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静侯冷冷的微笑了,艳丽的,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胸口,肩膀,颈项,手臂缓缓在江行舟的身体上蜿蜒游移,交缠在他的颈后,将他的头一点一点的拉低。
深深的呼吸。
男人欲望勃发的味道,这样直接的刺激着静侯的妖性。
蛇尾躁动的将江行舟勒得更紧,拉直了雪白纤长的颈项,仰起了妖异独有的艳美面容。
那双苍青色的眼瞳这样的靠近,近到他几乎可以感觉到睫毛碰触到脸上的感觉。
江行舟咬紧了牙关,喉头一动,艰难的吞咽着那股控制着所有感官的,他从未有过的冲动。
静侯的笑容越发的艳丽,殷红的嘴唇微微的张开,露出了雪白的贝齿。
眼中金光一闪,她含住了江行舟的下唇。
冰冷而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柔软敏感的唇,江行舟的脑袋轰的一下失去了意识。
静侯的牙齿轻轻的咬着他的下唇,舌尖像条小蛇一样舔着,撩动得江行舟全身如被无数蚁虫吞噬,麻痒难抑。
若有若无的笑声回荡在耳边,和唇上的麻痒一起,一直传到江行舟的心底。全身剧烈的颤抖着,拳头握了放,放了握,无论如何都无法克制。
不够,这样不够,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要更多,更多的,能填满这股巨大空虚的东西。
静侯苍青色爬虫一般的眼瞳半开半合的靠在极近的地方,带着冰冷的笑意望住他。
江行舟再也无法隐忍,张开嘴唇猛地将静侯的嘴唇含了进去,用力的吸吮。
静侯的手心就贴在江行舟颈侧的动脉上,血脉中涌动的血液就在她的掌心跳动,闭上眼睛,她几乎可以闻到那股最美味的香甜。
柔顺的把整个身体都贴上了江行舟的身子,手臂顺着他的领口钻进去。
江行舟的身体劲瘦而紧实,肌理平滑,静侯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很快将江行舟的衣服挑开,裸露出的滚烫的肌肤直接贴上了静侯冰凉的身体,静侯全身如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的战抖了一下,然后更紧的缠了上去。
舌尖灵活的钻进江行舟的口中,细细舔过他的上颚,与他的舌头交缠,扫过他敏感的舌底。
江行舟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想要伸手紧紧抱住静侯,但是双手被静侯的蛇尾勒得死紧,他完全无法移动。
静侯不是人,他知道。
缠住他的是什么,他知道。
静侯是什么,他不知道,也再无法顾及。
二十几年来从未兴起的欲望被一夕引发,烧得江行舟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想要,得到的越多,就越想要。
这样的程度已经完全无法满足他,单纯而固执的男人不会控制自己的冲动,他挣动着身体,却挣不开蛇尾的束缚。
小腹下升腾起的烈焰几乎要烧化了他,一贯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烧起了密布的血丝。
用力的咬住静侯不断在口中挑逗的舌头,江行舟猛地前倾,使尽全力将静侯压倒在背后的坑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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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撞击让静侯仰头发出一声闷哼。
江行舟挣脱不开蛇尾的束缚,只有肩颈往上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唇齿的啮咬从静侯鲜红的嘴唇游移到了雪白的肩颈,这样的用力,充满不满的躁动,毫不温柔。
静侯的皮肤冰凉而滑腻,无论再怎么用力的啃咬,都不曾留下半点痕迹,这让江行舟更加的焦躁。
更加用力的吸吮,更加用力的啮咬啃噬,湿热的唇舌密密的烫遍了静侯曲线优美颈项和已经裸露出来的肩膀。
零乱破碎的衣服被揉到胸口,娇柔洁白的胸房显出半边魅惑的起伏。
江行舟挣扎着想要更加深切紧实的拥抱这具几近将他燃烧殆尽的身体,这样急切的冲动取悦了静侯。
紧紧勒住男人的蛇尾邪恶而欢快的在江行舟的下身滑动。
冰冷的触感滑进他的腿间,慢慢的滑过大腿内侧,贴上那处最火热的所在,若即若离的挑逗厮磨。
冰火交加。
冷的没有温度的蛇尾叠加在男人最炙热的欲望上,仿佛往烧红的铁板上洒落了冷水一般,急剧的刺激着江行舟已经快要疯狂的大脑。属于男人最娇弱敏感的地方和大腿内侧被同时引逗,烧红了他的眼睛。
静侯拉直了颈子,高高的仰起了脸。
纠缠禁锢着男人,也被男人热烈的纠缠,快感这样放纵而丰盈。
欲望蒸腾出腥膻而甜蜜的味道。
静侯闭上眼睛,嘴唇绽放出魅惑甜美的笑容,眉头却紧紧地皱起。
江行舟的血脉奔流的越发的汹涌,颈侧的血脉一跳一跳的,似乎只要轻轻一划,鲜红滚烫的液体就会喷涌而出。
静侯难耐的用力拥紧了江行舟的身体。
只要再一下下,她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就能得到满足,只要再一下下,她身体里的妖性就会餍足,只要她肯……
啊————————
靠近胸口的地方被用力的一咬,静侯发出了娇糯绵长的喊叫。
紧扣在江行舟肩头的五指猛地一张,锋利的长爪瞬间伸展。
月光斑驳,从坑顶落下,映出纠缠的暗影。
翻滚,蠕动,难耐的绞缠。
坑底另一端的土壁上,巨大蛇身缠绕着男人的影子迷蒙而模糊,宛若远古的图腾。
静侯的脸贴在江行舟的脸侧,被热烫的温度熨帖,这样的极乐。
张开嘴,雪白的牙齿咬住了江行舟的耳朵。
脆弱的耳骨和柔嫩的耳垂就在她的口中,微微一用力,细微的血管就破裂开来,泄出香甜的液体。
嗯——啊————
江行舟的肩头早被静侯的利爪抓到血肉模糊,半边耳朵也被啮咬得鲜血淋漓。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男人光滑的肌理流淌下来,沾染在凌乱的衣服上。
静侯的手心贴在江行舟的后心,美丽如蝶翼的肩胛骨下,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江行舟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静侯妖异恐怖到美丽的身体上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将他的身心全都捕获,除了眼前的雪白身体,他再也注意不到任何事情。
利爪穿透血肉,一分分的刺进去,只要再一点点,鲜红跳动的脏器就会被她抓在手里。
只要再一点点……
唔——
江行舟的唇舌回到了她的唇上。
口中血液的味道在两个人的舌尖交缠。
苍青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冰冷中带着迷乱。
江行舟的侧脸就在眼底。
男子中难得一见的浓密长睫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透明水珠,颤动的低垂,清秀的脸孔微微扭曲,透着异常的晕红。
这男人,好像初次发情的小兽,生涩而凶猛,沉醉不可自拔。
静侯甩动蛇尾,将男人缠得更紧。
江行舟被勒得几乎不能呼吸。
雪白的手臂扼住他的颈项,沾着血液的锋利长爪陷进他的肌肤。
卷过江行舟的舌头咬住,倒竖的瞳孔骤然紧缩,手下猛地用力——
江行舟双眼大睁,短暂的窒息后,沉入了昏迷。
静侯看也不看一眼,将他抛掷到一边。
死死咬住垂落在脸上的长发,蛇尾盘立而起,轻易的攀到了坑顶。
双臂在坑外的地面上一撑,离开了这个充满诱惑的陷阱,她疯狂的逃离。
黑夜中的山林,高大的树木枝丫交错如鬼手,夜风呼啸。
静侯在深深的草丛中飞速的蜿蜒游动,粗大蛇身上的鳞片摩擦着草木石砾,发出沙沙的声音。
荒不择路。
不能回头。
她不知道哪里对她来说才是安全的。
欲望鼓动着不能平息,仅存的一丝清明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若是不能逃的再远一点,等到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江行舟就会变成一堆被吃尽脏器喝干血液的残骨。
她不要,她不要变成吃人的妖怪。
就算是妖怪,她也不要吃人,不要——
不要——————
“主人,没有发现。”
“云上天”的门人低声回报。
秋素心面沉如水,双目含怒。
杭州的别苑这阵子三番五次的被来意不明的入侵,虽然都被及时发现,却也从未抓到那个入侵者。
这一次他布下严防意图瓮中捉鳖,却还是被那个人逃掉了。
紧咬着那个入侵者追了大半夜,一直追到这里,却失去了来人的踪迹。
杀意低凝,就算是把这个山头翻过来,他也要把那个人抓出来。
“传令搜山,把住附近所有可能的出路,一个漏洞也不要留下。”
“是。”
黑衣门人迅速领命散开。
秋素心凝神,仔细观听林间的动静。
身为江湖黑道数一数二的势力,“云上天”的仇家虽然多如繁星,但是有本事发觉他和皇家关系的仇家数来数去也就那么一个。
而长山王府的政敌少归少,却也不是没有。
若不是云楼派来的,那么这个人的动机就更加可议。
江湖?朝堂?
不管这个入侵的人是什么来头,事到如今他都不可能放过。
他下来淌江湖这滩浑水,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天性放纵,这种生活更适合他,另一方面也是隐性的制约着江湖的平衡。
江湖,这些刀口舔血的人往往是朝廷很难约束的。他们自成一体,外于这个朝堂,在民间另外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事和体系。
只要不出大的乱子,朝廷也乐得让这些人自我约束。
武林黑白两道势力平衡,一向互相制肘两不相犯。
但是,随着云楼内部不断的腐朽,力量在内斗中渐渐的被磨蚀,这种隐性的平衡也渐渐倾斜。
白道在所谓的“武林盟主”的统筹下呈现出一片相对严正繁盛的局面,而黑道却随着第一把交椅的摇摇欲坠而渐渐骚乱。
这个趋势继续下去,平衡必然被打破,白道也必然会借机打着“惩恶扬善”的旗号出来生事。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江湖若是有大的动静,民间势必不会安宁。
老百姓一乱,麻烦的还是朝廷。
所以,他亲自下水,稳住黑道这一方的势力。却不料,云楼也正在此时呈现出新的局面。
江湖上的平衡在这一番不动声色的势力交替中,从原来的两厢对峙变成了如今的三足鼎立。
三足鼎立,折一足而势倾。
他怎么可能允许这种局面的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肥猫力尽。。。继续呕水去。。。
秋素心同学重出江湖。。。。肥猫退场歇菜。。。
第八卷 君但能来相往还
第一章
偌大的一片山头,无数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在林子里穿来穿去。
步青衫从容的,好像那一大串飞来飞去的黑乌鸦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淡定的,好像眼下他正在自家山头的采毒草,而不是身陷在人家越缩越小的包围圈里。
不过,和所谓的江湖正道上那些个什么大侠公子整天摇个扇子故作风流潇洒不同,步青衫的从容淡定来自于他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睛里。
悠闲自在的踏着略带节奏的步子,不紧不慢的前进着。
“云上天”的门人们虽然就从他身边经过,却好似一点儿都没有看到他,头也不回的全唰唰唰的四处翻飞。无头苍蝇一样寻找着他们下辈子也找不到的人。
闲着没事到秋素心的眼皮子底下溜达了几次,好好研究了一下这个号称天才的男人——凭借一人之力创立“云上天”,短短的数年就与成名已久的云楼平分了江湖黑道的势力。本来以为多少应该有些实力的,没想到也是不过如此而已。
轻功及不上他,偷袭嘛一次就得手。下毒的功夫半点都不会,要不是小师妹救人,现在早不知道被十殿阎王判到什么所在了。想说至少应该驭下有方,能和他斗一斗的,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步青衫斜了眼那些瞎忙活的“乌鸦”,摇摇头,很是失望的样子。
他老大也不想想,就凭他已经强到连静侯那个半妖都俯首称臣的程度,普通的人能拿他有个啥办法。说得好听点儿,他天生奇才,后天又得遇名师,成就非凡,一般人望尘莫及。说不好听的,这男人根本就已经强到不是人,就算那些杀手在江湖中已经是一流的好手,但是指望他们能抓到他,还不如去指望猴子能捞到水里的月亮,至少那还比较现实一点。
夜过子时,月上中天。
步青衫嗅了嗅林间隐隐飘动的味道,心里大概有了数。
那个阵法困不了小师妹多久的,但是,自己跑了不算,还拐了人家药师一起跑,这个他可就没有料到了。不愧是自家的小师妹,果然不同凡响呢。
步青衫笑得很得意,不过要是被静侯知道,估计会狂喷出二斤血就是了。
一边走,一边随手布下障眼的阵法,让那群人去鬼打墙,免得坏了他的事情。
路过那棵大树下的深坑,步青衫往里面看了一眼。
江行舟还歪斜的栽倒在里面昏迷着,坑里还存留着一丝未能散尽的欲望的腥甜,让步青衫饶有趣味的弯了弯唇角。
静侯总是能带给他惊奇。一次又一次的,她对妖性的控制力不见得变强,但是意志力却越来越不容小觑。
越过深坑,循着静侯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