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1 / 1)

佛予蝶 佚名 5030 字 4个月前

父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此刻只记得不断地呻吟喘息和扭动身体,渴求更多的温存……

他终于缓缓进入我的身体,难以自持而又小心翼翼,触到最深处时他俯身抱住我,呼吸急促地颤声问:“告诉我,我是谁?”

我闭着眼颤声回答:“你是……项……爷……”

“我不是……什么……项爷……,我是项……逸……南……记住我的名字……我是你的项逸南……”他低吟一声,轻轻抽出然后又撞入最深处。

“告诉我……你是谁……?”还未等我回答,他就自己答道:“你是我的……佛予蝶……是我的……蝶儿……蝶儿……”

然后我的思绪被他猛烈的碰撞和自己的呻吟声淹没……只记得他一直在我耳边颤抖着唤道:“蝶儿……我的蝶儿……”

我如同身坠大海,一次又一次地被激烈的海浪托起,又一次又一次地坠落……我闭着眼紧紧抱住他,指甲陷入他背上的肌肤里,生怕自己不慎溺水然后被冲进幽暗激荡的大海深处……

海浪终于渐渐停息,我觉得自己像是搁浅的鱼,身上已经湿透,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他一抽离我的身体,只觉得整个身体似乎都空旷而透明了起来……

他侧身在我身旁躺下,“蝶儿,可以睁眼了……”他一边浅浅地吻着我的发丝,一边轻声说道。

而我却还是不敢睁眼,怕这样的温存只是一个梦,一睁眼就幻灭了。

我闭着眼侧过身去将头埋在他业已汗湿的怀里,他身上原本清淡的麝香味,在出汗后反倒更加浓郁起来,浸人心脾。

他伸手顺着我背部的曲线缓缓摩挲游移,轻笑道:“你不睁眼,莫非是还想要一次?”

我只得睁眼,缓缓抬头看着他——他正用一只手枕在枕头上,托着头俯头看着我,青丝垂落下来遮掩住半边脸,披散在裸露的肩上,身体肌肉结实却骨肉匀亭,肌肤因为汗水而显得湿滑晶亮,泛着绯色,凤眼含春,嘴唇嫣红……

我失神地望着他,恍然间觉得……他和师父……好像……长得完全不同……

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用手捂住我的眼:“你还是闭上眼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想要你家相公精尽人亡不成?”

又要我睁眼,又要我闭眼,那到底是睁眼还是闭眼?我只得又将头埋进他怀中。

“蝶儿,我想听你的声音,听你为我唱那首我用一万两银子点过的、异族语言的曲子,然后听着你的歌声睡着……”他搂着我幽幽地说。

于是在他怀中低声吟唱起那首《first love》,刚才的激情让我的嗓音略带沙哑,却正是恰到好处的音色,我反复吟唱,直至他抱着我呼吸均匀地睡去才停歇,然后自己也陷入了酣眠……

项逸南,原来他的名字叫项逸南……

醒来之后才发现原来不是睡在自己的厢房里,之前相拥同眠的那个男人也已经不见了,要不是因为床上的锦缎一片凌乱,不然真怀疑刚才我只是做了一场白日春梦。

看房间里那豪华奢侈的恶趣味摆设就知道,是姓项的,不,是项逸南的房间。

他好像很喜欢把我莫名其妙地搬来搬去的,一高兴就把我从知州搬到兴都,一高兴又把我从原来住的幽静的小庭院搬到他住的地方。

好吧,他有钱有权,他是爷,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随遇而安。

他这床倒是挺舒服的,又软又柔,我懒懒地翻了个身,蜷缩在暖暖的被窝里打算再享受一会。

我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处女之身给了莫松冉(虽然当时是被迫的),但心里一直装着师父,结果现在竟然成了这个长相酷似师父的项逸南的侍妾,还和他……灵魂和肉体,就真的可以分开么?

也许……可以罢。如果我没有被他从“移香阁”赎出来,也许现在的我每天都会与不同的男人共眠,也许,渐渐的就会习惯。

我对项逸南,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他在床上的表现真的很温存,温存得很容易让人误解自己就是他的唯一就是他的挚爱……但我已不是情窦初开的黄毛丫头了,不能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温存就沦陷,亲眼见过了他玩了小倌再玩花魁,亲眼见过了他府里养着的成群的妻妾和娈童,如果真的沦陷,那么最后受伤的,肯定是我自己……

也许他对待任何一个与他上床的人,都是一样的温存罢,就如我之前认为的,缠绵悱恻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即使是对待那个今天在园子里讥笑我的女人,大概他也是这样的罢?

呵呵,像我这样心眼比针还小的女人,真是不适合爱上他呢,不然迟早怄得吐血身亡。

罢了,就当我也前卫了一把,玩了次一夜情,不能因为这点露水情缘就失去了斗志,还是得寻找机会跑出去,过我想要的闲云野鹤的生活。

不能再贪恋这温存的床了,我忙掀开被子起身来穿好衣裙,将披散的长发随意束在身后,打算回我的小庭院去。

刚迈出门就发现门边蹲着个小人……

“予蝶姑娘!”那小人跳起身来,原来是个梳着春丽头的黑瘦丫头。

“祈雨?!你……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这个在“移香阁”当过我随侍丫鬟的小丫头,又惊又喜。

“是项爷前天把祈雨赎出来的,昨天就带祈雨从知州来这里了。他说我还可以继续做予蝶姑娘你的随侍丫鬟,祈雨真的好高兴!”祈雨眼睛晶亮地对我说:“知道予蝶姑娘被赎身了之后,祈雨难过了好久,但也为予蝶姑娘感到开心……”

原来项逸南前几天见不到人影是因为又跑到知州猎艳去了啊?这次更好玩,只带回一个未长成的小丫头!我开心地拉住祈雨的手问:“那你怎么蹲门边不进屋来?”

“项爷吩咐了,说予蝶姑娘你在休息,不得打扰,等你醒了再给你一个惊喜。”祈雨一脸的无辜。

这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我的小微光又出现啦!我拉着祈雨就要往回走,刚走两步又突然停住,低头对我的小微光微笑着说:“呃……祈雨,你认识这项府的路吗?”

“认识,昨天刚到这里项爷就命人带我里里外外走了个遍,因为我以后就是这里的丫鬟了,不认识路那怎么行。”祈雨此刻的声音在我听来就是天籁,原来不是微光,而是曙光!

这孩子真聪明,这么小就能认路了!想当初刚进“移香阁”的时候,我也是全靠她才没迷路的。祈雨~我真是离不开你啊~~!我得带着你才能一起奔向自由幸福的世界!

我俯下身两眼发光地问她:“呃,那祈雨你肯定知道哪里有后门可以供下人出入的咯?”

“恩,当然知道。”祈雨老实地点点头。

“太好了,那咱们快去吧!”我喜笑颜开,拉着她就往园子外走。

“去哪啊?可否带上我一起去?”身后突然传来项逸南慵懒而低沉的声音。

我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这家伙是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

只得强作镇定地回过头去,笑得很不自然:“哪……哪也不去,只是想让祈雨带我……呃,随便逛逛……”

“是吗?真的只是随便逛逛?”他挑眉。

“真的只是……随便逛逛。”我有些底气不足地嘴硬。

“那怎么不找我带你出去?恩?”他欺上前来俯视我,身高让人很有压迫感。

仰头看他脖子太累,而且心虚,于是我干脆伸手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前蹭啊蹭,撒娇地说:“爷不是事务繁忙吗?奴家怎么敢让爷费心呢?”

“你脸上又没涂脂粉,在我衣襟上蹭什么?”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完全不吃我这套美人计。唉,一点也不纯情的家伙。

我没好气地松开他,转回身去拉起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祈雨,“我让祈雨带我回我的小园子乖乖待着哪也不去,这总行了吧?”

“用不着回去了,以后你得跟我同住,有什么需要的吩咐祈雨去拿就是了。”他闪身堵在我们面前拦住去路。

啥?跟你同居?!我抬头瞪着他——帅哥你有没有搞清楚?我们不过是一夜情而已,不必这么当真吧?而且,我要敢天天待在你身边,那其他侍妾和娈童岂不该拿我当众矢之的了?拜托你,还是让我继续当个默默无闻的下堂妾吧,现在有祈雨陪着我了,绝对不会寂寞啦。

“怎么?你不开心?”他抚着我的脸问,好像我受到了多大的恩宠似的。

“当然不开心了!连自己的屋子都没了,怎么可能开心?!”我偏头躲过他的手。

“一间冷清的屋子……比我还还重要么?”他皱起眉头,略带不悦地问。

恩,也许,对古代的女人来说,男人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一切,能够得到相公的专宠是天大的福分。只可惜我佛予蝶受的不是这种封建主义教育,哼哼,我可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喜好男色的同人女,不仅提倡男女平等,坚决拥护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而且还有点女权主义,一妻多夫也无妨。总之,想一夫多妻?做梦去吧你!我要代表受压迫的女同胞们坚决抗争到底!

呃……连续经历过两个男人之后的我,怎么连思想都突然变得古惑起来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豁出去了?女人真的是要踩在男人肩膀上才能变得强硬起来吗?

推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微笑着看着他清晰地陈述自己的观点:“屋子就算再冷清,那好歹也是我一个人的屋子。而爷的心给了太多的人,我从不稀罕和别人抢东西或者勉为其难地一起分享。”

他听了只是苦笑:“你……在吃醋?”

汗!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我极力让自己保持风度不翻白眼,低下头去抚胸顺气,顺势做凄婉状:“是啊,我在吃醋,一看见爷跟别的女人,呃,还有男人在一起,奴家的心就觉得好痛……”

他俯身将我搂入怀中,柔声说:“蝶儿,我保证以后你不会再看到我宠幸其他人,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心痛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我演得这么拙劣,你这次怎么会信以为真呢?还“蝶儿”?这不是床上才叫的戏言吗?x

“不过你也让我好心痛……”他搂着我继续柔声道:“我特地去知州的移香阁帮你找你喜欢的小丫鬟,给她赎身,带她回来,就是想要让你开心,不那么寂寞,而你……非但不说一句感谢的话,还策划着要离开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弃逃脱的念头?”

他……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项爷?一副琼瑶腔,温柔得让我不习惯。

“不要离开我,蝶儿……”他喘息着将我抱紧。

我被他给弄懵了,怎么办?我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尤其是当美男颤抖着哀求我的时候……那可真是……完全没了抵抗力……卸下防备,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你就像一袭落到我手心的,受了伤的蝴蝶,我想好好地爱你,疼你,宠你,而你却偏偏那么桀骜难驯,让我担心一旦给你养好翅膀你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飞走,所以……”

他突然用手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冷笑着柔声说:“我只能选择再次将你的翅膀折断……永远地,折断……”

刚才的温柔和琼瑶腔都是在骗人?我真想立即晕过去……

我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台词和演技比我好太多了……

“你……到底……想要怎样?”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我再也不会在你面前演戏了,我甘拜下风,尊称你为奥斯卡影帝,只要你别……

“从今以后,我会寸步不离地看着你,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逃走。你没有权利再对我说“不”,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得乖乖照办,不然的话……”他用凤眼瞟了一眼呆立在一旁的祈雨,然后冷冷地对我说:“我就会命人把这个小丫头扔到最末等的窑子里去当雏妓!”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他说的都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项逸南的脸,就是六月的天,时而晴朗和煦,突而又风云突变大雨倾盆。

项逸南的心,就是海底的针,时而细致明净,突而又冰冷锐利捉摸不定。

项逸南啊项逸南,你妻妾成群,个个都是如花美眷,你怎么就是唯独不肯放过我呢?

二十六,风雨欲来

作者留言

撒花~撒花~庆祝~庆祝~庆祝偶的文一个多月突破十万字大关啦~在此感谢四月天给我提供这个发表胡言乱语的平台,感谢从一开始就支持着我的driftcloud亲,也是和我一样正在努力写文的同志~感谢半路杀出来却也支持我到现在的cyaboa亲,同时也感谢其他所有留过言或点过推荐看过偶的文的亲们,是你们让我将处女文坚持写到现在的呵呵,再次感谢!以后也请继续支持偶哦~!

晶亮的剑锋划破晨光,玉色衣袂与墨色发丝在风中飞扬,身姿柔韧有力,剑法如行云流水而又势不可挡……

祈雨看得张大嘴,满心崇拜地叹道:“哇~项爷好厉害!”

我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喝茶吃点心,睡眼朦胧地看著不远处正在练剑的项逸南。

纨绔子弟还要早起练剑?一直以为他应该过的是那种春宵不歇晨光懒起的颠倒奢靡生活,原来他喜欢早起练剑,但却……春宵不歇。

你爱早起你就早起好了,何苦非拉着我一起早起?困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纵欲过度却睡眠不足会让人精神萎靡食欲不振?

我一边在心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