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看待自己,他只知道自己不想放开她的手,一生得此红颜,夫复何求。
他勾起嘴角,暗暗打定了主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夕姑娘言重了。”
“你怎么会是普通人呢?你是大唐的明君,会流传千古的。”
李世民急忙制止她道:“一夕姑娘,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的,这是谋反,会杀头的。”
一夕急忙捂住嘴,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她们,才松了口气,吐了吐舌头:“我忘记了你们不知道历史,幸好你现在没有当上皇帝,不然我怎么有机会遇到你。”
[第一卷: 31 求爱]
她没有古代女人的矜持观念,所以每一句话都让李世民心底发热,从而更想得到她。
大用本想带她们回庄,谁知一夕一眼就相中了李世民的白马,借着酒劲,她非骑不可。
高大的白马。
镶金的马鞍。
对一夕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提着裙子就要上,日丫头急忙阻止她:“一夕姐,会摔到你的。”
一边的李吉也顺势说:“这马是殿下的战马,除了秦王,没有人能驾驭它的。”他看了李世民一眼,放低了声音又自言自语的说:“更何况它可是殿下的宝贝,从不让旁人动一下的。”
后一句一夕当然没有听见,她在忙着怎样骑上白马:“我不会有事的,以前哥哥的‘白骑’我经常骑,我只是想体会一下骑李世民马的感觉。”
可是白马好像在和她做对,就是不让她骑,甚至还发出嘶鸣。倔强的一夕非骑它不可,一人一马僵持不下。
李世民转头对大用何日丫头道:“我还是送她一程吧。”
他接过缰绳,伸手环住一夕的腰,一个纵身把她带上了马,一切都是一气呵成,敏捷利落,双腿一夹,白马箭一般地窜了出去。
“等等我们。”日丫头,急忙上了马车。
留下李吉站在那里发呆。
这是怎么了,天要下红雨了吗?跟了秦王十几年,‘映月’他都没有骑过耶,她就凭什么啊
一夕坐上白马才知道,自己以前骑的马简直是‘小儿科’,白马的速度加上李世民的骑术,像飞起来一样,吓得她紧紧靠在李世民的怀里,不敢者睁眼睛,也拉不下脸来叫他慢点,毕竟是自己非要骑马的。
实际李世民早就看出她害怕了,可抱着她的馨香满怀的感觉让他不想停下来。
他们一口气跑到的山下,眼看就到飞雪山庄了,李世民才勒住白马,纵身抱一夕下了马。
一夕长出了口气:“想不到你们的马会跑这么快,幸好有你,不然我非摔下来不可。你真是我的贵人。”
这句话一夕算是说对了,如果没有李世民,她会是另一种悲惨的命运。
她拿出丝绢擦了擦额头的汗。
李世民扬了扬眉:“李吉说过了,它是战马,立下了汗马功劳。”
一夕急忙点头:“可以想像,它驰骋沙场的英姿,你也是一位英勇的主人。”
她拍着马的脖子:“你的马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马,它叫什么名子?”
“映月!”
“映月。”一夕叨念着:“好名字,白雪映月。它是母马吗?”
李世民点了点头:“我的结拜兄弟那里有匹‘追日’,它们是一对。”
因为天气炎热,李世民也热出了汗,奔跑中也挂了一层灰。一夕顺手把丝绢递了过去:“给你擦擦汗。
李世民接过她递过来的丝绢,珍惜的意味深长的望着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情。
见他接过丝绢却无动于衷。
眼中泛着复杂的颜色。
一夕调侃道:“丝绢是用来擦汗的,不是用来看的。你没有见过女人的丝绢吗?”
她丝毫没有想到古代女人给男人丝绢意味着什么。
李世民恍然一笑,他又失神了,自从遇见她,这种事就经常发生。
擦完汗,李世民顺手把丝绢揣进怀里。
一夕不解的伸出手:“嗨,那是我的丝绢,你放错地方了。顺手牵羊吗?它不值钱的。还给我啊!”
“还你?”他掏出丝绢,摇了摇,有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我看你还是送给我吧。”
“你的两次三番的救命之恩,岂是一方小小的丝绢所能表达的,人家会嘲笑我邹一夕吝啬的。”
一夕还是不明就里。
李世民“哈哈”大笑。
从腰间拽下一块玉佩:“在我李世民眼中,这方丝绢价值连城,如果一夕姑娘舍不得,我用这块玉佩和你换。”
光滑剔透的白玉荷花图案玉佩。
缀着红红的丝穗。
一看便知价值连城,更何况还是李世民的东西。
见他丢了过来,一夕急忙接在手里,凉凉的感觉,沁人心脾。让人爱不释手.
手紧接着被他捉住,被动的被他带入怀中。扑鼻而来的除了风尘仆仆的味道,就是这个那人霸气的豪迈。
耳边传来李世民的解释:“这块玉是父皇送给我的,我戴在身上八年了,是一块罕见的宝玉。换你的丝绢总可以了吧?”
一夕挣扎着企图推开他,但那双有力的臂弯紧紧的拥着她。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这是什么状况啊?
“我的丝绢上又没有藏宝图,你亏大了啊!”她清笑的甩了甩头发。
“李世民吸进一鼻子的馨香,神清气爽:“我李世民的眼中没有所谓的亏与赚,我的眼里只有值得亦或是不值得。”
他玩味的用握剑的粗糙手指粘着她飘逸的秀发。发觉她的秀发不如宫里的女人们长,却有着特有的气味和质感。
一夕皱着眉头,思量着对策。他怀抱中隐隐浮动的是霸道的气息,占有的欲望。这种感情强烈的男人让她担心极了,他不是别人,是大唐未来的明君,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不是她一个小小平民所能招惹的起的。
一夕之前一直沉浸在遇见李世民的兴奋当中,根本没有考虑这许许多多的繁琐感情。
如今清醒,似乎晚了一些。
是啊!晚了,李世民炙热的唇已经附上了她的。
挣脱?做梦!
抵抗?无力!
只能任由他亲吻着,只能任由他霸道的气息在自己的口腔里游走。
心乱成了一团团。
吻止!
李世民若有所思的凝眸着她,双腮的酡红昭告着她的羞怯,眼底掩不去的是吻后的愤怒。
一夕溜出他的怀抱。
用手摸着白马的鼻梁,又用脸在它的脸上蹭了蹭,现在它乖多了,大概是熟悉了的缘故:“我知道它是宝玉,所以才说的亏大了啊。更何况换来换去,好像电视剧里演的男女定情之物,会让人误会我们私定终身的。”她语无伦次,如果不是想和她私定终身,李世民不会任意的吻着她。
他还没有发情到得谁吻谁的地步。
吻是占有的一个前提。
在李世民的眼中,她的反应是单纯、不解风情,更加诱惑的想再吻她一遍。
看样子所谓的少奶奶称号,不是还没过门,就是另有隐情。
现在的童养媳也不足为奇。
看着阳光撒在她身上,就像雕像上的万点星光一样璀璨。
这样的姑娘如果不是配给一个才华横溢,懂得珍惜她的男人,是不公平的。
实际一夕是不懂古代人的风俗习惯,亦或是想推脱什么?
才会这样的开玩笑。
没想到歪打正着。
李世民顺水推舟的道:“古有以身相许的实例,我们效仿一下有何不可呢?我回去会禀明父皇,择日来迎你进宫。”
一夕笑望着他,想从他的眼中看到玩笑的意味。
一个吻可以解释为酒后乱性,酒能诱惑人心,一夕如是的是想着,以为着。
李世民傲气霸道的眼眸中充盈着淡淡的柔情。
如风一般的促动了一夕的心弦。
她的心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
他的郑重其事;他的祈盼眼神;他霸道的眼神;他势在必得的凝眸------
让一夕的心慌乱起来,而且逐渐下沉。
她又惹了怎样的一个麻烦啊?
酒也清醒了许多。
“当然不可以!”急忙拒绝道:“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你们古人不是常说‘好女不嫁二夫’,你还是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你看我像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吗?李世民很认真、很认真的说。
一夕当然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蹙起的剑眉;
炯炯的目光;
固执的眼神。
都在向自己召告他的意图。
感动他的看得起自己,又担心他会以权压人。
如果没有世天在先,她会毫不犹豫的随同他进宫。
毕竟能陪伴在李世民的身边,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真要那样,一千年后,她也成了文物,价值连城了,更何况,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会串改历史的。
想归想,她可不会离开世天。
只有在世天的身边,才有她生存的意义,她淡然一笑:“我有老公的。我是有夫之妇。你是堂堂秦王,娶一个有夫之妇会很丢脸的。”
李世民有些弄不懂她了,换作别的女人,高兴都来不及呢,哪会像她这样,头摇得像拨浪鼓,视自己如瘟疫。
“我不是拘泥小节的人,我真心的想娶你为妃。”
有夫又如何?
他李世民又不是迂腐的男人。
“不可以,不可以,如果有什么地方让你误会了,我是无心的,我崇拜你,敬重你,但绝不爱你,我有老公,我爱他。”
看着她急于表达内心的情感,而对象不是自己。
李世民神色瞬间黯然起来,她怎么可以这样践踏他的真心呢?
从没有人这样无视他的感情,忽略他的感受。
伤了自尊心的他情绪激动了起来:“我娶定你了!”
这是一夕第一次看到他露出了霸气的一面。
言辞中尽显霸道的本色。
原本温柔的眼眸中蕴藏着呼之即来的风暴。
一夕秀眉微蹙,知道事情要糟了。
真是乐极生悲啊!
她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惊愕的望着在怒火边缘的李世民,认真的道:“你不可以强迫我,也没有人能强迫我。”
她也表了态。
李世民看到了她眼中的固执和视死如归。
他知道她不是没有主见的女人。
也不是可以被人牵着走的女人。
“我不会去强迫女人,但是,我也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我会给你别人所不能给你的一切。我李世民说到做到。”
他握住她的肩膀。
希望她看到他对她的真心。
一夕不着痕迹的推开他的手“我要的你给不起,我需要平凡的人生,平淡的生活。我爱我老公,生活在他的身边我的人生才会有意义。你有你的朝臣、天下、子民,而我的老公只有我一个人。”
一夕希望他能懂她的感觉。
她要的平凡是他无论如何也给不起的。
李世民慢慢的攥紧双拳。
一夕眼中提到老公时的浓浓的情刺痛的他的自尊心:“我李世民不值得你爱吗?
[第一卷: 32赌约与轮椅]
“你值得天下的女人去爱。你是如此的高不可攀,可惜我没有这个福分,我只适合现在的平淡生活。我爱世天在先,我会好好珍惜你的这份情意的,做个朋友吧,如果你不嫌弃我高攀的话。”
一夕放缓了口气。
她知道惹恼了他,对自己没有好处。
他的霸道自己承担不起。
李世民凝望着她,默默无语,进退两难。
舍不得放手,又不忍心勉强她。
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居然-----
一夕想到了一个解救自己的好办法,而且不伤他的自尊心,她淡然一笑:“打个赌如何?”
“哦”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打赌。
果然是他李世民相中的女人。
与众不同!
“赌什么?怎么个赌法?”
李世民人真的问。
“当然是公平的赌法,我输了,随你进宫;我若赢了,你不能再为难我,我在这个时代没有亲人,你若不嫌弃,我们以兄妹相称。”
古代的人都时兴拜把子。
她也来参一脚。
“这倒不失是个好主意。”他很赞同。
他相信自己能抱得美人归。
毕竟自己经得了大风大浪,不会输给一个姑娘。
“好!”见他同意,一夕松了口气:“我们赌你未来的命运。”
李世民大笑不已:“这倒很有意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命运,你怎么会知道?我看这个赌还是不要打了,别人会认为我在为难你的。”
他当然想不到自己的生平事迹都被载入了史册。
“我喜欢挑战困难,我断言三件有关于你的大事,说准了,我们兄妹相称;不准,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妃子。”
一夕信心十足:“我们击掌为凭。”她伸出了手掌。
李世民抬手与她击了三掌:“我们一言为定。”
一夕松了口气,这个赌注她赢定了,虽然不太光彩,但她别无选择:“第一件事,玄武门会有事变;第二件事,你登基为帝;第三件事,现在还不能说,会泄漏天机。”一夕伸出手:“把丝绢还我。”
李世民摇头笑道:“我是不会还的。无论输赢,它我要定了。”
一夕解释道:“我是想把第三件事写在丝绢上。你登基大典时才可以看。提前看就失去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