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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115 字 3个月前

明的七名。出去和丫头鬼混的和闹夜的两名,大用带走做暗桩的正好够数。”

世天皱着眉,思忖的问道:“除去下落不明的家丁,其余的都证实本人存在吗?”

祝先生慎重的点了点头:“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董铎,因为我们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是啊。如果董铎今天没有来,说明他或者同伙一定就在计划的圈内。如今董铎如约而至,说明他根本不知道趁机暗访一事。非常时期,一般人根本不敢缺岗,看样子这下落不明的七个人中,一定有董铎。

“为什么不直接跟踪他啊!”一名武师问。

世天笑道:“非常时期,必须出其不意才能制胜。跟踪是最愚蠢的办法,他也是草木皆兵,根本不容易跟踪,成功的机率太小了。”

“哦!”众人接佩服他的才思敏捷。有成大器之势。

花月海看着世天:“你明察的结果呢?”

“失踪的七人可有驷马场的?”

花月海慎重的点了点头,表情凝重:“驷马场共八人,只缺一人。”

世天长长出了口气:“应该是他了!”

“刘老实?这不可能!”花月海太不敢相信了:“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今夜失踪七人,世天,你怎么敢肯定是他?”

世天解释道:“最不可能是的人才是。他进屋时,我让他倒茶,他用的是左手,递茶杯时,我们离的很近,他身上隐隐有着马粪的腥臭。因为我一直卧病在床,对外界的味道很敏感,这也是活该他倒霉吧!选了一个看似最不起眼,不引人注意的角色,却没有考虑到这份不起眼的工作带给他诸多方便的同时,也将他熏出了洗也洗不净的马粪味儿!这虽然只是个猜测,我们必须慎重,还需要进一步证实。”世天看着花月海:“他的工作怎样?很累吗?”

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讨论许老实的工作累不累?

一名武师回忆道:“他们驷马的活不累,就是如少爷所说的脏了一点。”

世天眼里的坚持更浓烈了:“如果他是左撇子,并且左手的老茧很深,就一定是他了。”

花月海仍是不敢相信:“表哥,你怎么知道他的左手有老茧?刚刚刘武师都解释过了,驷马活不累,手怎么会有老茧呢?”

“如果他是董铎,左手就一定有老茧。至于为什么会有老茧,就值得我们深思了。”世天喝了一口茶,平了平气息:“假若他是董铎,一夕一定被藏在马场,时间紧迫,他还不能暴露身份,把人质藏在马场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总去马场驯马,虽不是特别熟悉,也知道那地方那根本藏不了一个大活人。”一名武师道。

“是啊,马场又不是他家,八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藏个人可人不是易事。”又有人道。

“所以我才说他手的老茧值得人深思。”世天提醒他们道。

祝先生如梦方醒:“你是说他挖了暗道?”

世天点了点头:“如果挖暗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时间,更需要把土安置好,还不能被人发现。所以日积月累,手上的老茧就形成了,这一疑问就迎刃而解。”

“看样子董铎一定是他了!”武师很兴奋,这许多天来,他们吃不好睡不好,都是因为董铎,如今水落石出,怎能不令他们兴奋。

“我们不能失败,所以明天只要证实以上两点,就可以收网了。”

其中一名武士道:“如果少爷信得过,这事就交给我吧!我经常去马场,不容易被怀疑。”

世天看着祝先生。这件事事关重大,轻率不得,一环出错,满盘皆输,为了一夕的安危,他输不起的。祝先生和他们经常在一起,应该了解他的为人。

祝先生知道他担心刘武师的为人,笑着道:“刘武师去再合适不过了。”

世天见祝先生也赞同,点头道:“好!不过,还需要一个可靠的、有经验的人同去。”

刘武师以为世天信不过他的能力,心里很不爽。

看出他的不高兴,世天解释道:“一旦刘武师证实了以上两点,就应该有人马上去找洞口,事情不能拖延,明晚就是董铎给的期限。”

刘武师这才有了笑容:“请所以随便安排。我一定会一会我的一家子”

“我去!”花月海坚定地说。

派别人去,他怎么能放心。一夕!令人日夜纠缠的女人。想到她可能吃了很多的苦,或者已经被董铎侮辱了,他的心就揪成了一团。毕竟那一晚一夕的迷人连他都没能抵御了,更何况董铎了。他恨自己,如果不是他开玩笑过了头,害得自己受了伤,董铎根本没有能力把一夕从他身边夺走。

“表弟!”世天担心的看着忧郁憔悴的他,眼里有着些许的心疼和不舍:“你身上还有伤!”

“已经好多了,我坚持要去。”花月海心急如焚,眼里闪动着坚定的光芒。如果许老实真的是董铎;如果一夕受了委屈,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祝先生道:“就让他去吧,我们想好说词,一起去。”

花月海感激的看着祝先生。

灯光燃起,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蜷缩在墙角的一夕。

仿佛有预感一样,一夕从梦中惊醒,望进眼里的是蒙面人邪恶的目光,一夕吓得畏缩了一下。又往墙角缩了缩。明知身后一丝空隙都没有,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上贴。她已经完完全全的见识过了他的邪恶和凶残的一面。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抚着头发,感觉到了头上的那根针还在,心稍微放松了一下。他的眼里有着笑意,看样子很开心,令他开心的事就是对自己不利的事:“你、你&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听到了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她已经问不出口了。

邪恶的大手紧紧扣住他的下颚:“你怕我?”

一夕徒劳的挣扎着想挣脱他的钳制。

“哈哈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他的唇里溢出得意的笑容:“他们都嘲笑我窝囊,但他们决想不到,山庄高高再上的少奶奶会怕我,面对我抖得像一只落水的小绵羊。还会对我投怀送抱。”语落。他拉扯着她的衣服,令她不由自主的扑进他的怀里。双手出乎意料之外的被他困住。

糟了!一夕暗叫。心底泛起一股凉意。

蒙面人低下头,啄住了她发抖的唇,狠狠的吮吸着,湿乎乎,粘哒哒的舌头放肆的在她的脸上游走。双手放松了她的胳膊,在她的内衣里游走。一夕顾不了他的侵犯,一抬手,拿出了银针,没头没脑的扎了下去。

耳边传来了他杀猪般的惨叫:“啊!你、你暗算我!”

他瘫倒在地。不停的抽搐着,眼睛向上翻。转瞬间,就昏迷不醒了。银针真的很霸道。

一夕的手还是不停的抖。

他昏过去了,环视洞口,自己仍旧逃不出去。一夕站在洞口,用尽全力的喊着:“救命啊!救命啊&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声音嘶哑了,喉咙痛的要命,嗓子干极了。全身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

她绝望的又瘫坐在地上,把脸深埋在膝盖里,痛哭起来。

世天!此时此刻,浮现在她眼前的是世天温柔、宠溺的目光,从自己误入唐朝以来,朝夕相伴的是世天,呵护有加的是世天;“世天。”她叨念着他的名字,心一瞬间变得温柔起来,真的真的好想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如果自己死在了这里,会不会被人诬陷为和某某人私奔叛逃,像失踪的那些丫头、奴婢一样!世天会相信吗?

她嘴角牵出一抹苦笑,但愿他会相信,这样他才会忘记一个叫一夕的女人,忘记她的一切一切,这样就不会心痛了,更不会思念她了。

她希望自己所爱的男人会勇敢的活下去,每一个日子里都有快乐的存在。她的世天,一直是心胸宽广的男人,她的世天------

一滴,两滴&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泪水是咸的,心是苦的,思念是无法掌控的,爱是伤痛的------

[第一卷: 23 试探]

她尝过失去钟璞的心痛滋味,哪一种痛是能够用心来承受的;她就要失去世天了,死亡可拍,可当你真真正正的面对他的时候,会觉得并没有那么骇人了。思念却不同,失去爱的感觉让人的莫名的恐慌,像一个人一瞬间掉进了无底的深渊,至今还没有着地;心更像陷进了流沙里,越是挣扎就会陷得越深。

痛,失去世天的心痛,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一夕看向昏倒在地的董铎,如果他再醒了,威胁到自己的清白,就必须服毒了。这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了,除非奇迹出现。

奇迹!只有在电视剧或书本的故事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一夕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奇迹不可能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马圈下方的地洞里,多么隐秘的藏身之处!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夕渐渐的昏睡过去了。朦胧之中,后颈疼痛难当,还未完全清醒,人已经被提了起来,耳边模糊的听到了蒙面人魔鬼般骇人的声音:“小贱人,感暗算我?”

一夕感觉自己飞起来的同时又跌了下去。随着“扑通”一声响而来的是浑身的剧痛。头脑一下在就清醒了起来。

自己已经被蒙面人凶狠的丢开,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又跌至地上。好痛!一夕抬眼,映入眼帘的是蒙面人凶恶冰冷的目光。

一夕挣扎着坐了起来,感觉到了嘴角的血在流淌,他真的很狠毒。她冷冷的盯着他,死是必然的,已经没有退路了。因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一夕反而不怕了,她惨笑道:“是,是我暗算了你。有种你就杀了我。”

蒙面人踱到她的跟前,罪恶的大手卡住一夕细嫩的脖子,一用力,把她硬生生的提了起来:“说,是不是那个小贱人给你的毒针?她也太小看我了,一枚小小的毒针能把我怎么样?倒霉的仍旧是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只是时候还未到而已。如果珠子到手,你和那个小贱人都得死。”

一夕只感觉到了颈项剧烈的疼痛,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因为缺氧而越来越混沌,连眼睛都模糊起来,她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死神似乎就围绕在自己的身边,虎视眈眈的寻找机会把她带走。

正当一夕准备咬开药丸自杀时,一缕新鲜的空气从鼻间串入,脖子得到了自由。她半跪在地上痛苦的吸着气,咳嗽着。如果不是得到了空气,她这个时候大概已经是死人了。

蒙面人蹲下身,伏在她的耳边,低低的道:“你用毒针暗算我,这笔帐我都要记在你们两个的头上。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一夕捂住还在疼痛的脖子,诧异看着他,喘息着,一字一顿的道:“你疯了,你是疯子,是魔鬼。她是你的同伙,你居然如此对她。”

蒙面人哈哈哈的笑着:“她现在帮助了你,就算是我的敌人,无论她以前为我做过多少事,只要背叛我一次,就饶不得,我辛辛苦苦的布置了这么多年,不会让她坏了我的好事。”他罪恶的大手抚摸着一夕的脸:“多么滑嫩的脸蛋儿啊!”他无视于一夕的颤抖和惊恐,脸孔逼近的嗅着她身上的气味,像狗一样的发出恶心的鼻音:“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还真想慢慢的陪你玩。”

音止,衣锦的撕裂声。

伴着女人的尖叫:“世天------”

刘武师和花月海、祝先生出现在马场,张管事的急忙迎了上来:“表少爷和刘武师要出门啊?”

刘武师道:“不是,我说我的‘待青’能赢了祝先生的‘雪里红’,表少爷不信。”

张管事不知内情,诧异地道:“能吗?”祝先生的‘雪里红’可是人尽皆知的好马。

“瞧你也这幅表情。”刘武师不高兴的指着他道。远远瞥见刘老实在拌马草,他扯开嗓门道:“刘老实,去把我的侍青牵出来。今天我非比一比不可。”

张管事见花月海在场,拍马屁的道:“我去吧!”

花月海目无表情的拉住他:“叫刘老实去吧!”

刘老实,来山庄数十年,是呆在马场时间最长的,同行都找路子换了个好差事,只有他一直干老本行。张管事就是和他一起进来的,如今最次也混了个管事当当,只有他没有出息。大伙都嘲笑他太窝囊。他总是憨憨一笑,挠挠头,没有话。给人的感觉是一棒子压不出个响屁。

他会是董铎吗?

如果不是世天说得头头是道,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马牵来了,大伙有目共睹的看到了他用左手牵马,脸上仍旧是憨憨的笑。笑容里还有着一丝呆。

张管事感觉到了今天这几个人不同寻常的气氛,却不知道原因为何?

刘武师去接马缰绳,手背有意无意的从他的手掌一擦而过。脸上立即堆满了虚伪的笑容:“许老实,你说今天我的侍青能不能赢祝先生的雪里红?”刘武师摩拳擦掌。

刘老实唯唯诺诺的没有放一个屁。

刘武师打蛇追棍的道:“如果我赢了,祝先生可不能食言。”

从他的话中不听出他在和祝先生打赌,刘武师好赌是出了名的。他在说给刘老实听。如果他是董铎,就不会对他们的到来有一丝怀疑了。

“刘老实,去把祝先生的雪里红也牵出来。”刘武师指使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