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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剑眉一挑,眼里多了一份深邃——她说,她明白了?

“放心吧,籽晴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会,不会让你们的事情曝光的。”邪主挡在门口不肯放行,要的,就是她的保证吧?那么好,她给他保证便是了,只盼望,让她离开罢,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无法呼吸……

“籽晴呐,你要相信佑启哥,佑启哥我,绝对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我对同性真的不感兴趣……而且,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苍天呐,大地呐!谁来替他解释一下好么?他只不过是跑来对邪主说想讨了籽晴做老婆——目的无非是想让他的怒气更上一层楼,然后画给姨娘看么。虽然事情很顺利,不但气到邪主额爆青筋,而且还大打出手,谁知道正打的刺激,外边就传来籽晴晕倒了的消息……刚打过架的二人,来不急更换衣服便来照顾籽晴,看上去当然衣冠不整,屋里也因为打斗而凌乱,可他从籽晴眼里的讯息解读到,籽晴把他二人刚才的打都,想成了「缠斗」……

哦,早知道那天就不要演那么一出么,现下好了,要怎么收场?又不能告诉籽晴她眼前的邪主就是她那未婚的夫君——若是说了,姨娘是不会放过他的!惹姨娘生气,后果很严重呐。偏偏事件的另一主角雨莫邪,完全没有明白籽晴所指为何……哦,这出独角戏叫他怎么唱呐?!

[正文:18 压寨宠奴vs负责]

“佑启……我不是说过了么?不管你喜欢男人或者女人,我都不会看不起你,也不会疏远你……”她很想喊他佑启哥,可是,却又怕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称呼,只得将那个哥字硬生生的咽回喉咙。

“籽晴。”邪主终于明白籽晴的意思了,她的抱歉不是因为她昨日的酗酒,而是以为她坏了他的‘事’么?!天呐,这丫头脑袋里装了点什么?

“恩?”听到邪主唤她的名,本能的回过头来,却正接上了邪主的唇。倒吸一口气,睁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他的‘情人’不是正在这看着呢么?

“还会怀疑么?”在她缺氧而死的前一秒,邪主意犹未尽的将她放开,给她若干空气,却不放她自由——他就是要,这样禁锢她一辈子!

“有什么误……会。你好好说便是了么……”羞红了的小脸微微低着,双手抚着自己那过于不安份的心脏,不自在的嗔他的行径,却在心底,有那么一丝庆幸——他不是喜欢男人的!

“我说的话,在你听来不是没有信服力么?反正即便我说了,你也还要我再证明给你看,倒不若直接证明就好了!”嘴角轻轻上扬,昨晚她那醉酒撒疯的模样又出现在脑海。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般耳熟?!籽晴被雷劈中了一般不能动弹——这么说来,昨天的种种,不是幻觉么?昨天真的有个男人到了她的房间,而且那个男人竟是——邪主?还以为,那只是酒醉后的幻觉罢了……

“昨天……”那究竟,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或者,有多少是她记得的,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我会负责!”皇额娘从小就教导他,男子汉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昨天自己亲口说了喜欢她不是么?!

“负责?”

“负责?!”籽晴和风佑启同时惊惊呼出声!天知道这句话里有多少的暧昧?籽晴自然已经想到云里雾里去了,因为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呆若木鸡的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映。反倒是风佑起,仿佛充足了电般开始两眼放光。

“我说你刚才怎么生那么大的气,原来「进步神速」啊。”风佑启凑到邪主面前要笑不笑的拍着邪主的肩膀说道。

“所以,以后莫要再打籽晴的主意!”心里得意的邪主,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所指的事情大相径庭,根本就完全是两码子事……

在任何时候,做任何事情,对待任何人,都精明的近似冷酷的邪主,终究也不过才弱冠之年,尤其初尝情滋味的他,在爱情的沼泽里,竟也如此懵懂迟钝。

睨一眼还呆在一边无法反应的籽晴,邪主心里总是欢喜——想不到,九岁那年的决定如此英明!这便是注定了的缘分么?籽晴,这辈子,你逃不掉的!无论怎样,都绝对不会放开你,因为——已经放不掉了!

[正文:19 压寨宠奴vs劫持]

“哦呵呵,你把我风佑启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打‘人妻’的主意呢?!”尤其还是这个一直被自己当成亲妹妹的籽晴,打从一开始,他对她,就只有疼爱宠爱加溺爱,却没有男女之爱呀。

“佑启哥……”籽晴的脸因为风佑启的一句‘人妻’而愈发红涨——这种话,怎么好当着面说出来么?!羞死人了!

邪主轻蔑的瞟了一眼煞有介事的风佑启,心中甚是不屑——也不知道刚才是哪个登徒子跑来向他讨籽晴做娘子来着?!籽晴打一出生起,便是他雨莫邪的太子妃,他又不是才知道,现在又说什么对‘人妻’没兴趣?!哼。

“哎呦,现在的天气真是不太好,看看把咱们籽晴给热的,脸都红成这样了?!我说万能的邪主啊!你这书房也太差了吧,透气性这么差。你看看你看看。”风佑启摆明了的戏弄换来籽晴一记白眼。

整个书房被风佑启的话弄的尽是暧昧,籽晴越来越无法呆下去,拔腿就跑,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吹吹冷风,透透气……顺便平复一下心情。

可哪知,三寸金莲才踏出书房一步,便被一股外力挟持去了。籽晴心中不免一惊——出什么事了?!

“什么人?”在那陌生男子拉住籽晴的一瞬,邪主便纵身出来,可惜晚了一步,籽晴已经被那人挟持在怀了。好在多年来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他已经习惯面无表情,即便心里多么紧张,表面看起来,也仍旧波澜不惊。

“即然到了邪主的地方,当然就是邪主的客人喽。”那男子有恃无恐的轻蔑语气让籽晴觉得讨厌,却无奈受制于人,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人家那明晃晃的匕首抵在她的颈间呢。

“是么?我怎么不记得我有邀请过什么客人?”邪主若无其事的说话间,已经将来者上上下下打量了三个来回。这人轻功甚高,否则他怎么会都没有察觉到有人埋伏在书房外呢?不是他自夸,警觉性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一项本能。

“邪主自是不曾邀请,在下实在是不请自来,为的,只是求邪主行个方便!”来者已经确定,手里这丫头对邪主来说定是意义重大——否则,现在的他就没命站在这里和他说话了。

“说吧,什么事?”邪主心不在焉的玩弄着扳指,其实是在找一个事适的机会,在不伤到籽晴的情况下,出手将那来人毙命。

“后日吏部尚书周定国将回途径贵宝地,只求邪主行个方便,让他平安过去便是了!”谈笑风生间,汹涌的骇浪已经酝酿生成,貌似风平浪静,实则一触即发……这便是高手过招么?

“你和他什么关系?”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能够威胁他!因为,他没有弱点,今天,是第一次……

“他曾救我一命,我欠他一个人情,如此而已!”男子轻轻一笑“不知邪主意下如何?”

“好,这一回,我放他一马!阁下可以把我的女奴还给我了么?”要杀个周定国,何时何地何理由都可以,但是——抵在籽晴颈间的匕首着实让他心惊!

[正文:20 芳草有情vs树屋]

芳草有情vs树屋文/水印蝴蝶“这位姑娘,就只得屈就和在下走一趟了,待周上书离去以后,在下定完璧归赵且负荆请罪!”说罢,内气一提,携着籽晴便消失在了屋顶……即便带着一个人,也可以飞的这么快这么高么?!

“该死!”竟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籽睛被挟持却无能为力么?!望着那男子消失的背影,他仍能看到籽晴回眸向他求救的神情……

“真的放过周定国么?姨丈不是有交代「不要再让他回来」么?”风佑启笑吟吟的凑到邪主耳边,风清云淡的重复着那众人眼中的圣旨——除了姨娘,籽晴是唯一一个能左右他决定的人了罢?刚才那小子,不简单呐!

“一切,等籽晴平安回来再做定夺!”拂袖转身,邪主径自回到书房。他实在,不敢拿籽晴的安全做赌注——因为他输不起!

看邪主转回书房,风佑启难得很善良没有跟进去继续烦死他。只是嘴角擒着的那抹笑,竟让他整个人与前一刻大相径庭,简直判若两人——他竟能,如此骇人么?只单单一个冷笑,竟让万物不寒而栗?又或者,这才是他的本性?

回到书房的邪主,只是静静的坐在桌案一畔的椅子上盯着那磨盘出神,籽晴不情愿的表情竟出现眼前,嚷嚷着为何明明他不写字却非要她磨墨……不懂么?他只是,找个理由,让她留在身边罢了……

此刻他才赫然发现,籽晴竟在不经意间打破了他原本的生活——那份他习以为常的寂寞,此刻竟如此张扬?似要将他吞没……拥有过幸福,方知晓,原来孤独是何滋味……

后日,籽晴平安归来,一切便可从长计议,如若不然……

心中牵挂的人儿占据了他全部的心思,甚至不曾留意,那父皇赠于他的弱冠之礼——白玉玲珑扳指,只在他纷纷之际被他捏得粉身碎骨,化成屑漠了……

明明知道,其实不用过份担心——风佑启没有跟进来便是最好的保障了不是么?想必他此刻,正动用所有的资源在调查着那小子及和其有关的一切,风之国最引以为傲独步天下的情报网络,不正是他能统治天下,不被逾越的重要一环么?!然,当事情和籽晴有关的时候,即便心知肚明不必忧虑,却仍不住的挂记在心里——籽晴,切莫出事罢……

话分两头,且看那被男子挟持了的籽晴,此刻已经到了一间树屋。为何说是树屋?!因为那房子是盖在树上的……感觉有点像很大很大的鸟巢。却偏偏,它的造型是房子呀。

“住在这里么?会不会一阵风吹来,我们便掉下支?”问出这话的同时,不是应该露出惊慌害怕的表情么?怎奈何,籽晴此刻正站在那树屋的门口,玉手扶着门框拼命的晃着,似乎在试探那树屋的坚固程度,一点怕的意思也没有,倒反似,她很期待有一阵风,真能将他们吹了上天一般。

[正文:21 芳草有情vs画像]

“我出生起便住在这里了,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一阵风能将这树屋吹了去。”男子倚在窗边看着籽晴的举动,不禁被她吸引——似乎,她不同?!却又仿佛,早就认识一般,但又想不出,究竟是哪一点让他觉得如此熟悉?

“你出生便住在这里么?你一生下来就会飞?还是,小时候你是用爬的?”籽晴摇晃了半晌发现那树屋竟纹丝不动,终于放弃了,然后转过头来,直逼那陌生男子——毕竟会说话的人,比不会被风吹走的屋子有趣不是么?

“太小的事情不记得了,记事起,我便会轻功,要上来,一点不难!”男子耸耸肩膀,不是不愿意回答她,而是,那么久以前的事情,真的不记得了!

“这是……”无意是,籽晴瞥眼挂在窗畔的画卷,那画中女子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目似银杏秋波暗藏,三千青丝随风漂浮,若不是那眼底藏不住的翼盼和神情间淡淡的忧伤表情绝对不会出现在那个人有脸上,籽晴绝对会认定这画中佳人便是那人。

“我娘。”顺着籽晴所指望去,男子脸角原本的笑意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伤“我很小的时候,娘就去世了,留下的,只有这副画像了。”轻叹一口气,他终于知道为何会对才见面的丫头说这么多,原来,她竟和娘有七分神似……

“你娘?”籽晴那吃惊的表情实在有点夸张,但是这也不能怪她不是么?毕竟这画中之人和籽晴所想到的人如出一辙的相似,撇去那表情不谈,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分明活的好好的“你确定,她去世了?”

“你怎么会这么问?”籽晴的反应让男子难以理解,他不懂为何一张画像会让这丫头有那么大的兴趣?!

“因为,她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像到如若双生。”籽晴撇撇嘴,说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可是,真的很像呐?!

“是么?那么,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她在哪里?”男子激动的抓住籽晴孱弱的香肩,过份的惊喜让他忽略掉了手上的力道——若娘还在人世……

“痛。”籽晴皱着小脸底呼一声,男子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收回钳制住了籽晴肩膀的手双,毕竟,男女是有别的!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她在哪里,因为我都不确定我认识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娘亲……”籽晴很是抱歉的对男子轻轻一笑——虽然她冒失又有点莽撞,却也还是有着分寸!

“我明白。”或许,只是人有相似罢。毕竟那年他是亲眼看着娘亲遭遇天雷,化为灰烬。如今,又怎么会死而复生?但为何,心里会有一丝期盼——哪怕见上那人一面也好啊。“我叫青枫,你呢?”

“叫我籽晴便好了。”是她同情心泛滥么?为何总觉得为名为青枫的男子眼里蕴含的那份情愫让她心疼?就如同,那日邪主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