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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67 字 3个月前

刘老实乖乖的去牵马。他转身的一瞬间,刘武师的表情立即严肃了起来,他冲祝先生和花月海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花月海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想到一夕就被关在马场的某一个地方,他的心就不停得狂舞。

祝先生转向张管事,有意无意的问:“刘老实真的太老实,他平时和你们也总是这样啊?”

“是啊,他老实得过了头,除了干活,就是待在马圈里和马说话。有的人还取笑他是不是想和马那个,如果要那个,拿个梯子填不满马啊!他也不发火。”张管事的滔滔不绝讲起来。

花月海和祝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马圈!应该是地道的入口。

花月海踱步走向马圈,与牵着‘血里红’的刘老实走了个碰头:“表少爷,您有事?”

花月海仍旧面无表情地道:“我去看看表哥的马。”

“我陪你!”刘老实讨好的问。

“不用。”花月海对手下性子就是这样冷,刘老实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进了马圈。

祝先生接过马:“刘武师,怎么个比法?”

刘武师围着祝先生的马看了一圈:“怎么你的马今天居然比我的马精神。那可不行。”

他转着眼珠,看似打马的主意,其实不然,他在为花月海争取时间,拖延刘老实。

刘老实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瞥向马圈的方向,让人感觉到了他心里的不安。

更证实了世天的猜测是对的,刘武师和祝先生打心眼里敬佩世天的智壑。

“那你还想干嘛,不如直接认输得了。”

见刘老实退身要走,目标当然是马圈。刘武师叫住了他:“刘老实。”

刘老实无奈的止步,旋身。掩藏住眼里的不耐。

“我们是一家子,这个差事就交个你吧!帮我去溜溜马,让它活活血,赢了祝先生的银子分你一半。”想走?门儿都没有,今天除非他肯撕破脸皮,掀开自己的假面具。不然刘武师准备和他耗上了。

刘老实眼里暗暗涌出了无奈:“这------”花月海不是一般人,他进了马圈,怎能不让他担心?

祝先生笑呵呵的道:“刘武师,不然你认输吧!连人家刘老实都没有信心你能赢。”

“那怎么行,我刘圣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能不战而退?”他知道祝先生在配合他,故作恼怒的把缰绳硬生生的塞进刘老实的手中:“去,帮我遛马。”

见他恼了,刘老实乖乖的牵着马走了。

祝先生和刘老实相视而笑,祝先生低声道:“难怪你敢毛遂自荐,确实有装腔作势的本钱。”

刘武师轻笑的道:“应该说是我有演戏的天分。但愿我们不会让少爷失望。”

“少爷啊!真是心灵智壑。可惜天妒英才,让他重病缠身。”祝先生感慨的道。

“是啊!”刘武师问道:“听说少爷最近身体状况大好,是冲喜的结果?”

祝先生摇了摇头:“此言差异,少爷病情见好,都是少奶奶的功劳,应该说席家有福,能娶得少奶奶这样的好姑娘。”

[第一卷: 24 真相与杀无赦]

花月海见到一夕时,她毫无生气的仰躺在湿乎乎的土地上,头发披散着,脸色亲所未有的苍白。嘴角还挂着紫黑色的血,眼睛半睁着,一动也不动。衣服残破不堪,身上伤痕累累,颈上还有一片红得发青的勒痕&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花月海疾奔过去,蹲下身抱起一夕,拥住的是一具凉冰冰的身体。他发抖的手探向她的鼻子,没有一丝气息。

“一夕,一夕------。”这是他没有想到的结果,他的泪无声无息的滑落了下来。紧紧的抱住一夕的身体,想减轻心中的疼痛。

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撩开她遮着脸颊的长发,手指划过她凉冰冰的脸。心仿佛被突如其来的画面剪成了碎碎片。

死亡!多么可怕的字眼,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畏惧过。死有什么值得可怕的?可怕的是它会带走他最心爱的人,原本还活生生的对着他发嗔的女人,这会儿竟然一点生气都没有了:“董铎!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花月海用自己的衣服裹住一夕令人惨不忍睹的身子,就这样抱着一夕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充满了忧伤和愤恨。

他停驻在世天的白马前,一口血箭喷涌而出。一滴血落在了一夕的脸上,苍白映着血红。浓浓的恨意像一把利箭,想穿透任何一个伤害到一夕的人。

一名马夫见到这种情形,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表少爷,这-----”

这一幕令人心惊肉跳。

花月海一字一顿的道:“告诉祝先生,杀无赦。”

“这?”马夫想不到他一个小小的下等人,居然还能传令“杀无赦”这三个高尚、严肃的字眼。一时愣住了。

“快去!”花月海一字一顿的道,眼睛瞪得血红。

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逃了董铎;如果不是自己受了重伤,没有一丝力气,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让他以血还血。

“是!”面对他吃人的恐怖表情,马夫战战兢兢的往外就走,“杀无赦”多么可怕的字眼,这个令是针对谁的呢?谁会犯这么大的错?如果不是他眼花了,他清楚的看到花表少爷抱着的状似死人的女人是少奶奶。听说少奶奶让人给掳走了,今儿见这样子,大概是真的了。

见到祝先生,他抖了好一会儿双唇,才发出音来:“花表少爷叫我传话给祝先生,杀、杀无赦!”

祝先生和刘武师一惊,“杀无赦!”多么嗜血的字眼。花月海性情虽冷,但是不残忍。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下了此样的命令。他们感到意外。两个人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预感-----一定是少奶奶出事了!

“祝先生,怎么办?”刘武师没了主意,这样的情形出人意料之外。

祝先生皱着眉,捋了捋长髯:“董铎一定要抓,但是应该留活口,毕竟他还有同谋在庄里,只有连根除净庄里才会平静。”

“好,你断后,我突袭!”刘武师一挥手,冲着远处遛马的刘老实喊道:“刘老实,回来吧!”

刘老实乐呵呵的把马牵了过来,他递缰绳给刘武师,刘武师趁机钳住了他的手腕,准备把他掀翻在地。

当被钳住的一瞬间,刘老实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他一个纵身向后翻去,空着的手洒出一股黄烟。

祝先生惊叫道:“有毒,闭气。”

已经迟了,刘武师低估了刘老实,找了他的道,反被硬生生的摔了出去。

刘老实抬腿就想逃,怎奈祝先生断了他的后路,掌风随同手掌剑一样的切了过来,出其不意切了个正着,刘老实一声呼痛,左手立时垂了下来,他右手一扬,一道绿线疾风一样袭向祝先生,没有人看清祝先生是怎样动的,怎样闪的?只见绿色的线袭上了身后还来不及躲的马夫,马夫连叫都没有叫的倒了下去,一条绿色的细线蛇吐着血红的芯子,在他的胸前游走。

祝先生淡淡的道:“一线生机!五蛛老叟的宠物,你居然是五蛛老叟的徒弟?”

“祝先生不愧是高人,有眼光。只要是中了我的毒,就没有活路。你还是放我走吧!”刘老实眼里露出得意的神色。

“你是董铎?”见他毫不否认的点了头,祝先生谨慎的问:“少奶奶怎么样了?”

“她昨天晚上服毒自尽了!”董铎很懊恼:“如果知道她性子这样刚烈,我不会动她一根毫毛,害得我无法用她交换夜明珠。”

祝先生双眉紧锁:“你真的很该死。”

“哈哈哈哈”董铎大笑:“难道你没有听过祸害一千年吗?我是不会那么快就死的。如果你拦我,我会让庄里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他指的是用毒。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害别人的机会吗?”祝先生恨恨的说。

“你以为凭你会拦得住我吗?”董铎对自己逃跑很有信心。

“如果拦不住,我也不会在这里螳螂挡车,自不量力的。”祝先生声音不大,但是对人的心很有震慑力。

董铎疑惑的看着他,眼中有着浓浓的怀疑,他又看了看马夫胸前昂扬的小蛇,那是他师傅送给他的宝物,暗蛇一出,快似闪电,无人能躲。如果真的无人能躲,祝先生为何躲了了过去。

他的脊背开始发冷了,一股莫名的凉意侵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待在山庄十几年,应该说对什么都了如指掌了,可他还是错过了、低估了祝先生,他总是文质彬彬,笑容无害,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席老太爷对他的尊敬,董铎只是理解为了他碰巧的救了他一命而已,没有别的理由了。如今看来,事情并不像他相像的那样简单。

董铎认真的、戒备的看着他,眼底的戾气油然而生,挡他者,一定要死!

又是突如其来的攻势,董铎先发制人,他的目的不是恋战,而是夺路逃生。攻击快而狠。

祝先生动作不是很快,但却恰到好处的躲过了他连连的攻击。

风气,祝先生的衣袖舞动,董铎感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劲风袭面而来,他就地一滚,风从鬓边刷过,耳朵一阵疼痛。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动不动的祝先生:“你这是什么功夫?”

“以静制动,是武学的宗旨,你身上戾气太重,根本就是犯了对敌的大忌。已经失了先机。”祝先生仍旧不痛不痒的教训他。

董铎微眯着眼,心在一点一点的下沉,一招错,满盘皆输。他知道自己错了,低估了祝先生,可是他不甘心,精心布置了这麽多年,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被瓦解了呢?

他生性多疑,为了不过早的暴露目标,从来都不感轻易的相信别人,所以他根本没有在山庄安插过多的眼线,他就只敢肯定她会忠心的维护自己,所以才吃定了她一人。

如今,面对祝先生的如水目光,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一线生机”失败了,他已经没有信心了。可他不甘心,就地一滚,一个下流的攻势智取祝先生的下盘,他已经孤注一掷了。

人静,风静,时间似乎也静止了!

董铎就这样直挺挺的被祝先生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祝先生看着马圈门口的花月海,脸色苍白,嘴角渗着血。似乎摇摇欲坠。他急忙点住董铎的穴道,掠了过去,扶住他:“花少爷!”

花月海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他真该死!”

祝先生低头看着他包裹在怀里惨不忍睹的一夕,紧紧的攥紧了拳头,扶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董铎的跟前。

董铎虽然被点了穴,但是头脑清醒。他被花月海眼中骇人的目光吓呆了,这是什么样的眼光?似乎要把他一块一块的切碎吃掉。他的脊背又生气一股凉意,如果目光可以吃人,他这会大概已经变成垃圾了。如果可以死去,他宁愿没有看到花月海这种似乎要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目光。

“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她是自杀,不是我杀掉的。”董铎身体发着抖。

花月海抬腿就踢。

尽管他受了重伤,尽管他摇摇欲坠;但是,这一脚包含了他太多的恨与怨,怎会轻着?

董铎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闷哼的吐着血。

马厂里的其他人都吓得发抖,这是一种什么状况?少奶奶死了,花表少爷疯了,刘老实摇身一变竟然会飞檐走壁了,杀人不眨眼了。他们似乎怀疑自己花了眼,做了梦!花了眼,为什么一直揉不清?做了梦,为何一直掐不醒?肉硬生生的被掐疼。

花月海一字一顿的说:“我要让你加注在一夕身上的一切都加倍的换回来,我会亲手一刀一刀的凌迟你,剥掉你的皮,抽你的筋。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会让万只蚂蚁一点一点的吃光你。”他苍白的脸,冰冷的声音,凶恶的目光,活脱脱像极了地狱出来抱怨的厉鬼。

[第一卷: 25死亡与营救]

世天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夕,虽然脸已经被两个丫头洗净施了粉了,伤口看来也不那么严重了,也换上了新衣服。一张毫无生气的脸昭告着她的离去和死亡。

死亡!世天并不陌生,在他的世界里,每一天都存在着死亡。它的存在形成了习惯,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总之,无所谓的一件事。

什么时候死亡悄然离去的呢?是一夕的到来,是她赶走了死亡对他的威胁,然而今天,突如其来来的打击,让他不知道了什么是痛?什么是伤心了?

他木木的坐着,没有了生气,和身畔的一夕相比,只是多了一丝气息。同样苍白的脸孔,同样没有表情的面容,同样的一动不动&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席元伯夫妇相对无奈的坐着,他们对失去理智的世天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同样惋惜一夕的离去,可人死不能复生------

日丫头和月丫头静静的垂着泪,看着眼前这让人心痛的一幕,少爷的眼里没有了一丝生气,她们希望他能落泪,希望他表现出他的伤心,更希望他会拿他们两个人撒撒气。怎样都好,就是不要这样像个影子一样一动不动,好人都受不了,何况他的身体还很虚弱。

来安置一夕的人已经让他骂跑了,他不许任何人动一夕一下,如果不是老太爷为了审问董铎,而推迟了来这儿的时间,一夕早就被埋葬了。

夜幕降临了。席老太爷匆匆而来,他心痛的望着他的心头肉:“世天,董铎已经让爷爷动了大刑,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