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夕,我只是要给每个人一次机会。”
一夕和世天彼此凝望着。
心!在滴血。
一夕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由分说的强介入自己的生活,拼命地想在她的心中可惜下自己的痕迹。
尽管他们的千方百计,却使她的心更加麻木了。
一夕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失魂落魄的看着李世民:“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一夕,如果我强迫的纳你为妃,你和世天并未举行婚礼,也不为过。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一夕惨笑的点了点头:“我懂,我懂。”
她又怎么会不懂呢?
这样的赌约,和强迫只有一纸之隔。
又有多少理由可言呢!
世天把一夕拥进怀里:“一夕,看来我们别无选择了。”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黄沙漫漫,尘土飞扬。
风起云涌!
凄惨的娇颜,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听见李世民对世天下的旨意,众人都呆若木鸡了。
花月海攥进拳头,目光里锁住了懊恼。
他居然就这样被判出局了。
他对一夕的爱不会比别人少一分一毫。
他!
怎会甘心。
花月海急匆匆的奔向马圈。牵出了白马,飞身上马。
门口处,席清灵诧异的拦住了他:“月海,你干什么去?”
“我要也要和皇上去赌。”他一字一顿的道。
“你疯啦,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席清灵叫嚣着。
花月海目光飘向遥远的地方:“如果我和他赌过了,就有关系了。我若得了状元,就有权利得到一夕。”
他的话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只有世天无动于衷。
花月海,他的表弟。
痴恋一夕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所以无动于衷,是因为心里有他这个表哥。
现在的豪言壮语都因为李世民的介入,即然一夕的去留还在模棱两可之间,他就有理由追逐了。
这样也好,毕竟努力过了,如果得不到一夕,也不会后悔。
李世民也是这样想的,才立下了这个赌约。
只有三年后赢了赌注,他和一夕才会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不然,会永无宁日。
“你胡说什么?这件事好不够乱吗?”席清灵恼了。
世天转过身,调回远眺的目光,魂也收回身体:“姑妈,你让表弟去吧!只有参与了赌注,他这一生才不会后悔。”
花月海感激的望着世天。
表哥居然波澜不惊,看样子只有他懂自己的心。
席清灵失魂落魄的松开了握住缰绳的手。
花月海骑着白马疾驰而去。
[第二卷:57 笼中之鸟]
是福是祸,听天由命!
席老太爷一直没有说话,他目光悠远悠长。
令人难以捉摸的心思。
白马半柱香的功夫就追上了李世民的龙车。
侍卫们剑拔弩张的拦住了他。
皇上不是谁要见就能见的。
一阵嘈杂声吸引了李世民的注意力,他是习武之人,当然听出有人追了上来。
他以为是席世天。
所以看着一直发呆的一夕:“要见他吗?”
“有挽回的余地吗?”一夕冷冷的说。
李世民淡笑的摇了摇头。
一夕别过脸,没有再表态。
李世民郎声道:“带他来见我。”
一夕诧异的望着他。
李世民解释道:“没有人可以改变我的注意,见见又何妨?”
他到信心十足。
龙帘掀起。
一袭青衣的花月海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里。
李世民一笑:“席世天够冷静,是个可造之材!他追上来也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你又是谁?”李世民看着花月海。
花月海跪地磕头:“草民花月海见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夕也猜不透花月海为何而来?
“草民是一夕的爱慕者。”花月海直言不讳。
“哦?”李世民“哈哈”大笑:“你为一夕而来,来告个别吗?”
花月海摇了摇头:“皇上不以权压人,草民也斗胆和万岁一赌。”
字字铿锵有力,不拖泥带水。
李世民喜欢他的直爽和胆量。
都是同龄人,他起了相惜之心。
“你又想和我如何赌法?”李世民很感兴趣。
“皇上既然和我表哥有三年之约,我也要和皇上赌三年后的状元一职。”
“好!”李世民爽快的答应了:“我们就赌三年之约。”
花月海看着一夕:“表哥也同意我来打这个赌,你呢?”
一夕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既然已经成了你们赌注的筹码,也无所谓再多这一场。”
她无神的目光,惨淡的笑容。
深深的,深深的刺痛了花月海的心。
他发誓,就算穷其一生的努力,也要赢得这个赌注,还快乐给一夕。
帘子垂下。
一片薄薄的帘子,隔阻了含情脉脉目光,也无情的阻隔住了一夕的自由,但却无论如何也阻隔不住她的心。
皇宫!自然富丽堂皇。
比一夕在电视上看到的还要辉煌。
她仰头看着高高的宫墙,真的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就是一个黄金打造的笼子。
关住了女人的青春。
关住了女人的一生。
一夕以李世民义妹的身份住进了“宣和宫”。
她的到来令后宫的嫔妃们猜测不已。
义妹!李世民亲自赢回来的。
虽然没有封名号,一切看是淡然,谁又能保证她将来不会被收纳为妃呢?
有心之人派出心腹去打听情报。
华灯初上!
站在楼阁之上,一夕看到了宫廷的辉煌一面。
无论是怎样的辉煌,都改变不了它是女人牢笼的事实。
自己不恰恰的被锁在了牢笼之中。
三年的相思折磨,度日如年啊!
宫女们见一夕双眉紧锁,从没有舒展过,都战战兢兢,就怕一个不好,会惹来杀身之祸。
不知道世天怎么样了?
会不会想念她,寒窗苦读,不是他的志向,如今为了她,世天不得不走这一条路。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
宫门外传来了太监的宣和声:“皇上驾到!”
一夕眼中,跪地一片,三呼万岁。
她怔怔的看着李世民,换下了龙袍的他让人亲近多了。
他来到了她的面前。
一夕不得已的跪了下去。
李世民急忙扶起她:“今天气色不是很好哦?还没有适应宫里的生活!”
一夕淡然一笑:“无所谓适不适应,我这种心态,在哪里都一样。”
李世民拉着她的手:“怕你寂寞,我下了朝就来了。我还是喜欢你生气勃勃的样子。在鑫源楼的台子上,你意气风发的样子,总是在我脑海里反复的浮现。”
“你不忙吗?”一夕好奇的问。
“忙!可不看看你再去忙,心里很不踏实。”李世民实事求是的道。
一夕望着他。
浓俊的眉霸气的飞扬,方正的脸庞洋溢着快乐的光芒-----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无尽的宠爱。
“我很好,你不用挂念,如果你真的一直往我这里跑,人家会说我‘红颜祸水’、‘霍乱后宫’的。”
“哦”李世民微眯着眼睛看着她:“有这么严重吗?”
“如果你一直这样,就会很严重。”一夕笃定的说。
她已经略有耳闻,后宫中的嫔妃们已经来打听过她了,这只是刚刚开始,如果时间长了,就不可避免的受到她们的叨扰。
后宫血淋淋的事实一夕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她听过,看过。
女人的妒忌心里不可忽视,也不容人忽视。
李世民看了看宫女:“你们照顾好主子,如果有什么事或是那个不知趣的娘娘来找麻烦,就派人通知我。”
“是!”宫女们都战战兢兢的应承道。
娘娘没有人敢来,来的却是皇太后,李世民的母亲。
一夕有模有样的行了礼。
皇太后威严而尊贵,对待一夕看不出友善,也看不出厌烦。
两个人落了座,皇太后淡淡的问:“皇上给你封号了吗?”
一夕摇了摇头:“没有。”
“哦?”皇太后似乎很奇怪;“听说皇上认了你为义妹?”
一夕又点了点头。
皇太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皇太后一脸疑惑:“皇上还对你说什么了吗?”
一夕淡笑道:“皇太后有话请明说。”
听一夕这样一说,她乐了:“你倒是位聪明的孩子。我也不妨直说,你既已进宫,无论为妃为妹,都应该有个称号。皇上至今没有动静,不知他有何打算?”
“这个我倒不知道,宫里的规矩也不懂。”
“你家还有什么人呢?”皇太后试探的问。
“娘家已经没有人了。”一夕把“娘家”两个字咬的很重。
这句话果然引起了皇太后的注意:“哦?这么说你嫁人了?”
一夕点了点头,没有细作解释。
“即以嫁人,为何不在夫家,反而跟皇上进宫了。”
一夕神色黯然,幽幽的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啊!还请皇太后去问皇上吧!”
一夕回避了她的问题。
皇太后当然察觉到了事情大有蹊跷,她站起身:“我是应该去见见皇上。”月亮,由圆变弯了。
秋意正浓。
风变得冷冷的。
数着日子,又快一月有余了。
月光下,一剪孤独萧索的身影。
李萧雨!
祝先生静静的走到了李萧雨的身边,把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孩子,天凉了。进屋去吧!”
“十五就这样过去了,爹,你知道吗?娘就是像我这样像一尊雕像似的,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健康远去。”
祝先生把她纤细的肩头环在臂弯里:“你娘在等待,吃尽了苦头,你也要学她吗?”
李萧雨眼中闪了泪光:“至少娘不会后悔,她爱过,她等过。您也没有负她。我连希望都没有了。”
“傻孩子,你去找他吧!”
李萧雨摇了摇头:“干爹干妈都老了,他们膝下无子,我必须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祝先生低头看着怀里的女扮男装的女儿,幽幽的叹了口气。
月光拉长了一对孤独的身影。
虽然不是流泪眼对流泪眼,但却是断肠人对断肠人。
“爹,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我已经答应过你娘,她能等我到年华逝去,我也能陪她到地老天荒。”
李萧雨握住爹的手:“如果娘知道你对她依旧一网情深,不知道会有多高兴的。”
“好孩子,爱情的路上没有对错,只有爱与不爱。为了你的爱,必须努力,不能干等着。”
李萧雨笑了,尽管笑的凄苦,笑得无奈,但是她眼中有一种叫做执着的东西在闪烁。
[第二卷:58 李萧雨意外的惊喜]
李萧雨送走了祝先生,正在布料行验证布的颜色。
有一位看门的工人匆匆来报:“大掌柜的,门外有个人指名要见你。”
“哦!”李萧雨停止了手上的忙碌:“他有没有说是谁?”
“他只说他是京城里来的,姓花!”
李萧雨手中的验色纸签“啪”的掉在了地上,京城姓花的会有几人?只有一个她心心念念的“花月海”。
她撒腿就往外跑。
在手下人跟前,她一直尽力的维持成熟稳重的男人形象,但今天他什么也不顾了,露出了小女人的兴奋欣喜的姿态。
灿烂的阳光下,花月海负手而立,阳光给他高大的身影镶上了金边,显得他格外的英挺俊秀。
看见他的瞬间,李萧雨的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了。
他为何而来?
是因为伤心失意吗?
是为生意公出吗?
为自己而来,李萧雨想也没有敢想。
不管他为谁而来,为什么而来,只要他来了,她就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看到花月海唇边感性的、久违的笑容,李萧雨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
至少他不是失意而来。
“李兄!”花月海见到她显得格外的亲切。
商场纵横数年,阅人无数,李萧雨是第一个让他放下戒心的人,和他在一起,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花兄!”李萧雨隐藏住心里的感慨万千:“你终于来了!”
“哦。”花月海抓住了他的语病:“你在等我吗?”
李萧雨脸色不由自主的红了:“是!我一直很珍惜我们的友谊,怕你不原谅我的所作所为。回来后一直很难过。走吧,我们去茶楼坐坐。”
李萧雨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牵着他就走,丝毫不在意路人诧异的目光。
花月海淡笑的任他牵着。
只当他是兴奋的忘了形。
李萧雨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狂跳不已。似乎要跳出来胸腔。
他感觉到了手上的温热,也感受到了他的温度顺着他的手指传递到了她的全身。
手居然不争气的颤抖起来。
她头也不赶回,只是匆匆的走着。
太和楼,雅间。
李萧雨要来一壶特好的碧螺春。
给花月海斟上。
“花兄为何事来此?”她问出心中的疑问。
“你的信我看的不是十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