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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 佚名 5053 字 4个月前

满月酒啊。”

“微臣多谢殿下成人之美!借殿下吉言,来年微臣若喜得爱子,定摆上三天三夜的宴席准备好美酒佳人宴请殿下及在场的各位贵客!”听他将随口编造的谎言说得跟真的似的,哼,纨绔子弟,只会拿自己的将军老子来压人!来年等你自己生个一男半女出来再大宴宾客好了!

“项爱卿是否高兴过早了?”另一个威严地声音冷冷响起,侯爷m大叔终于不甘寂寞地发言了。

“敢问侯爷何出此言?”项逸南遇到新的对手,倒是显得饶有兴趣。

“哼,项爱卿你的爱妾,不过是在知州的移香阁卖笑卖身的风尘女子罢了,项爱卿真的能确定她腹中的胎儿真是你自己所出?就算她生下的真的是你的骨肉,但这样卑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也配做护国大将军的金孙么?”m大叔的语气中全是鄙夷和嘲讽。

靠!我沦落风尘不全是您老人家的功劳吗?我没找你算账你还拿这个说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虽然我现在呆立在宴厅中央听你们文绉绉地耍嘴皮子很是过瘾,但是拜托你们还是先命我退下之后再随意褒贬我好了,我耳不听心不烦!何苦如此欺人太甚?!

不过,我现在还真的很想咬牙坚持听下去,想听项逸南会如何应对……

只见项逸南冷冷一笑,脸色却分外阴沉:“侯爷莫不是在暗讽微臣的身世?侯爷明知微臣也只是庶出,而且微臣的生母在嫁给家父之前也是青楼的风尘女子,侯爷的言下之意莫非是暗指微臣身份低微,不配做家父的传人?!”

啥?原来项逸南他……不是项家嫡子?而且母亲也是青楼女子?

我突然涌起一个古怪的念头——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激发了他给妓女或男妓赎身然后收入府中这样的独特爱好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纨绔子弟风流美少就摇身变成悲天悯人的大善人了!

我怎么能把他想得这么好?看他对我所做的一切,为我赎身明明就是纯粹为了玩弄我占有我!他最卑鄙的还是拿祈雨来威胁我!而祈雨还只是孩子,他竟然扬言要让她去当雏妓!他是悲天悯人的大善人?作为受害者我一百个不相信!

“你……”m大叔还欲回嘴说什么,却被太子厉声制止:“够了,三弟!今日本是本王新馆建成的喜宴,项爱卿特意携爱妾前来道贺,你怎能说出如此失礼的话来?”

m大叔只得沉着脸闭嘴,却愈加难掩眼中的凶狠阴鹜。

哈哈,m大叔啊,你说我身份卑微不要紧,你暗讽项逸南是庶出也不要紧,但你可绝不能当着你的皇兄皇弟们说这么敏感的话题哦!谁都清楚,皇帝有三宫六院,你们几兄弟中,就连最尊贵的太子,怕也不一定是正宫娘娘所生罢?若是你碰巧是皇后所生,那只能说你运气实在不好,今天在这里说这样的话,只怕会更成为兄弟们的众矢之的!

之后,太子命人打赏了我和舞姬乐师们,就让我们退下了,接下来的酒宴应该是相安无事了罢。

今天的太子府一行,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捱过去了。

可项逸南阴沉的脸色直到我与他一起坐上回府的马车时都还没有消退。

他坐在我对面,凤眼微闭地看着我,马车内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我终于忍不住主动打破沉寂,一副小媳妇状地问道:“相公心里有事?”

“何止是有事?”他的语调与平日一样慵懒,语气却比平日阴沉,大有风暴欲来之势,“为夫真是看低了你。”

诶?要数落我?我无辜地看着他,今天对你不敬害你不高兴的明明是侯爷m大叔嘛,怎么迁怒到我身上来了?

“给你赎身之前就知道你心里装着的是另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男人,我没有太跟你计较,因为我相信我能让你完全忘却他……从你们移香阁的妈妈口中得知,你当初是被侯爷打得面目全非之后下令扔到她那儿的,这我也不与你计较,甚至还对你心生怜惜——你一向桀骜不驯,以侯爷那暴戾的性情,很容易被你激怒然后重罚你。”

我垂下眼去,原来他早已知晓我和m大叔之间的过节……

“三日前先是冷公子来赎你,随即又是太子的请帖说要我带你一同赴宴,我早料到这是一场鸿门宴,所以今日是有备而来。可惜,我料到了太子会向我要人,我料到了侯爷会向我发难,却万万没料到……竟然半路还杀出一个小王爷来!”

转眼他已欺身上前将我逼入马车的小角落,无视我惊恐的眼神,拽起我的手腕吼道:“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无辜了!你告诉我,你跟那小王爷又是什么关系?告诉我你还有多少我所不知道的秘密?!统统告诉我!!”

帅哥~你何苦要这么敏锐?又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我的秘密多了,我之前在另一个时空长达22年的生活全都是我的秘密,你让我从何说起?就算说了,你又肯信我、懂我吗?

不过,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动怒,身上还带着隐约的酒气,还真有点怕怕……于是低头垂眼老实交代:

“我与小王爷……曾经……有过一段……情缘……”

“一边惦着你师父,一边勾搭小王爷?”他的话语满是鄙夷。

我低头不语。没错,真是一针见血,就是这样,你鄙视我吧,我也鄙视我自己!

“他……碰过你?”恩?醋意渐浓?

我依旧低头紧咬下唇,表示默认。

攥住我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他冷笑着咬牙切齿道:“原以为你流落风尘只是身不由己,原来……原来水性杨花就是你的本性!告诉我,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你还数得过来么?”

第几个?这可把我难住了,你问的是碰过我的男人还是所有爱过我或我爱过的男人?若是只算碰过我的男人,那以前猥亵我的老头和强奸我未遂的m大叔用不用算在内呢?不过还是麻烦你先松点劲,我手腕快被你捏碎了……

“数不过来了?”他看出了我的迟疑,颓然地松开我的手,失魂落魄地自嘲道:“项某真是个傻子,还以为自己挑出了一块宝玉,虽然冰冷坚硬,却清澈照人。没想到……原来我看走了眼,一块人尽可夫的顽石被我当作了宝贝!”

人尽可夫?至于说这么难听吗?我要是人尽可夫就不至于因为反抗m大叔而被他丢进妓院了,也不至于被你赎身当你的侍妾受尽你欺凌!再说你自己妻妾成群风流成性,你以为你就配得到我的真心么?没错,你拣的就是块顽石,就算是真玉也不会将自己清澈纯净的心掏出了给你这种人!

“项爷若是反悔了,大可现在就掉转回太子府,将我献给太子或卖给冷公子,反正留着我也只是徒增项爷的烦恼,不如眼不见心不烦,还能顺便做个顺水人情,挽回点损失。”我冷冷地向他提议。

“言之有理。”他似乎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沉稳,朝我露出惯用的邪魅的笑:“放手让你回到你挂念已久的师父身边?抑或让你摆脱我之后好与小王爷或你的其他情郎双宿双飞?可我偏不愿让你得逞!我要留你在项府慢慢地折磨你,让你抑郁终老,不再出去祸害人间!”

二十九,美男混战第二回合:乱斗

厨房!哈哈我最爱厨房!

从今天起,我正式由侍妾被贬为侍女,跟小丫头祈雨一起在厨房帮忙做杂活。

厨房的杂活无非就是洗菜理菜洗碗升柴火,虽然祈雨说隆冬季节时干这些活会很痛苦,因为手脚都会生疮,但现在是夏天啊,除了生柴火有点呛人有点闷热以外,跟水打交道的杂活干起来还是蛮舒服的。

干活难不倒我,我从高一到大四一直住集体宿舍,大学毕业后就过着独居生活,扫地洗衣服做饭什么的这样的自理能力还是有滴。

生活好像突然间重归简单和闲适了。

每天和祈雨一起哼着歌干活,顺便教小丫头唱歌,还给她讲一些未来那个时空里的小女孩喜欢听的故事,她从未过得这样开心过,我自己也好像回到了童年。

最底层的下人倒是意外的好相处,管厨房的老妈妈刑妈虽然外表严厉但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就算带祈雨一起偷吃厨房的点心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项府这么大这么有钱,这么点吃的实在是不必去计较。

干劈柴挑水等重活的是几个憨厚健壮的年轻人,其她像我这样做杂活的丫鬟若干,不过好像年纪都比我小,掌勺的有好几个师傅,那叫个燕瘦环肥、老少皆宜啊~有传统型的胖乎乎很可爱的大师傅也有颠覆传统的眉清目秀瘦长身材的年轻师傅,反正跟他们搞好关系是准没错的,民以食为天嘛嘿嘿!下人们平时没什么娱乐,用一支曲子或一个故事换一顿好吃的,我真是爱死劳动人民啦

很快我就成了厨房里的“说书先生”,用童话和神话故事迷住了众多听众,偶尔也能讲点《三国演义》啊《水浒传》啊之类的片段,都是看电视剧时留下的印象,后来不仅是厨房里的人,制衣房和洗染房等其它“部门”的下人也跑来听了。

唉,看来我还真是不适合过上流社会的富贵生活,高处不胜寒啊……来到这个时空之后,孤独了这么久,可算在底层社会找到组织了!

“报告麦德姆,刚才大师傅说多做了点好吃的,叫咱们过去帮忙消灭!”小丫头祈雨跑过来对正在蹲在井边洗菜的我说道,笑得一脸灿烂。这原本黑瘦的丫头最近好吃好喝心情也好,倒是长水灵了不少

一听有好吃的,我自然两眼发光,忙将手里的菜叶随便涮了涮,就端起菜篮对祈雨说:“好,出发!”反正古代的蔬菜瓜果都是没有打农药的有机健康农产品,把坏的部分去掉,用井水涮涮就没问题了。

“耶斯,麦德姆!”祈雨一本正经地照我教她的姿势朝我行了个香港警礼,还挺像那么回事。

原本大家都想尊称我为“先生”,我可受不起也不习惯,于是让他们都唤我叫“麦德姆(madam)”,说这也是一种尊称。因为以前看港片的时候,觉得处处被人应答“yes,madam!”的女警官看上去实在很威风很神气!

途径厨房后院之时,遇到的其他下人都笑着跟我打招呼:“麦德姆!”

我一一冲他们微笑点头,虽然现在的我穿着粗衣素裙,但也觉得自己很神气哈哈!

“麦德姆,今晚给咱讲什么故事啊?”两个只看上去比祈雨大三四岁的打杂丫头跑过围住我问。

“恩,你们想听啥样的啊?”我笑嘻嘻地问她们。

“我还想再听麦德姆讲《灰姑娘》!”

“我还想听《绿野仙踪》!”

两个小丫头争抢着说道,祈雨也凑热闹插嘴道:“我喜欢听那个爱丽丝什么的!”

“《绿野仙踪》和那个什么爱丽丝有啥好的?都是奇怪的东西,听都听不懂见都没见过!”

“《灰姑娘》里的王子你就见过?我看你是急着嫁人了吧?嘻嘻,也不害臊!”

“死丫头!你才急着嫁人呢!”

“哎哟,你看脸都红了,羞死了……”

她们七嘴八舌唧唧喳喳地争论起来,我正欲笑着做调解,她们却突然安静下来,朝我身后俯下身去,怯怯地叫道:“爷!”

我回转身去,一眼触见不远处项逸南那抹玉色的身影,心想现在自己是下人,是不是也该给他个面子跟这些小丫头一样给他行礼,但却突然被他身后的另一个梅红色的身影给震住了。

那瘦长的身形,那凤眼,还有那一头醒目的寸把长的短发……除了我朝思暮想的师父,还会有谁?

我用手捂住嘴,心里一阵悸动——真的是师父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项逸南会带师父来见我?!

师父很快近在咫尺,眼中写满心疼地朝我唤道:“予蝶……”

没有错,他就是师父!

“师父!”我丢掉手里的菜篮想要上前扑入师父怀中,却被项逸南伸手拦住不让我靠近。他果然不可能让我痛快。

我挣扎,可项逸南的臂膀如同跟师父错过的那晚一样坚固,我依然只能泪眼汪汪地望着师父却无法触到他。

“予蝶,你受苦了……”师父瘦了,嘴唇也更加苍白了,他看着我的身不由己和我身上的粗衣素裙,凤眼中也闪着泪光。但以他的性情,却不可能冲动地上前来拉开项逸南的手。

项逸南不带一丝感情地对师父身后的人说:“人你们也见到了,你们该履行诺言让项某见另一个人了罢?”

原来师父身后跟着紫衣的冷连,他将手置于师父肩上让他不要太过伤怀,然后桃花眼镇定地望向项逸南:“项公子请放心,待会松冉就会如约将你要见的人带来府中。”

我一边流泪一边思量着:项逸南要见的是何人?他和冷连之间有何约定?这难道就是冷连那日在太子府所说的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制服项逸南的法子吗?

项逸南拿出汗巾来俯身给我拭泪,却趁拭泪之际凑到我耳边低声威胁道:“乖,安静一点,你要胆敢违抗我,我就替你告诉他们,你心里念念不忘的到底是谁!”

我抬起泪眼瞪着他——又是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逼我屈服!你到底想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项逸南只是冷笑着貌似温柔地给我拭去腮边新滚落出来的泪珠。

这时有家丁过来禀报:“爷,小王爷到访。”

“请他到前厅稍等。”项逸南起身吩咐之后一手搂着我的肩一手对师父和冷连做了个手势:“两位这边请。”然后迫使我随他先行一步。

经过师父身边之时,我侧过头去望着师父,师父伸手想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