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李世民把丝绢递了过去。
一夕接过丝绢,一狠心咬破了食指,在丝绢上写下了:李世民号唐太宗,八月初九登基为大唐皇帝。
看电视上的人动不动就咬手指头,没想到会这麽疼啊。
一夕疼的鼻子皱成一团
。李世民见状,撕下里衣襟的一角,走过来给她包扎上了。
一夕连同玉佩一起还给了他。
两人等不多久,日丫头和大用赶来上来。
又近黄昏,夕阳只剩下一点点余晖,天边的云霞被它映得像一团火焰,燃烧在每个人的眼里。床边的世天低吟道:“夕阳无限好。”
“只是近黄昏。”推门而入的一夕接口道。
世天望着她被夕阳映红的笑脸,幽深的眼中闪动着浓浓的情:“看样子你很开心啊!说来听听。”
一夕神秘兮兮的给了他一个诱人的眼神,撒娇的道:“暂时保密。”
“对我还要保密啊?”世天敲了敲额头,半认真半玩笑的道:“连我都要保密的事情,值得人深思哦,是不是娘子要红杏出墙了?”
一夕点了点头:“谢谢老公提醒,值得考虑哦。”
世天抱住她的腰,把她困在他的怀里:“看样子我的小娘子有些欲求不满啊。我这个当丈夫的要努力啊。”他拉下她的纱衣,吻着她的香肩。
痒得一夕咯咯的笑起来:“我老公最棒了,天下无敌,没有折磨够你,我是不会红杏出墙的。”
“是吗,还不晓得谁折磨谁呢!”他把头埋在她怀里,亲吻着她:“真香啊,为什么只有娘子身上会这么香呢?”
“是吗?”一夕斜着脸,用眼角的余光轻瞟着他:“这麽说你闻过很多女人了?”她抱住他的头,摇晃着。
“娘子冤枉啊!你是我第一个抱过的女人啊。”世天求饶的道。
“是吗?”一夕拉长了声调问:“我怎么觉得你的话不真实呢?听说你们古代的大户人家经常会让一些漂亮的小丫头侍寝,有没有抱过谁又能知道呢?”
“是啊,你不会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呢?你说我是先抱的日丫头呢,还是月丫头呢?”他在诱导她。
一夕愣住了,在她眼中,两个伶俐的丫头是姐妹,这种事虽然是在开玩笑,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们啊,她轻锤了他一下:“不许你侮辱她们。即使你有这个心,也没有那个力。”
世天爽朗的大笑,黑幽的眸中闪动着动人的智慧光芒:“是啊,我有心无力,你说的啊。”
看见他顽皮的嘲笑,一夕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把他扑倒在床上:“你什么时候学得这麽坏了?”
世天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男人的本性使然,还有,如果你真的要红杏出墙,我现在就会要了你的,折磨得你下不了床,没有精力去出墙为止。”
“是吗?”一夕拉长了声调。
世天在她的红唇上亲吻了一下:“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哦.如果你不需要一场隆重的婚礼的话,我求之不得。每天在欲火中挣扎的滋味很不好受啊。”
一夕不迟钝,当然知道他每天的挣扎,和矛盾的心里。
想拥有她,又想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为了能早些实现他的愿望,他已经很努力,很辛苦的锻炼自己,希望早一点复原,早一点娶她过门,只有娶她进了门,心里才会踏实。
一夕把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腋下,搔他的痒痒:“想折磨我,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她不停的搔着他的痒痒。
世天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见一夕还是不肯罢手,把她紧紧困在他的怀里,:“娘子饶命吧,夫君之罪了。”
一夕此时已经和他脸对脸,唇对唇了,她轻轻的添了一下他棱角分明的性感唇廓一下,她也渴望拥有他,因为爱他,所以才想拥有他。:“服了就好。你的弱点已经被我紧紧抓在了手里了。呵呵。”
世天眼中隐藏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挥之不去的情欲,深幽的黑眸中变换着复杂的神情颜色。他望着她,喃喃的道:“服了,服了,心服、口服、身体也服了。你这个这麽人的小妖精。”
他狠狠的吻住她粉嫩的樱唇,吮吸着、添啃着。
狂乱的眼神中闪动着占有欲,他把她紧紧的压向自己………
月丫头回来了,她回到了静亭轩,虽然外表没有改变什么,但是她变得成熟稳重多了,眼底多出了一丝掩不去的忧郁。
不惦记家,不怀念家里爹娘的气味是虚伪的!
“一夕姐,一夕姐!”日丫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兴奋的语气中不难猜到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一夕心里有数,她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下了床,迎来出去,只见两个丫头和大用抬着轮椅等在外面:“抬到屋里吧!”
世天看着这个奇怪的椅子,又看了看一夕,耐心等待着他古灵精怪的小娘子解释。
一夕挑了挑眉毛:“这是轮椅,前几天我们到镇上定做的,你坐在上面,我们可以推着你到处走了。”
世天渴望到处走,也幻想过会有那麽一天,但没有想到会那麽快,真的到了这一天,内心的激动更是波涛澎湃,感慨万千。
他动情的望着一夕,他钟爱的小娘子,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遇到她,大概他之前受得苦太多了,上天想奖励他,这个奖励太丰厚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再美、再华丽的语言都无法表达他对她的爱和感激。
大用施礼道:“少爷,几日不见,你的气色真的好多了。少奶奶真是你的福星。”
“她确实是我的福星,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不会再怕风了,浑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劲。”世天握了握拳。
一夕扶住他的肩:“你的腿许多年不走路,当然不能一下就要站起来,做轮椅出去透透气,每天再坚持做一些物理治疗,相信很快就会好的。”
她转向月丫头:“把你昨天做的垫子拿来铺上。”
“哦,好啊,我就去取。”原来一夕姐让她做那个奇怪的垫子是要往这个椅子上放啊。月丫头很快就拿来了,日丫头帮忙绑好它:“月丫头的手艺就是比我强,做得大小正好。”
月丫头长叹了口气:“这还是你第一次夸奖我,真是不容易啊!”
日丫头嬉笑道:“以前少爷身体及其不好,哪有心情夸你啊。大用,快把少爷抱上来。”
“哦”大用急忙半跪在床前,一用力抱起了世天,把他稳稳的放在了轮椅上。
世天坐在轮椅上,左摸摸,右看看。既新鲜,又好奇。一夕走到他身后,推着他在屋里走了一圈:“以后,我就可以推着你和家人一起去吃饭了。”
“一起吃饭?”想也不敢想的事啊!世天激动的望着一夕,眼中多出了一种闪亮的东西。多年的愿望在一夕的努力下,终于要实现了,他反手握住一夕的手:“娘子,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去了吗?”
一夕微笑的点了点头,在日丫头和月丫头的泪光中推着世天出了门。
一路走来,世天望着园子里既熟悉又陌生的一花一草,一楼一阁,感慨万千,这些在记忆中模糊了的东西瞬间变得格外清晰了。
他指着梧桐树对一夕讲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美好的记忆,虽然遥远而稀少,但都是他记忆中的宝贵财富。
他深吸了一口夕阳中淡淡的空气,感受着初秋晚风的洗礼,他有看见了大片的蓝天,大块的草地,香香的花,听到了清晰的阵阵鸟鸣、汩汩的泉声。
更看到了袅袅的炊烟。
千言万语都表达不了他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
一路上所有的仆人都怔怔的看着他们从自己身边走过,不相信似的揉了揉眼睛,不认识世天的仆人则猜测着坐在怪椅子上的男人是谁。
丁管家一路小跑的冲进了客厅,气喘吁吁、语无伦次的喊道:“老、老太爷,来了、来了,居然出来了!”
饭厅中的习老太爷微愠的道:“这几年的管家你白当的吗?什么大事值得你慌慌张张的,连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了?”
“少爷、少爷他在门外。”丁管家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所有人都认为他在胡言乱语,席元伯淡然的道:“你别急,好好说,说清楚一点。少爷怎么了?”
没等丁管家说清楚,大伙就看到一夕推着世天出现在门口:“爷爷、爹、娘。”世天眼含热泪的叫道。
十几年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想也不敢想的事,今天居然出乎大伙的预料之外了。众人吃惊极了。
席元伯席僵在那了,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天儿?”
老太爷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连拐杖都忘记拿了,踉踉跄跄的奔了过去。
席夫人急忙上前扶住他。
席老太爷眼睛瞪得圆圆的,怔怔的呆立在世天面前,胡子和嘴唇微微的抖动着,许久、许久,眼睛里泛着层层叠叠的颜色,从这些颜色里钻出了两行泪水,是苦,是涩,是兴奋,是浑浊……顺着腮帮流淌下来,注入了下巴的胡须里。
他极力的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吃力的唤道:“天儿,爷爷的乖孙子。”
祖孙俩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席夫人依靠在席元伯的肩上,也泪光盈盈。
跟过来的席清灵一家要数花月海情绪矛盾,他为表哥的康复心理安慰,又有了对一夕的不确定,他没有信心能拥有她了,因为此时她的笑太满足、太幸福了。他蹙气浓眉,看样子计划要抓紧了。
垂暮的今天,席老太爷做梦也没有想到唯一的孙儿,会有重新“走”出大门,坐在他面前的一天,经历了那麽多的希望和失望后,他以为自己永生永世都会活在会失去孙子的人间地狱,直到死也不会瞑目的。
今天,他的希望、他的心肝,他的一切又重新回到了他的生命当中,瞬间燃起了他的生命之火。
[第一卷: 33 相伴]
他极力的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吃力的唤道:“天儿,爷爷的乖孙子。”
祖孙俩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席夫人依靠在席元伯的肩上,也泪光盈盈。
跟过来的席清灵一家要数花月海情绪矛盾,他为表哥的康复心理安慰,又有了对一夕的不确定,他没有信心能拥有她了,因为此时她的笑太满足、太幸福了。他蹙气浓眉,看样子计划要抓紧了。
垂暮的今天,席老太爷做梦也没有想到唯一的孙儿,会有重新“走”出大门,坐在他面前的一天,经历了那麽多的希望和失望后,他以为自己永生永世都会活在会失去孙子的人间地狱,直到死也不会瞑目的。
今天,他的希望、他的心肝,他的一切又重新回到了他的生命当中,瞬间燃起了他的生命之火。
他的泪是甜的,他的痛哭比以往任何时候的笑都舒畅。
人们眼中严肃的老太爷今天竟会哭成这个样子,是大伙始料未及的,没有人嘲笑,只有人陪着落泪。
因为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这许多年来,老太爷每一天都如履薄冰的生活,他的心总是像琴弦一样绷得紧紧的,世天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会是第一个绷断的人。
他们知道他这麽大年纪的人活得多么痛苦和压抑。
又是多么的孤独。
每每他瘦弱的影子被夕阳拉长的时候;
每每他停驻在世天书房门前发呆的时候;
人们都会叹息他的悲哀。
大厅里哭声一片,每个人都为之动容。
席清灵擦了擦眼泪,扶起老太爷道:“好了,好了,天大的好事,怎么哭个没完没了了,世天大概也饿了,我们去吃饭。”
在她的劝说下,众人才止住泪,纷纷回到饭桌边去吃饭。
又叫厨房添了几个世天爱吃的菜。老太爷感慨的说:“没敢想会有这麽一天啊。”
“爷爷,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读书、画画了。还可以去狩猎、钓鱼。”
席老太爷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喜悦当中,他不停的点了点头。
席元伯好奇的问:“天儿做的是什么东西啊?”大伙这才注意到他身下的轮椅。
世天自豪的握住一夕的手:“是娘子亲手设计的,为我定做的,叫轮椅。”
席夫人感激的望着一夕:“你真是我们席家的恩人,你是上天派来拯救世天了。”
一边的花月凤不冷不热的道:“恩人应该是大师,没有他的指点迷经,给表哥冲了喜,表哥也不会这麽快就好了,如果新娘是苦儿,表哥也会好起来的,和新娘是谁不会有太大的关系吧。”
一夕的辛苦和付出世天是看在眼里的,他反驳说:“没有一夕,就不会有我席世天,这是任何人都不能抹煞的,你是局外人,不能随随便便给我们下定论。”关系到一夕,他就没有办法温和和冷静。言辞犀利。
花月凤当桌被抢白,脸上挂不住:“外公,你瞧表哥说的,太过分了。”
席老太爷圆场道:“是啊,过几天是应该到庙里去谢过普中大师,他可是我们世天的救命恩人。”
世天还想说什么,一夕夹了口菜放到他碗里;“如果不赶快吃,饭菜又凉了。”
池塘里的荷花开得正浓,应了诗人一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千娇百媚的荷花看在世天眼中,却不如戏水的一夕美丽娇艳。
夜晚的一壶女儿红,佳人、明月如此迷人的夜晚,让世天不知醉了几回。
他们去湖中泛舟,坐在梧桐树下吹箫弹琴;会去后花园荡秋千。
坐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