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
世天会答应吗?
一夕有些不确定了,毕竟老太爷和她一样知道世天的弱点。
他一定会尽力利用它的。
世天善良的心是优点,也是弱点。
见她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花月海心疼的握住她的胳膊:“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
她的心很痛、很痛。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看到钟璞和齐嘉南拥吻,她的心也没有如此痛过。
一夕咬住下唇,用手拨开他的手:“没事。”
她控制着情绪。
不能让人看到她软弱的一面。
她受伤的神情怎能逃过花月海的眼睛。
虽然他们没有过多的接触过,但他一直在默默的关心她,关注她:“我说过,表哥负你,你还有我,我发誓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
一夕苦笑的摇了摇头:“没见到世天,一切还是个未知数呢!他也发过誓会爱我一个人,他不会负我的。”
她的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
“外公之所以会把生意做得这样好,就是因为他的固执和毅力,还有手段,你觉得他决定的事会有回转的余地吗?”他反问道。
是啊!席老太爷的固执是出了名得。
他的狡诈、阅历是自己没法比的。
如果他真的打定了注意,她和世天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要回去。”一夕站起身就往回走。
她要见世天,问问他打算怎样做?
他若负她,她就会离开。
一个人静静地离开。
放逐自己的心去流浪。
不会再去爱,也不会再去让爱伤害。
花月海跟了过去,心被她冰冷的表情灼伤,他拉住她的胳膊:“跟我走会让你如此困难吗?离开这个牢笼,我们会幸福。”
他把她锁进怀里。
一夕惨淡的一笑:“如果爱情像风筝,能收能放,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痴男怨女了。更不会有数不尽悲欢离合了。”
她抬头看着他担忧的目光:“谢谢你的关怀。单恋是杯毒酒,早晚会毒死你跳动的心。所以,我不想去伤害你,却又不得不伤害你。”
花月海长叹了口气:“我送你。如果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如果那样,山庄已经不会给你带来快乐了。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不会,世天不会负我。我知道的。”一夕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花月海那一日的声音“山庄是容不下你的。”
静亭轩!
一夕还没有看到世天。
她疼痛的心坐卧难安。
老天爷为何对她如此吝啬?
她已经不如要求太多了,只希望和心爱的男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难道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希望他都要剥夺了吗?
世天一边走一边感觉到了呼吸的困难,又是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他捂住胸口,坚持的往回走,唯一的目的就是见到一夕。
见他脸色苍白的推门走了进来,坐卧不安的一夕急忙迎上前去,扶住了他,心不由得跟着疼起来,他的矛盾她能理解:“脸色好难看,你快躺好,我给你把把脉。”
世天抱住她,紧紧的,不肯松开,一夕控制又控制的泪还是在他抱住她的瞬间流了下来。
贴在他的胸前,感觉到了他的高热和呼吸困难。
一夕心里一惊,知道麻烦了,来不及难过和伤心:“日丫头,月丫头!”她大叫:“快把少爷扶到床上。”
“哦。”原本见他们俩亲热打算离开的丫头们,听见呼唤急忙赶来回来,日丫头诧异的道:“天啊!怎么又会出现旧疾的症状呢,不是已经好了吗?”
这也是一夕所一直担心的,十四那天淋了雨,她就曾担心过,但世天一直强调没有事,加上十五忙了一天,晚上又熬了大半宿。她也就忽略了他。本以为会躲过这一劫,谁知它来得凶猛切不分时候。
“是啊,看样子哮喘病又犯了。”一夕心烦意乱,知道麻烦了。她们把他扶躺在床上:“月丫头,快去把储备的药熬了。日丫头,把我前几日托祝先生买回来的那包药拿来,世天闻了可以缓解呼吸困难症状。”
两个丫头急匆匆的走了。
一夕拿了毛巾给世天擦着额头的汗。
望着他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庞,心里难过急了。
因为爱他,舍不得放开他;
因为爱他,更不忍心看着他进退两难。
痛苦纠结着两颗相爱的心。
日丫头把药拿来了,这包药还是一夕让钟璞向中药部的医师打听的,预防和缓解哮喘的良方,她知道哮喘病会经常犯,所以未雨绸缪。还真让她预料到了,只不过没有想到会这麽快而已
。闻过药的世天呼吸困难有了缓解,渐渐沉沉的睡去。
“怎么好好的就犯病了呢?”日丫头不解地问。
一夕轻叹了口气,手抚上世天的额头:“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前天下午他淋了雨,加上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所以犯了旧疾。”
日丫头试探的问:“用不用通知老太爷和夫人他们?”
一夕摇了摇头,她恨极了老太爷,不想看到他:“通知他们有用吗?没准老太爷会以为少爷是装病。”
一夕冷“哼”一声,她对他们失去了信心。
机灵的日丫头看出一夕的厌烦心里,没有再问下去。
一夕把药方递给她:“看样子这些药还不够,你去找祝先生,托他到镇上再抓几副回来。”
“我这就去。”
世天握住一夕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喃喃的道:“一夕,别离开我,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一夕看他还在睡梦中,高烧烧得胡言乱语,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
他都病成这样了,还在担心自己。
无耐的叹了口气:“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就是彼此的生命,谁也无法离开谁的。”
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泪水涟涟。
为什么流泪的,受伤的永远是女人呢?
谈恋爱的女人真的多愁善感啊!
以前她从不曾轻易就流泪,今天她的泪水似乎特别的多:“我要成为你的新娘,你也会是我一个人的新郎。”
在一夕的精心照顾下,世天终于退烧了,她们没有去饭厅吃早餐。
月丫头叫厨房煮了一些绿豆粥,告诉老太爷说少爷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过来吃了,老太爷只轻轻“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
完全没有了以往对世天的紧张心里。不是他再也不重视世天了,而是他真的以为世天在耍小孩子脾气,斗气才不过来吃饭。
[第一卷:51 花月凤的挑衅]
静亭轩!
吃过午饭。
世天刚睡着。
不速之客-----花月凤就来了。
她轻移莲步,高傲的神态举止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她踱到床前,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像是在向一夕示威似的,用手里的丝绢给世天擦了擦汗:“表哥,你可要快一点好起来,月凤要做一个幸福的新娘。”
她如愿的伤了一夕的心。
心虽然早已经被刺得伤痕累累,却强成撑着脸上的笑容,死也不愿让花月凤看到自己濒临崩溃的模样。
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会和别人拜堂,心被撕裂了。
她拨开她的手,冷冷的说:“你现在还不是他的新娘,我不允许你碰我的男人。”
花月凤“咯咯”的掩嘴娇笑道:“这不就是早晚的事吗?外公已经在动手操办了。这个婚事事在必行。你还企盼着会有奇迹吗?”
她站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外公答应会把东院的‘栾双阁’修建好后给我。只要表哥过去了,你这个小小的‘静亭轩’请我来我都不会来的。”花月凤眼里闪着动人的光芒。
世天她志在必得。
一夕压了压内心的痛苦,故意无所谓的笑了笑:“你现在只是一个白吃白住的食客,没有权利在这里说三道四,等你当上席家少奶奶时再说吧。现在我请你出去。”
一夕下了逐客令。
花月凤总是仗着老太爷的宠爱,在席家为所欲为,今天第一次碰见人家给了个冷脸子。
恼羞成怒,一甩袖子:“外公答应了我,婚后山庄归我管理。哼,到时候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还不如趁现在就走人。省得到时候自己丢脸。”
“你别做梦了,我不会轻易的就离开这里,走也会带着属于我的东西一起走。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一夕声色俱厉的道。
花月凤气呼呼的走了。
一夕虚脱的躺在了世天身边,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声,感觉者拥有他的幸福。
她不会失去他的,失去他,自己真的一无所有了。
世天醒来,就看见一夕睡在自己的身边。
娇媚的容颜,微微蹙着的秀眉,紧抿着的樱唇。
睡得很不安稳。
他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秀发,内心的痛苦更炙了。
爱她的心没有停止的时候,想念她的感觉也是如此的真实。
离开她是万万不行的,怎样才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他很烦心。
轻微的咳嗽惊醒了原本就睡不安分的一夕,她睁开朦胧的双眼:“你醒啦?”
他宠溺的给她一个吻:“还是吵醒你了。在睡一会儿吧!”
一夕伸了了懒腰,看了看窗外,秋后的太阳很毒辣,她把手塞进他的手心里,世天顺势握住,一夕又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你好些了吗?“
“嗯,喘气顺畅多了。你急坏了吧?”世天低头吸着她秀发的馨香,让人留恋的味道。
“是啊,如果早一些预防会好些。就不会这样严重了。世天,你没有话对我说吗?”
世天深吸了口气:“你想说什么?”她知道什么了吗?怕她伤心,他并未向她提起婚礼的事,想等他想到一个好办法在告诉她。
“没有什么!”既然他不想说,一夕也不想追问或证实什么。
毕竟自己已经无力解决这件事,决定权在他手里。事情的好与坏就看他的内心挣扎的结果如何了。
他尊重他的任何决定。
想是这样想,如果事实真的让她失望,也会心有不甘。
世天抱住她:“我一生的愿望就是这样拥抱着你一生一世。很没有志气的男人,但病魔让我看透了一切,争名夺利又能怎样?权横一时又能怎样?到头来还是当不了生老病死。不如快快乐乐活一生。”
“有你这些话我就安心了。我也不希望你像爷爷一样劳碌一生。看样子爹娘早就看开了。这样倒好。”
一夕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蜷缩着,用力按摩曾着他的衣服。
“你再这样我会像饿狼一样吃了你的,会误会你这是在勾引我。”
一夕什么事也看开了,有没有婚礼无所谓;
当不当少奶奶无所谓;
关键是能拥有自己心爱的男人才是主要的:“你说勾引就是勾引,我不要婚礼,不要虚无的地位,我只要你,和你在一起流浪天涯也无所谓。”
世天感慨万千,能拥有不为山庄名利地位而爱自己的女人,是何等的幸福?
如果推开她,那才是白痴做的事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
席夫人来了,看过世天就要走,她回过头对一夕道:“我们娘俩很久没有聊一聊了,你送送娘吧!”
“好啊!”
出了房门,席夫人长长叹了口气:“婚礼的事世天和你说了没有?”
一夕摇了摇头:“我知道,花姑娘已经来示过威了。”一夕苦笑道。
“世天不是忘恩负义的人,那天他和爷爷正的面红耳赤。我好欣慰他能够为了幸福拼命争取的勇气,如果我们有那样的勇气,苦儿也不会吃了那么多的苦了。现在想疼她都没有机会了。”
听说世天为了她和爷爷吵翻了天,一夕心里安慰了很多。
席夫人又叹了口气:“我们了解世天,亲情、爱情确实让他左右为难,我和你爹也正在为你们想办法。希望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谢谢娘了,这件事关系到世天对待我的感情深度,你们帮不上忙的。只有让他自己抉择了,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
善良的女人带给了一夕精神上的安慰,却并不能阻止或改变事情的本质和发展。
老太爷如火如荼的准备起来,希望办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
他真的为花月风准备了比静亭轩大得多的“栾双阁”,正在修建当中。
世天的并逐渐好转了,他觉得应该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一夕,吃过晚饭,两个人来到凉亭里,世天握着她的手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夕,如果你不嫌我一贫如洗,我们离开这里吧!”
一夕眼含热泪的扑进他的怀里:“世天,我终于等到你的决定了,你没有叫我失望。世天!”
世天感慨的道:“爷爷把事情宣扬的那样大张旗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你知道多久了?”
“你知道多久,我就知道多久了!”
“哦!那么快?人缘不错,有人为你通风报信。让我猜猜----”世天如有所思的道:“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大概是娘亲告诉你的。”见一夕摇头:“不会是爹,更不可能是爷爷和姑姑,那会是谁啊?”
一夕手指戳着他的前胸,撒娇的道:“也许是你表弟或者是你表妹也说不定哦?”
“哦?我想不出她们有什么理由告诉你这件事。”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