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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不会好的。你们也不必隐瞒老朽了,老朽不但不会嫉妒的,相反还会虚心讨教。”

一边的席夫人打圆场道:“李太医,我们确实没有找名医,大概是托儿媳妇的福,从她进门儿,世天就一天比一天好了。”

李太医捋了捋胡子:“看样子冲喜还真的有效啊,老夫在这里恭喜老太爷了。”

席老太爷喜上了眉梢,连席元伯夫妇都被这样天大的好消息给惊呆了。

席老太爷立即吩咐下人:“快给李太医被酒,我们庆祝庆祝。”众人走了之后,一夕坐在床边:“对不起,为了救我,让你为难了。”

世天握住她的手,又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深切的说:“我不用你谢,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会这样不声不响的就消失。我好担心;好恐慌,担心你会像来时一样无迹可寻。如果失去你,我的病即使好了也没有意义了。”

一夕用手捂住世天的嘴:“我只是去采药,见丫头们睡的正香,不忍心叫醒她们,我想,反正去去就回,用不了多长时间啊。哪知道会滑下山坡,耽误了时间。”

世天望着她狼狈的样子和胳膊上的伤,心疼地说:“以后不要为我去冒险,如果你受到伤害,我会恨自己一辈子的。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即使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也甘心。”

一夕半责备半撒娇的道:“不许你说这样的丧气话,刚才李太医不是说你明显见好吗,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然后我们到香云山去玩。你要给我抓兔子哦。”

“我现在相信会有那麽一天的,为了你,我一定配合治疗,努力使自己健康起来。一夕,你会记恨爷爷吗?”

“怎么会呢?他虽然凶了点,但是还算讲道理,而且,他真心实意的疼爱你。更何况----”一夕伏在他的耳边娇笑道:“看见他气的直跳脚的样子,很有趣。有时他就像个任性的孩子。”

世天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粉嫩的鼻子:“也只有你敢挑战爷爷的权利。”

吃过晚饭,一夕洗漱完毕,上床准备睡觉,世天才发现她腿上一片淤青,有的地方都红肿了。

他叫日丫头取来了跌打酒,用毛巾搽干净了伤口,又用药水轻轻擦拭,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一夕心中胀满了浓浓的情意。

英俊的面容,紧促的双眉,抿着的性感薄唇,一脸的疼惜。

让一夕心中产生了一种“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的感慨。

世天把她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轻柔的唇吻上了她还在发凉的小嘴。

炙烫的男香溢进一夕口中,钩扯着一夕悸动的心。

这让一夕又想到了花月海的吻,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这个吻让她有怦然心动,更有着踏实的归属感。

花月海的吻让她有一种犯罪感和陌生的激情。

这一夜,世天一直紧紧的抱着一夕,就怕醒来以后她又失去了踪影。

早晨起来手机没有电了,一夕把它放在窗台上,让它自动充电。不见天日,总是忘记给手机充电,哥哥在找她若干小时找不到后,发牢骚。

可她总是改不了,无奈之下,哥给她买了一部太阳能自动充电手机。

吃过早饭,一夕把药交给月丫头,并交代日丫头找几个可靠的男家丁过来,她准备给世天泡澡按摩。

前提是老太爷和席家的家常们都探视完回去了,而且据说老太爷去了布行,得下午才会回来。

家丁抬着烧好的热水放在世天床边。

月丫头按照一夕交代的方法把药放进了洗澡水里,又把捣碎的大黄、当尾、桂枝等几味活血是药扬进水里。

试好了温度,家丁把世天放入水中,日丫头打发走了众人,用屏风把大桶和世天都围了起来。

两个聪明的丫头相视而笑,关门走了出去。

一夕脱掉纱衣,里面穿的是自己来唐朝之前的胸罩和短裤,抬腿迈入桶中。

不知道是因为一夕的进入,还是热气蒸的,世天的脸红通通的:“你在考验一个男人的忍受力吗?”

一夕的脸也微红,面对一丝不挂的世天,她的心也像兔子一样乱蹦,世天单薄却不乏宽厚的胸膛和裸露在水下的身体,让一夕不知所措起来。

“不许胡思乱想,我现在是为了更快的回复你的机体功能,必须坚持这样按摩,才能有效地恢复腿和腰的支撑力。毕竟你卧床太久了。”

世天耸了耸肩,逗她问:“那你准备从那个部位按摩呢?”望着她被热气蒸红了的小脸,世天按捺住吻上它的冲动。

但却控制不住下体的肿胀和疼痛:“这真是非人道的折磨。”

一夕推着他的肩,转到他的身后:“从背部和腰部开始吧。”

被一夕柔软滑嫩的小手按摩处,又一阵电流通过,击得世天浑身发热,不能在意自已的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想要她,想得心和身体都疼了。

一夕以为太用力了,安慰他道:“刚开始按摩都会疼,习惯就好了,你忍耐一下。”

世天咬着牙没有回应,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爱一番的画面。

他好想念她柔软、芳香的唇,高耸而富有弹性的双峰,如樱桃般粉红的乳头,“天呢!”他狠狠的捶了一下头,再想下去自己会爆炸的。

“好了、好了,休息一下,我去倒杯水给你。”

望着她曼妙的、湿漉漉的身姿,世天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那就是他的亲亲娘子,一举手、一投足都格外吸引人。

一夕很快倒了杯水回来,刚从水里出来的一夕浑身湿透了,棉质的胸罩紧贴在双峰上,双峰随着她的走动而上下乱跳,平坦的小腹上滴着水珠,在粉嫩的肌肤上滚动,滑落。

滚得人心痒痒的。

短裤里包裹着的黝黑也因为水的洗礼而分外惹眼。

接过水,世天一饮而尽,目光不由自主的扫过黝黑的禁区,目光炙得烫人。

一夕觉察出他的不对劲,低头才发现自己少得可怜的衣物惹人想入非非,她急忙回到水里,坐了下去。

一切春光掩映在水中。

世天勾住她的腰,棱角分明的唇吻上她的,狂乱的吮吸着、啃咬着,像是只有把她吞下肚才能阻止心中的饥渴。

他一反温柔的举动瞬间挑起了一夕身体里懵懂的欲望,情欲排山倒海般的袭来,瞬间吞噬了她,把她湮灭了。

让她忍不住的战栗、呻吟。

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世天,紧紧的贴住他,把自己小巧滑嫩的舌头探进世天的口中,搅动着,挑逗着。

对于她的回应,世天喜出望外,紧紧抱住她,把她的柔软按向自己的坚挺,感觉到他的肿大和坚挺,一夕心中一惊,急忙推开他:“不行,这样做太危险。”

世天拉住她,不让她逃避:“我只要你,即使死也甘愿。”

一夕捂住他的嘴,认真的说:“我也想要你,但不是陪我一天的丈夫,我要的男人是要陪我一生一世的,能给我永远的。不会为了一时的情欲而毁了一生的幸福。“

一夕的话让世天瞬间惊醒,他愧疚的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末了,一遇到你,所有的理智都灰飞湮灭了,有差一点铸成了大错。”

他把手举了起来,发誓说:“我席世天发誓,一定要给一夕一生一世的幸福。还要补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我这一生都只爱她一个人!”

一夕扑进他的怀里,世天的誓言如缕缕清风,鼓动着她飞扬的心。

本以为幸福遥不可及,现在居然有种把幸福握在手里的感觉。

[第一卷: 12 手机风波]

按摩在每天的情欲高涨和热吻的折磨中告一段落了。

如果不做剧烈的运动,世天已经不会咳嗽了,脸色也红润了很多,人也见胖。

见他一天天的好转,老太爷虽然没给一夕好脸色看,但也没有为难她。

所有人还是认为是冲喜起了作用。

世天还要继续调理。

山上的草药有着令人意外的神奇功效,一夕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再去了,所以只能托祝先生去采草药。

祝先生不愧是世外高人,每每采得草药不但新鲜,还有了许多一夕也不知道的名贵药材。

他总是笑着说:“用用试一试吧!”

结果总会出人意料的好。

一夕有一次好奇的问世天:“祝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不但武功出神入化,还懂得许多药理,这样不寻常的人在飞雪山庄似乎屈就了。”

世天抚弄着手里的箫,笑着说:“听娘说,祝先生呆在山庄里是为了等一个人。她也是一知半解。”

一夕娇笑着说:“哦!那肯定是女人了?”

世天宠溺的凝望着她:“我以前不信他会为了等一个女人,在山庄一待就是这么多年。那简直是浪费时间。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人。”

一夕脸对脸的看着他:“那你现在信了?”

“嗯!”世天认真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现在就信了?”一夕很疑惑。

世天放下手中的箫,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因为我这里也住着一个女人,如果她有一天会离我而去,我会穷极一生的时间去等待。无怨亦无悔。”

“世天!”一夕感动得水眸晶莹璀璨,她望着他:“我不会离开你,更不会让你穷极一生的去等候,除非我死了。”

世天用唇堵住她的嘴,汲尽她的甘甜。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不许说死。我还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呢!”

“好!”一夕拉住他的双手,郑重其事的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吃过早饭,一夕伸出手:“把你书房的钥匙给我。”

“那里很多年没有使用了,一定被灰尘覆盖了,你去那里做什么?”世天很好奇。

一夕一笑:“我想去那里看看,也许能找到你儿时的真迹也说不定呦。”

“我三岁就开始练字了,爷爷手把手教的,教书先生都夸我字迹方面有造就。找到我的丑字可不太容易哦。”世天俊脸上泛起骄傲的神色。

书房是他和爷爷的小天地,别人是不许去的。

苦儿就因为私闯书房被爷爷发现打了个半死。

以前无论多忙,爷爷都会抽出时间教他书法、算盘、统计等知识,一心把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

可惜天不从人愿,虽然聪明的世天学到了爷爷所有的知识,但他仍觉得是无用的人。躺在床上,空有一副好头脑和满腔抱负。

爷爷每天到床边来教他,书房成了他望尘莫及的地方了。

思忖间。

一夕已经拿着钥匙,带着日丫头走了走了。

世天拉过枕头,想睡一会。

却在一夕的枕头底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拿出一看,是一个小巧的白色的、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物体

因为他无意中按动了某个键子,手机的屏幕上露出两个人的图片,是一夕和一个不知名、却很英俊的男人的“画像”。

在世天眼中,相片就是画像,只不过逼真了一点。

一夕头发没有现在的长,一夕眼睛里闪动着幸福的光芒,唇边挂着幸福的微笑。

那个男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夕的脸上,看着他健康的肤色,飘逸的头发,爽朗的笑容,世天的心狠狠的被刺痛了,这些都是他所没有的。

目前无法给一夕的。

心渐渐沉入了谷底,一种陌生的、撕裂般的疼痛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他用手捂住胸口,感觉呼吸很困难。

却捂不住接种而来的疼痛袭击,痛得他的心陷进荆棘编制的网中,挣扎不出来。

这个男人是谁?一夕是因为他而笑得如此灿烂吗?

世天的脑中有一种叫做不知所措的东西在“嗡嗡”作响。交织成了可以穿透一切的嘈杂的韵律。

韵律!

美好的东西。

可此时此刻,陡生在世天脑中的它们,却成了催心至痛的东西。

在世天眼中,穿短袖应该算是衣衫不整,给人一种暧昧的错觉。

诸多的疑问在世天心头缠绕,如果不是一夕的笑太真实,太动人,让他找不到欺骗自己的借口,他会自欺欺人的骗自己那不是他的一夕。

他喘着气,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心像被谁揪住,又用力挤压一般的疼痛。

他的娘子;他的一夕;他的爱;他的一切-----她还会是属于他的吗?

她怎么可以为别的男人而笑得这样香甜呢?

世天第一次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他告诉自己要相信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可是两个人的画像是那么的刺眼。

世天闭上眼睛,他想睡觉,他更想把这件事当作梦。

可疼痛的感觉是那麽的真实。

因为老太爷和花月海去了长安,日丫头才放心大胆的开了锁,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书房并没有一夕想象的那样脏乱,事实恰恰相反。

窗户明亮。

桌椅干净。

桌边的高脚几上放着一盆菊花,开得正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叶子翠绿翠绿的,一点灰尘也没有。

砚台里的墨香似乎还闻得到。

书架上的书有条不紊的摆放着,一夕吃惊的问:“这是世天的书房吗?”

“当然是了。一夕姐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以为世天卧床那麽多年,书房早就荒废掉了。”一夕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夕姐有所不知,这个书房里有少爷和老太爷的美好回忆,所以老太爷命人天天来打扫,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