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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不可分的一个整体,一夕的注意力都在夜明珠上,丝毫没有觉察到两个人的姿势暧昧。

她臀下的花月海,深深、深深的猛吸了口气,极力的控制住体内因为她身体的挤压而肆虐的欲火:“董铎知道自己很难得到夜明珠,所以早已经放风于江湖,我们山庄有颗御赐的夜明珠。窥视珠子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真的是御赐的夜明珠吗?”一夕兴致勃勃的问。

花月海点了点头:“珍珠无罪,怀壁有罪。这几年山庄一直不太平。我有一个预感,董铎既然蒙着面,又对山庄这么熟悉,一定隐姓埋名的躲在山庄之中,怕我们认出来,才会蒙面。所以外公才准许我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保护你们。”

“那世天不是随时都有危险。”想到刚刚那一刀,一夕就心惊。世天怎么可以有危险呢?刚刚已经让她魂飞魄散了。心现在还因为他的伤口而疼痛着。

花月海如是的点了点头:“我会昼夜的待在这里,不让你们收到一点伤害的。”

他眼里闪动着至诚。

他伸手撩拨着一夕的长发,掬起一绺放在鼻下:“真香!”

一夕夺过头发:“刚刚还想着要谢你,这会儿你又这样对我,别忘了,我可是你表嫂。你不能对我无理。”

花月海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你是应该庆幸是我表嫂。我不是善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无动于衷。正因为你是我表嫂,我才没有先下手为强的要了你。你感觉到了它为你颤动了吗?”

一夕当然感觉到了他的坚硬抖动,她一动不敢动的依靠在他的身上:“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

花月海不怀好意的一笑:“这么说表哥也和我一样了?”他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一夕触电似的收回手。

惹得花月海一串长笑,低低的笑性感撩人:“看样子我和表哥是不分伯仲的。”

“我爱他!”一夕强调的说。

她的诚实激怒了花月海,他出其不意的吻上了她的唇,有上次的教训,一夕没有再咬他。

感觉到他唇的肆意掠夺,舌头像一条狡猾的泥鳅,趁着她的呼吸之际串进一夕口中,逗弄着她东躲西藏的小舌头,逗弄着它,纠缠着它。

一口的热气,汲不尽的芳香。

热气终于串进了一夕的身体,她一阵战栗,这是什么境况?没有爱的前提去接吻,也会激起身体的欲望吗?女人和男人一样,有欲没爱也会激情洋溢。

她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激灵一下从身体的欲望中溜了回来。她挣脱了他的牵制,侧过脸,逃避开他霸道的唇:“你如果再这样,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一夕不不愠不火的说。平静的话里暗含了不容怀疑的味道。

高高的树上充满的情欲的味道被她的话吹散了。

感觉到了一夕呼吸的紊乱,他低低的道:“我要让你忘不了我霸道的吻。这样我才有和表哥竞争的能力。”

一夕低着头:“我们不会有结果,我爱世天。他的生活已经够多灾多难的了,我不会再让他伤心。”

花月海明亮的眸子掩饰不住的伤怀:“如果表哥不是重病在床;如果你不是因为同情而爱上他;如果我也得到了相同的竞争机会;你会爱上我的。”

一夕纤细的手指拂过他吻过的唇,灼烫的温度已经渐渐蒸发了,唇上、手上没有留下一丝温度:“天妒英才,如果世天没有生病,他也会和你一样意气风发、武功盖世的。”

花月海捉住了她的语病:“哦?这么说,我在你的眼里,是武功盖世了?原来你对我的评价这样的高。”

一夕这才发觉他钻了自己的空子,白了他一眼:“送我回去吧?”

花月海试探的问:“如果我真的再吻你,你就会跳下去吗?”

一夕郑重其实的点了点头。

花月海自嘲的一笑:”如果下次再想吻你,我一定不会到树上来。”

“我会恨你一辈子!”一夕眼中闪动着执着。

花月海坏坏的一笑:“如果一个男人为了得到你,让你恨一辈子又如何呢?恨,总比不爱或淡忘感情要强烈一些。”

“你不会那样做的。”一夕笃定的说。

花月海叹了口气,:“爱会让人失去原本的理性,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那样做。说心里话,如果到了我真的失去你的那一天,也许为了留住些什么,我会让你恨我。”

他看着她,眼前这样一张清冷美丽异常的面孔,冷静清澈的眼瞳,纤细却又倔强。这样一个女人,让人防不胜防的爱上,如飞蛾扑火般的不计后果的想拥有。这样一种强烈的感情,来势汹汹,让他子都感到害怕。不知自己能控制多久想拥有她的心。不知自己能控制多久破茧而出的感情。

残破茧而出,会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而他的感情呢?破茧而出,会伤害到多少人呢?亦或是伤了自己,满身的伤痕累累也说不定。

纸窗里,一盏油灯。

灯火袅袅,影子飘摇。

如一剪纸,形象逼真。

“放我下去吧!世天在找我。”

花月海望着窗内昏黄的灯光,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向往的,仍旧是室内的一抹灯光。都说想得到一个女人,就要先得到她的人。看样子,这个方法不是对每个女人都是用。一纵身跃下树。

轻轻的放下她。放开的是手,却永远也放不下牵挂她的心。

因为昨晚盗贼董铎的侵袭,山庄一下子戒严了,不许任何人出庄。

一夕的出庄梦也泡汤了。她乖乖的待在家里照顾世天。而花月海也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一直陪在静亭轩。

刚开始两个丫头不理解,一夕解释过了,她们才了解他的苦心。

不再用一张冷脸子对待他了,既给他沏茶,又给他端甜点,大献殷勤。

花月海也不推却,理所当然的照单全收。

一天的盘查袭来,三百多人一一排查,还是没有一点蛛丝马迹,老太爷的心仍旧隐隐不安。

白天总是过得特别的快,又一个夜幕降临了。

没有月亮,静亭轩内漆黑一片。

世天抱着一夕,一直无法入眠:“一可夜明珠,牵扯着多少人夜夜不寐。”

“你怕么?”一夕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不怕!如果你也经历了像我这样的病病灾灾,对生死就看开了。”

一夕心疼的回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你有一颗别人所没有的超然的心。”

“听见自己心爱人的夸奖、肯定,心里真的很满足。”

“那颗夜明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董铎口口声声说是染血的,真的是你们家抢来的?”

世天吻着她的鼻尖:“不是,很小的时候爷爷就说过,夜明珠是一位叫董城的故友临终前托给他的,让他帮忙找到流落在外的唯一血脉。爷爷找了很多年,都杳无音信。至于董铎,他就是董城的弟弟,因为贪图财产,才害死了董城。你想想,爷爷怎么可能把夜明珠交给他呢?他惧怕我们席家的财势,才一直使用小人手段。”

一夕玩弄着他两鬓的头发:“你们古代的是是非非真恼人。”

窗外,箫声悠悠响起,世天笑道:“亏得表弟想得出来,夜黑风高,他在吹箫,董铎怎么敢来?”

“嗯!你觉得花月海是个怎样的人?”一夕试探的问。

“表弟随性固执,这都遗传了爷爷的个性。对人真诚大气。总之,我感激他为席家的付出。”世天感叹的道:“等我病好了,一定会让他过他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为了我们席家失去了自由。”

箫声止住。两个聆听的人面面相觑。

“表弟的箫声中透着不安分。”世天飞扬的剑眉紧紧的蹙着。

明知道外面一片漆黑,伸手都不见五指,一夕还是探头望去,如水晶亮的瞳眸,也陷进了如漆的黑暗中,如石沉大海半不见一丝痕迹。她缩回头,关上了窗子:“今晚正是作案的好时机。”

她的玩笑听在世天耳中,却是无比的认真:“你所说不假。”

一夕听见他的赞同,胆怯的缩进被窝,窝进世天怀中。眨着灵动瞪大眼,毫无睡意。

“你若不困,就拿壶热茶,给表弟喝。”世天心很细。

一夕眼中漾起一抹调皮,连脸也跟着生动起来,嘴角堆起的笑纹里。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个不易让人觉察的酒窝,甜甜的,浅浅的:“今天为什么不用两个丫头去送?她们大概没有睡。”

世天见她坐起身,也起身,给她披上了一件披风:“表弟这几天守在这里,寸步不离,很辛苦,让丫头去,很没有诚意。“

一夕点了点头,斜睨着他:“如果表弟邀我赏月,我可会点头的。”

“我也没有意见。”

一夕葱郁的手指指着他:“你居然不会吃醋。不是不爱我。就是太相信我。”

世天否定的摇着头:“我是在给娘子选择的机会,有了比较,你才会知道谁最爱你,而你也最爱谁。才能保证我们的未来没有后悔的痕迹可循。”

“这么说我也可以和别的男人接吻了?这样才可以比较谁的吻技好。”扬起的秀美中洋溢着玩味的成分。

世天紧张的拉回她,在她唇上一吻:“我先盖个章。唇已经被我占领,如果有人想越界,敬请辞退。”

一夕娇笑着溜下床,隐进暗夜中。

世天眼中的光亮,也被夜色所侵蚀。没有了刚刚的光泽和笑意。平淡的如水,让人看不出一丝波动。

一夕的出现,的确出乎花月海的意料之外。

看不清她的身影,却感觉得道她的呼吸和味道。他想念极了她唇上的味道。

[第一卷: 17 乱情]

自从那一夜,他们就没有了独处的机会,刚刚感觉着世天和她在床上的纠缠,虽然明知道世天还没有恢复足够的体力得到一夕,可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每每想到世天的大手可能在一夕滑嫩的皮肤上游走,唇在一夕的唇上吮吸,他的心就会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的痛。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他对一夕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了。

他不顾一夕手里的茶壶,拉住她的手,隐在大树的后面,紧紧的抱住她,把她压向自己,来缓解身体对她的渴望,感官对她的思念:“你一直在躲我。”

一夕被他霸道的拥抱让一夕有些喘不过起来:“世天让我给你送杯茶。”

花月海双手不安分的插进她的衣内,在她的后背游走。胸前是一夕的禁区,也是他的禁区,他不能去探索。那里是温柔的港湾,如果进入,自己就再也无法回头,再也无法理智的放她全身而退,只有他自己清楚此时此刻身体对他的渴望有多么的强烈,强烈得像要爆炸了一般。这回不是在树上,她不会再用跳下去威胁自己了。

如果不是担心董铎的第二次偷袭,他一定会去找个妖媚的女人发泄身体里被一夕撩拨起的精力。

花月海吻住了她的唇,把她紧紧的堵在了树干和他火热的身体之间。吻中的情欲味道一次比一次浓烈,他纠缠着她粉嫩的舌头,一抽一送的挑逗着。他虽不是是情场老手,却也经历过了无数女人的洗礼。所以经验要比世天老道得多,懂得怎样才能撩拨起一个女人体内陌生的情欲。

他的手一直垫在一夕背后,所以对他的侵占和对身体的挤压并不感到痛苦。袭上心头的,是一种陌生的激情掺杂着恐慌。

茶壶滑落一夕是手间,与坚硬的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爆发着激情过后般的“怒吼”,惊醒了沉醉在情欲中的一夕,她惊异的推开他,为自己毫不知羞耻的回应感到羞愧。

“我会恨你,讨厌你!”他真的不惜让自己恨他吗?男人为什么都这样自以为是。

她自责的用披风擦着嘴,蹲下身去摸陶制的茶壶的碎片,以掩饰刚刚的失态。

如果不是世天的要求,她还是会一直回避着他,因为她心里爱的是世天,对他的爱不可以掺进任何杂质,就二十世纪的观点来看,只有纯净的爱会幸福。

手指上传来一阵剧痛,她急忙把手指含在嘴里,血腥味既驱走了花月海霸道的男性气味,又侵占了世天在上面留下的爱的味道。

花月海拉起她:“不要弄了,手抖受伤了。”

他知道她因为愧疚而自虐。

一夕抬起头,看着他。黑夜中,只能依稀辨别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我们不可以这样!”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这样?你对我的吻是有反应的,不是无动于衷,说明你也喜欢我。我们才是真真正在的拜花堂的人,你可以给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花月海不允许她因为自责活着什么别的原因而把他开除在外,让他失去平等竞争的机会。

他告诉她:“记住,我也是你的有缘人,不要轻易的把我排除在外。更不要因为害怕事情的变化,而把自己盲目的交给谁!”

“你错啦,所为的反应是每一个女人的生理必然反应,并没有爱的成分在里面。我的爱并没有盲目到自己都无法确定。”她义正言辞的说。

一夕挣脱他的手,飞奔而回。

世天均匀的呼吸传进耳里。

一夕躺在他的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凉凉的脸颊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安心和宁静。

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可以给自己平凡生活,幸福感觉的男人。

他的伤口一定还很疼,他的眉眼已经皱在了一起。看着他渗出写的干涸的白布,心里沁满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