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数的强大战斗力之一,而两边的团长也相当口结。」
也就是说只能要和拉蒙纳骑士团联系上,就可以马上将国王健在的消息传递给迪雷顿骑士团的团长、也就是国王的弟弟--骑士巴鲁。
「但是,佩尔泽恩会放过那么重要的地点吗?恐怕会第一个加以控制的吧?」
「恐怕是的。然而,想要完全控制拉蒙纳的力量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他们应该没有可以与之对抗的战斗力。迪雷顿骑士团长巴鲁应该不会发出压制比尔格纳的命令,而改革派为了保护自身安全,也不得不将一万的禁卫军团放在手边才是。」
「之后可用的战斗力呢?」
「各地的大贵族和军队统领吧,这些也是一样。如果用低劣的手法镇压导致他们与比尔格纳联合,那情况就糟糕了。」
「哈哈哈,是不是意料之外的难分敌我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你不是已经肯定了像达鲁那样的标准了吗,那个或多或少也是有一定正确性的吧。虽然表面上掌控着德尔菲尼亚的是改革派,但说到能令这些人真心效忠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像这样的有多少呢?」
大多数的领主和贵族们对寇拉尔被改革派所掌握这个事实的感觉,不外乎『晴天霹雳』这四个字。但表明立场出来反抗其统治的领主却不见一人,改革派占据了王国的心脏部位--首都寇拉尔,并完全控制了近卫军团,敢迕逆他们就等于是自取灭亡,在这种情况下明哲保身也是当然的。
「而比尔格纳也并未正面反抗改革派,但却也没有积极的支援其活动,只是顺应父亲的策略,对改革派表面赞同而已。」
「那么你相信比尔格纳的根据在哪里?」
男人略微颔首道:「我所知的以有那个骑士团,和那位团长的人品而已。」
「只有这些啊。」少女的言语中夹杂着冷漠与不屑回应道:「不错啊,这么说来还真是非常不错。」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哪里有。是夸奖。」
男人看着地恶作剧似地笑容也笑了起来。与比自己年少十一岁的少女拌着嘴,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心情变舒畅起来,自己也感觉年轻了许多。
尽管这个伙伴并不是德尔菲尼亚人,但她却不存有任何目的,也不考虑报酬的问题。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是闲暇时无聊来帮帮忙罢了。这样也不错啊,男人这么想着。
这也是男人对自我的一种突破。
树林高耸的高地还在继续蔓延着,一面被绿色覆盖着,一面却是丘陵地带。没有山岳那样的险要,也不似平地那般的轻松阔步。两人愉快地肩并着肩,慢慢地由斜面处越过。登上一座较高山丘,向远处展望去。
「空气真好啊……」少女说着做了一个深呼吸。
「你喜欢绿色吗?」
「嗯!比云塞城更加郁郁葱葱,这样的景色我一直都非常的喜欢。不过这边的景色更让人安心些。」
一真是的。」男人也轻笑了起来:「我也非常喜欢这样的空气,斯夏的绿色也非常浓郁呢。」
「在山中吗?」
「在非常深的树林中,气候也非常严苛,还有常年不会融化的残云。」男人感慨颇深地说着:「斯夏比德尔菲尼亚位置更靠北一些,而且是面对着塔乌。虽然什么也没有,只有垂暮田舍,但对我来说却是无与伦比的美景。」
少女默默的看着男子,从那语气中,少女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片严苛的土地。
「寇拉尔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呢?」
「那个啊,那里的景色只有虚幻的繁荣景象下的街道。那种感觉可能和云塞差不多吧。是各种文化不受制约自由发展的绝佳地点。」
少女困惑地皱起了眉。「大概会有很多让我应付不来的东西吧。」
chap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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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力异于常人的两个人到达比尔格纳要塞时,已是逃离云塞的第三天了。
这座要塞和云塞城一样,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显得十分粗犷。区别就是耸立的高塔及它的规模,看上去很轻巧许多。不管怎么说,整体上的感觉有很大的不同。
搭上设有观览台,戒备森严。再试着靠近点观察,举目可及的外城墙就像一道高大的屏障一般。在这个屏障上,到处都设有箭矢口,正对大门的地方,甚至还设有观察敌情的哨所。这正是真正的战斗用要塞。
以直线方式靠近的两个人,很快就被哨兵发现并大声地盘问道:「站住!什么人!」
盘问声是从正门二层的窗口中传出来的。区区两个人就这么小题大作,由此可见要塞中制度的森严。
男人仰视着那个发问的士兵,回答道:「去告诉拉蒙纳骑士团长!就说主君来见他了!」
「什么?」
那个士兵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质疑的神情。
他觉得这个经历了长途跋涉还带着一名少女的自由战士,凭什么把自己的指挥官当作下级对待呢。
「你这个混账东西!不许再说蛊惑人心的话!我们拉蒙纳骑士团除了德尔菲尼亚国王以外,没有别的主君!」
「我就是国王!蠢货!」
「……什、什么?!」那个士兵惊讶得差点从二楼的窗口摔下来,他慌忙探出身仔细地审视着站在正下方的那个男人的脸。
男人经历了半年的放浪生活,头发长长了。虽然他在云塞城换过衣服,可在那之后又跳进了河里,紧接着又是荒山中的持续行军,所以衣服基本上已经残破不堪了。这种样子的国王实在不大可能令人信服。
可是,哨兵在仔细审视了那个男人的脸之后,不由得失声大叫了起来:「真、真的是国王陆下!请一定要原谅我的无理。平安……您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啊啊,真是太好了!」
「你打算让王站在那里多久!快把吊桥放下去!」
「啊,是是!马上就来!」
要塞内部一下子变得慌乱起来,国王回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要塞。
少女悄悄地说道:「真是有威严啊。」
「别再嘲弄我了。」
要塞的入口处是座吊桥,有人出入时,一开一关需要费很大的力,不过若单是从防止外敌入侵这一点来说,这座要塞的确是很实用的。很快,吊桥放了来下,最先冲出来到国王跟前跪下的是拉蒙纳骑士团长纳希亚斯。
「陛下,渥尔.格瑞克国王陛下!您知道这些日子来我们等您等得多苦吗!」
无论是声音还是望向男人的眼神中,都洋溢了抑制不住的真情。
纳希亚斯看起来比那个男人大上个两三岁。不过作为一个担负着整个要塞的责任人来说却是相当年轻的,再加上一张温柔文静的脸孔和一副苗条消瘦的身材,让人难以相信他会是个骑士团长,如果说是个诗人或是学者,倒会让人认可。
对泪水盈眶的纳希亚斯,渥尔说了句让他更想哭的话:「辛苦你了,纳希亚斯。」
「不,不。我的这点辛苦,比起陛下的辛苦,比起同僚迪雷顿骑士团长的困难,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巴鲁他怎么了?」
拉蒙纳骑士团长的表情很痛苦:「在寇拉尔时,大家都认为陛下已经死了,所以就慌慌忙忙地强硬要求迪雷顿骑士团长继承王位。然而,我的朋友、骑士巴鲁绝对不是那种把应属于陛下的王冠据为己有的人。可是,他就那样……就那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渥尔完全明白拉蒙纳骑士团长想说什么。无论本人打算怎么拒绝,如今的舆论是绝不会允许巴鲁做出那样的事的。
「听人说,现在骑士团长的日子过的就像人质一般,被人严密地监视着,不仅不可能逃出来,还要被迫扛上代理国王的头衔。他们威胁他说如果这种无政府主义的状态再持续下去,德尔菲尼亚将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巴鲁无计可施,只得任他们摆布。」
「别担心,纳希亚斯,那是我那表弟的事。就算把他当成人质,那个刻薄的讽刺家也改不了他的毛病。对于佩尔泽恩来说,他可是个难对付的人质。」
纳希亚斯的唇边浮现出认同的微笑。
「的确。我的朋友、您的弟弟诺拉.巴鲁不是那么没用的人。」随后,他一改先前的轻松,深深地垂下头去:「陛下,本来为庆祝陛下的归来,我应该鸣钟,准备盛大的庆祝晚宴,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是不可能了,请您原谅我的失敬。」
「你在说什么呀。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对外宣称国王还健在了吗。不过我倒是有点事要问你……」男人接住纳希亚斯的肩膀,认真地问道:「听说费尔南伯爵被关进了监狱……」
骑士团长的表情也很痛苦。
「伯爵向来主张洁身自爱,蜥然拒绝遵从改革派。恐怕佩尔泽恩是为了杀鸡儆猴,才把伯爵逮捕的吧……」男人轻轻的自言自语着。
站在他身边的骑士趁机说道:「不过现在陛下回来了,您一定不会允许改革派的暴行的。虽然佩尔泽恩声称自己已经掌握了整个德尔菲尼亚,然而实际上他掌握的只是包括寇拉尔在内的一小块地域。很多领主都保持中立。」
「知道了。我想先吃点东西,然后你再把寇拉尔的事详细地报告给我听。」
「请交给我处理吧。」
以拉蒙纳骑士团长为首的主要骑士都来迎接国王的到来,可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站在国王身边的那个少女。他们认为她只是在国王身边负责照料的仆人或是别的什么人。这是因为跟像往常一样,她的白晰漂亮的脸被盖住了,而且在跳进河里之后又连续走了三天,惊人的美貌也稍显褪色。
所以当男人向少女招手,让她优先于自己上桥的时候,所有人不禁一同哑然了。
「陛下,那个姑娘是?」
对于纳希亚斯的询问,男人给他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这位是格林达,她是我的朋友。」
「您的……朋友?」
「啊,是的。」
似乎他这么说也不能得到骑士们的苟同。年轻的骑士们更是用明显的怀疑目光盯着少女看。
纳希亚斯也再一次垂下头去,询问道:「那个,对不起。为什么您的身边会带个女孩呢?」
「我也不太清楚。」
当时在场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一个年轻的骑士来到他的主君身边,鼓足勇气地说道:「臣惶恐,想对陛下说两句。让一个不知姓名的姑娘陪在陛下身边不是件好事……而且不管怎么说,现在陛下要夺回王位,是万金之躯,无论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团长纳希亚斯点头道:「没错。我们必须要确认这个姑娘的姓名以及家住何处。表面上看来是个普通的平民女孩,可是那柄剑又是怎么回事?那不应该是这孩子带在身上的东西……」
「事实上,她用起那个来可是毫不费力呢。算了,转好。这个女孩是我的救命恩人。作为国王,受人之恩不可能忘掉,而且更不能怠慢啊。」
另一个骑士皱着眉说道:「但是,如果出身低贱的该怎么办?如果让她服侍陛下,应该出身于有名誉的家族才行。把这种出身低下的女孩儿……像这种腰里挂着剑的女孩儿,不能让她接近陛下。」
渥尔耸了耸肩看着少女。
少女也只是耸耸肩作了回答。
「怎么了?小姑娘,从哪里来的?父器叫什么名字?」
年轻骑士对少女半带威胁的态度里,看得出即使只是一个小姑娘,也不能把不知来历的人放在国王身边的决心。
少女歪的头不说话。
「等等。这个女孩儿帮了我不少忙,虽然不知道来历,但是为了夺回首都是不可缺少的人才。我能保证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物。」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着比马跑得还快的一双腿,有能把一个大男人举起来的力量,有着只凭星星似的一点光亮就能像野兽一样看穿一切的眼睛,像这样的人不可能不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