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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桃花特别多 佚名 4850 字 3个月前

?」

蓝恺菲微笑,倒了杯热茶给她,人又坐了下来,手指继续在键盘上动作。「是啊,总经理今晚有约会。」

「噢~~」凌羚无趣地啜了口茶。「人帅、多金、能力优秀,早知道他不会寂寞的。」

「凌羚?」蓝恺菲抬头一望,见她表情傻愣愣的,便摇了摇她的肩膀。「妳喃喃自语的在说什么?」

「呃……没、没事。」她摇着头,将自己的心思隐在表情之下,笑着说:「我只是在想一个难搞的大客户。」

「是吗?」蓝恺菲有些怀疑。

「当然是啰!」凌羚打开纸袋,顺道拿来废纸铺好,才把两个便当放上去。「奇怪,平常月底报表一堆,妳都能按时完成,今天又不是什么大节日,怎么妳突然要加班?」

蓝恺菲手上的动作停了下,「反正回家也无事可做,倒不如留在公司处理合约、整理数据。」让自己累一些也好,这样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可以看书、喝茶啊,妳在家不是一向很自得其乐的吗?」

「也许我的事业心突然开窍也说不定。」蓝恺菲的回答很阿q。

「少来,对妳这种小猫咪来说,还在留在家里比较自在,外面的都市丛林不适合妳。」凌羚定定地看向打开餐盒的好友,将她的落寞看在眼底。「昨天妳捧那束花回去,妳那青梅竹马有没有说什么?」

啪,蓝恺莽手上的筷子掉在桌上。「妳在胡说什么埃」

「反应这么大,绝对有什么事发生。」凌羚双手抱胸,了然的目光盯得她心慌意乱。

「妳别乱猜,什么事也没有。」她重新拿起筷子。

「怎么可能?」瞧她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凌羚关心地问:「他没问妳花是谁送的、妳喜不喜欢那男人之类的?」

「没有。」蓝恺菲叹气,「他最近很忙,我们很少见面,昨天碰面也只是寒暄几句而已。」

「那--」凌羚还想继续问下去。

「凌羚,妳别再胡乱猜测了,他只把我当成青梅竹马而已。再说,昨天他车上坐着一个美女,他们看起来很登对。」她勉强笑了笑。

凌羚瞪着她,有点生气她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明明都已经很难过了不是吗?「别忘了我可是业务部的女王,场面话我比妳会说,我以前辈的身分给妳忠告--妳的表情伪装得糟透了。」

蓝恺菲苦笑,放下筷子,她实在吃不下,只好捧着珍珠奶茶一口一口地吸着。「妳就是非要我说真心话不可吗?没错,看到他和她在一起,我真的觉得他们很登对,可是心里很难受,像是胸口有股闷气,喘不过来。」

「这样妳还能自欺欺人的说你们两个之间没什么?」不意外地看到一张困惑的脸,凌羚只好换个方式问:「说老实话,妳对那位送花的3知名不具4先生是不是会抱有期待,觉得有可能是mr. right出现?」

蓝恺菲惊呼,「怎么可能?!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何况,我不喜欢故弄玄虚的人。」

「good!喜恶分明,女人就是要有自己的主张!」凌羚很赞同她的想法。「但如果那个男人是妳那个青梅竹马,妳还能这么肯定的回答吗?」

「我--」她迟疑了。

她承认,跟初云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没有压力,可是,当好朋友那么久,她从未想过另一种关系……凌羚笑了。「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不过,看妳的表情,妳的答案不用说我也知道。」

「唉……」蓝恺菲感觉像是厘清了什么,又像是搅乱了什么。怎么办?水晶手炼才戴没多久,平静的生活就冒出一个「知名不具」先生;以为自己够冷静,不料昨天初云身边出现的美女,又让她心绪不定。

而凌羚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在暗示什么,教她困惑又不安。

此时,手上的水晶闪闪发亮,她不由得看得痴了。

第五章

早秋的温度不似夏天炽热难耐,却像恋人的心那般显得捉摸不定,连续假日已经过了一半,气象局发布了强烈台风的消息。

这是入秋以来,第一个朝台湾直扑而来的秋台,听说威力强大,暴风圈还没到,台北已经不起了倾盆大雨。

蓝恺菲从昨天就觉得头重重闷闷的,她以为是生理期快来的关系,昨晚洗完澡后早早就上床睡觉,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居然睡到了隔天中午,醒来后不但没有舒服一些,反而觉得头更晕了。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生理期,她就会很不舒服,尤其是虚弱失血的那几天,特别容易生玻她勉为其难地起身,听到窗外滴滴答答地不起雨来,想起昨天她把冬天的衣服都翻出来清洗了一遍,还晾在阳台上没收呢。

「糟糕!」顾不得外头斜斜打进来的大雨,她拉开阳台的落地窗,快速地将衣物收好,快步跑进屋里。

衣服摊在一边,她人躺在床上喘着气,感觉身体很冷,想起身到厨房去倒杯热水,却发现自己头重脚轻的,根本站不稳。

她好像感冒了?

蓝恺菲坐在床边,用手抚了抚自己--

额头有点热、脸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阿姨不在,整个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平时她喜爱的宁静,此时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寂寞,令人恐慌。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能够享受独自生活的自由,以及相伴而来的寂寞,可是,现在她怀疑起自己的自信,因为她突然很想见到某个人。

也许是脑袋太过昏沉,让她将理智丢到一边,也不再担忧是否会打扰到他,只想遵循自己的渴望。她想念他,想见到他……拿起床边的电话,她按下深记脑海中的手机号码--嘟~~嘟~~等待接通的时间里,她的心悬得半天高。

彷佛等了一世纪那么久,那端终于有人接起。「喂,请问是哪位?」

蓝恺菲吓了一跳,因为她拨的是湛初云的手机,接的却是个女人。

「呃……请问,这是湛初云的手机吗?」

「啊,妳找云啊--」蓝恺菲感觉到手机那方的女子似乎顿了一下,应答的声音像是刻意放低,还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他在啊,不过他现在正在洗澡耶,可能不方便。妳是?」

「我是蓝恺菲,是--」蓝恺菲低头,含糊地答道:「他的朋友。」思绪开始绕着「洗澡」两个字打转。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胡思乱想的,他的工作室里设备一应俱全,当然也有浴室好方便他随时熬夜时使用,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而他只不过是在洗澡,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是洗澡--一男一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浴室的水声唏哩哗啦……这个说服自己的理由真可笑。

那方的女人笑道:「哎哟,原来妳是云的朋友,我还以为是他的女朋友哩!好险。他那男人啊,是很有才华没错,不过就是有一点点小心眼跟洁癖,跟人家『那个4完之后,一句情话也没说,就翻身下床去洗澡……啊,他出来了,妳等一下哦。」

蓝恺菲很尴尬,她隐约听到两人对话的声音,或许是因为捣住通话口,听来并不是很清楚。

终于--

「喂,我是湛初云,哪位?」

蓝恺菲愣了下,赶紧开口道:「初云,是我……」深怕他不知道,她还加了一句,「我是恺菲。」

她一出声,湛初云就知道她是谁了,只是奇怪她做什么那么客气。他把手机夹在耳畔,倒了杯热茶,说道:「恺菲,我认得出妳的声音。」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瞿诺手上接过这几天新装发表的彩排光盘,他点头道谢,无声的用唇语对她说--没事快走,我要跟恺菲聊天。

瞿诺瞪了眼这个接到电话后,就从老虎变成温柔小猫的男人。呿,刚才还骂她乱接手机的说~~「好啦,有异性就没人性,j弟弟,我记住你了!」没关系,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这两人这么ㄍ1ㄥ,现下,她在这对小情人心底埋下了怀疑与嫉妒的种子,就等着看谁会先引燃爱的火花,呵呵!

湛初云拿起鸡毛撢子朝她挥舞--

随妳怎么骂。好啦,快滚~~

「喂喂,你会不会太过分啊?!」瞿诺故作生气地道,却刻意压低了音量。瞧他因为一通电话而一扫这几天来的低落心情,她也很为他高兴。「别太晚睡,别忘了明天是新装发表的大日子,你身为重要人物,可别迟到了。」

好啦,妳放心,我一定会到。

湛初云挥了挥手,送走了瞿诺,才得以专心地与蓝恺菲通话,「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他问,语气有些平淡,其实心里很雀跃。

忙了好几天,就是为了明天新装上市的走秀,只要明天一过,他将会有很多时间可以陪她。

他已经想开了,她现在不喜欢他无所谓,反正,他时间很多,愿意花上一辈子的时间,等待她发觉他是生命中的mr. right的那一刻。

她嗓音虚弱,方才想对他说的话,此时已没了情绪,她卷着电话线,幽幽地说道:「我、我我……我其实没什么事。」

「骗人。」湛初云将这几天彩排拍下来的光盘放进了dvd player,按下了play键。模特儿穿着他设计的民族风华丽皮草款摆生姿,但他的脑海里却只浮现蓝恺菲的笑脸。

「当我第一天认识妳吗?恺菲,妳不像是个会没事打电话来的女人,更不像是个会说谎的女人,妳只要一说谎就会紧张,手更是停不下来,妳现在手正卷着电话线对不对?」

蓝恺菲手上的动作一停。「是吗……」原来她有这样的习惯,他竟比她自己更清楚。「你还真了解我。」

「当然,也不想想我们认识多久了。」他的笑声很得意。他可是很有自信,不可能会有人比他更了解她--「平常妳喜欢安静,不爱胡闹,只要一下班就回家,生活规律得不得了;不过特别节日就不一样了,最喜欢的节日是中秋节,妳喜欢准备好多好多的东西,找我们两家一起团圆庆祝,看我跟老四耍嘴皮,妳总是笑得很开心。」他顿了一下,字字清晰地道:「妳啊,总是像个欧巴桑,最爱叨念熬夜对我的身体不好,可是一旦我睡不着,妳总是无条件地贡献床铺让我安眠,还有……」

蓝恺菲静静地听着,嘴角微微勾起,虽然她全身都闹着不适,可听着他开朗的嗓音,她的心竟出奇地跳得好快。

原来,她的身边竟有一个这么熟悉自己的男人,将她的一切喜好记挂在脑海,而她,竟也在无意识中以一种极尽包容的方式宠溺他,此时从他口中吐露的轻柔话语,带来一股麻痒的感受,蔓延到四肢百海心中的某处微微一动,蓝恺菲模糊地想着,穷尽一生,她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如此了解她的男人了。

「你可不可以……别再说了。」她怕,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失了理智,让感情有了错误的投射。

湛初云低哑着嗓音问:「为什么不说?妳在想什么,恺菲?」

「我……」她说不出自己到底在恐惧些什么,在她的眼中,初云就像他的名字一般,像高挂空中的云,自由自在,无法掌握;不像她,既乏味又平凡,像个丑小鸭。

她永远也无法成为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耀眼星星。

就像刚才那个女子,爽朗又大方,可以将男女之间的欢爱说得毫不别扭,她就做不到这一点。

在她以为,爱情应该很神圣、很专一,唯有对所爱的人,才能发自内心地奉献自己,没有感情的性--就只是一种发泄欲望的行为。

「恺菲?」湛初云轻唤。她为什么下说话了?「妳怎么了?」

「没有……」蓝恺菲望着窗外,声音虚软,「初云,我有点不舒服……」

也不打扰你们了。她在心里轻轻地说了一句,不等他回应就径自收了线。

「喂?恺菲?恺菲?!」

不对劲。

今天的恺菲与他过往二十多年来所认识的那个女人不同,挂电话更不像是待人有礼的她会做的事,那么,她究竟是怎么了?

初云,我有点不舒服……

她虚弱的嗓音飘在耳畔,湛初云看了看手表,决定回去一探究竟。

拿起车钥匙,他甚至连电视都忘了关,一颗心早已飞到了蓝恺菲身上。

蓝恺菲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吞下最后一颗止痛药,却觉得痛楚一点都没有消失。

想起自己刚才挂了初云的电话,这样无礼的举动,一定让他很生气吧?

她蜷着身子躺在床上,望着深蓝色的被套出了神。那是属于夜晚的深蓝色,上头绣着的萤黄月亮透着淡淡的微光,这是初云出国的第一年,从法国为她带回来的礼物。

他凡事大而化之,可每次出国,总不忘为她带上一份礼。有时是一个手工布偶,也可能是水晶项链,曾经,她也收到过一个碎了一半但花纹美丽的贝壳。

她心里泛起了酸酸甜甜的感受,感觉自己像躺在弯弯的月亮上,而片片云朵就飘在她的身旁,她伸出手轻轻抚着被套,从那柔软的触感及织线,她知道它价值不菲,但她喜爱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