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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15 字 3个月前

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宁静------幸福。

世天的伤口日渐好转,花月海也在静亭轩住了十几天,白天一夕处处躲避他,有时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他。在他失落的同时,更增添了他对一夕势在必得的决心。

吃过晚饭,花月海和世天在下棋,一夕闲着无事,让日丫头陪着道菊园走走,九月的菊花还没有开,春菊和夏菊开的正艳,一园的芬芳,满眼的春色。

微风袭来,撩起的香色荡漾。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抓住盗贼?”日丫头觉得很无聊。

一夕俯下身,嗅着开的正艳的红花,真香!古代的花朵似乎格外的香艳。这些优良的好品种怎么就灭绝了呢?战争有罪,花儿没有罪啊?

“一想到董铎也许就在庄里的某个地方,我就心里慌乱极力。”一夕隐瞒了花月海给自己的压力。

白天他看似无度的目光,隐隐暗藏了穿透人心及人身的力量,她不敢去看他,怕一不小心迷失在他专门为她编织的霸道的诱惑中。她不适合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内心有隐隐的期盼,更多的则是无奈的感叹。爱世天是千真万确的,她知道自己的感觉。可对于花月海,她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连自己都定义不了的事情,就会增加自己莫名的恐慌。

看出一夕这几日有心事,日丫头单纯的以为只是为了盗贼的事而烦心,安慰她道:“一夕姐,你也不用苦恼,我看花少爷在尽心尽力的保护我们,没有一丝懈怠。盗贼不敢来犯的。”

一夕如有所思的望着她:“你和月丫头不是一直都很排斥他吗?什么时候居然如此信任他了。”

日丫头转了一个圈,让彩蝶纷飞眩惑了她们的眼:“以前不了解他呀!只当他和花表小姐一样笑里藏刀。这几日相处下来觉得他们不是一样的人。”

一夕却觉得他最好是个阴暗的男人,才不会让她记忆犹新的回味着犯罪一样的热吻。来到唐朝,居然一下子就改变了自己这么多。

不知前世于他们有着怎样的纠葛,今生却凭空生出这么许多的烦恼。

菊园的门前。

一夕和花月凤碰个正着,花月凤原本就不喜欢一夕,加上这几日哥哥一直陪在静亭轩里,她失了撒娇的依靠,心里泛酸,正愁找不到人发泄呢:“呦!看样子有两个男人痴心陪伴,你已经不知归路了?”

一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让人看了就体会到得意,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正好可以激起花月凤的怒火:“痴情惹人累,我只是想到这里来消遣消遣。如果你觉得孤独,可以到我那里去啊!我那里这几天分外热闹。”

“空气污秽,只有我那个傻哥哥才喜欢去。”花月凤心里不平衡。

夕阳隐去,夜色迷茫。

见两个人的言语中有了火药味儿,日丫头急忙打圆场的道:“少爷该就寝了,我们回去吧。”

“主子说话时候,哪有你们奴婢插嘴的份儿!”花月凤迁怒于日丫头,声色俱厉:“怎么什么样的主子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奴才。”

她的话惹怒了一夕,一夕拉过日丫头的手:“妹妹,我们走,别让疯狗咬到。”

“你-----”花月凤为之气结。

两个人手拉手的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静亭轩,一夕诧异的发现只有世天一个人在看书:“你表弟呢?”

他不是一个逃避责任的男人。

世天放下书,伸出手。一夕把自己水嫩的小手放了进去。大手包裹住小手,也包裹住了一夕的心和幸福。

“月海走了好一会了!”

“哦!”一夕对于他的走很意外:“以为他不见董铎不罢休呢!”

“他这几天耽误了太多的事,趁今天有精神,去处理一下。怎么,他不在你也觉得孤寂了?”世天调笑的问她。

一夕白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他不在我干嘛要孤寂,他在了,我就不会孤寂了吗?他还没有这么重要。”

世天环住她的腰,手放肆的探进了她的内衣里,摩挲着她滑嫩的脊背:“等这件风波过去,我一定让你出去走走。”

夜出奇的安静,静的让人内心隐隐的不安。

没有风亦没有月。

一切都在睡梦中酝酿着。

虽然没有花月海在外面守夜,一夕还是失眠啦。有他在,总是觉得有人窥视般无法入眠;没有他在,自己的心又觉得不踏实,总是怕那天的恐怖事件重演。

她自己倒是小事,世天的身体才刚刚的好转,吓坏了他,自己该怎么办?

辗转难眠,一夕感觉道了世天睡的正香,白天因为担心花月海嫌静亭轩寂寞,他总是努力的撑着,不去睡午觉,陪他下棋,对诗、吹箫。一夕唇边勾起幸福的笑波。世天的体贴总能够搅动她温温的心。

她披衣下床,赤着脚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如墨,漆却不黑,有风,微微的,不是脸颊的头发调皮的抚摸,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隔壁园里的花香隐隐飘来,连空气也暗香浮动。一夕静静的站在树下,闭着眼睛,感受着夜晚的宁静。心静若止水。

原来心中有爱,就会充实。

一片树叶像夜幕里的精灵一般的飘然而下,刷过一夕的脸,痒痒的,像情人的吻一样轻柔。

一夕抚摸着树叶刷过之处,想来,这世间最别致、最细腻的敲击与世间最别致、最细腻的吻触,大约都是最能拨动人心弦的东西吧?

还没有到秋天,树叶就落了下来,原来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追寻事物发展的规律。

感觉到一丝疲惫,一夕才拉紧衣服,准备回去睡觉。

黑影悄无声息的滑入静亭轩,一眼便看到了驻立在树下的一夕,单薄的身体妩媚多姿,他的眼中燃起了欲望火焰。

男人,为什么总是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

黑影像一缕魂魄,没有声息,没有影像,更如一缕轻风,悄然而至的停驻在一夕的身后。手慢慢的伸出.

[第一卷: 18 意乱情迷]

黑影像一缕魂魄,没有声息,没有影像,更如一缕轻风,悄然而至的停驻在一夕的身后。手慢慢的伸出。

一夕毫无预感的被抓了个正着。她心陡的下沉,来不及细细的思考,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唇。

来不及呼救,来不及挣脱,更来不及祈祷,人就已经被掳到了树上。

又是树?难道男人们是猴子吗?专门爱上树。

一夕挣扎着,她的挣扎无疑是螳螂挡车-----自不量力。入牛入泥潭般不见一丝踪影。

她气馁的靠在身后的劫匪身上,无力的喘息着。突然,她脑海里形成了一条有效的自救信息。

她脚蹬树干,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撞去。

蒙面黑衣人没想到刚刚还如绵羊般任人宰割的一夕,一瞬间如猛虎般猛烈的回击了自己看似柔弱无力的纤细身体,借着树干的反弹力量,造就出了数倍以上的回击力。

正如一夕所预料的那样,蒙面人被她后背顶下了高高的大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带着劲风的随着他往下落,一夕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全身而退,因为她清楚树有多高,下坠力有多大。即使不骨断筋折,也不会囫囵了自己。

等待着疼痛的袭来。却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摔在了一团棉絮般的软软物体上。

一夕诧异的睁开眼睛,夜色里,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正趴在了蒙面人的肚子上。

他居然没有抛开自己?

这是清醒过来的一夕的第一个想法。如果他丢下自己,一定能够非常轻松的逃过这一劫。

可他偏偏没有放开抱住她的手。靠?头疼!这是什么状况啊?

一夕撑起双手,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却没有想到腰间的手仍旧没有松开的迹象。

一夕只开嗓门就喊:“救------”

蒙面人的动作比她的声音更快,他一翻身把她囚在了身下,隔着面巾吻住了她的唇。

“命”字被他连同她的樱唇都含在了口里。虽然隔着一层面纱,还是可以感觉到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和情欲的味道。

自己到底遇到了一些什么人?还是她的唇和唐朝天生犯冲,男人都喜欢吻!

苦!没有办法的承受着他肆虐的吻,上下其手的胡乱抚摸。一夕到现在才知道花月海真的对自己手下留情了,如果他任性的不顾她的感受强要了自己,自己一丝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夕用力的别过脸,避开他粗暴的强吻。

蒙面人不甘心的用一只大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又吻住了她,口中居然有着咸咸的血腥的味道。

这次的吻中,情欲的味道更炙了。

他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体里胡乱的抚摸着,炙烫的掌心摩擦着一夕滑嫩的如雪肌肤,直到覆上了她坚挺的蓓蕾。

一夕才惊觉自己悲哀的处境。她呼救无门的闭上眼睛,任无助的泪水乱七八糟是流出来。她突然解放的唇角边溜出了低低的啜泣声,在寂静的月夜听起来格外的入耳。

低泣声和静静的暖夜形成了格格不入的画面。

蒙面人望着她哀伤的脸流满乱七八糟的泪水,他用拇指轻轻的拭去它们。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借着隐隐的月色,整理她原本就很凌乱的衣服。

一夕泪眼迷蒙,一脸诧异。目光陡地撞进了一双霸道的熟悉的双眸,她懊恼的伸手摘下他的面巾。花月海个性飞扬的面孔展露在她的眼前。

“你------?”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一夕抬起双手,狠狠的锤了下去。带着怨,带着恨,更多的却是还未平息的心中的惊恐,带着复杂心情的双秀拳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如约而至的袭击到了花月海的胸前,一声闷响。

花月海乖乖的承受着她的心情发泄。

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和警告,突如其来的情感没有拿捏好,伤害和吓到了她。

“对不起,我的本意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花月海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异样。

黑夜下,一夕愤怒的双眸晶亮璀璨:“你差一点吓死我,你知道吗?”

花月海伸手把她锁在胸前:“如果刚刚来的不是我,你才会真正的有危险。无可挽回的危险。记住,男人的邪恶本性往往都会在夜色下突然的爆发。你穿这么少,怪不得我会把持不住。”

一夕哽咽着:“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

花月海的唇边勉强的扯出一抹淡笑,融入墨染般的夜色里:“不是因为想念我而出来的吗?”

“不是!”一夕回答得干脆。拒绝得毫不迟疑。

花月海苦笑:“我以为是!我也希望是。”他无力的靠在树上。声音依旧很低,低得一夕听着模糊。

“你怎么又回来了?事情办完了吗?”

“我会说我想念你的唇,想念你的味道,想得我夜不能寐,才又来看你的。”

月色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一夕当然不相信,她撇着嘴,顺手拽起他身上的弹性夜行衣服:“干嘛穿夜行衣?鬼鬼祟祟的,一定有企图。”

听得出她的质疑,花月海叹了口气:“我是好心的来保护你们,却想不到被心爱的女人说成是鬼鬼祟祟,有企图。哎!”

“谁知道你会不会是董铎的化身啊?”一夕报复般的气他。

“我倒希望自己就是他的化身,这样我就可以不用顾念什么兄弟之情了,毫不客气的吃掉你。”花月海做了个恐怖的鬼脸。

一夕躲开他的“魔脸”攻击。

花月海试探的问:“为什么会哭?”他托起她细致的小脸,心疼的问道。

一夕瞪着他:“你要被人家强暴时看你哭不哭?我又不是妓女,张开腿舒服的等着你侍候。”

花月海的手收回,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么说以前我强吻你,你都没有反应这样激烈,是不是可以解释为你有一些喜欢我?”他问的直

她拒绝回答他无聊的问题。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花月海不依不饶。

“我困了,要回去了。”一夕不想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

花月海仍紧紧的环住她的腰:“不想让你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会有结果。以后我就没有机会来看你了。”他的语气低沉忧伤。

又一片叶子落下,从一夕的眼前舞过,她伸手想接住,却因为夜色的黑暗而失了准头。叶子从手掌尖儿滑落,留下的又是一丝痒痒的划痕。

花月海轻“嘘”了一声,抱起她,一个纵身窜上树梢。把一夕轻轻的置放在粗壮的枝干和他之间。

须臾间。

夜色的掩护下,一抹漆黑的身影飘进静亭轩。

这会儿来的可是正主,一夕紧张的用手捂住嘴,以防止自己紧张得叫出声。

[第一卷: 19 囚禁]

花月海拿开她的手,俯下身吻住她,先是霸道的掠夺,而后是温存的吮吸。知道此时此刻的她,为了不被发现,一定会乖乖的让他亲,他才放肆的一路吻到她的耳边,舔着她小巧的耳垂,感觉到了她的战栗,花月海唇边露出轻笑。原来这就是她身体的敏感区。这一发现让他格外的兴奋。他伏在她的耳边:“这是对你害我摔一跤的惩罚.”

一夕怕被董铎跑了,果然一动也不敢动,承受着他的热吻带来的莫名的战栗。

花月海吻完她,把她的两只手放到树杆上:“抱住了,我不回来不许乱动。这里也许是安全的。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能力擒住他,保护得了你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