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小拖油瓶祈雨还被扣押在项府当人质呢!我要是逃了保不准项逸南真的会一怒之下把她……项逸南的性情,我到现在都还没琢磨透,不知道他到底是正是邪……虽然我不是那小丫头的血亲,但是为了自己的自由就置她的安危于不顾,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但是如果不逃的话,被m大叔发现了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吧?到时候我可以信任项逸南吗?他会保护我吗?我只是他众多侍妾中的一个,不过是个新鲜的玩物和泄欲的工具罢了,他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妾而不惜得罪其他权贵吗?
难道……这个rpg出现剧情选择了?逃,还是不逃?选哪个可以打出happy end来呢?还是说,这个倒霉rpg游戏根本就没有happy end,选哪条路都只有死路一条?
正当我缩在园子一角心烦意乱地踱来踱去之时,一只手冷不防地从背后拍上了我的肩!
我心头一惊,背后一凉,浑身骤然僵硬,像木头娃娃一样咯吱咯吱地艰难地转过头去,直到一眼触见冷连那双招牌桃花眼,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几乎想瘫软在地。
“故人久别重逢,小姐就是这样的反应?”冷连眨眨他的桃花眼,拉住我的衣袖不让我摇摇欲坠。
好一句“故人久别重逢”!虽然仔细算来不过相别两个多月,但是真的觉得好像有好几年不见了~!
虽然冷连是我师父的男人,是我的情敌,还是个很腹黑的家伙,但是看到他的出现还是让我忍不住热泪盈眶!见到他,就如同见到了自己从前那单纯自由的生活……
“原来看到在下能让小姐这么感动?那在下就勉为其难地先替你师父抱抱你好了。”冷连笑吟吟地说着,便朝我张开双臂,这调调似乎比以前更老不正经。
不过很快有人从冷连背后将他推开,制止了他对我的熊抱,换上一副坚实有力的臂膀,将我紧紧嵌入怀中。
莫松冉……我在他怀里闭上眼,任由泪水滚落。
对不起,我一直欠你一句亲口说的对不起,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明明知道你真心爱着我我还肆意玩弄你的心,然后自私地离开你抛弃你,之后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一切磨难,大概都是老天在惩罚我,在替你打抱不平……
不过,现在你的怀抱,令人好怀念,好安心……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就算当初我依然不会爱上你,但我也一定会好好珍惜你……
可是,人生毕竟不是真的rpg游戏,不可以存档不可以读档重来,一旦选错了就只会沿着错误的路一发不可收拾地走下去,再没有机会能回到过去重新选择。离开你之后的我,曾在青楼卖艺卖笑差一点卖身,现在只是一个任人玩弄的侍妾。现在的我,再没有一点资格做你的王妃了,甚至连做你的侧妃都不配!
就算我想珍惜你的爱,现在也早已来不及了罢……这怀抱,虽然向往,但却不可能再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可我却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再推开你……
莫松冉一直只是一言不发地紧抱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胸膛在急促起伏,心跳如战鼓擂响……他依然是个少言寡语的男人,或许现在他想说的话太多了,反倒更说不出口,也不知从何说起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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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冷连见我俩一直抱在一起不动也不说话,不得不煞风景地出声提醒:“松冉,人你也见到了,现在还是赶紧先去见你的太子皇兄罢,酒宴即将开始,小王爷缺席的话太子会觉得有失脸面的。”
莫松冉不肯放手,沙哑地说:“我不去参加什么酒宴了,现在就要带予蝶走!”
“松冉,不可如此任性,别忘了你是王爷!予蝶小姐现在是项公子的人,你若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带走他家的人,那就是你的不是了。”冷连见状只得对表弟循循善诱,“再说,太子都已经答应帮你了,你还是先按照原计划,暂且隐忍一会儿,然后光明正大地将小姐接回来罢。”
“我一刻也不想再等了,现在就想带她走!”莫松冉将我抱得更紧。
我在他怀里颤声道:“王爷……还是先去赴宴罢,听完予蝶唱歌之后再带我走也不迟……”
对不起,莫松冉,对于你我现在还是只能说对不起,我没有资格也不能随便跟你走,我曾经因为自私而抛弃了你,但我不能再因为自私而抛弃祈雨了,要是她真的因为我而被送去当雏妓,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她孤苦无依随波逐流,就如我一样……而你是王爷,你还可以遇到并拥有很多值得你爱的女人……
莫松冉就好像还是我的随侍一般,听了我的话便乖乖地松开我,抚着我的肩看着我满面泪痕的脸,眼里写满心痛和不舍,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却一眼瞥见了我流光轻丝衣襟下的嫣红吻痕,陡然暴怒着低吼起来——
“那个混帐竟然敢对我的女人……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
“松冉,不可冲动!”冷连厉声喝斥道,随机缓和语气冷静地劝解:“杀了项逸南,太子会饶得了你吗?再说就凭你那点功夫你杀得了他吗?别忘了他父亲生前可是护国大将军,项家世代王侯将相之才辈出,太子若是登基,不封他做丞相也会逼他做将军,治国平天下就全仰仗他了!你区区一个小王爷,太子防你篡位还来不及,岂能容你随意杀他最看重的人才?!”
冷连所说的……是我认识的那个项逸南吗?不可否认他长相俊美而且有那么点武功,但是一个男女通吃妻妾成群爱逛窑子喝花酒的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能治国平天下?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太子那么器重他?还会逼着他做将军?太子不会是个小受吧?哈哈~
莫松冉阴着脸听完冷连这番话,却意外地冷静下来,咬牙切齿地说:“好,看在皇兄的面子上暂且饶他一命,但若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将予蝶还给我,那他今天休想活着走出太子府!”
冷连脸上露出让人怀念的腹黑的笑容,缓缓地说:“稍安毋躁,就算他今天不肯放弃予蝶小姐,你表兄我自然还有办法不费一兵一卒地制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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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d娃娃:一种1/3球型关节可动人偶,被称为dollfie,是doll(玩具)和figure(人形)的简称。人偶很快魅惑了众多爱好者,被喻为“完美的人类”而改名superdollfie,简称sd。sd是日本volks公司制造生产的1/3球型关节可动人型,是由圆句昭浩大师开发塑造的。
(以上来自百度百科官方解释,以下来自笔者本人感官解释)
所谓sd娃娃,就是大眼睛小嘴巴长相非常动漫非常梦幻的一种娃娃,像芭比一样可以换衣服可以梳头发还可以化妆,但是个人觉得比芭比好看很多。不过不知哪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传言说sd娃娃的头发都是用死人的头发做的~~~本来很喜欢sd的某只从此看见sd就觉得很诡异了555555555~!
二十八,美男混战第一回合:文斗
虽然莫松冉和冷连的出现让我的眼睛红肿起来,但心里却感到安全许多——有他们在场,至少不会容忍m大叔欺负我,我至少可以安心一点地去把歌唱完。
只可惜,师父没有随冷连一起前来……
目送着冷连连扯带拽地将极不情愿的莫松冉拖走之后,我忙去找铜镜补了个妆,还在胸前扑了很多香粉,企图掩盖掉吻痕,可那吻痕却依然妖娆醒目地绽放着,项逸南灼热的唇舌贴在肌肤上的触感也依然轻轻啃噬着我的心。
十八个舞姬已经穿好粉色舞衣一起站在园子里等我了,个个晃着明艳的脸抖动着长长的水袖温习比划着。项府的乐师们也在一旁正咿咿呀呀地调着琴弦。
这是我第一次有伴舞和伴乐的演唱。正如项逸南所说:既然是在太子面前献艺,场面就得宏大一点漂亮一点,曲子也得优美一点典雅一点。
我有种预感——也许是最后一次这样抛头露面了罢,不过这句号划得倒也很是辉煌。
今天献给太子的这首歌,是首我熟得不能再熟的歌——《明月几时有》,由于我妈妈(注:是我21世纪的老娘,不是妓院和酒楼里的妈妈)很爱这首苏轼的词,所以我很小的时候便记得了。
来了古代这么久,今天我也要彻底古典一回。
乐师在宴厅里开始袅袅奏乐,年轻窈窕的舞姬们鱼贯而入,撒开水袖,如同云间仙子一般曼舞,我站在她们中间随她们轻摆着水丝飘带,在乐曲与舞姬们的包围下,竟忘了先前担心的种种,只一心一意地用我最清澈悠扬的嗓音唱道——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
我的设定是被仙女环绕的嫦娥,但其实我更希望能将自己设定为苏轼,只可惜这嗓音和衣裳,无论如何也扮不了苏轼。
身后的舞姬一边舞动一边齐声应和着我,歌声如同一片轻雾飘渺: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随即弹琴的乐师们也加入低沉的男声,与歌姬们的轻盈女声合成两个声部,低声震动地基,高声环绕玉梁,相互纠缠,却又各自平稳自如。终于有了点符合这大殿氛围的宏大感。
我第一次在献艺之时分了神,偷得空闲在身姿回转之时迅速观察这宴厅的布局。
那位端坐于上座的人应该就是莫松冉的皇兄、即太子殿下了。看不清他的面孔,只看见他身上的紫金色华服。
他身边略低的位置坐着的应该是各位皇子了,因为我能感受到来自他不远处的莫松冉的炙热目光,莫松冉身旁的浅紫色身影不用看也知道是冷连。
但,最扎眼的还是那个m大叔,他竟也坐在皇子之中,而且比莫松冉离太子更近!侯爷,侯爷?原来不是姓侯的侯,而是王侯的侯啊……难道他竟是莫松冉的老哥之一?太诡异了……
再往下分别列座的就是达官贵人们,人数众多,我不可能一一看清,但是项逸南很好辨认,他坐在首位,而且一身玉白。他只穿两种颜色——玄青与玉白,这样分明的色彩喜好同他那捉摸不定的性格完全不符!
终于唱完最后一个音符,伴乐也渐渐消逝。我领着众舞姬与乐师向太子叩谢。
“平身。真是仙人、仙曲、仙舞,让本王的宴厅成了仙界的琼楼瑶台,知州第一歌姬果然不负盛名,只可惜你已不做歌姬了,不然本王定封你为溪南国第一歌姬!”太子自高台上赞道,声如洪钟,中气十足,呃,听声音应该不是个小受罢?
“多谢太子殿下夸奖,但若非有此等舞姬与乐师配合,仅凭奴婢一人之力,恐难登大雅之堂,故溪南国第一歌姬之名,奴婢受之有愧!”我起身后又款款俯下身曼声应答道。知道太子不是小受,我心里怎么好像在暗自偷笑?
“哈哈哈,项爱卿你文武双全,人才了得,没想到就连你府里的侍妾,竟然也能有这等见识!”太子今天心情大好,赞许地朝项逸南说道。真奇怪,你直接夸我就好了嘛,怎么非得拐弯抹角地夸他?
“承蒙太子殿下夸奖,微臣惶恐。”项逸南说自己很惶恐,怎么听声音一点也不惶恐?倒挺不卑不亢挺得意的。切,我本想看看他真正惶恐时的模样……
“最近本王府中正巧缺一名歌姬……”太子顿了顿,语气不容抗拒:“不知项爱卿可否割爱呢?”他在替莫松冉要人?
“殿下看中微臣的侍妾,是微臣的福分,只不过……”项逸南的语气波澜不惊。
“怎么?项爱卿莫非是要婉拒本王?”太子微愠,随时要发作。
“微臣岂敢,只不过……这侍妾已身怀微臣的骨肉,微臣尚无子嗣,而立之年终于能得一男半女,倘若将她和腹中胎儿拱手相让,恐怕愧对家父的在天之灵!”
只听“哐当——!”一声,谁的杯盘跌落在地,我抬头一看,莫松冉已经忍无可忍地拍案而起,额角青筋尽冒,欲抽出随身佩剑的手被一旁的冷连死死按住。
我已经来不及去计较项逸南的谎言,只担心莫松冉会不会一时失控真的让项逸南血溅当场!不对,按冷连的话来想,我好像更应该担心莫松冉去杀项逸南反倒因为打不过而被他杀了……
“九弟!”太子威严地喝道:“不得放肆!”
莫松冉充耳不闻,正欲纵身跳向项逸南,却突然两眼一翻,软软地朝后倒去。冷连伸手接住他,朝太子垂首道:“松冉贪杯,一时失态,望皇兄准愚弟先扶他下去休息。”
太子颔首,“也罢,那就有劳连弟了,等九弟酒醒之后本王再好生责罚他。”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冷连命人抬着莫松冉退出宴厅……还好有冷连这狡猾的家伙在场,不然估计莫松冉这次鲁莽的结果不是被项逸南所伤就是被太子押下去治罪……
“九弟顽劣,让各位爱卿受惊了。”太子不动声色地安抚在场的人,不过大多数人都还一脸的不明就里,没弄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又望向项逸南:“令尊乃先代护国大将军,为父皇立下汗马功劳,本王倘若为了一个舞姬而夺走他未出生的金孙,那未免太不近情理了。罢了罢了,本王就不让项爱卿为难了,来年项爱卿若喜得贵子,可别忘了请本王和大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