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天蛇传奇 佚名 5223 字 3个月前

你身上有一种气味!”

“啊?什么啊?是不是今天打架时候沾的臭泥巴还没洗干净啊?”张仲文恩慌张

地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杨立功拉住他,“不是啊,是一股香味,好象是花的味道,

小文,你真没羞,你是个男孩子还学人家小女孩,往自己身上喷香粉了是吧?”

杨立功和小文贴得很近,可以闻到他身上真的有一股说不出的香气,带着花的芬

芳,又有青草的干爽,淡淡的,闻起来很舒服。

“不是啊!不是啊!那是药味!”张仲文连忙解释。“大功哥,你别看我挺胖的,

其实我身上有很多病。我生下来的时候身体就不好,亏着有我师傅给我养着,要

不然我根本活不到现在……我身上的这种味道,是七仙子芍药的花兑上竹叶晒干

了打成的粉装在枕头里把我给熏的,你不信到我屋子里去闻闻,我的衣服啊,被

啊里面都有这些东西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小文,你总说你师傅你师傅的,他是谁啊?他在哪里

啊?”

“我师傅就我师傅呗。他现在在城外的灵月寺,算了,你别问他了。一提他我

就头大,今天我都够难受的了。”

“好。好,小文,你回去睡觉吧。天太晚了。”杨立功也有点困了。

“不!我不走!我今天就要在你床上睡!”张仲文觉得和他这个哥在一起挺好

的,干嘛要回去?杨立功也有点不想让他走,因为他觉得这个小文身上有很多让

他好奇感觉神秘的事。与是他说:“好,小文,你别走了,你看过那么多书,你给

我讲个故事好吗?”

“呸!都是人家哥哥给弟弟讲故事,哄弟弟睡觉,你倒好,让你弟弟给你讲故

事,哄你睡觉!”

“你就讲一个嘛!我真的是很佩服你啊,年纪这么小就看过那么多书……”

“哎……”张仲文叹了口气,丝毫也不觉得这是在夸奖他,他懊恼地说:“把

你逼到这一步上你也会了,其实我也没怎么看过西游记,都是姥爷给我讲的,后

来我自己再随便翻翻。大功哥,我给就你给讲西游记吧。你不用说话,听着就行。”

张仲文也不知道自己那天心情怎么那么好,回主动上赶子(注f)给他讲故事。

其实他那天实在是身上痛的厉害睡不着觉,想找点事做。

杨立功很惬意地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幽幽清香,听这张仲文小嘴不停地开始给

他讲西游记。好象和电视里演的不太一样,不过张仲文将起故事来真是有一套,

不紧不慢,有张有弛,他听得入神。以至于后来干脆作了个梦,梦见他变成了花

果山水帘洞的孙悟空,一个跟斗飞上了九宵云外。哇!天上阳光灿烂,白云象棉

花一样,还有很多胖胖的小天使在飞来飞去。其中有一个长得特眼熟,他过去和

他打招呼,结果那小天使竟然对他说:“哪里来的泼猴?都没有交门票就进来了,

还不快滚?”杨立功好象忘记了自己已经是孙悟空了,连忙讨好地对那小天使说:

“我是你大功哥啊!”结果人家小天使根本不卖他的帐,凶着脸对他说:“我不管

你是谁,总之你没有买票就不许进来。”杨立功还想解释。没想到那天使张开翅膀,

从身后掏出一条绿色的小蛇,笑嘻嘻地就朝他脸上咬过来。他一害怕,马上就从

云层上跌落下来。耳边风声大做,他从高空中摔下来,“嘭!”地掉进了海里……

可是那海水好象很浅,他被沾在了沙子上,那海水一波又一波地轻抚着他的身体,

他感到潮湿和烦躁……

杨立功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是个好天气。可是却他绝望地发出一声喊叫,

双手抓住被子脸憋得脸通红,他真的想狂喊:“张仲文!你个小兔崽子!”

因为在他原本洁白干爽的床单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幅员辽阔的不知道是哪

个国家的疆域图。而张仲文在案发之后一早就跑得没影了,只把这残局留给他要

他一人面对。这时候杨立功的妈妈推门进来……

在一家的小孩都背起书包出们上学的时候,笑梅和笑茹都咬紧了牙不让自己笑

出来,可是笑茹在路过院子中央挂在洗衣架上的那一幅“地图”的时候,终于忍

不住“哈哈”地捧着肚子望了杨立功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连忙奔了出去。杨立

功百口莫辩,脑海里嗡嗡地回响着他妈妈的话:“大功啊,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不但学会了在烂泥里打滚,还学会尿床了!”家里的大人不知道内情,只觉得是杨

立功昨天喝多了水,没控制好。在早上吃饭的时候谁也没有提这事,可是那掩藏

不了的笑意还是一目了然的……尤其是乔月明,吃到一半就吃不下去,跑到厨房

里一顿嘿嘿地乐,笑够了再回来接着吃。杨立功看在心里,羞愧难忍,又急又气,

可是张仲文却跟不知道一样,全家只有他用宽容大度的表情看待这次尿床事件。

最可恶的是,他跟在杨立功后面,路过那床单的时候,还很有深意地说:“大

功哥,你去过新疆吗?”

杨立功差一点儿就晕过去,可是张仲文还眨眨眼睛很有诚意地告诉他:“大功

哥,没事儿的,家丑不可外扬,我是不会到学校里说的,笑茹也不会的,笑梅就

更不会了!”

第一场小雪轻轻柔柔地撒落在僵硬的地面上之后,冬天就算大大方方地驻扎下

来。东北的冬天冷起来是吓人的,可是最吓人得还是那远处深山的沟塘里传来的

一声声的野狼的嚎叫,在原本就尖利刺骨的风声中忽远忽近声嘶力竭,叫得人心

里直发毛。冬天天黑的早,还不到五点钟,天就暗得看不清人脸了;再加上不知

道怎么又停了电,所以一家的小孩子就都围在厨房的灶口,一边烧地瓜,一边在

熊熊的火光边闲聊天,听张仲文讲故事,张仲文听他师傅讲过很多鬼古和神怪的东

西,被他添油加醋地一加工,讲出来真是亦真亦假,扣人心弦。

“……于是老王头就把这个小姑娘带回了家;给她大饼子吃,还给她换了身新

衣服。老王头无儿无女,就认她做了干女儿,问她叫什么名字,那女孩就说她叫

白巧儿,今年十三。”

“ 那她爸爸妈妈呢? ”笑茹剪了短发,齐眉的刘海儿规矩地搭在额头上,原

来的洋娃娃玩够了,换了一个大胖熊抱在怀里,好象她长了两个头一样。

“你别插嘴!老王头对白巧儿特别好,白巧儿也对老王头很孝顺,她心灵手巧,

特别能干活,几十斤的柴火她用手一拈就扛在肩上,走路一阵风,一会儿就从山上

回到家;她还会打猎,把打来的野兔狍子皮缝成批肩夹袄给老王头穿,剩下的就

拿到集上卖。老王头家本来很穷,自从白巧儿来了之后,俩人省吃俭用却慢慢地

富裕起来,逢年过节也能吃上饺子了……”

“饺子有什么好吃?”笑茹不以为然地说。

“我的大小姐,那是你!”笑梅一直在炉灶上用铁钩拨拉着炭火上的地瓜,她用

筷子从烤熟的地瓜里叉起一个熟了的,吹干净上面的灰,娴熟地剥去地瓜外面焦

糊的皮,顿时大家的鼻孔里都充满了地瓜热乎乎的甜香,再看到那金黄柔嫩流下

油脂的地瓜肉,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笑梅找了一快白菜叶,把地瓜分成两半,

包起来,一半给笑茹,一半给了小文。“慢点吃,别烫着!”

于是大家暂时从小文的老王头深山里捡回一个女儿的故事里回过神,开始围攻

烤地瓜。笑梅在地瓜里挑出一个不是很大,但长得很畸形的红皮地瓜扒好了递给

杨立功,杨立功一直都呆呆地对着火苗出神,看见香喷喷的地瓜被笑梅送到面前,

不由得脸一红。笑梅穿了一件红棉袄,大辫子上也系了条红头绳,象极了红灯记

里的铁梅;她白晰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带着清丽的笑容,她无论现在还是将来

都是一个标准的美女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吃完了地瓜,张小文继续讲道:“自从白巧儿来到村子里以后,也发生了一些怪

事情,就是农家养的鸡啊鸭的总莫名其妙地被野牲口给咬死了,可是圈里连个野

兽的蹄印也没有,村里人好奇,可是总也查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村里有一

个青年,叫石柱,和老王头家住前后院,他一来二去的渐渐的喜欢上了白巧儿,

他喜欢在晚上站在自己家墙头上往白巧儿的窗檐里看,越看人家白巧儿他就越喜

欢,一心想讨白巧儿作媳妇儿。可是有一天他晚上见到白巧儿悄悄地推开门,连

鞋也没穿就跑出去了。人影一晃就不见了,没半天就见白巧儿手里纂着一只芦花

大母鸡 从后墙根那里走出来,那鸡脖子都被拧断了,还滴滴答答流着血呢!”

外面的风更大了,漆黑的冬夜里只有火光在每个人的脸上闪耀,笑茹害怕地躲

进笑梅的怀里。

“只见白巧儿就蹲在那里,一口咬掉了鸡头!吧叽吧叽地就开始生嚼那只鸡,血

星子喷了一脸!”张仲文夸张地描述着地描述着,眼睛瞪得很大,杨立功和笑茹都

寒毛直竖,吓得不敢出声。

“那石柱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一下子没站稳,从墙头上栽下来。一屁股坐在地

上。白巧儿听见有声音,用手把脸面一抹,连忙过来看。一见是石柱,就笑着说:

‘原来是石柱哥啊,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呢?’”张仲文竟然摹仿着女孩子的声音,

拉住杨立功的手,仿佛他就是白巧儿,继续甜腻腻地说:“石柱哥,吓坏你了吧!

我根你实话说吧,我打小身子有病,得喝活物的血才能治住……我怕被人看见说

我闲话所以就这么偷偷摸摸的……石柱哥,你不会嫌弃我吧?’然后伸出小手来

在石柱的心口上柔柔地一摸,那石柱马上就不害怕了,还觉得飘飘然的。”

张仲文也学着故事里白巧儿的样子摸了一下杨立功,杨立功听得身临其境,吓

得一哆唆,笑梅知道小文那一套,低头偷偷地笑。

“后来石柱就和白巧儿好上了……”

“什么叫好上了?”笑茹遇到不明白的就问。

“你怎么那么多话?好上了就是好上了呗!”张仲文白了他妹妹一眼。其实他自

己也对那个好上了不甚理解,他怎么听来的就怎么讲。

“几年以后老王头死了,白巧儿批麻戴孝地给老王头出了殡后就嫁给了石柱。

他们俩很恩爱,又都能干,所以家里的日子过得很红火。有一天石柱要到县城里

来赶集,问白巧儿要什么东西,白巧儿说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在太阳落山之前

回家。石柱一口答应下来,可是白巧儿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的送他出了门。石柱在

县城里办完了事情,卖了山货得了几个钱,嘴一谗就想喝酒。可是一喝就喝多了,

走到半路上依在一棵大槐树下就睡着了。醒过来已经是天黑,这时候他正要急匆

匆地赶回家里去,就听不远处传来人的喊声:‘救命啊,救命啊……’他寻着声音

找去,发现脚下有一口枯井,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石柱点上火绳一看,见那

枯井里躲着一

个老头,那老头见有人来,就对他说:“恩人,快拉我上去。我是这附近庄子里的

陈员外,刚才被强盗打劫抢光了东西和衣物,被扔在这里一天了,你救我上去,

我一定报答你!’”

“那石柱也是个热心肠,连忙找了一根树枝把老头拽上来并把他送回家里。老

头千恩万谢,说什么要留下他在自己家过夜,第二天还让自己的女儿出来见石柱,

并问他有没有娶亲。石柱见到陈员外家里十分富裕,女儿也貌美如花,心里不由

得动了贪念,就对陈员外说他还是单身一人,且家里无父无母。那陈员外没有儿

子,早就想招一个上们女婿支撑门庭……”

“小文儿,什么叫上门女婿?”笑茹闪动着大眼睛又插话。

“你叫我就叫我呗!干嘛还‘儿、儿’的,上门女婿就是男的到女的家来,给

女的他爸爸当儿子……”没等张仲文说完,笑茹就拍着手说:“哦!我知道了!大

功哥就是咱门家的上门女婿!”

此言一出,笑梅“扑哧”地笑了出来,“不是的,小孩子别乱说!”杨立功窘迫

得回过头去,也不知道脸上什么表情。张仲文很不满意地对笑茹说:“就你话最多!”

“于是石柱就在陈员外家住了下来,并和他的女儿成了亲。好日子一过,就把

白巧儿忘到九霄云外,想起以前的穷家,他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回去了。一直到

了冬天,要过年了,陈员外家忙不过来,就临时雇了很多的佣人。有一天早上石

柱的新老婆起床,见到她最喜欢的一个金钗不见了,怀疑是新来的人偷去的,于

是就让石柱把家里的佣人都叫来,挨个盘问——”

“小文儿!我有一个红塑料的发夹子也不见了,是不是你拿去了?”笑茹皱眉

头说。

张仲文没理她,接着说:“那石柱把家里所有的佣人都召集到大厅里,还没等

问呢,他就见一个新来的丫环儿头上插着和她新老婆一样的金钗。他很生气,刚

想问她怎么敢戴主人的东西;可是走到近前一看,那个丫环儿竟然是白巧儿,还

大大方方地对他笑呢!这时候石柱的新老婆也看见了,也跑过来问她;‘你怎么敢

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