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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动半步帅哥主人就发话了。

“不要让我再三提醒——磨墨!”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指令,怎么要她执行就这般的困难?“进来。”邪主忽略掉前额前三条明显的黑线,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得到应允后,门外的人才轻轻推门而入,那毕恭毕敬的态度让籽晴颇为不解——山贼不是应该豪放不羁,粗犷蛮野的么?怎么会这般守规矩?而且,进来的这位仁兄也长的太不像山贼了罢?

“属下有要事禀报邪主。”双手抱拳,眼晴扫过正在磨墨的籽晴,毕竟邪主曾经交代,机密之事,只得与他一人知道。

“无妨,讲。”把书随意的放在案边,不理会那随着微风反动着的书页,反正,书的内容是什么都不重要,因为他根本就看不进去。倒是籽晴看着文嶂那惊艳的眼神让他觉得很碍眼——因为她醒来那日便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正文:5 落跑新娘vs质疑]

“是。”文嶂定了定神色继续说道“吏部尚书周定国,三日后便要路经此地将私财运送出京,特来请示邪主,我等是否有所行动?”

“恩,让他有去无回。”不假思索的做出结论,仿佛说的不过风月秋霜;没有表情似乎是他唯一的表情,冰冷的口气使他的周遭仿佛生了荆棘,保护了自己,却也隔离了自己。这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他已经习惯了,这世界上也只有娘才能轻松的踏入他的防卫范围。

抬起头,不经意的瞧见失了魂的籽晴,一丝莫名的暧意涌上心头,却也让他的眉头微蹙,一丝无法言语的恐惧感将他包围。因为他竟发现,那丝暧意竟然来源于她。

心里对未知的本能抗拒让他的心情烦躁起来,他向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要的是什么,自己的下一步要怎么走。可对她,他竟然如坠迷雾,分辨不得自己身在何方。

“是,属下告退”文嶂跟了邪主也有些年头了,邪主的心思他略懂一二,见他竟然蹙眉,可见心情是不大好罢,不是他怕事,只是,惹怒邪主绝非儿戏,尽量还是不要尝试的好!于是在得到邪主轻轻一点头之后,便施展轻功,消失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了,籽晴磨墨的动做早已经停下,心在扑通扑通加速跳动的同时,小脑袋也在飞速运转消化刚才所听到的。

果然,山贼就是山贼,无论长的多么的帅,多么的不像,可骨子里就是山贼。他刚才竟然说「让他有去无回」,那不是明摆着要谋害朝廷命官么?

“这里究竟是哪里……”她不否认她被邪主那过份帅气的外表所迷惑,甚至想过就这么一辈子做他的奴,可是……

“簉廷山寨。”看她惊惶失措的模样,他不是应该觉得痛快么?照他的脾性,不是应该叫她闭嘴么?然而,当接收到她明明慌怕却故作坚强的信息,他竟不自主的回答了她的话,如着了魔般只很单纯的不想看到她脸色惨白的样子。

“簉廷山寨。”籽晴喃喃的重复着这四个字,顿时天旋地转。虽然她一直养在深闺,却也对簉廷山寨有所耳闻,那山寨专和朝廷做对,嗜杀了很多的朝廷命官,却不曾动过百姓一丝一毫,朝廷派兵围剿之时,百姓家竟然为他们打掩护,以至于几乎完全捉不到他们的影子……

而今天,她落在了簉廷山寨的手上,还成了他们的头头的奴。若这事让皇上和娘亲知道了,叫他们情何以堪?

“放过吏部尚书罢,别再和朝廷做对了!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当今皇上何等英明?有朝一日总会捉到了你的,收手罢。”籽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猛地一拍桌案逼视着那淡蓝的眼眸大吼。

“你又知道皇上英明了?你和他很熟么?”他在生气么?气她的无理还是气她竟为了别的男人而质疑他?然而,那淡蓝的眸微眯着,毫无表情的脸掩饰掉了太多的情绪,以至于,她甚至没发现,他在生气了。

[正文:6 落跑新娘vs客人]

“我……”籽晴紧咬着下唇。要她怎么回答?以簉廷山寨和朝廷间那水火不容的关系,若是承认自己是那正在出逃的太子妃,怕是会血溅五步,当场毙命罢。然而,她又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继续和皇上作对而无动于衷。

“莫要忘记你的身份,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只需要忠心于我,听从于我。”从那椅上起身,逼进籽晴,直到她退到墙角,再无后路“质疑我,是你永远不该也不配有的情绪,因为你只是奴!”闪烁着灼人冷光的蓝眸,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丢下呆若木鸡的籽晴,邪主自行大步踏出房间,没有一丝留恋。在她看来,那是他的不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逃跑!

短短一日光景,籽晴便能左右他的情绪,这让他竟莫名的不安。就在刚刚,他赫然发现自己竟为了她的一句话而勃然大怒,在阴暗里生存过来的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若是把她看的重了,结果就会是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精明如他,又怎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太子殿下这般行色匆匆是要前往何处呀?”很不识相的声音在很不识相的时间响起,偏偏那很不识相的人却是他不能将之推出去斩首的人。

“不是说过了,在这里,只有邪主,没有太子!你若不能守口如瓶,便不要再出现在簉廷山寨。”刚刚为籽晴的事正窝了一肚子的浊气,这会儿口气哪里好的了?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而且整个簉廷山寨里谁不知道你是太子呀?”那不识相的美男子折扇轻轻一合,无所谓的耸着肩膀。一脸的悠哉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竟身为风之国的太子。

“说吧,你又来干什么。”如果语气可以用温度衡量,那邪主现在的语气应该在零下一百度左右。正常人几乎快要被冻死的语气却偏偏对那不识相的美男无效。他就是有自动过滤别人的话的本事,只挑想听的听……

“哦,对了,我听说你这寨子里来了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可人儿,我在这绕了有半晌,却怎么没有见到?”东张西望的不识相美男是眼睛有问题么?没看到邪主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么?错,他可看的清楚咧,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毕竟雨莫邪生气的模样是很难得一见的么!

“不准打她的注意!还有,在她看见你之前,给我消失!”是的,他又生气了!而且又是为了籽晴。这成性的风佑启在女人群中向来是无往不利,有这样一个色胚觊觎着籽晴让他胸口那一团挥之不去的浊气更甚,何况籽晴对美男无法免疫,刚才一个文嶂便能让她失了神的看个半晌,眼前这风佑启可比文嶂要俊美的多了……

“不要那么小气嘛!你可是堂堂的雨之国太子殿下耶!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何必跟我计较这一个嘛!”太好了太好了,他果然生气了!风佑启拼命的火上浇油就是为了让他的怒气提升到极致,然后记下那难得一见的‘奇观’画给姨妈看,姨妈定会佩服他的!哦呵呵,计谋得逞,胜利在望!

[正文:7 落跑新娘vs袒护]

邪主抓起风佑启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面似万年寒冰般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哇哈哈,妙极妙极,姨妈若是知道他能把她的宝贝莫邪给气成这样,一定会非常非常佩服他罢!他可得要好好的记清楚他现在的嘴脸,若是到时候画的丝毫不像,岂不是对不起他这难得的怒气么!然而,也还没开的急多看上半眼,揪住自己衣领的邪主便突然放手了,而且那脸上恢复了波澜不惊,毫无表情,就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不过都是他自己凭空想象一般。

正在懊恼着为什么他的变化这般无常,却一转眼看到了从幽幽小路急急寻来的佳人儿——籽晴?!

“邪主,拜托你好么?放过周尚书罢,好歹他是命官。”虽然心里知道,再来哀求成功的几率也不大,她却非来试试不可。担忧的心情蒙蔽了的她的眼,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和他并立的风佑启。

“籽晴,竟然把我当空气么?”方才那一脸痞相一扫而空,温文尔雅的一介儒生附身般的迅速产生。

“你……你……我……他……”籽晴听到有人唤她,方才注意到站在那里的竟是姨母的儿子——风之国的太子风佑启。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簉廷山寨打算对风之国下手么?还是想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你也是被捋劫来的么。”

“我……”刚想否认,却转念想到,听籽晴的口气,她似乎还并不知道站在她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夫君,也更不知道这簉廷山寨根本就是雨之国下属的一个机密组织,用来铲除以朝廷之名不方便铲除的异己,那么,有好戏看不是么?“是呀,我也是被捋劫来的!”

“你回书房继续磨墨去!”很显然,火山要爆发了!能怪他生气么?他的未婚妻不认识他,却认识风佑启。听说要和他成亲便大演逃婚失踪,一见到风佑启却这般殷勤的关心着。

“我不要,你放了佑启哥!”籽晴突然转身将风佑启挡在身后,还打开双臂防备着邪主对风佑启有所伤害。却没发现,她这样的举动真的惹怒他了!

“你不该忘记我的警告!”睨着微蓝的眸,危险的气息让籽晴微微退缩,却来不急做出什么反映,便被邪主抗在了肩膀“即然我的奴替你求情,那么你就最好马上消失。否认,我会让你成为真的「下落不明」的佑启哥!”才走出两步,邪主便回过头来愤愤的警告着那一脸兴趣盎然的风佑启,而‘佑启哥’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哦,邪主,不要对籽晴那么粗暴。她娇弱的要命,你这样会让她很不舒服的!你应该用抱的!”看着渐远的雨莫邪和籽晴,风佑启不知死活的大喊着。回应他的,是一枚「含沙射影」——雨莫邪的专用暗器!

看来姨妈真的很高竿,即便是精明的邪主,也还是让姨妈算计却不自知呢!希望一切都如姨妈算计好了的那般发展才好,半路可莫要出了岔,不然就可惜了一对好好的璧人呀!当务之急,记下他们刚才远去的模样,画给姨妈看,让姨妈佩服一下。哦呵呵,意外收获呢!

[正文:8 落跑新娘vs初吻]

重重的甩上房门,却丝毫没有减少他的怒气,邪主将籽晴丢到桌案后的椅子上,力道恰到好处——让她感到疼痛,却不至于弄伤了她。

“你……你真的会放了佑启哥么?”他刚才说的话的意思,应该是这样没错罢?原来当他的奴面子这般的大么?只一求情,他便放人么?怎么都觉得不太真实,尤其现在的邪主脸黑的犹如包拯……

“你不应该先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处境么?身为我的奴,竟帮着别人说话,你可知道后果么?!”眸间的深邃又添了三分,可嘴角竟挂着冷冷的笑。

“他不是别人,他是佑启哥。”虽然不确定是如今天换另一个人被绑来这边,她是不是也会不顾邪主的怒气去求情,但至少当佑启哥站在眼前的时候,她无法不管——且不说佑启哥从小就常来看她,陪她一起玩。只说她若眼睁睁的看着佑启哥遭遇不测却袖手旁观,那亲亲的娘亲就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我看,我有必要让你清楚一下,谁才是‘自己人’”当眸子里已经满是海的湛蓝,表明他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点,一点一点的逼向被甩在椅子上无处可逃的籽晴,本打算着给她压迫感,让她知道害怕,知道他才是她的主。然而,他竟着了魔般的吻上了她的唇……

啪的一声清脆,源自籽晴的纤纤玉手和邪主那冷毅的脸。

趁着邪主微微一愣,籽晴猛然将他推开打算夺门而出,却不料那门怎么也打不开,只得贴着墙壁一步步的后退,直到被邪主逼到墙角,再也无路可退。

“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着籽晴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但终究他还是不擅长暖言细语。

“你怎么能如此对我?即便我是你的捋来的奴,也不能任你侮辱罢,你可懂得男女授受不清么。”泪前婆娑的控诉只换来邪主轻蔑一笑。

“你也懂得男女授受不清么?那你倒说说看,你和那‘佑启哥’可有避讳所谓‘授受不清’?!”明明一看到风佑便满眼的殷切关心,那时她怎不想着男女终究‘授受不清’?

“佑启哥是姨母的儿子,是亲人,当然不用避讳!而且,我和佑启哥没有做出过份的事情来。”下意识的又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唇,虽然他是个很帅很帅的帅哥没有错,但那也不能随便就亲人家呀?!

“哼,你是我的奴,我想做什么都不叫‘过份’”听到她亲口说出只是把风佑启当做哥哥,他心里那团浊气竟渐渐消退,可听到她竟转弯抹角的说他的吻是‘过份’的,还不住的擦着那被他吻过的唇,他终究还是觉得心里非常的不爽!

“你……你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我……我是有婚约在身的,我的准夫婿可是很厉害的,他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的,你若再欺负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籽晴虚张声势的在邪主面前挥挥粉拳,企图证明她确实有个很厉害的‘准夫婿’。

[正文:9 落跑新娘vs相公]

这样说,应该不算撒谎罢。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