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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 佚名 5033 字 3个月前

之间的胜负还未揭晓之前,逸歌都还是冷府的内务总管,需恪尽职责。”逸歌一副认真淡然的表情。

“呃,那咱们也告辞了罢?”冷连小心翼翼地征求师父的意见。

师父脸上的迷惑的神情还未消退,一时间多了一个情敌多了两个弟弟,对他那不谙世事的心来说实在有点太突然太复杂了罢。

“我……我想回去一个人好好静一静……”理不清思绪的师父竟然脱口而出一句惯用的逃避现实的台词。

不过这种想要暂时逃避现实的想法大概与在场多数人的想法都不谋而合罢,相信现在项逸南也无心留他们叙什么“兄弟之情”。

于是剩下那三人都各怀心事地告辞了。

呃,他们今天是来干啥的?看着原本热闹的前厅突然回归空寂,我有点莫名其妙:是来抢我的吗?可惜雷声大雨点小,最后我还是被原封不动地留在了项府……

算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暂时留在厨房再干几天活偷吃几天东西罢。

于是我挣开项逸南的手臂跳起身来,貌似恭顺地说:“爷没其他吩咐了罢?奴婢该回去干活了。”想起今天祈雨说大师傅做了好吃的让我去吃来着,不知道现在还给我留着没?还有,一会就该到麦德姆给大家讲故事的时间了。

项逸南却伸手拉我跌坐在他怀里,垂下凤眼看着我道:“在你心里,就算跟那些下人们呆在一起,也比跟我在一起的好?”

恩,没错,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世上只有一个人和你摆在一起时我会毫不犹豫地选你,那个人就是——m大叔!

我露出娇嗔地表情道:“怎么会?奴婢自从被爷贬为侍女之后,天天跟那些粗鄙的下人们待在一起,还干又脏又累的活,吃不饱睡不好,整天伤心难过得要死,老惦记着爷你的恩宠呢。”

“哦?”他了然一笑,用手捏了捏我的脸,“吃不饱睡不好?才几天不见脸就长肉了,还比以前更粉嫩,莫不是我眼睛花了不成?”

诶?不会吧?才几天就这么明显地胖了吗?我忙用手抚住自己肉嘟嘟的脸,再看看自己肉乎乎的手腕……不行不行,今天回去之后要宣布麦德姆节食计划!

“这脸……是晒红的……而且,也没胖,是给饿得浮肿了……”我做出一副苦相。

他的手滑至我胸前轻轻揉捏着,“连这里也会被饿肿?”

我胡诌不下去了,抓住他的手叫道:“我承认就是了,我就是胖了,你……你别乱摸了!”

他抽出手来将我抱起朝后面的厢房走去,低笑道:“到底是不是胖了,待爷给你脱了衣裳慢慢检查一番之后再下定论……”

……

麦德姆,麦德姆,给我们讲个故事吧!

恩……从前有个公主,被坏巫师捉到城堡里关了起来,百般欺辱她,还罚她当侍女做体力活,从此大家都叫她“灰姑娘”。

后来王子带着军队和谋士浩浩荡荡地赶来城堡要从坏巫师手里救出灰姑娘,但是无奈坏巫师法力太高强,而王子正好临时家里有事,只好跟坏巫师约定下次再一对一地决斗,然后就跑回家去了。谋士们又忙着搞三角恋,而且还发现坏巫师正好是他们家亲戚,结果谁都无心去救灰姑娘了,于是也都各自跑回了家,只留下那可怜的灰姑娘,在城堡里继续被坏巫师欺……压……55555555> - < !!

麦德姆,这个故事……真的好无聊……

呃,未完待续嘿嘿……

三十一,美男混战第三回合:武斗

作者留言

亲们~不好意思,更得晚了~

我记得哪位权威说过:比赛之前需禁欲。

可身为古代人的项逸南好像不懂这个科学道理,又或许是他对自己的武艺很有信心,总之接下来三天,他每天都会很温存很认真地给我“检查身体”。

第三天,莫松冉派人发来战帖,定于次日清晨前来项府比武。

为何要来项府比武了?莫松冉莫王爷你也太没诗情画意了吧?比剑不是应该找一处青山绿水悬崖峭壁的仙境一般的地方么?这样的话无论哪一方输了,都才会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啊……

可次日清晨我睁眼醒来时,项逸南却还搂着我睡得正香。

怎么回事?今天可是用比武决定我的去留的大日子,你项逸南也未免太不放在心上了吧?

我很不爽,试图推开他,而他却将我搂得更紧,丝毫没有打算醒来的意图。

我的脸完全贴到了他裸露的胸膛上,不由得回想起昨夜的缠绵,又感到一阵窒息了……

不对,现在可不是窒息的时候,赶紧把他弄醒,然后让莫松冉打败他,今天也许就要到我终于可以完全摆脱他的历史性的时刻了!

于是我一口咬在他手臂上,他闷哼一声,猛然睁开凤眼,勾起我的下巴俯头就是一通热吻,吻得我七荤八素意乱情迷,却突然松开我就起身下床去了。

哼,莫名其妙的起床疯!我愤愤不平,却意犹未尽。

穿好衣衫之后他又转头朝还赖在床上的我逼近过来,我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丝被底下的身子除了脖子上一直戴着的紫水晶项链之外一丝不挂,忙捏紧被角朝床内缩去,生怕他又抽风。

他的身子朝我压过来,我忙伸手要推开他,他却将手绕到我脖子后面——原来是企图解下我的水晶项链。

“恩……这个东西,怎么解?”他解不开,就使劲要扯开。

“别扯坏了!”我挣开他的手,哭笑不得地自己将项链解下来,然后将项链的系扣拿到他眼前再给他演示了一遍。

他抓过项链就往怀里揣。

“喂!我可没说要给你!”我挣扎着要抢回项链,那可是我身上仅存的一件属于21世纪那个时空的东西,来了这个时空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唯有它才能证明自己曾经在另一个时空存在过生活过……

他扼住我的手,颇为不悦地说:“不过是一条链子罢了,回头赏你一箱金银珠玉首饰便是。”

“还给我!我不要什么首饰,只要这条链子!”我急切地说。

他凤眼阴沉下来:“莫非……这又是你哪位情郎送你的定情之物?”

“不是!你不会懂的!它对我很重要!”我不顾一切地叫道:“快点还给我!”

“不是就好。”他冷冷一笑,起身拂袖离去。

我的项链……光天化日之下,他怎么能抢劫?!

罢了,反正今天说不定我就能永远摆脱他了,不过是一条一时兴起在网店败的水晶项链,姑且容忍他这最后一次暴行。

反正,那个时空,也许我是再也回不去了……

待我梳妆完毕之后赶到比武场,比武场周围已站满了围观的人。有下人和家丁,当然还夹杂着那日看见过的妻妾和娈童。

哼,项逸南,看见你这成群的妻妾和娈童,我就……我就庆幸今天能有机会离你远远的不再和你有任何交集!

望向比武场,项逸南和莫松冉已经对站在了场中。一个一袭玉白衣衫,挺拔飘逸;另一个是一身墨衣,威武利落。

场外不远处,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师父,冷连,还有醉枫。

逸歌没来吗?大概是冷府事务繁忙罢……

不管这么多,项逸南现在脱不开身阻挠我,我终于可以做我最想做的一件事了——扑进师父怀里!

师父搂着我,轻轻抚着我的头。他的怀抱依旧让人感到温暖安心,那淡淡的檀香味,还俗之后依旧弥散。如果,如果师父没有冷连,我真想要他现在就带我去云游……

可是,这个愿望怕是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一旦比武场上那两个男人决出胜负,我的命运就将被定格……如果莫松冉赢了还好,但若是项逸南赢了,我怕是一辈子都出不了这项府了。

此时听到剑出鞘的声音,我只得恋恋不舍地从师父怀里抬起头来,望向比武场。

莫松冉先下手为强,剑法凌厉逼人,处处直捣项逸南的要害,而项逸南轻松应对,身形稳健,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执剑,招式柔中带刚,只是步步化解莫松冉的猛烈攻击,却并未主动出击。

白衣与墨衣交汇,剑锋与剑锋相抵,迸发出清脆的声响,声声扎在我的心头,只觉得心惊肉跳。

“哼,贱人!”身后响起一个耳熟的女声,我回转头去一看,原来是上次那个在狗洞边奚落讥讽我的侍妾。

她依旧花容月貌,顾盼生辉,脸上的表情却阴冷鄙夷,从牙缝里迸出几句话:“爷费了黄金万两给你赎身,还对你百般恩宠,你这贱人不知恩图报,却还勾搭上小王爷让他找上门来跟爷抢你!此时爷为了你在跟小王爷比武,你却还在此当众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简直是不知羞耻,下贱至极的妖女!”

师父从未听闻过如此难听的话语,俊脸顿时变得青白一片。

冷连忙上前抚住师父的肩,对那侍妾正色道:“此事与你无关,何至于出口伤人?”

她瞟了冷连一眼,不屑地对我冷笑道:“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俊俏的野汉子替你说话,你这妖女可真够本事!”

话音刚落,醉枫的剑已出鞘,直抵她雪白的粉颈,吓得她花容失色,顿时噤声。

“收回你刚才的话,向小姐和冷公子道歉。”醉枫冰着脸对她缓缓说道,清水眸子里隐含杀气。

那侍妾死到临头依然不忘嘴硬,哆哆嗦嗦地对醉枫说道:“此……此处是……项……府……岂容你在此……撒野?杀了……我……爷岂能……饶……你……”

醉枫怒喝道:“侮辱当今皇上的外甥和小王爷未来的王妃,就算是你家项爷,怕也保不住你颈上人头!”说罢欲将剑锋刺入她的玉肌。

“醉枫!”我叫住她,镇定地说道:“放了她罢。”

“予蝶小姐?”醉枫不解地回头望着我,手上的剑并未移动,“她如此难听地辱骂您和冷公子,您还放过她……”

我苦笑道:“她不过是替她家项爷打抱不平,又不是什么识大体的闺秀,不懂什么礼数,只是情急之下出言不逊,不必与她计较。”

“罢了,醉枫,不过是个失宠的侍妾,既然小姐都不计较,不如替你家少主积点德,让他赢了这场比武,好如愿带你家王妃回府去。”冷连也赞成我的观点。

醉枫只得心有不甘地收回剑,对她厉声道:“既然小姐和冷公子都替你求情,就暂且留你一条小命!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那侍妾惊魂未定之际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仓皇而逃。

我就像什么都未发生过一样,转过头去继续依偎着师父看比武。

倘若今天莫松冉赢了,就将带我走,那项逸南的黄金万两就算是打了水漂,如果我还眼睁睁看着醉枫处决他一个美貌的侍妾,那项逸南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唉,已有如此娇美痴心的侍妾,他又何必再添新宠?

不再去想这些了,比武一过,他就与我再不相干,他的侍妾和娈童也与我再不相干!

可是……我为何今天如此笃定莫松冉会打赢项逸南?冷连不是曾断言莫松冉不可能赢得过项逸南的吗?

既然笃定莫松冉能打赢项逸南,我的心……又为何揣揣不安?

比武场上,项逸南已不再一昧退守,开始对莫松冉发起反击。

只见他凌空腾起,衣袂翩飞,执剑逼近莫松冉,招招不留回缓的余地,直逼得莫松冉步步后退,眼看就难以招架。

果然,正如冷连所料,他俩的武力悬殊如此之大,就连我这完全外行的人看来,胜负似乎都已经了然。

不行,莫松冉你不可以输!我再也不想待在项府跟项逸南这成群的妻妾生活在一起了!

眼看着项逸南一剑刺向莫松冉的肩,莫松冉已来不及举剑去挡,我禁不住叫出了声:

“王爷!小心!!”

项逸南矫健的身形突然停滞片刻,刺向莫松冉的剑凝在了半空,而莫松冉见机回刺,剑尖没入了项逸南的左胸……

玉白的衣衫在胸前绽放嫣红的花朵,项逸南一个踉跄双脚着地落到了地面,莫松冉慌忙拔回剑,鲜血立刻从伤口喷涌而出!

项逸南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脱手掉到青石地板上,他伸手捂住左胸,从他指缝中脱漏出来的,除了鲜血,还有一粒粒的紫水晶,坠到地上散落一地,在阳光下反射着血色的光……

他修长的身体缓缓朝后倒去……

“不~!!”我脱口叫出了声,恍然间自己已冲上前去抱住了他已坠到地上的身体。

他在我怀里紧锁眉头,凤眼微张,原本嫣红的嘴唇已变得苍白,颤抖着说出一句耳熟的话——

“我说过……我……练剑的……时候……你不许……出声让我……分……心……”

我为何此刻会泪流满面?为何心痛如刀割?莫松冉打败项逸南,这难道不是我最期望的结局吗?

此刻奄奄一息地倒在我怀里的男人,昨夜还曾与我彻夜缠绵,今早还曾热烈地亲吻过我,我的唇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他的怀里还揣着从我这里“抢夺”的紫水晶项链……

这个男人,曾在为我赎身之后对我说过:“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你……”

这个男人,明知我心系他人却还对我说过:“项某有信心让你终有一天完全忘却他,眼里只有我一人……”

这个男人,在第一次与我温存交欢之时对我说过:“我是你的项逸南……你是我的佛予蝶……是我的……蝶儿……”

这个男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