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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秘史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能同日而语了,忽然将头一仰,身子猛的往前一倾,张口就吐出一大口鲜血来,显然心中气愤、绝望至极!然后刘瑾的身子又瘫软下去,就像一条赖皮狗一样,那两个大汉紧紧的将他抓住。

这时只听“当啷”一声,从刘瑾的袖子中掉出来一把匕首,闪亮刺眼的刀锋使得在场的官员一个个目瞪口呆,刘瑾的野心不用说就连傻子都知道了,朱玉刚哼了一声道:“狡猾之徒,不过如此!”

朱玉刚不愿再看他的丑态,于是挥挥手道:“将他押下去,关进天牢,择日问斩。”

待刘瑾被押走后,朱玉刚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百官,最后目光落到焦芳和陆完身上,喝道:“你们两个和刘瑾狼狈为奸,企图谋害朕,篡夺皇位,朕岂能容你们?来人呀,将他俩也一同押下,等候处置!”

陆、焦二人自知求生无望,因此早就放弃了辩解和抵抗,二人低头长叹,也被押了下去。朱玉刚又对其余的官员说道:“你们都回去好好呆着,朕赏罚分明,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当然了,朕刚才说过的话是一定算数的!”

众官员听了皇帝的保证,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一个个鱼贯而出,朱玉刚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对李东阳说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刘瑾既然已被关进大牢,在皇帝的授意下,一场清算刘瑾的运动轰轰烈烈的站开了,首先他的党羽(主要是除了张永之外的另外几虎)不是被处死就是被撤职,财产全部被没收,交到了皇帝的私库中,他所施行的改革措施全部被废除,这本来也是遭到文官的一致反对的,他所颁布的法令也全部被抹掉。到了最后,无数深受刘瑾迫害的百姓、官员都站出来指证刘瑾的罪行,一时间,刘瑾简直成了人神共愤的人。

终于,万众期待的日子来临了。这一日,京城刑场周围人山人海,人们纷纷涌上街头,因为他们听说皇帝昭示天下,将对本朝最大的太监刘瑾处以极刑——剐刑,于是人人拍手称快,家家打酒庆祝,一半是好奇,一半是解恨,都要来看刘瑾受刑的场景。

此次监斩由朱玉刚亲自主持,他望望黑压压的人群,再看看刘瑾,此刻他低垂着头,面无血色,紧闭着眼睛,似乎一心等死了。朱玉刚挥手叫来李东阳,示意他可以行刑了。

李东阳于是站出一步,大声宣读了圣旨,不外乎是说刘瑾残害忠良,贪赃枉法,大逆不道,罪该万死的话,圣旨宣完之后,只见两个手拿铁钩利刃的刽子手走了过来,另有两个手下拿着两只小筐,跟在他俩身后。

剐刑,又称“凌迟”,是一种极刑,它是将罪犯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让他死得痛苦不堪。这两个刽子手都是经过专师授业,已经做这个行当十来年了,早已远近闻名,这种刑法有个讲究,先从哪里开刀,俱有顺序,其目的就是必须让罪犯受尽千刀之苦后才最后毙命。

四周围观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这一大快人心的场景。只见那两个刽子手,挽起衣袖,一个站在刘瑾的左边,一个站在右边,伸手撕开刘瑾胸前的衣服,这时的刘瑾早已昏死过去。二人就从他的胸膛左右开始起刀,割下的肉大如指甲片,每割下一片,就随手扔在一旁的筐子内,然后一声大喊,刘瑾顿时也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但很快又昏死过去。刽子手早料到他会这样,于是割了十刀后就歇了下来,刘瑾一会儿又苏醒过来,刽子手就又开始割,如此循环往复,足足割了3357刀,共花费了三天的时间,刘瑾才真正死去。

如此酷刑自然惨不忍睹,但是因为刘瑾罪大恶极,百姓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解他们的心头之恨,更有甚者,竟然出钱去买刘瑾的肉,熬汤吃,刘瑾,这个不可一世的权监,终于落得了一个碎尸万段的下场!

朱玉刚在宫中听着李东阳的汇报,心头暗暗惊叹,老百姓的愤怒竟是如此的夸张,看来自己的皇位要想坐稳的话,是万万不能再和那个正德一样了,朱玉刚决定要做唐太宗那样的皇帝!

第四卷 宁王之乱 第一章 国之栋梁

刘瑾被诛之后,朝廷的面貌焕然一新,那些平日里受刘瑾压迫不敢说话的官员此时都站了出来,慷慨陈词,呈献治国良策,而另外一些和刘瑾走得比较近的官员就躲在家里,惟恐引火烧身。

朱玉刚看着一堆堆要求改革现有制度的奏章,头都快裂开了,他对这些东西可说是一知半解,仅凭以前听大学士们讲过的几堂课,以及读过的几本历史书,要他下这样的决定,真的是为难他了。

不得已,只好把些东西暂时抛在一边,开始封赏有功人士,古孝天仍旧掌管神机营,三千营的精锐自然也归他管了,而那张永自知罪孽深重,皇上不治他死罪已算是天大的恩典了,也不敢多言,朱玉刚给了他一个闲职,算是他这次立功的奖赏。东、西厂的锦衣卫也顺理成章的交给了陈其武,他的职位也升到了和朱宁平起平坐,朱宁虽然仍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但是实际上已无实权,因为朱玉刚有什么旨意不再通过太监,而是和内阁大臣们直接商定。朱宁有苦说不出,但又不能明言,否则皇帝以干涉朝政将他治罪,那就得不偿失了。李东阳现在位居大学士之首,朱玉刚又按照他的建议提拔了几个沉着、稳重的人顶替空出的几个大学士的位置,其实他的心里另有一个他认为最合适的人选,这人就是王阳明。

朱玉刚知道,如果直接下旨将王阳明提拔为大学士的话,他一定会拒绝的,他会以为皇帝是因为看在二人的私交的情分上才升他官职的,而不是看中了他的能力,到时候弄得尴尬起来,双方都下不了台,就不好办了,其实这次能够将刘瑾成功擒获,可说王阳明出了大力气,朱玉刚几乎是按照他的步骤在走。面对这样一位国之栋梁,朱玉刚决定亲自走一趟,劝说王阳明。

王阳明的吏部考核很快就通过了,国家正是用人之际,谁也不敢故意去为难他,朱玉刚到达驿馆的时候,王阳明正在收拾行装,他的世侄戎帅也在为他送行。二人见到朱玉刚驾临,急忙过来行礼。

朱玉刚点头让他们免礼,惊讶的说道:“先生这么匆忙就要回江西吗?朕还想和你多聊聊呢!”

王阳明把行装放下,平静的回答道:“臣蒙皇上圣恩,已被授于赣南巡抚一职,京师离赣南相距千里,臣想早一日到达那儿,熟悉政务,为皇上效力。”

朱玉刚惋惜的叹了口气道:“以先生的才能怎么能屈居在那偏僻的地方呢?先生如果有意的话,朕可以收回成命,朝中的职位任先生挑选,朕甚至可以让先生代替------”

“皇上万万不要再说下去了,您的大恩老臣万死难报,不过臣觉得还是去赣南更加合适。”王阳明知道朱玉刚要他顶替李东阳,于是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他想了想,又说道,“况且圣旨已下,皇上再收回去的话,难免有人会起疑心。”

“起疑心?”朱玉刚一愣,不明白王阳明话中的意思,又说道,“先生再考虑一下吧,朕真的非常需要你。”

王阳明压低声音说道:“皇上,非是微臣谦虚,故作姿态,实是那边放不下啊。”

“哦?”朱玉刚感到很疑惑。

“臣怕那人有异心,民间到处都在谣言,臣不得不防。”王阳明表情严肃,绝非像在开玩笑。

朱玉刚猛然一惊,突然明白了王阳明的良苦用心,他说的就是宁王朱宸濠,这个自己本该时刻挂在心上的人,竟然被忘掉了!据历史记载,宁王将于公元1519年发动叛乱,而此刻才1510年,如果王阳明到达赣南后能够早作防范,相信以他的能力,历史上的那一幕就不会发生了。朱玉刚不由得暗暗佩服王阳明的目光,国家如果多几个像他这样的人才,大明王朝何愁不能复兴呢?

但是朱玉刚又有点舍不得让王阳明走,他犹豫了片刻道:“先生走了的话,谁来帮朕呢?”

王阳明道:“朝中还有李大人他们呀。”忽然他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指着一旁的戎帅说道,“臣给皇上举荐一人,他一定可以为皇上出一份力的。”

戎帅急忙过来拜见朱玉刚,朱玉刚无奈,只得说道:“先生此去一路小心,那边就多多拜托了。”

送走王阳明后,朱玉刚感到怅然若失,但他还是封了戎帅一个左都御史的官职,戎帅以前就做过谏官,因为不满刘瑾等人才愤而辞官的,此番又有王阳明的嘱咐,因此高兴的接受了圣旨。朱玉刚对他的才能也是欣赏有嘉,他一直以为李东阳等人都是历史上的有名人物,自己应该另找一批贤臣良将才能更好的做一番大事。

正德六年,朝廷在铲除刘瑾等大太监之后举行了一次科举考试,当时全国各地的学子踊跃参加,令满朝文武感到意外的是,第一名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白衣书生夺去了,后来有人泄露风声,原来此人名叫司马明,据说和皇上有知遇之恩,于是众人再也不敢议论了。

殿试的时候,朱玉刚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考题,满朝文武都望着司马明,都想看看这个书生究竟有没有真材实学。司马明毫不畏惧,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他这几个月来埋头苦读的成果。皇上是问天下大势该如何看待,司马明旁征博引,借贾宜的《过秦论》、苏询的《六国论》鲜明的论述了他的观点,他上举天文,下列地理,纵横历史五千年,把满朝文武听得叹为观止,直呼他为大才子。

朱玉刚也是暗暗佩服,于是点了司马明为进士第一名,也就是民间所谓的状元郎,特允许他在京城骑马游街三日,以为庆祝,并且又授予他翰林院修撰一职,虽然只是从六品的官职,但朱玉刚相信以司马明的才华,以后一定能够成为他的左膀右臂的。

司马明虽然官职卑微,以常例来说是无法见到皇帝的,但是因为他和朱玉刚的关系,他还是在陈其武的安排下来向朱玉刚当面谢恩。

“你不用谢朕,朕用你是因为你确实有真材实学,证明了朕当初将你带进京城没有做错,希望你以后好好为朝廷效力,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一片期望。”朱玉刚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他觉得这样才能彻底征服像司马明这样的文人。

果然,司马明感动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他诚惶诚恐的磕谢了皇恩,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生怕在皇上面前失了应有的仪态,朱玉刚看着他的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切和他预料的一样顺利,他可以放心的睡个好觉了。

第四卷 宁王之乱 第二章 崭露头角

刘瑾死后,朱玉刚又让另一个正德当太子时候侍奉他的太监魏彬执掌司礼监,朱宁自然就失去了他的职位。不过,他不甘心就此沉沦下去,千方百计想讨朱玉刚欢心,重拾昔日的宠信。但他没有料到的是朱玉刚早就看穿了他,如果说以前留着他还有制擘刘瑾的因素在内,那么现在刘瑾已死,而他朱宁在历史上也是一个臭名远扬,死无其所的权监,朱玉刚希望找个机会早日除掉他,以免产生祸患。

机会终于来了,原来刘瑾当政的时候,企图提高摊派给军户的定额,这使得一些士兵离开他们的驻地,和当地的盗匪勾结起来,在农村四处抢劫。到了正德六年,这股兵匪竟然发展到了几千人,开始攻打起京师北面的一些村镇,战火逐渐向南蔓延过来。当初平定安化王之乱,朱玉刚看到了杨一清卓越的军事才能,于是派他领兵前去剿灭叛党,就在大军即将出征之前,朱玉刚忽然想到一计,可以趁机除去朱宁,于是决定御驾亲征。满朝文武顿时觉得此举太过荒唐和冒险,对付几千个盗匪,竟然还要皇帝亲自出马,那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吗?也显得他们这些大臣太无能了,于是他们纷纷上奏劝说朱玉刚打消此念,并且陈说种种厉害关系。

朱玉刚决定了的事,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他毫不理睬那些迂腐的大臣,仍旧一意孤行,他将古孝天的三千营调了过来,并且让他也同行,这样他才觉得万无一失了,当然,他想对付的朱宁自然也在随行之列。一切准备妥当后,大军就稳稳出了京城,向北进发。

出了京城,沿途随处可见匪军烧杀抢掠留下的痕迹,被焚毁的村镇里已经杳无人烟,留下的只是一具具被凌辱的尸体。朱玉刚暗暗心惊,没想到在离京师不远的地方竟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由得勃然大怒,问杨一清道:“天子脚下,为何盗匪如此猖獗?军队都干什么去了?”

杨一清此时已身居大学士之职,看到皇上盛怒,忙回答道:“这股盗匪因为里面夹杂着一些戊军的逃兵,所以他们对官军的作战方法非常熟悉,而且他们又是四处流窜,飘忽不定,没有一定的据点,所以不易剿灭。负责剿叛的官员曾经几易其人,但谁都没有很好的办法能将他们彻底消灭,兵部也对他们招降过,但是又再次反叛,反而从朝廷得到了不少武器,增强了他们的实力。”

“哼,那些官员只会夸夸其谈,对待这些残忍的盗匪只有将他们彻底剿灭一种办法,所谓的招降只是妇人之仁,只会给朝廷留下隐患。”朱玉刚一恨盗匪手段的残忍,二是认为盗匪绝不会真心归降的,所以坚决要将他们消灭。

“皇上,臣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伙盗匪就像那杂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定要将他们连根拔掉,京师才可保安全。”杨一清说到这儿,略显犹豫之色,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