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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小王爷 佚名 5066 字 3个月前

么药膏?”她在宫里没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

“怯毒丸。”易尧硬着声音道。

简单的一个词藻,却在霎时扯动他心中永远也愈合不了的创伤。

这是他在最后一次带兵,行经一处叫喀木的回族部落时,偶然搭救了当地族长之子,当时族长以怯毒丸作为谢礼。据说此药是用十几种最毒的蛇胆提炼而成,可以去各种毒肿,十分珍贵。

他知道不应该放纵自己的思绪。

一如以往,只要他一想起往事,驾驭不住的怒火就会随着气血游走全身经络,瞬间将他体内暗藏不住的危险因子引爆出来。

可是叫他不回忆,难啊……

七万条人命魂断塞外,多少家庭因此而支离破碎,多少亲人从此生死诀别,他原本要将他们平安带回来的承诺,全毁在玄烨一个人的一句话上。

午夜梦回,他恍惚可以见到那些亲兵们用哀怨的眼神,向他诉说他们的不甘心,他们的冤死……这笔债,他已经无法还给他们了,但是他却可以向某个人要回来……

“你怎么了?”

朝露俏脸忧心地在易尧眼前探晃,冷不防地,易尧一把攫住了她的手臂,猛地将她扯向自己的胸膛。

“易……”朝露惊呼未遂,即被他的双唇堵住了气息。

方才稍稍软化的那丝柔情,此刻反倒成为自责的引信。愧疚与怒气双焰齐攻,向来引以自豪的情绪失控了。

易尧用力蹂躏口中的柔软,挟着愤怒,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间给她,吻得她头昏脑胀,意识模糊。报复的快感袭卷了残存的理智,一股想撕吞到嘴猎物的野蛮欲念,让他狂野地加深吻的力道。双手紧钳着她柔若柳絮的小蛮腰,失控的力气几乎折了她的身子。

朝露在他狂炽粗鲁的拥吻下差点昏窒。

她忘了要反抗,只知道他薄而性感的嘴唇,吻起来是不可思议的丰润火热,他厚实浑韧的胸膛散发出慑人的力量,温暖而强悍。

不在乎他的霸气,不在乎他的狂野,面对深爱的男人,她情愿窒息在他的气息下,在他的炽焰中焚烧殆尽。

仿佛有一世纪之久,易尧才放开了她。

新鲜的空气重新灌进朝露的肺部,她大口大口地吸气,迷乱的水眸瞅着易尧狂羁不群的脸,浑圆高耸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张着狂乱的眸子盯视被他吻肿的红唇。

朝露红晕满布的娇靥早已烧烫成一片,全身在他狂鸷的热熨下轻颤。

易尧的黑瞳跳跃着野蛮的危险火花,喘着浑浊沉重的气息,他倏地抄起她纤柔的身子,回身入室,将她放在大床上,随即压在身下。

“我要你。”随着喑哑的霸气宣示,数不清的狂吻落在她嫩白的颈上。

分不清是欲求还是忿恨,他对爱新觉罗家的怨气尽数发泄在激越的狂情中,几年来压抑住的怨恨,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故意不让理智流回大脑,他放纵隐藏在人性底下的最隐晦的野性操控此刻混沌的心思,纯粹让复仇的欲念驾驭他的行为,单纯地享受肆虐的快感。

四片唇儿炽烈交缠,他的大手用力一扯,薄绸衣襟应声撕裂。

“啊!”猝不及防他的粗暴,朝露的防备神经突破迷情而苏醒,开始打颤。

她的身材匀称姣好,玲珑有致的曲线足以令男人喷火。可是他看她的眼神除了欲望,还有一些她看不透的复杂情绪。

朝露想要拉起薄被,易尧挥手格开了她。

“你现在完全属于我,我喜欢这样看你!”

朝露看着易尧,惊恐地发现她面对的是一头想吞噬她的野狮。

“易尧……不要这样,你的样子好可怕……”她想逃,却为时已晚地醒悟到自己已成为他戏耍的猎物。

“怕?我即将完成你来这里的目的,有什么好怕的?”易尧嗤笑一声。

“不要……”她张着惊惧的眸子发抖。

“不要?那你就有负你皇阿玛的交付了。”他不在乎地讥讽。凝着烧红转炽的眼瞳,他一把抓住她双手,反举于顶,浓重的热气喷吐在她脸上。

“你要……要做什么……”

易尧混昧的心智仿佛又回到了刀光剑影的战场上……在沙尘弥漫中,只见狼烟四起,擂鼓撼天,前有敌兵,后无退路,被围困的数万大军动弹不得,惊慌绝望的情绪在大军中散播开来,一双双无措的眼眸互相传递着死亡的预告……

心思已乱,气势已颓,无人能带领他们走出一条活路。在敌军的喊杀声中,嚎声四起,一时间,血溅马鞍,哀鸿遍野……

他不忍卒睹地闭了闭眼睛,反手拉下她的身子,无动于衷地睇着在他身下颤抖的剔透玉体,不带一丝温柔的眼瞳闪着无情狠戾的邪光……

“啊……”霎时间,朝露痛得失控地大叫。

她的喊叫骤然震醒易尧的良知与灵魂。他骇然地停下动作,喘着大气,看着在他身下抖瑟痉挛的人儿。

他做了什么?

他的愕然混着一丝不耻。他竟然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女人?他的行为与那些该下地狱的人渣有何两样?

朝露强忍着泣声,缩成一团,饱含清凉的两泓黑潭警戒地看他下一个动作。

“该死!”他诅咒着。

他正欲翻身而起,朝露却在这时哇地哭出声来,接着双手抱住他。

易尧浑身僵愣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烧掉那些纸张的……”她单纯地以为易尧是在惩罚她纵火的疏失,泪流满脸地仰视他,“求求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是我不对……”

她向他道歉?

在他对她逞暴之后?

“不要再说了。”有丝该死的心疼在他心底炸开,她的道歉更加深他的罪恶感。

纵使她怀有目的而来,纵使她利欲熏心为他所不屑,但也不该受到这般残酷的对待。

“我没有生你的气。”他把她揽进胸膛里,抚着她的秀发,艰涩道。

“那为什么……”她不解。

“嘘,不要说话,我会让你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易尧俯下头去,用唇盖住她的疑问。

怀着补偿的心态,一反刚才,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颊,舌尖技巧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探进她口中与她交缠嬉逗……他要用激情困住她,重新点燃熄灭了的欲火。

他的大手放肆地游走她每一寸肌肤。朝露只觉得胸口似火中烧,欲仙欲狂的滋味让她只得咬紧红唇才不致呻吟出声。

他的热唇随着爱抚密密洒下细吻,惊涛骇浪的激情在她身内乱窜,急欲寻找宣泄之口。

“喜欢这种感觉吗?”

“呃……”她的纯真根本不敌他的煽惑,酥麻软绵的身子在他的挑逗下全然撤守。

易尧发现自己被蛊惑了。

她全然享受欢愉的神情让他着迷,那纯真又煽情的惹火表情绝对是诱惑男人的绝佳武器。她柔软诱人的身体就像醇醇美酒,让人一沾就上瘾,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他低头吻吮,丝毫不察积压多年的不满怨忿,在甜蜜狂恋中似乎变了质。

天地间最原始的律动,正是最撼人心弦的节奏。

她从不知道女性的身体原来要靠男人来填满,直到此刻她才醒悟到自己一直在等待易尧,等他来填满那份空虚、不完整……

“易尧……我爱你……”这是她发自灵魂的声音。

她感觉易尧的动作有瞬间的迟滞。是她的错觉吗?

她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你……爱我吗?”她的手圈住他的后颈。

他的捉摸不定让她不安。

“傻女孩,我现在不就在爱你吗?”他避重就轻地回答。

“啊……易尧,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在下一瞬间爆发。

半晌,他双手撑在她耳侧,抬起上半身看她,只见她浓密的翘睫如扇般轻合在眼睑上,睡得安详。

她爱他?

易尧可笑地翻身躺向一旁。她以为男女交欢就是爱?那他爱的女人可多了!

他弯起手肘撑头,侧卧看她。她把情欲与爱情搞混了。不管是爱还是欲,要了她的身子,目的也达到了,她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可是,这念头一乍起,心底不知名的角落竟然隐隐抽了一下。

易尧皱起浓眉,他是不是变软弱了?

望着眼前的胴体,他发现自己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竟然贪恋她的身体?!

她如绸缎般的柔发覆盖在雪白肌肤上,吹弹可破的肤色被方才的激情逼出一层诱人的玫瑰色泽……易尧眯起眼,舍不得挪开视线,她的肢体呈现女性最撩人的姿态……

明知道不该沉溺于美色,可是身体背叛了他的心。

朝露在他的挑逗爱抚下醒来,在梦幻与昏眩的迷离中再次与他缠绵,在热欲交融的旖旎中再次呼喊了他的名字,对他诉说了她的爱……

易尧彻底沉沦了。

她就像海中的磁铁,牢牢吸住他,将他拖向浩瀚无垠的深渊。

再一次,他甩开理智,放纵自己驰骋在欲望国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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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鸡鸣,澹松轩在阳光的蒸蔚下,泛着氤氤氲氲的雾气,高耸的翘翅飞檐直像要凌空拔起。

易尧系上腰带,准备离开。

“易尧。”

易尧半转身过来,似子夜般的黑瞳波光不兴,没什么情绪。

“你要出门吗?”退去了昨夜的激情,他的眸中似乎多了一分……冷漠?

“嗯。”他淡淡睇她一眼。

“易……”朝露发现自己正对着他颀长的背影,无奈地吞回想说的话,看着他大步离去。

她有一丝丝被冷落的孤寂。在昨晚那么亲密后,他的表现未免太过疏冷了。

继而她想到现在是大白天,况且易尧本来就有比哄她更重要的事情做,她释怀了。虽然怀念被他强健臂膀拥在怀中的滋味,可是正事要紧,她知道易尧很忙的,不能老是霸着他的时间。

独自回扶影楼,脑海心中还想着昨夜温存欢爱的影像,她粉颊又是泛红,又是燥热。精神恍惚地推门跨入,她没看到金铃就站在门后半人高的木梯上,门扇一开,刚巧就打在木梯上。

“哎唷!”金铃在摇晃中尖叫地从梯上跌了下来。

“天啊!”朝露也叫了起来,赶忙趋前扶起她,嘴里连声抱歉,“对不起,我没有注意……”

她的道歉让金铃惊愕地瞠大眼睛,少福晋在向她??一个奴婢道歉?

朝露抬举她的手臂想看伤势,没想到才一碰触,金铃又是惨叫一声。

看来她的手肘扭伤了,且伤得不轻。

“天啊!怎么办?”朝露比她还要紧张,连拖带扶地把她按在椅上休息,围着她细瞧红肿处。

金铃更慌了。

“不不,少福晋,奴才真的没什么事,您不要这样……”金铃被朝露弄得局促不安,屁股在椅上挪来移去。

她讶异极了,一般奴才们生病受伤,大部分的主子都是视而不见,在他们眼中奴才有如草芥,他们的生死不值一哂。

“都是我不好,你赶快去给大夫瞧瞧吧。”朝露担忧地道。

“不……不……这只是一点小伤,奴才把手边的事做完再去敷点药就行了。”金铃手足无措,连说话都结巴了。

“不行,你的手不能乱动。这里暂时不用你来服侍,你先把手臂治好再说。”朝露将她送出门外。“这……少福晋……”金铃为难地想了想,道,“嗯……这样吧,奴才会请满容姐代替奴才过来服侍少福晋,好不好?”

“好,就这么办吧。”

朝露欣然答应,完全不知道披着人皮的狼正在等她。

? ? ?

“嗯!”朝露把扒入口的饭吐了出来。

“沙子……这饭里有沙子。”她皱着眉头,艰涩地吐掉嘴里的碎沙。

“少福晋,这是正常的。”满容在旁瞧着她,不慌不忙道。

“为什么?”朝露露出疑惑的眼神。饭里有沙子怎么吃呢?

“少福晋,您生在帝王家,当然不知民间的真正状况。进贡皇宫的米是每年最新鲜的好米,一般人家是吃不到的,这陈年米饭中掺有沙粒是再寻常不过了。”

“可是,易尧是王爷,而且他的财富相当可观,不应该吃陈年米啊!”朝露狐疑道。

“唉!”满容叹口气,“那是外人浮夸,不知道个中艰苦。王府收入丰,开销更大!奴才天天跟在小王爷身边,最清楚他的状况了。原本依少福晋的尊贵出身,奴才们都欢喜着少福晋对王府多少能帮助点,现在……”她故意顿了顿,笑道,“不过,少福晋别搁在心上,小王爷不会这样想的。王府的开支很大,我们这些奴才总是想法子替小王爷分摊些。所以也要请少福晋多多担待……我们都是吃这种饭的。”

朝露心底难过极了。

原来皇宫外头的日子这么艰辛!她恍然悟出兰福晋和天星凶她的原因了。昨晚易尧看文稿时神情那么凝重,看来他真的有很多难处,偏偏她又帮不上忙……不仅如此,她还在这儿嫌饭不好。

“我吃不下了。”朝露自责不已,心情十分低落。

没在民间生活过又毫无辨识人性能力的她,竟然相信了满容这番胡诌。

“小王爷回来了吗