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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伦女谍 佚名 5030 字 3个月前

吸着空气。

“你的意思是指对待英国派来的间谍吗? ”我胆怯地问。

“不是,最好不要去动英国派来的间谍,利用他们为我们的利益工作。”

“那你指的是谁? ”

“是指所有反对德意志第三帝国的人,还有其他的……”

我被吓得不敢言语。当我们走在长长的楼道时,我斜着眼睛看着他。他沾沾自喜,呵呵地笑出声来。

我们走进一个拷问室,这里的凄惨恐怖,实在是难以用言语形容,有些野蛮的逼供方法超过了人类可以承受的极限。

这里有打入手指甲缝和脚指甲缝里的签子,有在身上烫出印记的烙铁,有射向人们皮肤的喷火灯。他们把人们拷打得昏迷不醒。受刑人的眼珠常常被拷打得突出眼眶。受刑人昏过去之后,就用大针扎受刑人的生殖器,让受刑人苏醒过来,一旦受刑人有了知觉时,就再次野蛮地动用刑具。

我从这个刑具室走到另一个刑具室,各种用刑方法不胜枚举,我看到他们往一个人的肠子里灌氨水和酸水,使人体内部爆裂,他们用针穿透或阉割男人的睾丸。

我看到了两个人被狼狗撕扯着吞食的经过。他们先喂狗一点黄油,再往人身上涂抹同样的黄油,以引诱狼狗去蚕食人体。我不忍看下去,想赶快走开,但尤都狠狠地抓着我的胳膊,强迫我看下去。他为了不使我晕眩,不断疯狂地摇晃着我,说道:“我命令你把眼睛睁大一点,你听见了吗? ”

我无可奈何,便瞪着眼睛往脚下看。尤都使劲将我前后地摇晃着。我只得仰起头来,观看这一目不忍睹的惨状。终于,尤都说:“我们走吧,太晚了,我饿了。”

我们来到一个小起居室吃东西。

“他刚看了这些怎么能吃得下去? ”我不禁向自己发问。

我是一点也吃不下。尤都大口大口地吃着,已经快吃饱了。

“你不能吃吗? ”他问我。

“我吃不下。”

他哈哈大笑。

“你会看惯的,”他边说边吃着。

我们离开餐桌,回到他的办公室。他接待了几个办公人员,我困惑、恐惧、倦怠地靠坐在原先坐过的那张椅子上。

夜幕渐渐降临了。

我精神恍惚,没能发现尤都走近了我。他把我举起来,扛在肩上,吓得我神不附体。

“你在想什么? ”尤都问。

“我不知道,”我结结巴巴地说。

他把我放下来,看了看手表,说道:“我们走吧! ”

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到哪里,直到车子停下来,才知道是来到了摩比塔监狱。

尤都是一个盖世太保高级军官。每到一处人们看到他时都连忙立正向他行礼。他对别人的态度是粗鲁暴虐的。

“现在,我让你看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他开着玩笑说。

我想这一定是比早上见到的更残忍。

“叛徒要偿还他们的性命,”他大声说。

我看到了十个人的名单,其中有两个女人名字,是德国人的姓氏。

“怎么处置他们? ”我忧虑地问。

他看了看时间。

“半个小时以后他们将被执行枪决。”

“为什么? ”我吃惊地问。

他在回答之前点燃了一支香烟。

我不知道这些人都做了些什么,但我觉得他们都是将要被处死的人,像约翰,爱德华和我说不定哪一天也可能被列入名单。

“他们是叛徒,”他厌恶地说,“他们祸害国家。”

“女人也是吗?”

“这两个女人给同盟国送情报,”他用钢笔指点着名字,“第一个人使用的是乐谱,她是一个作曲家的女儿。”

这时,我觉得有一股冰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流淌,禁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我们必须采取强硬手段,警告那些胆敢碰我们的人。”

我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爱过的是这样一个人,是一个杀死我母亲的凶手。我们终于离开了监狱。我想好好睡一觉,把看到的这一切全都忘掉。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被处死吗? ”他问我。

我没有回答。

“因为他们是软弱的,强壮的人不会倒下。”他骄傲地说,直挺挺站在那里,俨然一个刽子手。

我们离开监狱时,尤都告诉我关进盖世太保监狱里的每一个女人都遭到了强奸,直到她们内部破裂为止。

我们开车来到他家时,我硬撑着站了起来。尤都却是得意扬扬。我想立刻躺倒睡觉,但我必须坐着陪他吃饭,我依然是吃不下东西。

“你在想什么呢? ”他问我。

“我想像不到会有那么多罪犯。”我无法继续隐瞒自己的心情。

他怒气冲冲地羞辱我,说:“你是一个笨蛋。”

我没理会他的狂怒,他接着又大发雷霆:“你认为英国对待犯人是文质彬彬的吗? 我想知道他们是怎样惩治犯人的! ”

我宁可什么都不说,如果要说,就会说得很多,而且可能是谴责。我知道自己的话对尤都毫无意义。

“我所需要的女性伙伴必须和我一样,不能像你那样正经八百,如果你不能改变,我要你没有用处,这是我给你的警告。”

我气愤地打着哆嗦,审视着他那庸俗、粗暴和自私的面孔。

“今天晚上,我们做爱时必须依照我的条件,”他暴露着自己的性饥渴。

我们走进卧室。

“你自己脱衣服还是我给你脱衣服? ”他问我。

我被迫脱掉衣服。心里极为气恼,悲伤。

“你还没有脱完吗? ”他抱怨着。

他走近我,解开我的胸罩。

“你的乳房很美丽,对我是极大的刺激。”

他猛拽我的裤子,把我拽到地板上。他看着我哈哈大笑。

“你也太容易摔下来啦! ”

他的笑声伤害了我的自尊。

“让我们找乐子吧! ”

他抓着我的胳膊从地板上把我拽起来。我的身子颤颤巍巍。

他把我拽到床上时,用他的唇盖住了我的唇。

“我非常爱你,克莉丝! ”他咬着我的唇,含糊不清地说着。

吓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愿意顺从他,用力挣扎着。

“你必须顺从,”他咆哮如雷。

“我是个人,不是个野兽,”我提心吊胆地说。

“我可以使你变成野兽。”

“试一试吧! ”我向他挑战,现在什么都无所顾忌了。“你可以杀死我,但是你不能使我的举止和你一样。”

“你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他威胁说。

“你怎么会堕落成这个样子? ”我啜泣着说。

他怪怪地笑着,可能是在笑一个性怪异的动作。他似乎觉得失败了。我试图站起来时,他用力将我推回到床上,然后愤怒地掐着我的脖子,使我不得不张开嘴。他可能是一个同性恋癖好者正在情欲大发。他拿着他那件东西就往我的嘴里杵,我用手将它拨拉开,他的力气比我大。这时电话铃声响了。他骂骂咧咧没有接电话。

“克莉丝! 乖乖点儿!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等你习惯了以后你会觉得我这样做更舒服。”

“虽然你强暴了我,把我当做一个妓女,但是我不是妓女。”

他的脸色苍白,目光移向别处。

“克莉丝! 你使我失望,我希望我们会幸福,原来你是一只母狗。我为你杀死了我父亲,不让他妨碍我们的好事。你难道不知道我会让你随他而去吗? ”

我屈服了,不敢再反抗他。他迫不及待地施展起卑劣行径,上下左右,东闯西荡,翻来覆去,经久不息,直到弄得我满嘴是血。我宛如一个残破的玩偶,无奈地躺在床上任其作践,心想,尤都今天晚上一定会将我杀死。

“一个盖世太保军官不能软弱,”他从我嘴里拿出他那命根儿时说。

我看着他觉得恶心。

“你杀死了我的母亲,但至少那是为了救你父亲,如果你非常爱你父亲,你为什么又把他杀死? 你是什么材料做成的? 我恨你,蔑视你,你不是人,是一个妖怪,禽兽都比你好上百倍。”

“住口! 他妈的! ”他骂着攥起拳头要打我。

我闭上了眼睛,但是他的拳头没有打下来。

“我愿意帮助你,希望你在我身边得到幸福,但是你不值得我这样做。你要为你的出言不逊付出代价,你不要忘记,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他提高嗓门儿说。

我让他一时吓住了,没敢再做声。

“我可以把你送到刑具室,我可以把你处死。”

“你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我小声说。

“是的,我都可以。”

我全身疼痛,遍体伤痕。我想设法逃避,但是尤都是个狱卒,他守在我的身边,我动弹不得。我开始发冷,然后又发烧,伤肿更加疼痛,半失去知觉地呻吟着。

“你这是怎么了? ”他问。

“我生病了。”

“不要开玩笑了,哪里痛啊? ”

“浑身都痛,”我的眼睛里充满着泪水。

“不要给我找麻烦,一个病女人如同一堆垃圾。”

“尤都! 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舒服,请你叫一个医生来,起码给我一点止痛药。”

“叫一个医生? 你疯了? ”

“我希望能请来医生,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 ”

“我不愿意和你争吵,克莉丝! ”

“你是残忍的、邪恶的,如果你想杀死我,你杀死我吧! ”我绝望地大声吼叫起来。

“如果我杀死你,你就不会再有烦恼,我要让你继续在人间受苦。你想要一些东西吗? 来吧! ”

他打了我一巴掌,接着又是一巴掌,打得我满嘴淌血,头晕眼花,耳朵轰鸣。

“这是你的错误,”他说着从床上骨碌下来。“你必须道歉,克莉丝! 现在我还可以宽恕你。”

“我不需要你酌宽恕,”我在半昏迷状态下回答道。

我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你不需要,好啊! 等着瞧吧! 没有人会使你高兴的。”

我失去了知觉。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我才苏醒过来,一直在床上躺到将近中午,才慢慢能下地。我试图跑到约翰那里躲避,在穿衣服时每个动作都觉得疼痛。我慢慢走出卧房,虽然很饿,但吃不下东西,又不能耽误时间。我刚刚走到楼道,尤都的副官逼近了我。

“你到哪里去? ”这位副官厉声问道。

“我要出去,”我答道。

“对不起! 我是奉命行事,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他的话吓住了我。我辩解着说:“我需要出去一下。”

“对不起! 夫人! 我必须服从命令。”

“我生病了,”我几乎是在乞求他。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请个医生来。”

我无计可施,知道自己已被囚禁。

“你如果病了,应该回去躺在床上睡觉。”

我没有回答,这该怎么办? 一点办法也……我转回身沮丧着趔趄地慢慢走回卧室。他跟在我的后面。

我快要走到房门时,他让我站住了,问道:“你要吃早饭吗? ”

“不。”

“可能吃点东西会好一点的,”他说。

“谢谢你! 但是我吃不进去。”

“随你的便吧! ,' 他让我一个人走进房间。我中午饭也没有吃。下午尤都回来了。

“快准备好! 你该走了,”他告诉我说。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作怪似的。我艰难地抬起头来看着他。

“这是你该当如此,我想让你幸福,但是你不争气,你没能使我高兴,我父亲把你弄到德国来,现在他既然不在人世了,我就送你回英国。你现在要听阿道夫·斯特拉克的命令,他是盖世太保的新领导。”

如果他现在将我杀死,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希望留在柏林工作,”我这样要求是想见到约翰。

“现在太晚了。”

“你做一下安排,让我留下来吧! 尤都! ”我眼里含着泪水。

“我求求你,让我留在这里! ”

“可以! ……但是我不愿意。”他傲慢地说。“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把你交给英国人,我本想把你交给英国人的。”他顿了顿。“你可能不相信我,我爱你,克莉丝! 遗憾的是,你的举止伤害了我。”

回英国意味着离开约翰,我依然幻想着能够留下,如果离开柏林,就再也见不到约翰了。

“请饶恕我,尤都! ”我羞惭地说。“让我和你在一起。”

“不要再妄想了,我一旦做出决定,绝对不会改变。”

“把这次当做例外吧! ”

“不行,克莉丝! 这是我的最后决定。”

我咬着嘴唇,剔着指甲,无可奈何,心想,只能给约翰写个字条了,但又无法将字条递交给他。

我离开了柏林。

我一上火车,就想起了和刘易斯的最后一次通话。我害怕他给我打电话或者来找我。我知道等见到查威尔以后才能免除恐惧。

在回到多佛的旅途中,戈登·沃埃斯问了我许多问题。

“莱普·惠特! 你怎么了? 什么事惹你烦恼了,我从你的眼睛里可以看得出来,你有心事。”

“我害怕回到英国来,”我回答。

“你在德国待得太久了。”

“是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 ”

“我不知道。我听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