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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54 字 3个月前

设想。他询问道:“表哥对这几宗事件有何看法?”

“有人蓄意破坏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世上没有这麽巧的事。”世天直言不讳。

花月海和李萧雨都点头赞成。

花月海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因为大家都这样想,我才成了重大嫌疑犯。”

“因为破坏者时间上选得恰到好处,所以我们不得不怀疑是内部人作乱。而且他蓄谋已久,不然不可能三件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世天有条不紊的分析着:“现在每个人都有嫌疑,如果强加借口,每个人都可能有几条。”世天安慰他道。

“哦?”李萧雨来了兴趣,他笑问道:“看样子我也有嫌疑了,那席兄就数出几条给小弟吧!”他倒想知道世天是如何数落他的动机。

世天淡笑。喝了一口日丫头刚刚端上来的茗茶徐徐的道:“理由有三。第一,他们击垮我们,可以进军京城,从而成为京城第一丝绸大户;第二,一山容不得二虎,击垮席家,他们才有机会称霸这方;第三,他也许有他不为人知的借口也说不定。”

李萧雨笑了,拍手叫好:“席兄思维敏捷,冷静过人。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嫌疑似乎比花兄还要大。”

“我这是就事论事,正因为每个人都有动机,每个人都有嫌疑,所以我们暂时不能怀疑任何人,才能保证不能让偏激蒙蔽了双眼。冷静的思考着件事。”

李萧雨暗暗敬佩他的度量和沉着冷静。

花月海心里也暗暗佩服他的聪慧:“我们经商素来不与人结怨的即使有过节,也不会对人赶尽杀绝。想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几件事接二连三,虽不能伤我们的元气,却可以挫我们的锐气。”世天也很烦恼。

李萧雨阐述了他的观点:“席兄分析得对,也许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暗示什么。还也许他们就此罢手也说不定?”

花月海道:“就此罢手当然好,如若不甘心,还会有更大的举动,损失就不可预料了。”

世天用手轻抚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颚,慢条斯理的道:“看样子不会罢手的,因为他还未让我们知道他的理由,这样他的目的也还没有达到。蓄谋了这么久,即使心思再缜密也会有迹可循的。”

花月海最问道:“表哥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李萧雨不相信他坐在家里就能查到什么!

世天笑了:“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已经派人去查了,如果顺利的话,几天之后就会知道结果。”

知道表哥有办法为自己洗清嫌疑,花月海长长出了口气。

李萧雨真诚的道:“但愿花兄的冤屈早日得雪。”

世天道:“你们俩难得有时间过来,今天这里都是年轻人,就不要走了,我们把酒言欢如何?”

花月海没有异议。

“难得席兄有这样的雅兴,我也不会推脱。”李萧雨爽快的答应了。

和诗!和朋友一起。

饮酒!和朋友一起。

他-----李萧雨梦寐以求的事儿!

却,从不曾开怀过。

只因为------

他安奈住内心的激动,别人看似平平常常的事,对他来说却他遥不可及。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无可奈何。

在船上。花月海圆过他的梦。

从杭州回来,他和花月海只痛饮过一次。

他至今记忆犹新。心海常常随着这件事波澜起伏。

他-----爱酒,却没有量!

醉得一塌糊涂。

醒后头痛难当。

记忆里一片空白。

只是感觉到了花月海彻夜未眠的细心照顾。

因为船在水上,无药可寻。

他难过的躺在床上。

花月海为了减轻他的头痛,守在床边,不停地用凉水泡过的毛巾敷他的头。直至劳累、困倦过度,伏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从那以后,花月海不准他再喝酒。

李萧雨第一次肯听别人的话。全因为他记住了他对自己的付出。

今天,席世天又圆了一回他的梦。而花月海也解事的没有阻止。

他从不曾想过,会是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之下,成全了他完整的人生,没有了缺憾。

这两个朋友,他记住了。

心却似苦酒,造化弄人。

复仇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顷刻间,酒菜备好。

凉亭位于静亭轩的小园中间,四周红花掩映,月色怡人,灯燃四周,显得环境格外清幽。

四人入座,李萧雨首先端杯,豪情万丈:“今天我借府上美酒,谢过两位哥哥盛情款待,我先干为敬。”

说是这样说,实际内心有诸多的感慨,和歉疚。酒入口中,美味却又苦涩。

原因当然不为外人所知。

三人痛饮而尽,一夕虽没有人让,也毫不含糊的一口而干。

李萧雨目光充满了敬佩和羡慕的复杂神情。

所有人都怀着不同的心境看着她。

两颗爱慕的心,一颗敬佩的心。

做女人如她,此生足矣。

李萧雨感慨的说:“嫂子做人豪气爽快。”

一夕知道自己和古代的女人不同之处,她做不来那种笑不露齿,轻移莲步的小女子姿态。更何况,她也没有“莲步”可以轻移。

一夕报以一笑:“萧雨过奖了。”

李萧雨看着明亮的月光,今天是七月十七,月亮姗姗来迟。

“还有一个月就八月十五了!”

“是啊!李兄在这过中秋节吧?”世天热情的邀请他。

李萧雨摇了摇头:“一个月以后的事谁敢保证呢?小弟不想事情有变后,失约席兄。更何况,小弟家里的二老也一定等待小弟回去过节呢!”

他是个孝顺的孩子。

南方的男人心思格外的细腻。

花月海举起酒杯:“为了今天的相聚,明亮的月光,我们干杯。”

有人提议,就有人喝酒。

酒尽!日丫头立即斟满了。

花月海有端起酒杯;“我和嫂子第一次共饮。”“嫂子”二字叫得心不甘情不愿。

他侧脸看着她。

因为石桌较小,他们又邻座,距离很近,连一夕长长的睫毛都看得真切:“你与表哥的花堂是我代拜的,看来我们的缘分也匪浅,为了我们之间特殊的缘分,我敬你一杯。”

一夕急忙举杯,玩笑的道:“应该我敬你,没有你,也许我就不会嫁给你表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花月海,悔!不应该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花月海,痛!不能拥有心爱的女人。

两个人一饮而尽。

世天深幽如潭水般的目光锁着一夕,荡漾着圈圈情纹。含蓄而有内涵。

他又给每人都斟了杯酒:“表哥,我敬你能够娶到一夕这样的娘子,是你前世修来福气。”

四人又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杭州的男人脸红如火。加之肤色,中和成了桃红。这的确不应该用来形容男人,但已经没有更贴切的词汇了形容他了。

原本就俊秀的面孔,月光和灯光的混合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生动。不同于世天和花月海的俊。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差距在他们几个的身上有了鲜明的对比。

杭州的男人都清秀得这么不像话吗?

一夕好奇的扯了扯身边的花月海,探过头去,低声问道:“杭州的男人都像他这样俊秀吗?”

[第一卷:37 神秘的男人与席夫人]

花月海凝视着眼前如此近的如花笑靥,嗅到了淡淡的体香,他似乎醉了:“也不全是,李萧雨是个个例。”

她为何从没这样看过自己?

她知道自己对她不可自拔的爱吗?

她为何要如此的可爱?

她为何是自己的表嫂?

欲说不能,欲罢更不能!

谁能指一条明路给他啊!

看着两个人的窃窃私语,李萧雨唇边绽露出苦苦的笑,花月海的心,只有他最懂。

他举起酒杯:“来,为我们大家的缘分干杯!”

醉了!只有李萧雨。

这在花月海的意料之中。

她的酒量小的可怜。

告别兄嫂,他扶着他准备回去。

可他醉得如一滩泥。扶不起了!

花月海索性背起他,他身体轻得出乎花月海的意料之外。

转过长廊,背上的人猛地咳起来,糊里糊涂的说:“水,娘,给我水。”

花月海苦笑,这么大的人居然酒醉还叫娘。好像女人一般。

脸上似乎的感觉到了湿意。他抬头看了看天。

明月当头!没有雨。

他侧脸回望,看到了李萧雨眼里有一些闪亮的东西划过,月光下分外璀璨。

这个男人在哭!

这个意识让花月海哭笑不得。

接着传来的抽噎声更确定了他的想法。

他的泪地在他的脸上,痒痒的,湿湿的,凉凉的!

让他的心也跟着堵闷起来:“你怎么哭了?想家了吗?”

“我要娘,你还我娘!”李萧雨孩子气的喃喃自语。

果然在想家!花月海安慰道:“你娘在家呢!你若想家,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李萧雨在他背上狠狠捶了一下。

痛得花月海一咧嘴。他还真的打他啊!

“你骗我,娘早让负心人给气死了。你还我娘!你还我娘!”李萧雨又狠狠的捶他。真把他当成了负心人了。

因为他不安分,没有办法赶路了。

花月海转过长廊,把他放在了旁边的石凳上。用袖子擦了擦他的泪:“一个大男人,干嘛哭成这样啊?”他埋怨他。

李萧雨哭着哭着呕吐起来,吐得满地都是,幸好花月海事先知道他会吐,有了心理准备,才没有让他弄自己身上。

李萧雨的呕吐声,引来了一位夜间散步的人:“谁在那里?”

花月海听出是祝先生的声音:“祝先生,我是花月海。你快过来帮忙啊!”

祝先生闻声赶了过来,看清楚李萧雨,诧异的问:“他怎么了?”

“喝多了,我们刚刚从表哥那喝酒回来。”

祝先生也扶过李萧雨:“我们扶他回去吧!醉得可不轻。”

花月海了解的一笑:“他一点酒量都没有。明天醒过来才有他受的。”

“没有酒量还喝那么多?”祝先生难得有话说。

“大概是高兴吧!也有想家的成分在里面。”见他安静多了,花月海道:“你把他扶到我的背上,我背他回去。”

“还是我来背他吧!”祝先生坚持的道:“我比你有力气。”

花月海也真的累了,点了点头。

那夜抱着一夕在老树林里狂奔,也没有如此疲乏。

大概是心境不同,也或许是他也有些醉了。

他把李萧雨扶到祝先生背上。

吐过以后,李萧雨安静多了。

花月海跟在祝先生的身后笑道:“这么大的人了,喝醉酒还哭着喊娘。像个小孩子。”

“哦!”祝先生也笑了。

两个人把他背回了客房。

祝先生额头见了汗。

花月海立即命令奴婢拿毛巾,他则把李萧雨的脏外套脱了下来。

一块血红的玉佩从李萧雨的衣服里滑出。昏黄的灯光下红得格外刺目。

玉佩落入祝先生的眼中,他的目光紧锁住玉佩。很久很久&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正如花月海预料的那样,李萧雨又头痛欲裂。

花月海推门走了进来:“我一猜你就该醒了,来,赶快把这晚醒酒汤喝了。”

奴婢把醒酒汤端到床前。

李萧雨闻到了它的气味,皱了皱鼻子。

见他没有要喝的迹象,花月海端过来:“这可是二更天我就吩咐奴婢去熬的。有利于你的头疼。”

李萧雨满眼感动的抬头望着他。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他的感动和沉默,看在花月海眼里就是乞求不要喝。

“不要喘气,一口就喝掉了。乖!”他当李萧雨是孩子一般的哄。

谁让他长得小巧呢?

和北方男人比,他就是个孩子。

李萧雨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他接过醒酒汤,一口就喝了。

喝到嘴里是苦的,流进心里却是甜的。

望着花月海安慰的笑意。他的心里茫然了。

天意为何如此弄人。

月亮同样的姗姗来迟。

因为他醉酒,傍晚小睡了片刻,醒来时,已经月亮当头,睡意了无。

不知道是几更天了,只知道夜已经很深了。

李萧雨习惯成自然的信步来到了菊园,花香依旧,多了一丝凄凉。他之所以心里郁闷,全因为对席家,对花月海的歉疚。

他的到来,就是为了兴风作浪,没想到弄巧成拙的让花月海背了黑锅,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杭州而来,船上的精心照顾他历历在目,感怀在心。伤害他是李萧雨所不愿的。只是------

静静的想着他的伤心之事,怀念着去世的母亲,矛盾着复仇的计划。

一抹轻悠的脚步声传来,伴着一个女人低低的吟唱,李萧雨心里已经,是谁?这么晚了还要唱歌?

刚刚还在很远的地方,这会已经渐行渐近了。

月光下,一个白衣如雪,黑发如瀑布的女人飘进菊园。她边走边舞,太轻盈,舞姿优美。

李萧雨抱着肩,站在伴在菊花圃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花中独舞。

进了!李萧雨才看清来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