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6(1 / 1)

返古结奇缘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用食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她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世天点了点头:“那倒是,她都想给月海一个好印象。”

“关月海什么事啊?”轮到她头脑短路了。

“爷爷想给月海选媳妇,才会邀请这麽多人啊。即向大伙公布了我的身份,有能给月海找到媳妇,一举两得啊。”

“哦。”姜还是老的辣啊。

一夕在心理感叹。

想到昨晚花月海的话,她很无奈,如果他找到了心爱的女人,自己还会好过点。

正如他所说的:“拜堂的是我们俩,表哥什么也没有做。我心里很不平衡。”

“希望他会找到真爱.”一夕喃喃的说。

“明天我就和爷爷说,给我们准备婚礼,我等得够久了。不想再等下去了。”

想是这样想,但世天没想到世上的变数会比计划快很多。

花月海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向一夕。

他们的亲亲我我他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真的要用尽他一生的思念,换来半生残缺的记忆吗?

怎么能让人甘心?

怎么不让人寒心、痛心!

月儿!

格外的圆!

中秋的夜晚,又多了一个心情凄凉的人儿.

是上天弄人,亦或是命运弄人。

花月海只顾心痛,那还有心思选姑娘。

席老太爷的计划落空了,姑娘们失望而归。

没有人有资格再留在山庄里了。

因为睡的晚,所以一夕和世天将近中午才起来。

在静亭轩简单的吃过午饭。

世天去找爷爷,希望尽快准备他和一夕的婚礼。

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找到。

原来爷爷和他爹娘还有姑姑去了庙里。

本打算叫他一齐去,结果他还在睡觉,没舍得叫他,更不能等,下午去是不敬的举动。所以就走了。

“哦”也只有等他们回来再议了。

想到一夕很快就会成为了自己的新娘,他心里兴奋急了。

回到静亭轩时,一夕已经把昨晚录的像传给了苦儿,同时,苦儿也把她们的录像传来过来。

苦儿问一夕:“一夕,你是我嫂子,我又会是你的嫂子,我们要怎样称呼啊?”

一夕也很伤脑筋:“那我们就把男生抛开在外,只论我们的缘分交情,叫彼此名字就好了。”

“这样最好,我对你的感觉好亲切啊。可惜我们不能见面、聊天、出去逛街了。”

一夕安慰她道:“我可以替你照顾你的爹娘,你可以照顾好我的哥哥,我们换了位置,但没有换责任哦。你要让我哥哥幸福。”

[第一卷:49 婚变]

苦儿赞同的道:“那是一定的。你的责任要比我的重,因为一朝他一直在照顾我。我的爹娘还可以,爷爷就很难侍候。幸好你医好了我哥哥的病,有他给你做靠山,不然你的日子会很难过哦。”

“我当然知道。”

苦儿刚刚看完昨晚录像,她好奇的问:“一夕,你们昨晚再开选美大赛吗?怎么都是一些陌生的美女,没有太多家里人的镜头哦。大用哥就照了半边脸。”

想到昨晚录像时发现那些女人都盯着世天瞧,好像要把他吞下肚子,她就一肚子气,哪还有心思录像。

这个可不能说给苦儿听,她会笑话她小心眼的:“哦,昨晚给你表哥选妃子,美女谁都愿意看,所以我录得多了一些。”

“是啊,表哥为山庄尽心竭力,帮了爷爷不少的忙,是该给他选房好媳妇。”

“一朝的工作有时会遇到危险,都是我化险为夷的哦。”

“所以说我们只有换了位置才有意义,上天很有眼光哦。”一夕才弄明白席老太爷为什么会对席清灵母女疼爱有加,对祝先生尊敬异常。

天近傍晚!

月亮如如盘!

席家的大家长们才回来。

吃饭时,花月海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一夕。

一夕低着头默默的吃饭,心里很疑惑。

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说。

倒是花月凤格外活跃,殷勤的给席老太爷夹菜,还莫名其妙的给世天夹了一个虾仁。

一夕很不喜欢她看世天的眼神,情意闪烁是目光很刺眼。

她最近也经常来静亭轩。

一夕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吃过饭,席老太爷发话了:“天儿,你和你爹娘随我到书房来!”

“哦”世天正好要和他们谈一谈和一夕婚礼的事呢。他爽快的答应了。

席元伯和席夫人也随后就去了,临走时,席夫人回头欲言又止的看了一夕一眼,一夕猜不透这一眼的真正用意。只有等世天回来再说了。她一个人刚走到静亭轩门口,花月海从后面赶了上来:“一夕,你等一等,我有话要对你说。”

一夕回头看着他:“我们有什么可说的吗?”

她不想他越陷越深,所以故作冷冷的说。

见到花月海受伤的神情,她又有些后悔了,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们长话短说吧,回去我还有事。”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的我们到凉亭去吧。”他知道一夕是个爽快的人,所以举步走向凉亭。

一夕害怕和他独处。

那一夜他掠夺的双眸还记忆犹新。

“你怕我?”花月海唇边嚼着惨淡的笑。

“我怎么会怕你?”一夕闪烁其辞。

“那就走吧!”花月海叫她。

一夕跟在他的后面,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花月海坐在一夕的对面,他忧郁地说:“在很久以前,我认识了一位僧人,他就是给世天和苦儿占卦的那位。外公的固执你也是知道的,苦儿和世天的悲剧我是无心的,我也没有预料的会是这样的结局。见外公那麽大的年纪还郁郁寡欢,我只是要安慰他而已。”

一夕知道这件事。她点了点头。但她不明白这些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表哥病好了。我们今天去酬谢大师,外公又求了一褂。”他定定的看着一夕。

看样子他找自己来是和这一卦有关了,看他严肃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大概不是什么好褂。

一夕的心提了起来。

老太爷会耍什么花招啊?郁闷。

“有话你就直说吧,什么事情我都不会逃避。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嘛。”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必须告诉你,这一次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没有参与任何事。爱你,我只会更加珍惜你,希望你会快乐。我不要你误会我,或者恨我,你的恨和怨我承受不起。”花月海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外公给表哥又抽到的喜签。”他在观察一夕的反应。

他当然不会知道世天准备再举办一次婚礼的事。

有喜事很正常啊,所以一夕的平静反应让他很意外:“你知不知道喜签是什么意思?”他替她难过了一下午,她怎么可以无动于衷呢?

一夕淡笑道:“喜签就是要办喜事的意思。”

“对,就是要办喜事了。连日子外公都看好了。你不会难过吗?如果你真爱表哥的话。”

她的反应出乎花月海的意料之外。

一夕自言自语的说:“没听世天和爷爷说啊,怎么会这麽快呢?”

花月海把她的话都听了进去,他苦笑着说:“表哥这会儿也该知道了。”

是的,世天知道了,他仿佛掉进了千年冰窖,从头冷到脚,他还打算一会儿和爷爷说婚礼的事,结果爷爷却先说了,只不过新娘不是一夕,而是他的表妹花月凤:“爷爷,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连日子都看好了,大师断言,婚礼那天会有贵人出现。而且你还会有多子多孙命。月凤肯嫁给你,是你的福气。”

世天“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行,不可以,新娘只能是一夕。我答应过她,会给她一个隆重的婚礼的。”

老太爷冷哼了一声:“那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明天给她一些钱财,打发她走吧,她还不配做我们席家的少奶奶。”

“爷爷,在我心里,只有一夕一个人,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您死了这条心吧!”

世天温和的个性因激动而荡然无存,这个消息让他措手不及,消化不了。

“你要那个野丫头也可以,但是得让月凤做大,她只配当个偏房。席家血脉这件大事可不能含糊。”席老太爷还没有弄懂世天的态度。

“不行,不可以,我这一生一世都只要一夕一个人。”他的一再强调并没有得到席老太爷的重视。

“天儿,你居然为了一个野丫头跟爷爷吼?再说,你和月凤青梅竹马,她又是你表妹,将来当个山庄少奶奶绰绰有余。爷爷也是为你好。”

老太爷沉下脸,心里很不痛快,以前世天什么事都会依着他,没想到和那个野丫头生活了一段时间,他不仅不听话了,还会吼了。

不行,他必须拆散他们两个。孙子是他的命根子,他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唯独对邹一夕不行。

他走过大江南北,阅人无数,从那个野丫头身上他感觉到了她的叛逆,她的叛逆和苦儿不一样,苦儿只是单纯的想做一件事,没有企图和野心。

可她却不行,她的则是存心故意的,她是来挑战他的尊严和权威的,她以为有天儿撑腰就可以了吗?

今天这件事他事在必得。

用尽手段也无所谓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的猎人。

见爷爷动气了,世天屈膝跪倒,恳求的道:“求爷爷成全我们,我发过誓,今生除了一夕,不会再取,否则会不得好死。”

“天儿!”席老太爷大怒的喝道:“你怎么能发这样的誓言?一定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施了什么迷魂咒,崇惑了你。这还了得,必须让她让位,女人的话怎么能听。”

世天也急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一夕就没有今天的我,做人不能忘本,爷爷不也常说吗?”

席老太爷被孙子抢白了,脸色更是铁青,他胡子微微颤动,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功劳就是给你冲了喜,没有她,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如果我知道冲了喜你就会完全好,当时就会选择月凤,就不会让那个野丫头占了便宜。”

情急的老太爷说了真心话,如果世天有个三长两短,做寡妇的是一夕而不会是月凤,私心做崇。:“天儿!”

席老太爷深吸了口气,重新坐下来,他缓和了一下语气:”男人要成大事,就不能儿女情长,优柔寡断,你是爷爷的唯一希望了,你爹今生就这个样子,已经无力改变什么,我只有靠你了,我们席家人丁单薄,你娘嫁进席家时,我答应过她姐姐俊王妃,不会让元伯再娶妾氏,那已经是一个错误,我不会一错再错了。”

他的固执真的让人无奈。

一边的席元伯夫妻两人一直保持沉默,他们别无选择,老父亲为这个家的付出他们心中有数,不想惹他生气;

支持他,又不能违心的对待一夕。所以他们惯用的伎俩就是明哲保身。看着他们爷俩争得面红而赤。

“爷爷,我也不想惹您生气,只要您让我只拥有一夕一个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毫不犹豫。”世天也缓和了口气。

老太爷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办完你们的婚礼,我就安养晚年,等待抱重孙子了。这是爷爷今生唯一的愿望,爷爷一生为你操碎了心,你还能忍心再让爷爷伤心失望吗?爷爷死了才会瞑目。”

姜还是老的辣,他知道世天的弱点是心软、孝顺,所以采取了这个攻略。

世天沉默在痛苦的深渊里。

如果爷爷对他吼,对他叫,他会毫不犹豫的甩袖而去。

可爷爷偏偏这样苦苦哀求,让他怎忍心伤他的心。

如果点头,他会失去一夕,那样他宁愿就此死去。

痛苦中挣扎,也不会有一个圆满的答案,世天的心痛得如万把刀割,万只箭穿。

他紧紧的捂住胸口,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原来世上还有一种让人比死还难过的决定----进退两难啊!

席夫人见儿子脸色铁青,呼吸粗重,她急忙扶住他,打圆场道:“都是一家人,有事好好思量,不能动气,天儿,你先回房,好好考虑这件事,一夕不是个不通情理的姑娘,你做做她的思想工作。或许她很乐意也说不定。我和你爹去你姑姑那,争取说和月凤做个小的,虽然为小,让她管理山庄总可以了吧!”

见儿媳妇用恳求的目光征求自己的意见,老太爷点了点头:“就这样吧,天儿,你先回去休息吧。”

世天站起身,感到一阵昏眩,他定了定神,稳住身子,才转身走出书房。

他悲哀的回头望向那间载满他童年和爷爷美好时光的小屋,心里的痛苦更炙了。

亲情、爱情为什么不能兼得呢?

他昏沉沉的如行尸走肉般的往回走。

[第一卷:50 世天的悲哀]

亭子里。

“办喜事是好事,我为什么会难过?”一夕看着花月海,满脸疑惑,感觉他的话不对劲,却找不出哪里不对劲。

花月海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道:“外公私下里答应了月凤,过了门让她做正室,你只能是表哥的妾氏。你甘心吗?”

一夕总算听懂了他的话,原来婚礼不是她和世天的,而是花月凤和世天的。

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她双手紧紧的攥着手绢,控制内心的惊讶和气愤:“她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