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先生是你父亲啊?”
“嗯!”李萧雨点了点头:“我也是在山庄才知道的。至于那些手段,都是我一时误会。席兄没有怪我吧?”
花月海笑道:“说了你也许不会相信,我表哥居然早就怀疑到了你的身上。就是没有当场揭穿你。”
“哦?”李萧雨有些不信。
花月海就把当时世天的分析说给她听。
李萧雨感叹的道:“难得席兄才思敏捷,心地良善。能认识你们,是我李萧雨今生最大的福气。”
“李兄既然和祝先生是父子,敢问祝先生现在何处?”
“你这次不会是专门为了找他的吧?”
花月海慎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你是想请他回去,恐怕要失望了。他已经决定陪伴在我娘的身边了。”李萧雨观察着他的神情。
花月海沉思了片刻:“他不会去也没有关系。我这次来是为了拜师学艺的,在哪里学都无所谓的。”
李萧雨饮了一口茶。
静静的凝视着他。
漂亮的面孔充满了疲惫。
黑漆的星眸闪着坚持。
几许期盼,几许固执。
“为什么?”他的行为反常得让她找不到理由。
花月海长长的叹了口气:“三年后的科考,武状元我势在必得。”
“你不是争名逐利之人,是什么使你改变了初衷,而且不惜耗上三年的时间。”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疑虑和审视。
花月海垂下眼睑:“为了给自己一个机会。”
“别告诉我和一夕有关系!”李萧雨不依不饶。
“我说过了,知我者,李兄你。”
他的承认大大的打击了李萧雨的信心。
原以为来了江南,就会摆脱他对一夕的梦魇,没成想,他是携带着梦魇而来。
李萧雨紧紧的锁着眉头:“三年的时间,即使你得到了武状元,就能保证得到一夕的心吗?”
花月海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只要我努力过,只要给了我和表哥一样的机会,即使失去一夕,我今生无恨亦无悔。”
李萧雨怔怔的凝视着花月海好一会儿,眼里闪动着复杂的颜色,才深吸了口气,豪情壮志的端起茶杯:“好,这才像一个男人说的话,我支持你。我们说好了,失败了不许哭。胜利了也不许忘了哥们。干杯!”
两个人以茶代酒的豪饮起来。
当日,花月海下榻在了李萧雨的家里。并应李萧雨之邀,答应她在杭州逗留些日子,陪他逛逛西湖。
上一次因为布料奇缺,他连一点逗留的时间都没有。
既然决定三年苦学,也不差这几天的时间。
三年!
对于李萧雨来说,又何尝不是个机会?
上天既然给了她难能可贵的机会,她一定会把握好。
三年!足够了。
[第二卷:59 花月海与李萧雨]
翌日。
李萧雨推掉了所有的应酬。
陪着花月海游西湖。
西湖,水面宽阔,碧波荡漾。
环湖垂柳,摇绿曳碧,江南园林特色,十分雅致。
远处高楼林立,近处红墙黄瓦掩映于丛林之中。一艘古香古色游艇正往岸边驰来。
游人个个兴致很高,洋溢着喜悦。
李萧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侧着脸望着花月海,他的长发微风中飘舞,富有个性的嘴角牵动着平淡的喜悦。
他也感染在这秋意浓浓的西湖里。
心陶醉了。
是李萧雨,亦是花月海。
因为天气好,游西湖的人很多。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少人多出了许多的闲情逸致。
“你去吴山,打算和我父亲常住下去吗?”李萧雨问。
花月海随手粘了一片树叶;“那要看我的资质了,学的快也许出师就会早一点。”
李萧雨目光飘香远方:“以你的资质和武功底子,学会很容易。我小妹会代我照顾你。”
“你小妹?”花月海对他突然多出了一个小妹很好奇。
“祝萧风,我的双胞胎妹妹,日前才相认。”李萧雨淡淡的说,眼角瞥向花月海。
“恭喜李兄既找到了父亲,又找到了胞妹。”
李萧雨见他信以为真,一点都没有疑虑,心虚的一笑:“是啊,我这是双喜临门。”
风,轻轻地拂过湖畔的柳梢。
热闹的人群已经渐渐的远去了。
碧水云天。
一叶扁舟。
两个书生。
却原来“雄兔脚扑塑,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焉能便我是雄雌?”
水中的倒影悠悠,随风起舞,波光粼粼,映入一眼璀璨。
李萧雨站在竹排的一端,花月海乖乖的坐在中间。
“花兄倒是北方人,对水有恐惧感。”
花月海苦笑:“我还真没有坐过这样既小又简陋的竹筏。”
李萧雨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花兄尽管放心,我的水性极好,如果你落水了,我拼了性命也会救你。”
花月海抱拳道:“这里谢过李兄了,我看还是不要浪费你的力气了。”
“你名字里有海,能包纳百川的,不应该怕水。”
花月海连忙摆手:“就是因为怕水,才起名字如海。”
李萧雨侧脸看着他,惊异的叫道:“花兄!”
下了花月海一跳。
“你的眼睫毛很长耶。”
花月海也把头转向他,两个人近的鼻子几乎挨上了:“李兄的睫毛也不短啊!”
花月海顽劣的往前一探头,鼻子一下子贴在了李萧雨的。
“啊!”他突然的亲密接触,让李萧雨措手不及,惊叫的向后仰去。
眼见就要摔倒在竹排上。
花月海手疾眼快,一伸胳膊,把他捞了回来。
他就势跌进了花月海的怀里。
花月海不知他是女人,玩笑的抱着他不肯松开:“李兄怎么这么纤细啊?抱在怀里没有半两肉。”
李萧雨的脸若得像只煮熟了的虾仔。
他用力的推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顽劣了?”
花月海戏谑的看着他红红的脸:“刚刚说你像个女人,这会儿怎么脸也红了?再说了,在山庄,你喝多了,我背着你回别院,你抱着我的脖子直喊娘。”
李萧雨瞥见艄公在偷笑,他伸出手,捂住了花月海的嘴:“行了,就这点糗事,都被你知道了。”
花月海抱着肩的看着脸红似霞,粉白的肌肤,近看他,肤色如蜜,揪着红得过火的唇,还真像是个女人。
他想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拿开李萧雨的手:“对了,你把头发放在信封里做什么?”
他今天怎么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自己的脸烧得不像话,他又问起这件事。
他白了他一眼,无意中尽显小女子娇憨:“那是我妹妹的头发,我在给你做媒。”
“哦!”花月海仍旧看着他:“原来你一直骗我来杭州,是准备给我做媒。你的双胞胎妹妹和你很像吗?”
李萧雨转过脸,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差不多,女子多娇,我妹妹文武双全,配你不屈。”
花月海的目光又飘向了远方,思绪飘渺:“恐怕要令你失望了。”
李萧雨紧锁着眉头,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定又想起了邹一夕。每当他想念她的时候,总会露出这种茫然失落的神情。
他把手圈在嘴边,大声的喊道:“哎!回来吧!”
声音在远远的地方回荡着。
“在干嘛?”花月海不解地问。
“在叫魂啊!很灵吧?“他拍了拍他的肩:“我可不喜欢你人在我身边,魂却神游去了。这是对朋友的不尊敬。”
花月海抱拳鞠躬道:“小生知道错了。”
李萧雨叉着腰,一副恶人模样:“如果有下次,一定冲着你的耳朵喊。”
花月海故作惊悸是捂住耳朵:“小生不敢了。”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了结了,花月海又道:“怎么越看你越像个女人。”
他逗他。
“我们江南的男人就这样。”李萧雨蛮横的说。
花月海点着头:“看到了。”
月下!
李萧雨手执一箫,递给花月海。
“李兄,我们应该萧琴合鸣。
“如果我们琴瑟合鸣,那就是天籁之音。”他顿了顿。
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一旦失口,往往一丝脆弱的牵伴都会断掉,纵然痛惜的不知所措。
“你就叫我萧雨吧!”他有些词不达意。
月色太惑人。
让李萧雨有了许多的精神上的错觉。
花月海的目光在月色下太过迷人。
“我们还是不要箫琴合鸣了,你吹箫,我舞剑。琴是女人玩的东西。”李萧雨的反对的道。
琴箫合鸣!
她会的,但不是此时,更不是此地。
“哦,萧雨会舞剑?”
“刚会不久,妹妹教的。我现学现卖而已。”
李萧雨去取剑,花月海在试音。
听着他断断续续的箫声,李萧雨唇边泛起一丝淡笑。
这样的情景,她梦里浮现千回。
如今终于实现了。
月光下,那舞动的,就是一直孤独驻立的身影。
她心中一直牵挂的,是那吹箫之人。
因为有了箫声的陪伴,才能够舞动起优美的身姿。
箫声悠悠,衣袂飘飘,
那吹箫的人啊!
却从不知道,她的生命因为有他才会舞动。
月光,剑光。
交相辉映着如花的容颜。
吹箫的人啊!
思绪又为谁飘渺?
箫声又向谁倾诉?
你可曾在舞动的娇艳身姿上多停留片刻,
你可曾知道?
那一招一式,暗藏了多少为你的等待,对你的思念。
你可曾想?
那飒爽英姿的下面,跳动的,是一颗女儿的心,
你可曾想过?
灰色袍子包裹着的,是女儿的红妆。
箫声止!
舞姿停!
李萧雨微微的喘息着。
花月海感慨的道;“想不到萧雨居然可以舞出这么好的剑。如果是女人,配上这月光,,定能让男人痴醉难醒。”
李萧雨侧脸望着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是啊,可惜我不是女人,如果我是女人,定嫁你为妻,我们才能琴箫合鸣。”
花月海玩笑的环抱住她的肩:“如果你是女人,那我三年之约也不用履行了,直接去你回家了。”
李萧雨故作玩笑的问:“娶我回家?即使我是女人,你也不曾爱我,娶我回家当怨妇吗?”
“我娶你回家不是当怨妇,是当知己。既然娶不到自己爱的女人,就不如娶个知己回去作伴。”
李萧雨用手肘捣了一下身边的花月海:“那你还是省省力气,谁都不要娶了,没有爱的婚姻要它何用。”
花月海低头看着他:“萧雨,你也已经不小了,可否有爱的女人?”
李萧雨干咳了一声:“我们正在谈你,你为何又扯到我的头上?”
她回避他的问题。
[第二卷:60 一夕的抉择]
箫声止!
舞姿停!
李萧雨微微的喘息着。
花月海感慨的道;“想不到萧雨居然可以舞出这么好的剑。如果是女人,配上这月光,,定能让男人痴醉难醒。”
李萧雨侧脸望着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是啊,可惜我不是女人,如果我是女人,定嫁你为妻,我们才能琴箫合鸣。”
花月海玩笑的环抱住她的肩:“如果你是女人,那我三年之约也不用履行了,直接去你回家了。”
李萧雨故作玩笑的问:“娶我回家?即使我是女人,你也不曾爱我,娶我回家当怨妇吗?”
“我娶你回家不是当怨妇,是当知己。既然娶不到自己爱的女人,就不如娶个知己回去作伴。”
李萧雨用手肘捣了一下身边的花月海:“那你还是省省力气,谁都不要娶了,没有爱的婚姻要它何用。”
花月海低头看着他:“萧雨,你也已经不小了,可否有爱的女人?”
李萧雨干咳了一声:“我们正在谈你,你为何又扯到我的头上?”
她回避他的问题。
“你此言差异,我不是扯,是关心。难道你没有所心仪的女子吗?”花月海并不打算放弃。
“有!”李萧雨无奈的道。
“哦?说来听听!”
花月海拉他坐在了石廊下。
他真是不懂女人的心啊!
所以才这样折磨她的感情“说来听听”,他怎能问的如此轻松?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像一把枷锁,紧紧的、紧紧的锁住了他的心。
桎梏住了他的人。
在痛苦的折磨下苟残延喘的生活着、挣扎着。
无论怎样的哀叹、痛苦,却始终无法挣脱自己亲手编制的罗网。
“干嘛愁眉紧锁?爱一个人这么让人痛苦吗?”花月海调侃他。
李萧雨反问道:“你不觉得痛苦吗?当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以后。”
花月海被他问怔住了:“你爱上了别人的女人了?”
李萧雨无力的摇了摇头:“我爱的人心里有了别人。”
“居然还有不爱你的女人?你这么优秀,她们一定被什么迷住了心窍。”
“是啊,他被盲目的爱迷住了眼睛。”
花月海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不得到他誓不罢手。”李萧雨发誓说。
花月海用力的捶了他一下:“这才像一个男子汉。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