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 / 1)

绝情小王爷 佚名 5066 字 3个月前

…么?”朝露被他附在耳际的喃喃细语及在她耳鬓厮磨的黑发弄得心慌意乱。

“你不是把自己带来送我了吗?”他醇厚的嗓音揉着一股邪魅,“我期待你将贞操送给我的那一刻。”露骨的放荡话由他口中讲来稀松平常。

“呃?”朝露惊喘一声,登时窘得双颊赤红。

“你……怎么……”她羞得讲不出话来。

“我有说错吗?”他炯亮的瞳光闪着诱惑,“你是我的妻子,你的身子本来就属于我!”他索性箍紧双臂,低头往她颈子亲去。

“露儿,有人说过你很美吗?”他在她右耳旁轻轻吐气。

滋……就像冰水突然掉进热水之中,他的亲昵让朝露倒吸一口气,心底登时翻冒出大量水蒸气,整个人烫得像是随时要蒸发掉似的。

易尧放浪的言辞成功地挑逗了她,引得她全身战栗,擂鼓般的心跳声响彻耳膜。

“易尧……”

易尧温暖而丰润的唇,轻轻刷过她敏感的颈背,在她耳后喷吐热气,一种男人特有的麝香气息钻进她的鼻子里,她的双脚开始感到虚软,整个人几乎全靠他撑着。

她的肌肤好细致,好滑腻……易尧的唇贴在她颈边碎吻,鼻尖闻着她自然散发出来的馨香,不禁一阵心旌驰摇,一种纯男性的心猿意马……

她抱起来好舒服。一般瘦弱的女人抱起来可以摸到骨架,而朝露身形虽然轻盈,抱在怀里却是柔若无骨,软软的,娇娇柔柔的,舒服极了。

这么可柔娇媚的女人为什么甘心沦为权势的贡品?

他一直以为她与宫廷中那些争权夺利的女人不一样,没想到自己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怀中凹凸有致的躯体告诉他,当年那个纯真小女孩已经蜕变成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了。这几年不能说没有注意过她,毕竟他也曾被那两汪深不见底的灵动黑眸震撼过,她慑人的绝艳美貌也成功地蛊惑过他的心智。就像此刻,明知道她接近自己别有企图,可是他向来引以自傲的定力竟然隐约被扯动了一下,沉稳的气息被阵阵幽香搅得失去步调。

易尧在心底诅咒着,看似无邪的女人更需要特别小心提防!

她们就像蜘蛛织网,利用曼妙的胴体当饵,对男人一寸寸洒下诱惑,当男人成为囊中之物后,再回过头嘲笑男人的愚昧。

可是他一点也不担心,他的自制力和他的毅力一样过人。虽然说玄烨派出的人愈来愈对他的味,但是他有信心掌控这场游戏。

易尧箍住她纤腰的大手毫无忌惮地贴着玲珑曲线上下游移,一手摸上她发烫的小脸。

“别……唔……”

“嘘……别说话……”

他十足倜傥的放荡调儿,足以焚毁任何一个纯真的处子。

“想为我生个儿子吗?”他低语如丝,指尖轻轻刷过她柔软的红唇。

“什……么?”朝露如羊脂般剔透的脸蛋一下子火红。

“现在就跟我上床。”他狂野而索求地盯住她。

“呃?”朝露慌了手脚。

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当头,易尧却在她头顶上笑出声来。

“哈哈哈,傻瓜,跟你开玩笑的!”他放开手,好笑地瞧着她,一点也没有忽略她眸底闪过的那丝失望。

啥?

朝露窘得面红耳赤,原来他只是在戏弄她。

易尧敛下眼睫,将冷凝的算计藏在关怀的笑容中。

看来要得到她是轻而易举的事。搞不好玄烨正是要她用身子来交换那幅画。

“你的眼眶怎么黑了一圈?莫非为了嫁我,你兴奋得一整晚都没睡?”他的话语透着浓浓的调侃,虽是讥嘲,却引得朝露心头又怦怦跳起来。

太不公平了!这男人很清楚自身的魅力,只要他愿意,任何女人都可以被他潇洒佻?的笑容迷倒。

朝露差涩地低头躲避他温存的亲啄,完全没有察觉易尧那双利眸隐隐闪过的酷冷。

“看来我得先放你睡觉 ?”易尧瞧着朝露低垂的螓首,“尹行从大钰银号回来了,还等着跟我讨论,你先休息吧。”

他饱含着关怀的声调与背过身后瞬间冷下来的表情,绝对称得上是讽刺。

朝露点点头。

她认识尹行,他原本是易尧的随身护卫,但是易尧本身的功夫了得,所以尹行就帮忙处理身边大小事。他办事利落有效率,很得易尧的信任。

望着易尧消失在门口的高挑背影,朝露跟金铃要了热水沐浴。可是当她除褪衣衫踏进浴盆时,却尖叫了一声??

水是冷的!

她唤了金铃半天,始终不见人影。唔,算了!她忖想大概是丫头粗心没试水温,而且她也不熟悉王府的规矩,可能在这里主子沐浴时下人们得回避吧?

胡乱洗了洗,她上了床。已经许久没有合眼的她,一碰到枕头即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沉,还做了个好梦。

在她的梦里没有毒蛇猛兽,没有魑魉恶怪,可是现实中,却有好几条噬人的毒蛇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当她睡着时,它们张牙舞爪,蠢蠢欲动……它们全都清醒得很。

? ? ?

满容在自己房里对着镜子顾影自盼。

白净的瓜子脸蛋上嵌着深湛的杏眼,微微上翘的鼻子再配上小巧的樱唇,怎么看都是美人儿一个。

她前后转了转身子,镜中倩影娇小甜美,男人应该喜欢这种小鸟依人的身形吧。

可是……她黯然旋回身。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美人,直到方才,她真正见识到什么才叫做美。

美丽包含着气质、谈吐、仪表和涵养,她没想到朝露格格活脱脱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轻柔雅致。她根本不用说话,光是用那双盈盈如水的眼眸瞅着人看的神韵,满容就完全被打败了。朝露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深幽之美,似天籁的柔润嗓音,如梦幻的惟美神情,哪怕是再厉害的画匠也只能勾勒她的形,压根儿绘不出她独特的清灵韵味。

这位服侍易尧的大丫头打从心底有说不出的惆怅与失望。

她是李增老婆的侄女,一心盼着能让易尧正式收进房,舒舒服服升格做主子。虽然她上过易尧的床,可是易尧却始终没有纳房的打算。她一直企盼少福晋是个相貌平庸的女人,自己多少还有点希望,万万没想到她的想象与实际差距了十万八千里。

其实她在王府中的地位已俨然像个地下夫人。大家都知道她和李增的关系,看在她和李总管是亲戚的分上,谁都对她客气三分,连严厉出了名的马嬷嬷也不敢管治她。

可是她要的不只这些……

满容低头检视自己的手指,如果不必沾水,这手指应该是像青葱般纤嫩动人吧?就像朝露格格那样……

“满容姐,你找我?”

金铃好脾气的脸探了进来,笑眼眯成两弧弯月。

“你提完水了?”

“嗯,就照你说的,我提完冷水后就跑出来了。”

“好。”满容笑着将她拉进房里,“到我房里坐坐吧。”

“可是……万一少福晋发现水是冷的,又找不到我,拿我出气怎么办?”

“有我呢!怕什么?”满容拍拍胸脯,“难道你没听那些丫头们说要整少福晋,挫挫她的威风吗?”“是这样没错。”金铃有些迟疑,“可是我看少福晋的模样,应该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主子,我们要不要先看情况再说?”

她是贴身服侍的奴婢,一旦出事,可是当炮灰的第一人。

满容睨她一眼,“金铃,我可是为你好。难道你不知道别人都在观察你的态度,好决定要不要联合排挤你吗?你犯不着为了那个新来的少福晋如此牺牲吧?”

金铃稍一犹豫就答应了。

“嗯,好吧,我配合你就是了。”她的想法很简单,与其讨好让王府蒙羞的格格,还不如讨好眼前这位大红人。

反正人多力量大嘛!

04 【本书下载于热书吧,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www.im126.com

----------------------------------------------------

“哦?唐寅的画?”

易尧抬头恰见朝露站在桌前,对他搁置在案上的《嫦娥》凝眉驻足。

朝露一觉醒来,发觉稀疏的星子已经高悬穹苍中,丫头不晓得都跑哪儿去了,屋内一片漆黑,连灯都没点,她独自沿着竹桥走到澹松轩来。

易尧黑眸扫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尹行带回来的资料与他最初的估测有些出入,他正专心在问题上推敲。

一如以往,当他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他可以像老僧入定般不眠不休,要求绝对的宁静与私密。他不喜欢有人干扰,所以澹松轩内除了他没有别人。

“这不是出自唐寅之手,这张画是赝品。”

朝露的话让易尧又抬起头来,挑起一道剑眉看她。

“怎么说?”

“这幅《嫦娥》是辛丑年画的,可是唐寅在画完《九美图》之后就不画人物了。而且这嫦娥衣袂飘冉,呈腾云翱翔之姿,这种动态十足的工笔不是他惯用的风格。”朝露专注在画上,没留意到易尧诧异的眼神。

想不到在她秀丽的外貌下,也有如此聪慧的心思。她对画的观察仔细又入微,想必对画坛各派及名家典故都了若指掌,洞察力与专业的鉴定与大师相比毫不逊色。

易尧心中暗自对她兴起了嘉许。他早看出这幅《嫦娥》是出自他人之手,因此随意搁在一旁尚未处理。

“你对画很有研究?”易尧支着下颚问她。她是从以前就有兴趣,还是出宫前玄烨找人恶补的?“哦,懂得不多。”朝露有点腼腆。她一看到画就忘情了,忘了易尧文学造诣极高,还在他面前叽叽咕咕讲了那么多。

“如果你有兴趣,我有一整间的收藏。”

“真的?”朝露喜上眉梢,“我现在可以看吗?”她从小迷丹青,对画画的浓厚兴趣还曾被三阿哥胤铭笑过是画痴。

“不在这里。”易尧打量她欢天喜地的模样,“画室在云书屋的密室里,改天再带你去。”

说完,他又专心埋头书牍中,朝露坐在一旁不敢吵他。昏晦的烛光在他深邃的五官上打下阴影,性格的脸庞被勾勒出让人心跳急遽的英俊轮廓。

朝露痴痴地看他,他侧头凝思的模样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自信及过人的魅力。这是她从小就熟悉的脸孔,岁月只是加添了他成熟男人的翩翩风采。

桌上的光线显然不够,她发现易尧有时会伸手挪动那盏羊角灯。

“我帮你掌灯好不好?”她自告奋勇走到桌前,伸手擎起案上的羊角灯台。

好重!没想到这盏羊角灯是纯铜制的,非常重,她没估好重量,乍抬下,差点把烛台给打翻。朝露慌忙改用两手端着。

易尧专心在自己的思绪里,一直没理会她,朝露也不敢出声吵他。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渐渐地,她的脚酸了,腰酸了,手也酸了,手腕开始不支地颤抖起来。

憨直的她还是不敢出声,没多久,酸麻的手让烛台逐渐失去平衡,慢慢倾向一边,她不知道台缘设有防止溢油的小孔,烟台一歪,滚油立即从油孔倾浪而出,说时迟那时快,热烫的烛油不偏不倚滴落在她手背上……

“哎哟!”她反射性地哀叫一声,双手一撒,整座羊角灯直直掉落在易尧面前。烛火遇到散在桌上的纸张,顿时燃起熊熊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搞什么……”易尧整个人跳起来。

“啊!”朝露叫得比他更大声,泪水跟着像走珠似的滚了出来。

“爷?发生了什么事?”门外同时响起尹行的拍门声。

朝露的喊叫,早把外头的侍卫给惊动了。

“小王爷?”七八个冲进来的侍卫看到桌上那团火焰都傻眼了。

易尧迅速将火团扫到地上,侍卫们七脚八脚上前将火踩熄,朝露在旁淌着泪,被自个儿惹出来的混乱弄得惊慌失措。

“啊?小王爷,大钰银号的……”尹行看到他带回来的珍贵资料也在那堆灰烬中,顾不得烫手,惊骇地蹲在地上拍火星儿,极力想挽救一些回来,可是入眼全是烧得乌黑的碎片。

“很重要吗?”朝露看尹行哭丧的表情,怯怯地插口问。

她坏了易尧的事了!

看到尹行凝重的脸色,朝露饱含雾气的美丽眸子罩着浓愁,担忧地绞着手。她根本忘了手背上有水泡,两手互碰,疼得禁不住叫出声来。

“哎哟!”

易尧循着她的目光瞧去,这一瞥,不禁猛吸了口气。只见她手背上布着大大小小的水泡,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在是一片怵目惊心的红肿。

他胸口陡地一紧,随即狠狠皱起眉头。怎么搞的?对她不应该心软的。

不知道心底扬起的那抹心疼是不是心软的异常反应……真是该死!

“烧了也没关系,该知道的我都记住了。你们都下去吧。”他对尹行道。

“喳。”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手怎么了?”

“对……对不起……啊!”她可怜兮兮地瞅着他。方才他在皱眉头,想必一定很生气。

“痛吗?”易尧径自低头审视她的手。

朝露摇摇头。

易尧眯着眼看她强咬牙忍痛的倔强表情,没多说话,拉开黄花梨木柜的一只抽屉,取出了一瓶药膏,亲自替她抹上。

这药膏真有效,一接触皮肤立即沁凉入心,本来如火烧般的热辣刺痛感顿时舒缓不少。

“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