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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88 字 3个月前

椅上推心爱的女人荡秋千,好幸福的感觉。世天有时居然有疑似梦中,老是怕梦醒了,就什么都不存在了,所以一夕在睡觉时,总会发现他的手臂上有淤青。

大概是他自己验证是否是梦的结果吧。

夜色凄迷,一夕夜里无眠。

想家了,她想念哥哥,相依为命的哥哥!

隔着高墙,月光下,嗅到了隔壁菊园的幽幽清香。

一夕踏月而行,想去菊园,晚间的景色别有一番风味。菊花似乎比白天的还要清香。

月光下,一朵朵小小的生命,芊芊地依偎着彼此,静静的伴着月色开放着。藏绿的叶蔓,各色的花瓣,娇柔倩丽的花朵,柔媚的擎着一丝淡淡的馨香。

月下绽放的,是它们多情的神韵,它们悠远的清秀玲珑,永远的那么恬淡安静。幽幽淡淡的情态,永远的令人追逐的诱惑。

夜色下的菊园,闲雅中透着缕缕清爽。

一夕沉静在它特有的韵味中。

静静的,静静的------

没有人愿意打破这入眼珍贵的宁静。

沙沙的声音,夜里传得格外的悠远;听起来格外的入耳;异样的声音,是什么?衣袂飘飒?莲步轻移?

都像,又都不像!隐隐的向菊园而来。

因为有董铎的前车之鉴,一夕如惊弓之鸟般的闪入菊花深处,屏住呼吸。心不停的狂跳起来。

一个董铎,让自己几乎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对于谜一样的山庄,自己又不能不防。

窸窣的声音由远及近,虽看不到,却让人真切的听到是人的衣物之声。来人走得很慢,应该不会武功。

不会武功就好。也许这也是位和自己一样难眠之人。

一夕轻轻的探出头,腿蹲得有些发麻了。月光下,菊花丛里,一袭白衣,窈窕身影,秀发如瀑布的女人盈盈而立&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因为背对着,所以一夕看不到她的全貌,从身形上,看不出她的年纪和样貌,只觉得有些熟悉和秀美。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须臾,轻声吟唱道:“粲黄金裙,亭亭白玉肤。极知时好异,似与岁寒俱。堕地良不忍,抱技宁自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衣袖飘舞,裙袂飞扬,利落的动作,熟练的舞姿,凄然婉转的歌声------

一夕吃惊的长大了嘴巴,听声音,夜里出来的,竟然是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席夫人!

席夫人!温柔端庄的代名词。让人想破头也想不到的妩媚多姿的一面,俨然是两个极端的人。

她蓦然转身,皎月下,好一张装扮得妩媚妖娆的脸孔,但是还不难让人辨别出席夫人的大致轮廓。

歌声依旧婉转,舞姿依旧优美,声音渐去渐远。

一夕诧异的拔腿就追,原本很快就能追到的,可是,苍茫的月夜下,只有啾啾的虫鸣声断断续续。其余的全都没有了。好似席夫人刚刚并没有出现过,一切都只是一夕的错觉而已。

她怔怔的停驻在菊园的门口,不可能,席夫人不可能走得这样快。她心有不甘的提着群子又向席夫人居住的“锁玉阁”奔去。好奇心使然,她完全忘记了董铎所带给她的伤害。

“锁玉阁”门口。

停驻了脚步,探头望去,阁里静悄悄的,廊檐下的灯笼无精打采的燃着、燃着&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一大早起床,一夕推着世天到前厅的大花园里散步,就看见家丁和奴婢们忙里忙外,收拾院子和厅堂。

两个人都很奇怪,毕竟一大早这样兴师动众有违常理。

见到世天,丁管家讨好的迎了上来:“少爷早!”

“有什么喜事吗?”

“昨儿晚上花表少爷捎信儿回来了。”丁管家喜滋滋的回道。

“哦?这么快就回来了?”花月海去杭州押运绸缎,感觉走了没有几日。

“是啊!不但满载而归,信上还说绸缎商李老板的义子李萧雨随同而来。听说表少爷之所以这么快就能赶回来,全都是亏了李家少爷帮的忙。今儿一早老太爷就传下话儿来,要热情款待。”

“是应该热情款待,这批丝绸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前几天,皇后赏赐公公和宫女,每人一身衣服,用的绸缎就是飞雪山庄名下布料行的。因为公里所需的大批上等绸缎,就他们家有能力一次性供应齐全,虽然供应齐全了宫里,但其它商家的布匹却大量紧缺,所以花月海连夜启程直奔杭州。想不到这么顺利就办成了。对个个要货的散购商家有了交代。难怪席老太爷会大张旗鼓的迎接花月海和李萧雨。

“月海什么时候会到家?”世天问。

“今儿个中午卸货,如果赶得及,晚饭时就会回来。”

“那就太好了。庄里难得这么热闹。一夕,我们去爷爷那里看看。”

“好!”有世天在,席老太爷对她还算客气。

[第一卷: 34到处都是秘密]

黄昏十分。

灯火辉煌,山庄提前掌灯。

家丁来报,花月海和李少爷已经进庄。

片刻,灯火辉映下,两道疲惫但不颓废的身影出现在大厅。

李家少爷二十不到,红唇贝齿,面貌清秀。典型的杭州俊秀。

他见到席老太爷撩袍便拜:“给老天爷请安。”

“李公子快快请起。你和月海一路辛苦。请入座。”老太爷分外客气。

两人坐定。

李萧雨道:“一路上,花兄讲了好多老太爷的创业历史,我受益匪浅,急着要一睹老太爷风采。”

都明知道恭维的成分较多,但往往会起一定的推波助澜的作用,席老太爷乐的合不拢嘴:“老喽,不中用了。”

“晚辈没有看老太爷宝刀未老。今天家父派遣晚辈过来,就是让晚辈多向老太爷学习学习。”

“年轻人虚心向上,值得扶持,你尽管在庄里住下来,和天儿、月海一同学习。他们也有个伴。”

“多谢老太爷收留。”

花月海把家里的主要成员一一介绍给李萧雨。他停在一夕和世天面前,抱拳道:“在下就高攀了,叫一声哥哥、嫂嫂。”

世天回礼道:“李贤弟客气了。”

一夕对他报以一笑。没有开口。他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别有含义?

令人迷惑!

花月海眼里的浓情一夕却看得真切。

他并不想隐瞒自己对她的爱意。

席间,老太爷发了话:“从明天起,就让天儿和月海管理来往账目,天儿荒废了太多的时间。得抓紧学习才行。”

大家心里清楚,老太爷在为世天做准备。

花月海神情淡然,让人猜不透心思。

席清灵和花月凤心里不是滋味。

其他人得心思可想而之。

花月海看着一夕,多日不见,他想她,想念极了。

老太爷的决定并没有给一夕带来任何的表情上的惊喜,是花月海的一大安慰,他喜欢的女人,不是一个注重金钱的肤浅女人。

他输给世天的只是一个机会。

输人不输信心,他要给自己制造机会。

夜风徐徐,月光锁住一道细细的身影。孤独、零星的映在池塘里。

李萧雨漫步在花园月下,小桥之上。

他幽幽长长的叹了口气,不复了傍晚时的意气风发。

晚风伴着冷冷的月色,撩动着碎碎片片的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

又一道高大的身影也踱上小桥,负手而立其后。身影又复被月光复照在李萧雨身上。两人静静的站着。谁也没有去打破这份宁静。

须臾,李萧雨转过身,凝视着来人很久,唇边挂着若有如无的笑:“请让开,我要回去。”

来人并没有移动半分步伐。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他沉沉的问:“你真的姓李吗?”

李萧雨冷冷一笑:“那你说我姓什么?”

“唉!”来人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太像我的一位故人了。”

“是吗?大千世界,相像的人何其多。”李萧雨言语并不友善。

来人沉默片刻,向旁边踱了半步,让出一条出路。

李萧雨唇边泛起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我生是李家的人,死也会是李家地鬼。”

说得莫名其妙。

听的人望着他隐在月色中的背影却若有所思。

李萧雨啊李萧雨,你是何来路?又为何丢下这样一句令人迷惑不解的话。像一团乱麻一样缠住了他。

次日,老太爷就把所有的账目从他的书房搬到了世天的书房。这是一个决定,也是向众人召告的策略。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从世天“呱呱”坠地的那天起,他就盖了这间超大的书房,等着世天长大后两个人共同使用。谁知道数年的日夜等待,却差一点就成了空。

幸好啊!终于让他等到了。虽然自己白了头。也值!

账目是一个成功商人要慎重守护的东西。

但是,李萧雨却也站在了书房当中。

老太爷真的老糊涂了吗?

当然不会,这里只有一些无关山庄生意痛痒的账目。

要交下李萧雨这样的大客户;还有让宝贝孙子得到历练,不舍得一些资产怎么能行。这就是老太爷深谋远虑的地方,重点还要看你是不是舍得得恰到好处。

一夕推着世天走进书房。她这是的二次来,这里又翻新了,四处明亮干净,书墨飘香。只有桌子上的数十本账册显得有些凌乱。

席老太爷看了一夕一眼:“你回去吧,天儿有我们。”

一夕看了世天一眼。

“爷爷,我想让一夕留下。我担心会突然咳嗽。”这只是借口。

老太爷看了看花月海。

花月海的心思和世天一样,他希望一夕能够留下来,只是让一夕承认他能力的一个机会:“是啊,表哥需要有人照顾。我们都是男人,没有照顾人的经验。”

席老太爷又看向李萧雨,李萧雨只是盯着花月海耸了耸肩。这是他们的家事,和他无关。

没有人支持,席老太爷轻“嗯”了一声,算是妥协。

一夕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天要下红雨了吗?

其实今天席老太爷是心情好,不忍心拿孙子的身体开玩笑。

一夕对这些男人手里摆弄的账本不感兴趣。她坐在桌子旁边,无所事事的东张西望。耳边传来席老太爷的声音:“你们用算盘再加一遍。作为商人,除了要有个精明的头脑,准确的眼光外,还要会理帐、会计算。这就要看你们的功夫底子薄厚了。”

三个人会意的对视一眼。低头打起算盘。

一夕的心提得紧紧的,担心世天会落后,会灰心。毕竟他卧床太久。

没有人知道,为了不想让自己后悔;不想让自己白白来人世一遭,他什么都没有荒废。这就是一个人的毅力。

世天虽然没有比别人快,但也没有落人其后。

席老太爷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不愧是他的孙子。

一夕也偷偷的松了口气。

席老太爷看了看时间:“今天就到这里吧,李公子刚刚到这,月海,你陪他到处走走。世天坐了这么久,先回去休息吧!”

花月海带着李萧雨来到大花园。

“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李萧雨点破了花月海。

花月海淡淡一笑,被他说中了,自己也无须辩解。

“为了你表嫂吧?”李萧雨含笑望着他。

花月海很震动:“有这么明显吗?”

“我的感觉灵敏得超出常人。”李萧雨摘了一片树叶,在手里摆弄着:“她的确很特别,很有女人味。”

一片小小的树叶,在他漂亮的唇下发挥出连它自己都没有想像到的潜能。乐曲打着旋的飘扬着。

须臾。

“但她不是没有主见的女人。”

“我知道!”花月海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你是有理智的男人,天下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为何偏偏把自己推向无法回头的边缘?”李萧雨的语气中暗含了些许的惋惜。

“爱一个人是身不由己的。明知道飞蛾扑火是死路一条,还会义无反顾的扑过去。即使粉身碎骨,化为乌有,至少它曾经美丽过,享受过温暖。”花月海眼里闪动着迷人的光波。

乐曲声又起,婉转悠扬。遂停:“她们很般配。”

“我知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难道他和她就不般配了吗?

“你的情路注定了要千折百回。飞蛾扑火不太确切,也许你表嫂对你根本无意,没等飞蛾扑向火,你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花月海仰头看着天:“没有到最后时刻,还不知道谁是输家。”

李萧雨看着他,眼里包含了浓浓的不解和同情:“什么时候才是所谓的‘最后’?伤得自己体无完肤?亦或是众叛亲离?”

乐曲悦耳动听,不似箫声、琴声,别有一番风味。又只剩下鸟鸣声:“也许她们很相爱。”

花月海的心又痛了一下:“想过。”

刚刚还很悠扬悦耳的乐声转瞬间变得消沉忙音。噶然停止:“你的爱注定没有结果。”他不惜伤他,只为点醒他。

花月海的心又揪成了一团,痛!痛!痛:“不试就不会有答案。”

看他心意已决,李萧雨把树叶平放在掌心,一口气吹走了,很天真的孩子气,但神情很忧郁:“爱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让人不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