦?听说八国洋毛子打过来,襄阳府有个叫林云的团练主动率部勤王,合者就是这个样子啊。”侍卫们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林云。“我以为是什么样了不得的英雄好汉呢,原来只不过是个大闺女一样的文弱书生!”

众人大笑起来,新军将士闻言不禁大怒,脾气暴躁点的已经想卷起袖子揍人了。

林云朝身后一摆手,冲侍卫们拱了拱手,不动声色的说道:“林某平平无奇,有的不过是一点血勇之气罢了——念在林某千里勤王的一点忠心,还请诸位大哥行个方便。”

“切,就这土包子也能来见皇上了!”领头侍卫斜着眼睛,御前侍卫本多是满清皇族子弟,又在紫禁城内任职,平日里向来是骄横惯了的,莫说是林云这样一个小小的民团首领,就是朝中一二品的大员素日里也不被他们瞧在眼里。

众侍卫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林云要见驾是多么滑稽可笑的事情一样。

这笑声嘎然而止,郭松龄忽的出现在笑得最大声、也是职位最高的侍卫面前,他一伸手就死死捏住这侍卫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这侍卫虽然平日里也是深谙武术的,号称“大内十八高手”之一,可是郭松龄这平平淡淡的一捏一举之下,自命“十八高手”的侍卫大人就被郭松龄如小鸡般的抓在手中,丝毫挣扎反抗不得。

“你们……要造反吗!”侍卫们来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新军士兵黑洞洞的枪口指住了,在身经百战的新军面前,御前侍卫那点功夫就如同纸扎泥塑般的不堪一击。

郭松龄紧紧盯着那侍卫的双眼,身上散发出那种百战之士特有的浓烈杀气,他在侍卫耳边轻轻的、一字一句缓缓说到:“麻烦进去通秉,就说襄阳林云奉旨见驾!”

然后郭松龄松开了手指,那侍卫滑落在地,居然站也站不住了,双膝一软跪在郭松龄面前——也不知道是捏的还是吓的。

“一帮蠢才,也不睁开眼看看,这附近三里之内有我自强军八千精锐,老子一个不满意就能把你们全剁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下来。”郭松龄轻松的拍拍手,满脸不屑的表情。“还跟我家大帅摆臭架子,想死也不找个痛快法子!”

事急从权,皇室的架子在此刻也该放一放了。林云看着那低垂的布帘,一扬手便掀起来走了进去。

身后的诸人都被他留在了外面。

他进去之后,很久才出来,没有人知道他对皇帝和皇太后说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皇上和皇太后对他说了什么。只知道很多天以后慈溪太后的脸色苍白,不住的打听附近哪里有灵验的算命先生,而光绪久病苍白的脸色忽然有了一股生命的活力,当然,这些细微的变化,都是有心人仔细观察才得知的。

此时的林云,考虑的是现实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尽快的去解北京之围。

这是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想起那些完全信任自己并以性命相托的新军兄弟,林云此时觉得身上的压力太大了,不错,自己是拦住了两宫西逃,并且打了个空前的大胜仗,但是他知道,这区区不足一万的联军对整个八国联军来说,远远达不到伤筋动骨的程度,通过这次战斗,敌人只会更凶残、更狡猾,以后的困难将比自己想象的更大,形势也会更为复杂。

难道带着皇帝和皇太后以及这班逃难的王公大臣一起冲到北京去?显然这是个白痴的想法。北京不能这么贸然的去,但是皇上也不能这么丢下,必须告诉天下:大清仍在抵抗,中国没有屈服!他的皇帝在最前线指挥战斗——和他的士兵在一起!

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恐怕还得找个妥当的地方安置好皇上和那个老妖婆,林云在地图上仔细的看着,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标明张家口的位置上。自己率部经太原一路过代州到大同,眼下已经处在北京的正西,只要继续向东北方向赶去,就可在张家口整军待战了。

他现在最点心的是两件事,第一,八国联军只怕不会只是将清军击败打跑就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很可能会衔尾急追,直到将清军彻底击溃,到那时候,兵败如山,自己这点人马恐怕冲上去也只能落个玉碎。第二,就是如何收拢从前线溃败下来的败兵,并且将他们组织起来,毕竟,自己的兵力太少了!

这两个问题二而合一,就是要整顿这些溃兵,最算还不能让他们立刻投入战斗,至少也不能让他们再这样无止境的溃散下去。林云下定决心,先到张家口——此时的地图上,张家口还标注为张家口厅,在那里,他必须要想个办法顶住联军的攻势,好让清军有机会停下溃逃的脚步——这不是最难的,通过前两天的战斗,林云自问凭借手中八千新军,就有信心把联军主力的攻势顶住,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

不过要想稳定人心把溃兵重新组织起来,这还需要一个人——一个绝对沉稳的人,他能够在主力开赴前线胜败未分的时候不动声色,并且稳定军心;一个活力四射的人,他要有充足的精力去整理这乱成一团的溃军,一个平视权贵的人,要能够毫不留情的镇压一切持有异议的溃军,哪怕是当朝权贵甚至两宫太后也能一视同仁——要知道,在现在的清军中,恐怕最想逃跑的就是西太后叶赫那拉!一个胆大包天的人,胆子大到不但敢无视西太后和皇帝,还要敢凭借手中一千来号士兵去阻拦近十万的溃军!一个心细如发的人,他必须时刻关注着十几万士兵,察觉并扑灭其中任何危险的苗头……

林云苦笑起来——这简直是圣人般的条件啊。。。。。。。还好,自己刚好有这么一个人,也只有这么一个了。。。。。。。

两天之后,林云率部进入了张家口,此时的张家口已经成为一座巨大的溃兵中转站,有八旗兵,也有绿营兵,甚至还有京城里的健锐营、火器营、神机营、虎枪营号称京畿精锐的部队。他们有的彻底被打乱了编制,根本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人;有的编制齐全连喂马的马夫都带了;还有的只剩下了一个长官两个亲兵和一面军旗!

这些人只有两个相同之处:一是所有部队,无论损失如何,部队长官却几乎奇迹般的全部健在;二是所有人都急于向更远的地方逃去!

他们神色惶恐的相互谈论着一个可怕的消息:“八国联军连北京城都没有进,直接冲着张家口就来了!”

“当真不给一点喘息的机会呢,要把清军主力彻底击溃才肯放心吗?”林云冷笑。“既然猜测中最坏的事情疫情发生了,那就让我林某人领教领教天下列强齐至的军威吧!”

出发前,林云交代了一个重要任务。

“你要负责留守张家口,有问题吗?”

“有——能给我多少部队?”

“不多!我要带着主力往北京方向赶,去迎击联军的主力,我不能给你留太多的人!”林云斩钉截铁。“最多一千——我把教导队也留给你——一共一千五百人!”

“那我的责任呢?”

“很多!你不但要负责张家口的防务,还要阻止溃军西逃,在必要关头还要不惜用武力拦住西太后和光绪皇帝!”

那人扬了扬眉毛:“大帅的意思是,我用这一千五百号弟兄,不但要守住张家口,还要控制住两宫——更要控制住这满城快十万溃军?”

林云:“正是!你要不惜使用任何代价,不管再困难也要完成它!”

“不惜任何代价?”

“不错!不惜任何代价,不惜任何手段!如若失败,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林云肃然敬礼:“拜托了!”

“大帅放心!郭松龄保证完成任务!”英俊的青年军官同样肃立回礼。

第二部 铁血狂潮 第三十五章 狂飙突进(八)

林云一走,郭松龄马上动作起来,他将那帮御前侍卫全换成了新军的兄弟,然后带着这帮刚刚上任的侍卫大人们直闯太后寝宫——当然郭松龄不是去劫色,虽后世的历史学家对郭松龄的人品以及智商大加贬低,但是还没有人怀疑郭松龄的审美观——郭鬼子双眼都是二点五,眼神好的很呢。

“拿来!”郭松龄此刻表情仿佛一个资深抢劫专家,他要的是大清的传国玉玺。

不需要什么废话了,驳壳枪和工兵铲就是最直接的谈判专家,不知道西太后老佛爷在战战兢兢的交出玉玺时,会不会联想到《三国演义》中的曹氏逼宫,但是爱新觉罗的后代们显然没有大流氓刘邦后代的硬气,中原三百年奢华生活已经把努尔哈赤传承下来的刚勇消磨殆尽了,而连日的仓皇奔命以及眼下赤裸裸的威胁更是让他们丧失了最后一点皇族尊严。

很快,大清开国到现在的二十六枚传国玉玺统统摆在郭松龄面前。

“这么多?哪颗最管用呢?”出身寒微而且不注意学习传统文化知识的郭松龄很是苦恼,但是他自有他的办法。“尚方宝剑呢?戏里头不是说有尚方宝剑的吗?拿出来!”

“在这里。”年轻的光绪皇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郭松龄身后,他默默的解下身畔佩剑递给郭松龄。“此乃高祖皇帝爱剑——神锋。”

“神锋?”郭松龄仔细打量着这把镶满宝石的华丽宝剑,猛地拔剑出鞘。

如冷电般的剑光让屋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神锋果然名副其实,甫一出鞘就剑气森然,照的郭松龄须发皆碧。

“不知道杀人来顺不顺手呢?”郭松龄喃喃自语,他歪着头,用不怀好意的眼光不住打量本就瑟瑟发抖的叶赫那拉氏,然后他微笑起来,这笑容使他英俊面庞上那一道刀疤扭曲变形,在如雪的剑光下更是透着说不出的邪气。

“饶命啊——不要杀我——哀家,哀家愿意传位于你!”郭松龄的笑容让慈禧最后一点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这个曾经权倾朝野掌握中华三十余年命运的老婆子,现在却像一头待宰的猪般放声嚎叫着。

“靠,老子是个大老爷们,你要我当西太后不是骂我嘛!”郭松龄不屑的歪歪嘴,他好奇的看着光绪。“怎么,陛下不害怕我犯上谋逆、刺王杀驾吗?”

年轻的皇帝虽然脸色苍白,但语气非常坚定:“我大清自太祖皇帝承天命而入主中原以来,已有三百余年,今日就算身死国灭,也是天数。”光绪背转身去,扶起瘫软在地的慈禧。“可是后世子孙纵然不肖而丢了这大好河山,至少在临终之时也不能如此失态,丢了祖宗脸面!”

郭松龄闻言哈哈大笑,他手腕一抖神锋呛然归鞘。郭松龄朝光绪竖起大拇指:“好!爱新觉罗的子孙,果然还有几个好男儿、好汉子!”

光绪霍然转身,双眉竖起:“你要杀便杀,却羞辱戏耍不得!”

郭松龄正言答道:“正是如此!”他朝着光绪一揖到地,口中说道:“俺郭松龄给陛下陪不是了,这一拜却非拜你是一国之君,而是郭某敬重你是条汉子!”

不待光绪有何反应,郭松龄已然转身就走:“不是虽然赔了,这玉玺宝剑却是依旧要借来一用——陛下放心,此为军国大事,不得已而为之,请勿见疑!”

光绪冷笑:“此时我孤儿寡母已为将军刀下俎肉,便是将军要借项上人头也只管动手便是,还说什么借不借的!”

走到门口,郭松龄忽然停住脚步,他回头对光绪一笑:“万岁爷,我担保你不会后悔今日借我印剑之事的……若你不是当今万岁,我郭松龄倒想交你这个朋友。”

郭松龄说走便走,来去如风,他一走立刻满屋子的新军也跟着走了,偌大一间屋子转眼又只剩下光绪和慈禧二人。

光绪看着郭松龄走的方向发了半天呆,喃喃自语道:“我居然能赢得这狂徒一拜,还不是拜我这皇帝,而是拜我的为人……”

光绪微笑起来:“有人居然想跟我交朋友吗……郭松龄吗?呵呵,狂徒啊狂徒!”

出了皇帝行宫的郭松龄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他率领新军剩余的兄弟和换防下来的御前侍卫们,赶到了东门,这里是溃军叫嚷着最凶的地方,他们要从这里逃出去,逃向东面,或者,远远的任何的地方。

“都给我把腰杆直起来,把脸绷起来!要凶!要狠!——就算有人来问个时辰,也给我回答的杀气腾腾的!”郭松龄对手下说到。

排好队形之后,郭松龄发布了第一个命令,“把城门给我关好了!刷上白漆!”早有准备的新军兄弟们很快便完成了任务。这一下可让喧闹着要出城的溃兵们好奇了,这个长的挺俊,脸上一倒长疤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识字的军官大声念着:“特命钦差奉旨在此整肃军纪!”乖乖,是钦差大老爷啊?怎么看怎么不象啊?

接着念,““以此城门为界,以往种种既往不咎。”那意思,皇上不追究咱当逃兵的事了?

“以此门始,后退畏敌者,杀!”从这条起,斗大的字就刷到了城墙上。

“不听号令者,杀!”

“谣言胜败者,杀!”

“纵兵为祸者,杀!”

“通敌卖国者,杀!”

“擅自行动者,杀!”

“动摇军心者,杀!”

郭松龄拿出最大的玉玺来,在每行大字后面加盖一个大印:“成了,就这就是圣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