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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予蝶 佚名 5029 字 4个月前

我的唇,却被我一偏头闪躲开了,趁他愣神时一把推开他下了床,拉住衣襟就要往殿外跑去,却被门外不远处众多的人马给吓住了,只得止步,茫然地环顾四周——刚才那些人马撤离的时候,竟然把殿内的佩剑等凶器都收走了,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项逸南带着迷惑的神情朝我走来,“怎么?你想关殿门?”于是绕过我到我身后关上殿门。

完了,这一关门,更不好逃了……我真傻,刚才怎么不用剑比着自己的脖子逼他放我和醉枫一起走?但是,当时……我真的不想再离开他了……

“这下你满意了罢?”他关好门之后又要过来抱我。

我只得逃到大殿的朱红柱子后面去,他赶过来拽住我那碍事的裙摆,用力一扯,将我拉回他怀里。

他箍住我的双手将我压到柱子上,狠狠地吻住我的唇,直到我被吻得浑身瘫软无力反抗为止才放开我的手抱住我继续剥除我的嫁衣。

他一松开我的唇,我就开始哀求:“不要……不要……将军你放了我吧……你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我不能……”

“够了,蝶儿!”他忍无可忍地低吼道:“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说过,今夜你是我的新娘!三月前逸歌以为我死了,他就遣散了我所有的妻妾和娈童,其实在将你带回项府之后我就没再碰过除你以外的任何人,你被小王爷带走之后这三个月我也没有再要过任何人!从今夜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将军夫人,你逼我放走叛党的余孽我也顺了你的心,难道这些都还不够吗?你说你爱我心里只有我一人,但你却这样排斥我反抗我,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才肯真正给我你的爱?!”

听你亲口说出我就是你的唯一,这样的话让我又惊又喜,可是……我要你放了莫松冉他们,我要你不再为m大叔卖命……可是,这些话我就算说了,你又肯听吗!

我无语凝噎,但望见他凤眼里的漠落与渴求,心底防线却还是决堤了,伸手抱住他主动吻上他的唇,他就如久旱逢甘露一般饥渴而又温存地回应我,然后剥去彼此的衣衫,就在这大殿的朱漆红柱边,贪婪地向我继续索求……

我今后该如何是好?

是闭上眼什么都不再去想只继续享受这难得的相爱,还是……逃离这温柔乡去想办法救出莫松冉?

三十四,腹黑美人再度出山

我轻抚着那肌肉匀称的胸膛上的那道疤痕,疤痕的主人如今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胸膛微微起伏,晨光照在那线条柔韧分明的睡颜上,睫毛细密温润,薄唇轻抿,唇角却微微上翘,似乎正在做着一个心满意足的美梦。

项逸南,只是这样看着你熟睡的容颜,竟然也能感觉到幸福……

我想给你生一个和你一样的凤眼小美男,可又不希望他继承他老爹的风流不羁,当你们大小两朵百合花在我眼前盛开之时,一定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光景……

可是……在做你孩子的娘之前,我得先将欠莫松冉的债还清,所以我不能再贪恋你的温存,必须赶回知州去找因为师父的风寒没能出席大婚的冷连,他应该会有办法救出莫松冉罢。

我最后深深望了一眼他的睡颜,然后恋恋不舍地下床穿戴好,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出。

“给夫人请安。”一路上途经的丫鬟和家丁一见我都纷纷俯身行礼,呵呵,我现在竟成了真正的“麦德姆”,将军夫人的地位似乎并不比当王妃低。

我准确地找到项逸南的书房,打发走正在清扫的丫鬟,关上门开始寻找他的将军令。

我得赶紧行动,一会项逸南就该起身练剑了,古代没有闹钟,想比他起得早一次可真是不容易。

结果没翻出将军令,倒是翻出一个眼熟的物件来,那是我的紫晶项链的残骸,只剩不到十颗珠子了,却还是被人用银丝线穿在一起,珍而重之地置于铺着水色锦缎的玉匣之中。

我轻叹一口气,合上玉匣将其放回原处,继续搜寻将军令。

不会吧?难道项逸南只有一个将军令,给了醉枫就啥都不剩了?有他这种光杆司令吗?

唉,一无所获……

此时门外走廊上已隐隐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项逸南的喝斥声,一听便知是将军大人醒来之后发现怀里的女人没了,于是又开始发起起床疯来。

极力忽略心中隐隐的抽痛,我迅速思量对策。

罢了,就算没找到将军令也走为上计,倘若今天不走,他今后也会提高戒备,那我就一点机会也没了,在这将军府待着跟在项府时没有两样。

项府已由逸歌接管,项逸南早已移居将军府,没了那成群的妻妾,项逸南搬起家来应该异常轻松罢。祈雨留在了项府,想来逸歌是不会为难她的,项逸南也不会再用她来威胁我了,我现在除了情债以外一身轻松。

我推开门从另一条比较僻静的小道远远避开项逸南,拜他的起床疯所赐,很多下人都被他叫去问话了,我反倒正好趁机开溜。

也许我并非是真的路盲,只是以前习惯了迷糊和漫不经心罢了。我自从到了将军府之后处处留心路线,为今天的逃离奠定基础。将军新入将军府,下人们大都是新面孔,戒备体制也不够森严,所以我很快摸到了专供下人们出入的偏门。

刚一出门,还来不及为逃离成功而欣喜,就被墙角一闪而过的黑影吓到了。

于是拔腿开跑,那黑影却如影随形。

不会是项逸南派来监视我追拿我的人吧?

于是我专往人多的地方跑,可惜大清早的,最热闹的街市也不过稀稀拉拉十几个人。

身后的黑影不知何时没了,把它成功地甩掉了?

我心头一阵轻松,却又开始犯难——兴都的地形我并不熟悉,该怎么想办法出城前往知州呢?我可不敢再找人问路了……

正在迷茫徘徊之时,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拉进两栋屋宇之间的缝隙里,我想大叫,却被捂住了嘴。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王妃殿下,不要害怕,是在下醉枫。”

醉枫!我惊喜地转过头,只见她身穿一袭利落的黑衣,面容依然明净如玉,难道她就是刚才的黑影?被我给误会了……

“在下该死,让殿下受惊了。”她跪倒在我脚下。

“快起来吧,醉枫,你怎会还在兴都?我不是说了要你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了吗?”不过幸好遇见你,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下说过,绝不能撇下殿下一人逃生。而且少主还被关押在兴都的天牢,在下更不能含恨离去。那夜逃出王府之后,在下让另外两人前去知州给冷公子报信,自己留在兴都,随时暗中保护王妃殿下左右。”醉枫的眼神坚定而又清澈。

我有些窘迫了——随时保护我左右?那我和项逸南的恩爱模样,她岂非尽收眼底?

她似乎察觉我的窘迫,又俯下头去说:“在下心里明白,殿下顺从项将军不过是为了让他掉以轻心,殿下终有一天会逃出将军府去设法救出少主的,所以在下一直在等殿下离开将军府的这一天……”

我沉默了,醉枫,你说的对也不全对,我确实下定决心要离开将军府去救莫松冉,但是……我和项逸南在一起时,全是发自真心地恩爱……

项逸南……你若是找不到我,会不会又心痛到旧伤发作?等我救出莫松冉,一定会乖乖回到你身边,做你温顺的将军夫人,用真心去爱你补偿你……

“殿下,下一步打算如何是好?”醉枫打断我飘忽的思绪。

我沉吟道:“立即启程去知州找冷公子,先问问他的对策。”

半个时辰之后,我已与醉枫共乘一骑飞奔在由兴都通往知州的官道上。

上次骑马,还是缠着莫松冉非要坐上去的,现在才明白,当时那点小速度,完全不算什么。

虽然醉枫极力迁就我,可一路的颠簸还是让我吃尽苦头,终于忍无可忍地叫停,还未滑下马就开始捂住嘴干呕。

醉枫将我扶下马,轻拍着我的背,忧心忡忡地说:“早知殿下身体不适,在下就该雇辆马车来了。”

怎么回事?以前坐高空飞车或过山车时都不会觉得头晕发呕的我,到了古代莫非变得娇弱起来了?就算娇弱,也别在这关键时刻给我娇弱啊!

可是,怎么也止不住肚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头晕,想吐却吐不出来,只能干呕。

醉枫见我已痛苦得一塌糊涂,只得道:“殿下在此稍作歇息,在下骑马回城雇辆马车来接殿下。”

“不必了……”我拉住她的衣袖,强忍不适地说道:“马车太慢,就怕一天内到不了知州,我缓一缓就没事了……咱们还是骑马罢……”

“可是殿下……”醉枫还想劝解,却被我摆手打断了。

我缓过点气来,朝她露出虚弱的微笑,“咱们启程罢,待会无论我怎样,你都不要停,抓牢我别让我掉下马就行了。”

结果我要一晕厥,醉枫就会立即停马,完全忘了我的命令。一路上走走停停,却还是在第二天天色微明之时到达知州。

到了冷府大门之时,我已像一件行李一样耷拉在醉枫怀里了。

醉枫不顾疲惫,翻身下马将我抱进大门,急切地叫喊道:“快来人!救救王妃殿下!”

对不起,醉枫,我是想帮你救你家王爷的,但是没想到反倒拖累了你……我想向醉枫道歉,却已无力出声,意识模糊,只觉得周围一片混乱,我被放到柔软的床上,然后就不知是真的晕厥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待我醒来,天色已是午后。

师父正坐在我床边,忧虑地注视着我。这情景似曾相识……我想起来了,那次被莫松冉强暴之后我大病一场醒来时,师父也是这样守在我床边。

但是那次他见我醒来之后面露惊喜,而这次……见我醒来,为何那双酷似项逸南的凤眼中的忧虑反倒更加深重?

可他依旧柔声问道:“予蝶,觉得好点没有?”

我只是点头,没有出声。还俗半年多了,师父已经蓄起长发挽起了髻,与项逸南越发神似……可是,我却已能清楚地将他们区分开来……可是,我多希望此刻守在我床边的,还有项逸南……

“予蝶小姐醒了?”一旁的冷连也将俊脸关切地凑过来,一双桃花眼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不禁微皱眉头——这个冷连,到现在还不改口只称我为小姐?我早已不是什么小姐了,不过,我一时也想不出应该让他怎么称呼我……王妃?将军夫人?罢了,那还是叫小姐好了,虽然这样听起来真跟娘家人似的。

“冷公子,没时间了,赶紧想办法去兴都救小王爷!”我记起了此番的目的,半坐起身来。

师父和冷连不约而同地伸手按住我,冷连安抚道:“小姐先安心静养便是,松冉的事我自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我急切地问。

“小姐是在担心松冉?”冷连的回答却牛头不对马嘴,若有所思。

“那是当然了!”我点头,不然怎会强忍不适大老远跑来知州搬你这个救兵?

“倘若救出松冉,小姐还肯跟随他么?”冷连继续追问。

“我……”我语塞,眼神闪躲,难道醉枫告诉他我和项逸南的事了?

“予蝶……”师父欲言又止,凤眼里的忧虑如同抹不去的愁云。

冷连替师父补充道:“小姐晕倒之后,让大夫来给小姐把过脉……是初孕的喜脉。”

喜脉?!意思是……我……怀孕了?突然变得娇弱也是因为这个?我怔住了——离开项逸南之前我还暗自许愿想给他生一个凤眼小美男,难道……竟然梦想成真了?

我,我……我又有些晕眩了……不知道是被幸福的喜悦冲昏了头,还是被接踵而至的忧虑挤晕了脑袋……

“予蝶,大夫说你劳累过度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你不必想太多,安心静养便是。”师父见我又有要晕厥过去的征兆,忙扶我再躺下。

冷连俯下身来露出探询的神情低声问我:“小姐可否告诉我,你肚里的孩子,可是你师父的内侄?”

我用沉默代表默认。师父是项逸南的大哥,那项逸南的孩子可不就是师父的内侄?

他直起身长叹道:“那就罢了,不救松冉出来也罢,就算救他出来,只怕他也不会再想活下去了……”

我慌忙拉住他的衣袖说道:“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王爷……但是冷公子你一定要救他啊,这天下女子何其多,他一定能找到和他相爱的人!”

“只怕……他不会像小姐这样想得开……”冷连苦笑着沉吟道,随即却又换上捉狭的笑意:“无论小姐肚里的孩子是松冉的还是项大将军的,说起来都跟我或你师父沾亲带故呢呵呵,以我的私心来说,其实倒很高兴小姐肚里的孩子是项大将军的,他们项家三兄弟可都是绝色美人啊,想来项大将军的儿子定不会差到哪去。倒是松冉,虽是我的表弟,长相却没那么讨我喜欢了……”

呃,冷连,就凭你这句话,来年我若是生出的是个凤眼小美男,那一定要从小教他离你这个猥亵的大叔远远的……

连师父都禁不住苦笑摇头,对冷连嗔道:“小王爷此刻正在天牢受苦,你却还在这里说这些不正经的风凉话!还是赶紧想办法救他去罢!”

“其实很简单了。”冷连摊开手看着我,露出惯有的腹黑的表情笑道:“项大将军的夫人和未来的小公子都自动送上门来了,拿两条命换松冉一条命,很合算罢?”

我强忍绝倒的表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