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般赖在他的怀里,不断地以柔嫩的脸蛋磨蹭他的胸膛。
酣然半醉的她,比平常多了几分娇媚,而她此刻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停下来,语甜,放开我。”
他试图将她拉开,却引起她强烈的反应。
“不要!不要!我不要放开你!”她反而捉得更紧了,像只八爪章鱼似的巴着他不放。“不要抛下我,呜呜呜……”
萧之砚简直快呻吟出声,她的娇躯和他紧密地贴合,柔软浑圆的胸脯紧抵着他的胸膛,他不是圣人,怀中的人儿又是如此的香软诱人,一阵来势汹汹的情欲之火在他的体内猛烈狂烧。
再这样下去,只怕他真会克制不住地将她给“吃”了!
“你知不知道再不放开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咬紧牙根地说,气息愈来愈急促。
“我当然知道啊!”
她知道只要她一放手,他就会离开,所以她绝对、绝对不放开他,这样他就会一直留在她身边,不会去找金思嘉。
一想到在他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画面,纪语甜的心一阵揪痛,忍不住将他抱得更牢更紧。
她的脸蛋贴在他的颈子上,轻吐出的温热气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萧之砚的理智推向濒临溃决的边缘。
“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力已经岌岌可危,再也经不起更多的诱惑了。
“不!放开你,我才会后悔,我不要离开你,也不要你离开我。”在她说话的同时,柔软的红唇一开一合,简直像是在亲吻他的颈子。
萧之砚再也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了,他低下头,猛然覆住她的红唇,热切而辗转地吮吻。
她的唇带着芬芳的酒气,醺人欲醉,他忍不住吻得更深、更狂。
直到他们都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了她的唇,转而吮吻她细白的颈项,大掌也开始隔着衣物在她的身躯来回抚触。
看似娇小的她,有着一副玲珑有致的身材。
“唔……好热……”纪语甜轻蹙着眉心,低声呢喃。
喝了酒的她,体温原本就偏高,此刻在他的亲吻与爱抚下,体内更是仿佛燃起了一把火,烧得她燥热难耐。
“热吗?”
“嗯……好热……不舒服……”
萧之砚解开她的衣扣,褪下那件衬衫。
“这样呢?有没有舒服一点?”
“有。”微微的凉意令她满意地绽放娇酣的微笑。
看着她醉态可掬的模样,萧之砚陷入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中。
理智告诉他,不该在她半醉半醒之际占她的便宜,可是,在他怀中不断磨蹭的娇躯是如此的诱人,而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呀!
纪语甜一点也不知道他内心的矛盾挣扎,一双小手抚上他的胸膛,为他的激情加温。
“咦?你不热吗?我来帮你吧!”她拉拉扯扯地试图褪下他的上衣。
她的举动彻底击溃了萧之砚的最后一丝自制力,他不再迟疑或犹豫,任由她褪下自己的上衣。
“唔……怎么又热起来了……”纪语甜的身子不自觉地扭动。
如果说刚才的燥热,像是体内燃起了一把火,那么她现在就像置身于火海之中,整个身子仿佛快烧起来了。
萧之砚哑声道:“相信我,等一下你还会更热。”
“什么?会更热?那我不要了。”
“你现在才说不要,已经来不及了。”萧之砚气息粗重地说。
他又不是圣人,哪能事到临头说停止就停止?
“为什么来不及?啊……你在做什么?”
萧之砚很快地褪除两人身上的剩余衣物,以更炽热的吮吻与爱抚,将她带往更旖旎销魂的境地……
第九章
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将纪语甜从睡梦中扰醒。
她难受地蹙着眉,觉得脑袋瓜里像有一堆小人们在猛擂着战鼓,又疼又胀的感觉不舒服极了。
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本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没想到才稍微一动,身体就传来阵阵抗议似的酸痛。
这下子,不单只有她的脑子里打起战鼓,她的身体也犹如被战车辗过一样,全身的筋骨肌肉仿佛全移了位。
天哪!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睡醒的纪语甜还迷迷糊糊的,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她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才一睁开眼,一张放大的俊脸毫无预警地映入眼帘,吓得她差点失声惊叫,脑袋瓜子更有一瞬间无法正常运转。
这、这、这……现在这是什么情形?为什么萧之砚会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
纪语甜屏息地盯着仍在沉睡的萧之砚,努力用又疼又胀的脑袋回想。
昨夜她虽然喝了酒,但并没有到烂醉如泥的地步,有些情景她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让她想起了一些片片段段的画面。
她记得他不止一次要她放开他,但是她却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不但不放手,反而还将他抱得更紧。
回想起自己像只无尾熊般攀住他不放的情景,再看着此刻睡在枕畔的他,一个令她心惊的猜测浮上心头——
昨晚……她……她……她该不会对他“用强”的吧?
“轰”的一声,白皙的脸蛋在瞬间涨得通红,这个猜想,令她羞愧万分地想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藏起来。
天哪!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她往后该拿什么脸来面对他?
纪语甜捂着自己红得发烫的脸,懊恼地想呻吟,脑中却忽然想起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昨晚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他不是和金思嘉在一起吗?
回想起他办公室里的那一幕画面,她的心不禁再度泛起一阵刺痛,但却又隐隐觉得自己好像遗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昨晚他来了之后,有解释些什么吗?
纪语甜努力地回想,但是除了自己赖在他怀里哭诉委屈之外,其他的对话几乎连一句也想不起来。
到底他们后来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讨厌!早知道她昨天就不借酒浇愁了,如果她没有喝酒的话,就不会只记得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重要的事情却偏偏什么也记不起来。
现在她惟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们肯定“做”过了,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全身酸疼,尤其双腿间的疼痛,更是让她想忽略也难,就算她再怎么没经验,也知道那是一场激烈的男欢女爱的代价,
将身子给了心爱的男人,她一点也不感到后悔,但是,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纪语甜静静地凝望近在眼前的俊脸,心情既甜蜜又酸楚。mpanel(1);
如果他们是一对恋人,那么共享激情与缠绵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但是,她根本还不确定他是怎么看待她的,再加上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金思嘉,经过了这一夜之后,一切似乎变得更复杂了。
她不希望他因为占了她的清白之身而负责,而且,说不定昨夜真的是她酒后乱性,她可不愿意是自己对他霸王硬上弓后,还要硬赖他负责。
虽然她很想和他在一起,但却不要他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她是个贪心的女人,在毫不保留地付出真心的同时,也希望他能够全心全意地爱她、疼她。
心思百转之际,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吓了她一大跳,她连忙伸手抓起电话听筒。
“喂?”她压低声音,顺便瞄了萧之砚一眼。
见他没有被吵醒,纪语甜暗暗松了一口气,现在她还没有心理准备,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抓着无线电话,掀起棉被下床,一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好不容易才消褪的红晕再度回到脸上,她连忙抓起一旁的睡袍披上。
为了不吵醒萧之砚,她像个小偷似的,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一来到客厅,散乱一地的衣物令她的心跳顿时乱了节奏,尤其当她看见自己贴身的蕾丝内衣裤和他的衬衫、长裤交叠在一起时,粉嫩的脸蛋更是红得有如熟透的番茄!
看这情形,想必他们昨天是在沙发上缠绵,而之后……或许她睡着了,而他就将她抱回房间去睡了吧!
对于昨晚的一切,不论她再怎么努力回想,也只能捕捉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她不禁在心里暗叹可惜。
她多希望她能有个浪漫的、美妙的、终生难忘的初次经验,能够让她再三回味,可是现在却什么也记不起来,叫她怎能不扼腕叹息?
“喂?喂?语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电话听筒那头,传来了阿姨微恼的声音。
纪语甜猛然回过神,才发现她竟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忘了她正在和阿姨通电话。
她连忙拉回心思,答道:“有呀!我当然有在听。”
“都已经几点了,你怎么还在家里?”
纪语甜转头看了一下时钟,已经快十点了。
“昨天有点失眠,很晚才睡,所以睡晚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总不能坦白告诉阿姨她是因为“纵欲”而累坏了吧!“阿姨有什么事吗?”
“喔,对,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阿姨说道。“上次的那个赖先生愿意再和你见一面。”
“赖先生?哪个赖先生?”她有认识姓赖的人吗?纪语甜回想了一下。实在是想不起来。
“你……唉,就是上次和你相亲,你却口无遮拦地把人家气走的那个啊!”阿姨没好气地说。
“嗄?”是那个“连连看”先生?
“真是的,竟然连人家的名字也忘了!他叫做赖彦呈,别再忘记了。”
“喔。”纪语甜有些一无奈地应了声,她才不想费神去记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的名字。“上次他不是很生气地走掉了吗?怎么还会想再见我一面呢?”
“是我好说歹说,他才答应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的。”阿姨的声音听起来竟有点邀功的意味。
什么嘛!好像答应和她见面是多大的恩赐一样!纪语甜在心里暗暗嘟哝着,却不敢将内心的想法告诉阿姨。
“我已经和他约好了,十点半在你们咖啡馆里碰面。”阿姨又说。
“什么?十点半?可是现在都已经快十点了!”
“所以你赶快过去就是了。”
“可是……这么赶,难道不能和他改约下午吗?”
“他只有早上才有空,而且只能给我们一个钟头左右的时间,之后他还有其他的事情呢!”
“喔。”
只给一个钟头的时间?他干吗摆这么高的姿态呀?纪语甜蹙起了眉心,对那位“连连看”先生的印象又更差了几分。
“总之,你快点出门吧!别迟到了!”
“我知道了。”
“还有,等会儿见了面,别再说一些不礼貌的话,知不知道?”阿姨不放心地提醒,深怕“连连看”事件再度重演。
“是,我知道,阿姨放心吧!”
在纪语甜的再三保证下,阿姨又叮嘱了几句,才终于收了线。
关掉电话后,纪语甜无奈地叹口气,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胸口萦绕着一股沉重纠结的复杂情绪。
如果她和萧之砚是一对恋人,那么她就有理由婉拒阿姨的相亲安排,可是……他和她,到底算什么?昨晚的一切,又算什么?
是两情相悦?或者只是不具任何意义的一夜情?
而且,如果实际的情况真如她所猜测的,是她酒后乱性硬要他抱她,那她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天哪!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纪语甜烦恼地想拔光自己的头发。
她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道困难的习题,而她是个老是考不及格的学生,只能望着复杂的习题兴叹,一点解答的能力也没有。
她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放下电话后,先将自己散乱一地的衣物拾起,放进洗衣篮里,接着又将萧之砚的衣物抱回房间,搁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着床上那个仍在睡梦中的男人,一股掺杂着酸楚的柔情溢满胸腔,她好想紧紧、紧紧地抱住他,赖在他的怀里一整天,哪儿也不去。
她知道自己爱惨了他,但却又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幸福的可能,更不知道在经过了昨夜之后,他会怎么看待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会如何演变?
瞥了眼床头上的闹钟,她也差不多该赶去咖啡馆了,虽然她并不想见那个男人,但是她上次已经惹得阿姨不高兴了,这次还是听话一点,就当作是去安抚阿姨的情绪也好。
匆匆梳洗换好衣服后,纪语甜留了张纸条给萧之砚,就放在梳妆台上。
临去之前,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俯身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又深情地凝望他一眼,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手机的铃声不知道响了多久,才终于将萧之砚吵醒。
他才刚睁开眼,铃声就停止了,而他也立刻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并且想起了昨晚的事。
转头一看,枕畔的人儿早已不在身边,而床畔没有半点余温,显然她已经起床很久了。
“不会吧?快十一点了?”他诧异地盯着床头上的闹钟,没想到自己竟会睡得这么晚。
不过想想也难怪,昨天他一路从南部开车回t 市,一进办公室就忙着安抚情绪崩溃的金思嘉。而当他开车送金思嘉去医院之后,接着又赶去“阳光,请进”咖啡馆,然后又立刻飞车来到这里。
从南到北、从早到晚的奔波,已经够累人的了,来到这儿之后,他不但要安抚满腹委屈的醉美人,后来还化身为大野狼,将她给“吃”了。
就算他再怎么有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