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两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项逸南,他最清楚我那点小劲儿,倘若被钳住双手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哪还能弄伤孔武有力的太子?他们也不是看卡通长大的,不会想象力丰富地联想到像美少女战士那样的平时楚楚可怜关键时刻可以变身成厉害战士的可能性,更不可能懂什么叫sm……
我舔舔自己的两颗小虎牙,那血腥的气息似乎还弥漫在口中,诡异地笑道:“我咬了他几口,趁他吃痛之时踢伤了他的下身……”
两个男人闻言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可是男人的最痛……项逸南,你真应该庆幸你的容貌深得我心,不然估计你也会遭到同样的待遇,哼哼!
冷连忍俊不住地笑道:“小姐你……真是一点也不像蝴蝶精魅啊……你师父铁定是记错了!”
“蝴蝶精魅?”项逸南挑眉,“为夫只听闻过你是玉关寺的俗家弟子,但为何又扯上什么精魅了?”
我只得狠狠地瞪了冷连一眼,冷连忙用纤长的手指捂住嘴,只露出那双笑盈盈的桃花眼,“抱歉,冷某多言了。不过相信项将军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介意的罢。”
我还真不能确定项逸南会不会介意自己娶了个“妖精”做老婆……忙冲冷连说:“咱们不是在商量扳倒太子的对策么?你为何转移话题?!你说,我到底能不能做诱饵?”
冷连沉吟道:“既然小姐跟太子有那么大的过节,想来太子见到小姐时定不会饶过小姐,照理来说,小姐倒是最适合的人选……”
“不行!”项逸南喝道,将我拽到怀里,“为夫当初答应出手相助正是为了你们母子的安危,你若还得去做如此危险之事,那为夫就不打算再参与进来救那个什么小王爷了!”
“但是冷公子也说了我是最适合的人选!我只是去做诱饵,又不会落入他手中……”我撅嘴表示不满,我不过是想赶紧将这件事了结,免得夜长梦多罢了。0
“绝对不行,为夫绝不答应!”项逸南斩钉截铁咬牙切齿。
哼,我又没问你答不答应,你以为你反对就会有效么?我仰着头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他的凤眼回瞪向我。想比谁的眼睛大吗你?你输定了!
“咳,两位……”冷连尴尬地打断我俩“含情脉脉”地对视,“依冷某看来,小姐正是初孕期间,胎气不稳,确实不能去冒这个险。不如还是维持原计划,先将缨娘送入将军府,若短期内毫无成效,再请小姐出马也不迟,到时,想必小姐的身子也该调养得好些了。”
那岂不是还得等?非得等到莫松冉和众皇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不可么?
但是既然他俩都不赞成我出马去搞定m大叔,那我也孤掌难鸣了。
“要是两位都不反对,那就先这么定下了。”冷连见我俩都默不作声,只得自顾自地继续说:“冷某还有事需要部署,先告辞了。”然后带着一脸了然于胸的坏笑退出书房去。
“蝴蝶精魅……到底是怎么回事?”项逸南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蝶儿,你还有事瞒着为夫?”
如果得知楚楚可怜的灰姑娘实则是个来路不明的小妖精,坏巫师会不会觉得失望?我要的happy end还有戏吗?
算了,说实话吧,用谎言换来的happy end也称不上是happy end了。
于是拉项逸南坐下,然后坐到他膝上,搂住他的脖子很认真地看着他说:“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么?”
“当然,只要是夫人说的话,为夫岂敢不相信?”他凤眼中倒是隐含期待。
“嗯……据师父说,半年多以前有一天清晨他在玉关寺的佛堂打坐之时,有一袭轻蝶停落到他指尖,然后又飞到佛像的手心,突然间祥光四射,待他睁开眼之后,就看见我出现在供台上了。所以他说我是那袭轻蝶的化身,是有佛缘的蝴蝶精魅,赐名我叫佛予蝶……”
项逸南轻笑道:“原来如此,难怪为夫一直觉得你不似这世上凡人,无论长相还是性格……”你的意思是说我长相很怪异吗?我其实也是从娘胎里生出来的正常人!
我撇嘴道:“我还没说完呢!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我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与现在完全不同,我有自己的父母双亲有自己的生活,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一无所知,所以只能接受师父为我定位的人生了……”
说到这里,不由得垂下眼叹气——已经半年多了,父母应该也发现他们的不孝女失踪了罢?他们会不会痛苦担忧?房租也该到期了,房东会不会将我的宝贝光碟、书籍还有手办模型什么的一股脑扔大街上去?还有我的苹果电脑,穿越之前毫无心理准备,要早知自己会穿越,那好歹留遗书让死党们将我的这些宝贝家产分刮了,那我也不必有后顾之忧了……
“蝶儿,你可是想家了?”项逸南轻声打断我的思绪。
我点头。
“可想回家?”
使劲点头。
“你若是回去了,那……我怎么办?”
我蓦然抬头,望见他凤眼中的苦涩与落寞。
我怎么差点忘了我在这里还有个如此美貌的拖油瓶呢?看你生得这么美,就算哪天我回去了,也一定要带你一起回去。呵呵,将你包装成明星那铁定赚飞啦!不过还是算了吧,还是打算将你锁在我的小屋里不让你出去,不让别人有机会用目光猥亵你。
但还是忍不住逗逗他,随口笑道:“项大将军怎么会缺女人呢?少了我这个处处限制你的恶夫人,那不就又可以过回从前妻妾成群花天酒地的生活了么?那多自在啊,是吧?”
他怒目而视,凤眼突然变得分外晶莹,如同含着一汪清水……清水?我伸手触摸,他忙侧过头去闭上眼,那清水就从浓长的睫毛上滴落下来了。
我把他……弄哭了?!我心头一颤,已顾不上仔细欣赏这个超级限量版的绝美表情了,忙将他搂紧,安抚道:“瞧你怎么当真了?我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蝶儿……就连你……也终究有一天会离开我么?”他依然侧着头不肯睁开眼,手指紧攥着我背上的衣衫。
“相公,我真的只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捧着他的脸轻轻扳回来,拭去他脸上的泪痕,然后他缓缓抬起凤眼,依然是一片晶莹的苦涩,我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项逸南,我好爱你,只要你还爱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告诉我,你爱我吗?”
就算你可能会不习惯这样直白的表达方式,但我一定要你亲口告诉我一次才甘心。
他张嘴,却又合上。似乎在挣扎着说不出口来。
我松开他,作势欲起身离去,“你若是不肯说,那就是不爱我了 。”
“不,蝶儿!”他一把将我拉回怀中,终于说出了我想听的那甜蜜的三个字:“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相爱的咒语终于生效了,我仿佛听到两颗心相撞然后紧扣在一起的声音。
我坐在他怀中吻上他嫣红炙热的唇,他更加激烈地回应我,吻到我近乎窒息浑身瘫软,然后猛然抱起我朝卧榻走去……
嗯,我的凤眼美相公,看在你流泪时都那么动人的份上,还让我有了肚里的凤眼小拖油瓶,那我就还是勉为其难地留下来继续做你不够贤惠的恶夫人吧……
次日,项逸南遣人将缨娘带去太子府献给m大叔。
可是几日后,在m大叔身边安插的密探带回的情报果然不出我所料——m大叔只临幸了缨娘一晚,便从此对她不理不问,毫无兴趣,更谈不上宠幸。
冷连和项逸南都对此大惑不解——缨娘生得国色天香,还出自青楼,练得一身伺候男人的好本事,照理来说应该是很容易将男人的心媚惑住才对的罢。
我偷笑,你们还真是不懂得什么叫投其所好啊,根本不知道m大叔好的是哪一口,就直接按照自己的理解送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过去,这不是病急乱投医么?再说了,光是美色就能搞定一切么?缨娘虽美,不也没能迷住你们这俩大色狼的心么?怎么就确定m大叔一定会被她迷住?
“莫非……太子只好男色?”冷连自然而然地猜测m大叔就是自己的同好。
我忍俊不住,不怀好意地笑道:“那冷公子,这可是轮到你大展身手的时候咯。”
冷连顿时抚住胸口,露出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小姐就别取笑在下了,我看太子倒也不见得好我这一口,还不如找个年轻美貌的娈童再去试试。”
好不容易逮住一个为难这腹黑冷连的机会,我怎能轻易放过?于是挑眉看着他说道:“哦?依我看,冷公子挺年轻挺貌美的嘛,既然都能将心无杂念的师父引入红尘,那想必也是挺有能耐的罢?能担此重任者,大概是非冷公子莫属了……”
“小姐过奖了,在下……在下已是而立之年,哪敢自诩年轻貌美……”冷连俯下头去装谦虚,估计神色极为尴尬。
我伸手掩住自己正在得意洋洋咧开的嘴,不依不饶地盯着他说:“冷公子太谦虚了,你那双桃花眼,可是谁见了都觉得勾魂摄魄啊,这事就这么定下了,由冷公子亲自出马,想必定能旗开得胜罢!”
冷连啊冷连,以前总被你调笑陷害,今天总算是风水轮流转了,看我不窘死你?!
冷连只得哭笑不得地转头望向正坐在太师椅上的项逸南。项逸南嘲弄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也对腹黑冷连目前的窘况感到快意,但随即又从袖中取出那把残缺的折扇来,拿在手上轻拍着,凤眼满含警告却又笑吟吟地望着我
哼,你倒是各打一耙……我不过就是为难冷连的时候多看了他几眼么?又不是故意的,至于拿出那个折扇出来示威么?再说冷连还是个只好男色而且名花有主的人!
我顿时没了调笑冷连的心情,正色道:“罢了罢了,若是冷公子不肯出力,那就该本夫人亲自出马了。”
项逸南神色一凝,淡淡地说:“为夫说过,绝不允许。”
我过去执起他的手,冲他嫣然一笑,道:“我相信,只要有我家英明神武的相公暗中保护,一定不会让我出现危险的,你说对吗,相公~?”
他抬着头怔怔的看着我,我努力加把劲笑得更加璀璨动人,笑得他终于垂下眼侧转头去叹道:“好罢,为夫答应你去就是了,不过……到时可得千万小心……”
兴都的大街,我曾多次途经,要么是乘着马车,要么是仓惶逃离,根本不曾有时间和心情好好逛过。
此时走在兴都的繁华闹市中,眼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琳琅满目的精致小物件,恋物的本性又被激发出来了,这里摸摸,那里瞧瞧,还真恨不得把它们都带回家。
终于有一只手忍无可忍地揽住我的肩,将我的面纱放下,压低嗓音说:“我的夫人啊,现在可不是闲情逸致的时候,你难道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危机感?对哦,差点忘了,我现在是要去当引诱m大叔的诱饵,时机不对,那还是下次再来大血拼好了。
身边的项逸南此时虽也头戴着斗笠与黑色面纱,玄青色衣衫也比平时朴素很多,但颀长挺拔的身材反倒更引人注目,无论是怀春的少女还是卖东西的大娘,甚至是男人,都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估计都在想象揣摩他面纱下的的俊俏模样。
老公长得太俊了还真是令人烦恼啊,我得了便宜又卖乖地暗想,以后若是再添一个更加俊俏的儿子,那估计我非得担心到早衰不可。
项逸南执起我的手,快步带我直接穿过闹市,走到太子府附近的小巷里。
“太子待会就会出门准备启程去狩猎,应该不会乘轿而是直接骑马。你只需将太子引到此处,剩下的交给冷公子和醉枫他们即可,他们早已带着人马部署在周围了。”他摘下自己的斗笠和面纱,又撩起我的面纱来,捧住我的脸俯头轻声对我说:“为夫就在此处候着你,待会千万要小心行事……”
我点头,听起来很简单的样子——我去引m大叔过来,然后投入项逸南的怀抱一起逃跑,然后部署在周围的人马就过来解决m大叔和他的侍卫,然后就基本万事ok了!
于是踮起脚在他俊脸上轻啄上一口,胸有成竹地笑道:“相公不必担心,咱们待会见!”
然后放下面纱,拉紧斗篷朝外走去。
刚走出小巷,我就隐隐有些后怕了——太子府门前有很大一块空地,快赶上体育场了,上次来太子府献艺之时,由于满满停放着马车所以没有在意,而此时,这块空地显得空旷冷寂……我待会该如何独自一人安然无恙地穿过这块空地?
我快步穿过那块空地,到达另一侧的隐蔽处,忐忑不安地等待m大叔出现。
不到半个时辰后,太子府的大门打开了,两列侍卫牵着马匹鱼贯而出,整齐地静候在门外空地上。
m大叔终于出现了!那傲慢的姿态和夸张的色彩,即使远看也能轻易认出他来。他出门后就翻身跨上了一匹健壮的黑马,拉着缰绳似乎要准备下令启程。
我手心开始发汗,但随即一想,我已是上吊差点死了一回的人了,还怕他作甚?冷静,冷静……项逸南就在那边张着怀抱等着我……
解下身披的暗红色斗篷,露出里面的粉紫色轻纱衣裙,又整了整纯白的面纱,深呼吸一口,然后婷婷袅袅地走出去。
缓缓地穿过那空地,一阵风轻向后吹过,美丽衣裙与面纱飞扬,更是曲线毕露,暗香浮动,弱不禁风……虽然隔着薄面纱,我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左侧那些侍卫的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