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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君莫染 佚名 4715 字 3个月前

瘦了脸庞,眉皱得能夹死蚊子,他母亲来过两回电话催他回去,现在是公司那边的电话又追过来了,这回不是黄亦琳,是他那个同学李云齐,听他说这个姓李的追求黄亦琳,越挫越勇,虽不见大成效,但把黄秘书逼得失去冷静也是了不得的功绩了。

“染……”他看着我,为难地叹气。

“你先回去吧,我等这个劲儿缓下来,自然也就能回去了,公事不要耽误了。”我微笑着。

他叹气,抱抱我,“也只好这样了。”转向莫愁,慎重地交待,“三儿,你姐姐这儿你就受累了。”

我微笑着看他上车离去,那里等待他的不只是公事,还有迟泠儿跟司徒瀚云的事情等待着他,可是,属于我们之间的波折已经过去了,其实,我们之间欠缺的一直都是对彼此的信心吧,尤其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他之间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我怀孕了,千里之外,他来了,然后,将我一颗心彻底安定,知道他将我安置在心上一个什么样的位置,而我也终于明了了,他于我,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从今而后,我待他,将一如他待我!

回身,莫愁日渐开朗的眼就在眼前,我笑了,呵,一切都会好起来,就如这明净的天色,澄朗明澈,无垠广阔,走出了局限了心门的那些闲愁忧郁,才知道,原来,事情差的往往是一步,只要心肯迈出那一步,许一个诺言给自己,其实幸福就在不远的前方,触手可及…

每天一个电话,十天以后,他才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同时带给我一个让我意外却又在情理中的消息,迟泠儿跟司徒瀚云登记结婚了,虽然还没有正式举行婚礼,但是那也是早晚的事。迟母气得不肯理迟泠儿,母女二人胶着呢。我不免有些担心,迟慕渊却毫不在意地笑道,“妈疼泠儿,也知道瀚云是真心对她,不会气太久。”就有些担心地看着我,“你怎么一点都不见好转?”

我也不知道为什个会这样,害喜的症状不见减轻,人也愈见消瘦,但是精神还不错,只能安慰他,每个做母亲的女人都会经历这一段,然后就见他有些怔忡,小心地将我抱在怀里,神情复杂,目光深邃幽远。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只是轻轻地回拥他,不管是什么,我不想让他露出这样神情的时候感觉到孤单,至少,我在他的身边。

我终是被困在云南了,他那边的事情又离不开,莫愁的工作也不能离开太久,我说一个人呆着两人又不放心,一个月后,我的孕吐终于稍缓,拼着一晕到底,跟莫愁到了她执教的地方,打算一直呆到不再晕车为止,莫愁找来的,是一辆敞篷的越野车,看到开车的那个人,再看看莫愁眉目间的清朗柔和,我终于放心地笑了。

第六十五章

似乎是眨眼间,半年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好快呀!有莫愁时时的陪伴,还有那些可爱的孩子们,这里老师极缺,我也开始代一些课,日子,过得充实,心里也是从来没有过的踏实。

忍不住唇上一直泛上的微笑,我扶着腰转身,打算进屋再坐会儿或是躺会儿,身子越来越沉了,活动越发吃力。只是啊,这半年来,时时分隔两地,已经学会思念的心哪,总是将一缕牵挂系在那人的身上。

微笑着轻轻地摇头,我的脚没来得及跨过门槛,刚半抬起来,身后一个声音熟悉的声音叫着,“染——”

我霎时间又惊又喜,脚僵在半空中,那个声音是本该在一个星期后才能出现的他!出于直觉反应就要转身,但是,一只脚半抬,一只脚着地,肚子上的皮球一直在影响着我的平衡能力,此时更是如此,我在转身的那一刻直觉地转脚,等到失衡的时候,半抬的脚要落下时,人也不受控制地向一边偏了过去——

“染——”

“姐——”

莫愁和那人惊恐至极的叫声同时响起,我忍不住闭闭眼,双手乱抓,惊慌之下,竟然抓住了什么,稳住了下跌的笨重身子,人还处于惊恐后失神的状态,来不及恢复在瞬间停止的心跳,一个人影扑过来,我的双手被抓入一只大掌中,然后,一只手颤抖着从我的脸上到身上摸索着,最后,才停在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我依然在震惊里失神,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为哪一桩了,眨眼间,莫愁已经来到身边,惊恐的声音带着哭腔气急败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你有没有怎么样?!”

一边叫着,抓住我的手,我只觉得她的手冰凉潮腻。

“染,老天一一”那个声音沙哑里带着惊恐后的虚弱。

“……迟……”我轻喟,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那收拢的双臂依然有些颤抖,那是抑制不住的愁惧,下意识地伸臂隔着肚子笨笨地环住他,手轻轻地在他背上安抚地拍着。

“染……”他的情绪控制了些,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声音依然是沙哑的,“你是想吓死我吗?”

我的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颊,刚刚经历了惊险的一慕,人有些恍惚,掌中熟悉的温度传进大脑,我看着一脸恼恨地看着我的人,突然,忍不住从心里泛起一抹笑来,“迟,你——怎么会来的?”

他无奈地瞪了我一眼,“事情办完了。”小心地扶住我往屋里走,扶我再坐好。莫愁拣起他丢在地上的包,跟着进来,稳住被吓的紊乱的心神,用力地白了我一眼,叹气,“迟早有一天被你吓死!行了,让姐夫操心吧,我还有事情没忙完呢!”将包扔在一边的桌子上,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我跟迟慕渊对视一眼,轻轻地笑了出来。

“还笑呢!”他无奈地点了下我的额头,“总是这么漫不经心。”

我微笑着不语,没有告诉他,他离开的日子里,总是时时思念着他,似乎他一直在周遭,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在每个不经意的转身,都仿佛在身边一样。因为太思念他,因为在他离开的日子,总是以为他依然在身边,一声声地轻唤着我的名。不是漫不经心,只是啊,终于知道了“相思”二宇,当这两个字系在他的身上时,我知道,如他所愿,他不只是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我的牵挂思念爱情与企盼里,都是他!

“冷儿跟司徒事情没么样了?”我轻声问着,半年来,他们一直没有正式举行婚礼,虽然迟母已经勉强接受了两人结婚的事实。

说到这个他笑了,在我身边坐下来,拉我靠在他的怀里,“泠儿怀孕了,这回换成妈急了,急着催他们举行婚礼呢。”

“啊……”我讶然,转眼看他,看到他眼底的笑意,忍不住也笑了,“唉,这圈子兜的。”

“是呀,”他在我发鬓轻吻一下,笑,“其实妈心里也有些后悔呢,早知道这样当初让他们痛痛快快地结婚多好,反倒是泠儿,一心一意要做母亲,不着急。”

“司徒也不急吗?”我好奇。

“哼,”他似是有些不以为然,“那人一切以泠儿的意见为意见,现在哪儿还顾得了那些。”

“呵——”我低笑,知道他不以为然表象下的欣慰,对这个妹妹,他的心里不是没有愧疚的。

“给你带了一份礼物。”他轻拍我的头,双眼带着明亮的笑意。

礼物?这可真是难得了。我好奇地看着他,“是什么?”我必须得承认,我并不是一个好讨好的女人,说好听了无欲无求,说穿了就是无趣,珠宝首饰不大喜爱,名牌服饰没兴趣,化妆品不大用,花啊叶的也是看过就算,他平时也并不费心为我准备什么,这回是怎么了?竟然慎重其事?

“不打算猜猜?”他一挑眉,伸手挑起我一绺发轻轻地搔过我的脸颊,痒痒地。

我伸手挥开,轻瞪他,“你知道我的想像力贫乏到什么程度。”

“应该找机会锻炼下的,有助于孩子的脑力发育。”他握住我的手轻吻着,低笑。

半年来,我们两人都习惯了这样轻松的对话方式,宜嗔宜喜,随兴自然,从心底里觉得轻松适意。

我摇头,“不猜。”手不安分地往他外套的兜里掏去,猜测会不会是什么首饰,一般男的不都爱送女友或妻子首饰吗?尤其他这种富家公子,有一定经济能力的,小说上都这么写的。

空的?我抬眼看他。

他敲一下我的额头,“懒虫!”

起身拎来被莫愁扔在桌上的公文包,从里边掏出一个红色的类似于喜帖的东西递了过来。我没有接,看着他,“给我的?”

他点头,眼里有明了的笑意。

“冷儿跟司徒的?”

“不是。”

他摇头,在我身边坐下来,将喜贴交到我的手上,我接过,看着那上边精美的烫金花纹,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打开,那上边的人名让我一瞬间瞪大了眼,忍不住抬眼看他,只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复又垂首将目光定在喜帖上,那上边的名字,真的是李若涵跟杜景澜?!

“为什么没有日期?!”我傻傻的问。

“李小姐说,她的婚礼你必须在场。所以,这张喜帖是为你特制的,也是现在为止唯一发出的一张。”他把玩着我的发,脸上有一抹好笑,“杜景澜对你的意见大的很哪,染。”

我才不管他对我的意见大不大,看着手上的那张喜帖,笑就一直在脸上泛滥着,涵,知道她上个月平安生下一个女儿后,已经一个月没有联系了,她也一直没有透露一点口风,没想到,今天给我一份这么大的礼。

“终于放心了吧?”迟幕渊低沉的声音如熏人的南风在耳畔徐徐地响着。

我微笑着仰首在他唇际轻轻一吻,“谢谢你的这份大礼。”

他笑,在我的唇上亲吻一下又一下,“不客气,染,现在你操心的人是不是该换成我跟你肚子里的小家伙了?”

呵呵——我忍不住轻轻地笑出来,换来他惩罚似的亲吻,我闭上眼,沉浸在他温柔的臂弯中,为他小小的醋意而笑着。

“迟……”我轻地他唤着他的名。

“嗯?”他温柔地轻应,手轻轻地梳理我的发鬓。

我握着他的手,微笑地看着他眸底明亮的温柔,“你一直在我的心里,一直在。”

“染——”他的双眼瞬间点亮得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子。

“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回家一趟吧!”

回应我的,是他唇边无限扩大的笑,唇被深深地吻住,我轻轻地环住他的颈,缓缓地闭上眼,唇际是幸福的笑。

莫愁说,爱他,不就是要守着他吗?他无怨无悔,我也无怨无悔。

一直以为自己缺乏莫愁这样的勇气,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让我想要以这样的勇气陪他一生,让我想要为他无怨无悔!

迟,爱你,守着你,这一生,因你,无怨无悔!

他的唇落在我的额际,似乎是回应我心底的承诺,我缓缓地张开眼,看着他眸底深浓的感情,缓缓将唇贴近在他的耳边。

“迟,我爱你,今生,今世。”

拥着我的双臂一紧,然后,我看到了他脸上绽放的灿烂笑容如众星滑过天际般璀璨,那双星海一样的眼眸里,是无边无际的幸福.

番外之陆衍松

她说,我是最懂她的人。

我笑,微笑着说,可是,这份最懂,只能放手来换得一句懂得。笑笑,我的懂得里,有太多的疼痛与割舍。这句我没有说出口,因为,在她的眼里也看到揪扯的心痛,心开始舒缓平复,终究,只是想要她过得好,获得她应该得到的幸福而已。

我懂她,为什么不呢?我们有相同的成长经历,所以,形成了太多相似的价值观,思维模式,所以,这份懂得并不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只是懂得我自己,那么,很多事,我也就知道了她会思考的方向与结果。这份懂得,是迟慕渊永远都不会有的,毕竟,出生,成长,这是一个人烙印最深最重的一段时光,终其一生,根基在此。

也因为懂得,所以知道,当她与迟慕渊是那样的关系以后,我已经没有机会了。莫染,做出一件对她自己来说最出格的事,但是最本心,她还是那个最传统的君莫染,若不是有一定的好感,她怎么会让自己跟迟慕渊陷进那样的关系里?两年多的时光,最后,衍生爱情,不过水到渠成的事。

我知道自己的出现晚了,我知道她心里的失落与惋惜,如果不是这两年的时光,她,会是我的。可是,错过了,十年的光阴,我最彻底的输是在那两年。

她最好的朋友李芳涵说,你不是什么牺牲奉献的苦情男子啊!

我笑了,不答。

我当然不是,只是,当知道了迟慕渊的存在,当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其实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曾经存了一丝侥幸的,因为知道她的家人对我的好感,而她,世间最重视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