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许久------
“祝先生,李兄!”他叫道。
李萧雨急忙祝先生,用袖子试了试泪。
尴尬的一笑,笑比哭难看:“席兄早!”
“你两天还没有醒酒啊?”花月海调侃他。
李萧雨脸色微红:“我会耍个十天半个月的!”
她小女人的娇态毕露。
花月海觉得他大不一样了,却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你又想家了?”看见他哭了,花月海的心里也不好受。
李萧雨看了祝先生一眼:“我一会儿就会去辞行。赶回去过中秋节。”
“哦?这么快?”怎么说走就走!花月海有点舍不得他,山庄里难得有客人来,而且老太爷还热情款待。
“再迟就要在路上过节了。”
“那我一会儿就去安排车辆,派人送你回去。”他一个人回去,花月海可不会放心。
“我打算和她一起回去。”祝先生发话了。
花月海和李萧雨都诧异的看着他。
祝先生解释道:“我护送她回去,顺道拜访几个多年不见的老友。”
中午。
一切准备就绪。
临上车前,李萧雨塞给花月海一封信,他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我很抱歉!”
他指的是自己做了一些欺骗他的事。
花月海笑问道:“问什么要这么说?”
“回去看信你就会明白一切了。保重!”
见他很伤感,花月海拍了拍他单细的肩膀,安慰他道:“没准过了十五我就会去杭州找你的。”
“真的吗?”李萧雨兴奋的问。
花月海肯定的点了点头:“等过了十五,生意上的风波平息了,一切上了轨道。我会去的。”
李萧雨举起手来,和他击掌为盟。
阳光下,两个人都露出了笑脸。
信件。
正文。
花兄: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称呼你一声花兄,我万分的抱歉。至于原因,我只能简单的告诉你,那些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我------李萧雨。
你一定会诧异我为何要这么做?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愁。是什么原因使我费尽了心机,挑衅席家。那要从十八年前的上一辈儿说起。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就到杭州来找我吧!如果你不会记恨我的话。我一定倾囊相告!
我十八年的岁月都是在恨的滋润下渡过的,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是快乐。
杭州一路,因为有你的照顾和相伴,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快乐,你的那些故事;你的细心照料;你的月下陪伴&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都让我念念不忘,感怀至深。我悲惨的生活因为你的出现而变得色彩艳丽。你为我枯燥的生命注入了活力。
酒醉,是我孤独内心的一种宣泄;因为身边有你,才敢放纵;因为身边有你,才敢苦楚悲哀;因为身边有你,心里才格外踏实!一切的一切,都只因为---身边有你!
你给了我快乐,你让我知道了生活中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你教会了我怎样去珍惜生活。你救赎了我的灵魂。我该怎样去拯救你囚困在情谷里的魂?
爱是幸福的;得不到的爱是痛苦的。我曾经想过,你从爱的囚牢里解脱时,我一定不要陪伴在你身边。我怕你的痛会让我也痛!我从小就怕极了心痛的感觉。
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假如由我为你分担痛苦,你的痛就会少一些的话,我情愿替你痛,替你承受。
一夕是何等的幸福,有你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默默的守候她,今生做女人如她,此生足矣!
希望你不会像我娘一样,只学会了爱和等候,和我爹------你们的祝先生,白白错过了一生的时光。
你去追求心中的爱吧!即使撞得头破血流,还有我在等待为你疗伤。尝试过,你才不会后悔。我终于可以了解你的心意了。
信封里有一样东西,你不仔细找是发现不了的,你一定会奇怪我为什么会把它们给你,想不明白的话,答案就在杭州,来找我吧!我会等你-----
一直的等你!
等着为你疗伤!萧雨草看完信,花月海不是完全明白。但他明白所有的事件是他所为,他大大的震惊了。
[第一卷:39 京城途中]
一直的等你!
等着为你疗伤!萧雨草看完信,花月海不是完全明白。但他明白所有的事件是他所为,他大大的震惊了。
他不是坏人,为何要这样做?花月海的直觉告诉自己。
也许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一切的答案都要等他去了杭州才能解开。
细心寻找,信封里居然找到了几根又黑又细的长发,发上似乎还隐隐可以闻见女人特有的清香。
花月海有时一怔,不明其意。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一直照顾的小弟弟其实是个女人。
这也是李萧雨故意埋下的悬疑!
目的是引花月海去杭州。
她爱他!
不知不觉中就爱了。
离别前的那个夜晚,阵阵心痛时,她自己才恍然明白,这就是爱的心痛,别离的痛感竟是这么痛!
难以入眠啊!
她!终于能够体会娘月下孤单、瘦弱的身影当时所承担的,不为别人所知的思念之痛!
一日日!一年年!
自己呢?
又何时步入了娘的后尘?
这样的月光如水,拉长了她孤单的身影。
月光下,她秀发丝丝缕缕的随风荡起,偶尔抚过脸颊,痒痒的!痒得人心都泛起丝丝的疼痛。
这又让她想起了自己放在信封中的长发,他能懂自己的心吗?
以往秀发包裹在公子帽中不见天日。
见了天日,他却不曾看到。
一场雄心壮志的复仇之旅,遗失了自己的心,徒增了几缕闲愁!
今天月儿又圆了,分别已有月余。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过来十五,他会来吗?
会舍得放下他心中的爱,看开一切,独独为她而来吗?
或是逃避伤痛而来?
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他来就好。
来了自己才有机会去赢得他的爱!次日。
一大早。
花月海就来到了静亭轩!
他觉得应该告诉了世天这许多事都是李萧雨所为。
即使他觉得李萧雨另有苦衷!
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不得以的。
听了花月海的话后。
世天和一夕相视而笑。
世天道:“我们知道了。”
“哦!”花月海很意外:“你们怎么会知道?”
“实际饮酒那日派出去的人就回来了,有几个老客户写了信给我们,说杭州的丝绸商答应低价供给他们丝绸。银号的储户留下的底单都是杭州之多,其余来取钱的储户都是受到了他们的唆使。综合上诉种种事件,加之恰逢李萧雨来做客,事情就明朗了。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对我们下手,处心积虑了那么久,又为何突然而走?他走了,麻烦事当然就迎刃而解了。”
“你当时为什么不问问他呢?”
“既然他自己都不想说,问也不会有结果的。我只是想静观其变吧!”
世天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好转,旧疾也没有再犯,因为身体的日见好转而显得气色红润,英俊霸气,因为天生的才思敏捷,他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飞雪山庄因为世天的逐渐康复而呈现出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他们比较喜欢谦和的世天。
唯有席清灵母女心有不甘,眼见煮熟的鸭子又飞了,一切又都回到了世天手中。
席清灵又心生一计。
见一夕每日陪着自己闷在山庄,世天很愧疚。
加之这些日子忙于生意,忽略了她。
握住一夕的手,世天道:“快过中秋了,明天我们去京城走走?”
一夕望着他,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我们可以去京城了?”
多么吸引人的字眼!
多么具有诱惑力的承诺!
京城耶!
繁华之都!帝王之所!
因为是世天的建议,老太爷爽快的答应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带着大用和日、月两个小丫头。
马车慢行!
要照顾世天的身体。
预计今天到达,两日后回去。
一路上,日、月两个丫头雀跃极了。
“一夕姐,少爷,你们都不知道庄里的丫头们羡慕死我们了。”
月丫头打开话匣子:“她们有的在庄里干了三十几年,都没有去过京城。”
“是啊!我们也从没敢想过有一天回去京城。”日丫头春风满面。
“像做梦一样啊!”月丫头滑稽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她昨晚总是不停的问我‘日丫头,几更天了?’,害得我也没有睡好。”
月丫头白了日丫头一眼:“头半夜是谁老是翻身,搅得人家也睡不好觉。”
“我吃多了,不可以吗?”日丫头冲她努了努嘴。
看着她们两个斗嘴却不伤和气的样子,一夕悄悄把手塞进世天的手里。
她喜欢他握着自己手的感觉。
温暖、踏实!
两人五指交握!会心一笑。
幸福的感觉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蔓延-------
行到回合镇,天近中午。
世天叫大用把车停在了“聚贤楼”前。
仍旧是繁华的面貌。
大用把世天扶下车,坐在了轮椅上。
两个丫头推着进了楼。
大用紧随其后!马车早被楼里的伙计牵到了后院。
楼里宾朋满座,来自大江南北。
因为世天腿不方便,他们在楼下找了一个雅间。
几个人落了座,世天叫店小二挑好的上。
月丫头兴奋的搓着手:“上次我没有来,今天我一定吃个过瘾。”
日丫头调侃她道:“你把这一年的食物都吃肚子里,少爷也请得起。”
月丫头瞪了她一眼:“少爷请得起,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肚子啊!”
所有人都被她的故作憨傻给逗乐了。
倒是大酒楼,菜很快就上齐了!
世天告诉日、月两个丫头:“你们尽心尽力的照顾了我那么久,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你们不要拘束,随便用。”
日丫头很感动:“伺候主子是我们的责任,少爷不必挂在心上。”
“是啊!呆在静亭轩,我们享受着清净,是托了少爷的福。”月丫头也说。
世天解事的笑道:“静亭轩是名副其实的静,年轻人没有几个能忍受得了寂寞。你们之前的几个丫头就是偷偷的抱怨太寂寞了。我才跟爷爷说换人的。”
“哦!难怪兰丫头会被派去侍候姑奶奶。”月丫头恍然大悟。
日丫头道:“少爷一定给她们留了不小的情面,不然老太爷不会派那么好的差事给她们。经常和姑奶奶出庄。”
“那当然了!”月丫头发表自己的观点:“少爷天性仁慈,老太爷要是知道她们埋怨侍候少爷寂寞,不会轻饶了她们的。”
世天感慨的道:“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丫头,还是你们俩最忠心。总是趁我睡着时偷偷的给我擦汗、扇风。我都记在了心里。不像她们抱怨个没完没了,害得我醒来了也不敢睁眼,故意装睡,怕她们尴尬。”
月丫头不同意的说;“少爷就是格外的仁慈,你应该骂她们一顿才是。”
一夕给世天夹了个香酥鸡腿:“世天他就是以德报怨。”
世天逗趣她道:“你欣赏的不就是我这一点吗?”
一夕白了他一眼:“有他们在,你怎么也戏弄起我来了!”
“没听见!我们什么也没有听见。”日丫头急忙说。
“是啊,我一直在吃菜。也没有听见。”大用居然也有话说。
月丫头吃了一大口菜:“我和他们两个是同一类人,他们听不见的,我也一定听不见。你们继续说。”
她把菜咽进肚子,又补充道:“在家里,你们说话比现在还要肉麻,我和日丫头都当作没听见。”
她画蛇添足!
日丫头和大用放在桌子底下的脚不约而同的向她踢去。都踢了个正着,痛得她大叫:“好痛啊!你们要谋食害命啊!”
日丫头低着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卖了!”
月丫头俯下身揉了揉被踢痛的脚踝:“你们什么时候心有灵犀了?一起踢人家!”
一夕调侃她道:“月丫头什么时候会说‘心有灵犀’这类文词了?有进步嘛!”
“还不是那次听少爷对你说的。”月丫头说走嘴了。
又泄漏了她们偷听小两口窗根的事情。
一夕又把她套进来了!
天啊!
日丫头心里暗暗叫苦。
又被月丫头出卖了。
她气愤的又踢了她一脚。
“好痛!”月丫头旧痛还没有缓解,又添新痛:“你干嘛?”
日丫头冲她努了努嘴。
月丫头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看去,发现一夕和世天正在偷笑,她才惊觉又说走了嘴。
她冲他们尴尬的一笑:“当我什么也没说。吃饭,吃饭!”
一夕对世天道:“以后我们两个要独处时,不应该让两个小丫头闲着,让她们做点什么呢?”
她瞟着她们,故意很大声。
世天知道她在逗弄她们,顺应的道:“当然是离我们的卧室越远越好。”
“远?哪里够远呢?”
夫妻俩一唱一和。
两个小丫头看是在吃饭,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